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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认白月光?蛊王师尊她图我身子(云芷白月光)好看的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误认白月光?蛊王师尊她图我身子云芷白月光

时间: 2025-10-09 09:30:51 

我,苗疆蛊王,失忆后成了仙门小师妹的替身傀儡。她夜夜让我睡在玄冰棺,唤着别人的名字。直到那晚我蛊毒发作,掐着她腰肢按在棺沿:“看清楚,谁才是你该蛊惑的人?”翌日全门派围剿我时,她却颤抖挡在我身前:“动他?

先问过我的本命蛊!”而记忆恢复那刻,我才想起——她身上情蛊,是我当年亲手种下的。

---寒气刺骨,意识像沉在深不见底的冰潭。每一次“苏醒”,都是在这样一具玄冰棺里。

棺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映出我模糊的轮廓——一张属于少年阿照,清秀却毫无生气的脸。

但我知道,这不是我。或者说,不全是。我叫……我不记得了。脑海中只有一片猩红的雾,蛊虫的嘶鸣,还有一双沉静如古井的眼眸。“阿照,今日宗门大比,他又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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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泠的女声在棺椁旁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眷恋?我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到站在棺边的云芷,我的“主人”,清冷绝尘的玉衡仙尊。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尖萦绕着淡绿色的灵光,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动作温柔,眼神却穿透我,落在某个虚无的远方。她在看另一个人。一个叫“阿照”的人。据说是她早夭的白月光弟子。

而我,是她不知从何处寻来的、与阿照容貌有七分相似的替身傀儡。一具承载她思念,夜夜需躺在阿照生前所用的玄冰棺中,温养她口中那所谓“阿照残魂”的工具。可笑。

我虽失忆,却本能地厌恶这种被操控的感觉,厌恶这具冰冷的棺椁,更厌恶她每次看我时,那透过我在看别人的眼神。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躁动,阴冷,暴戾,渴望破壳。

“他若还在,定也如你这般……安静乖顺。”云芷低声喃喃,指尖灵光更盛,试图如往常一样,用她的灵力安抚我这具“傀儡”,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今晚不同。

她指尖的灵光触及我皮肤的瞬间,像是一点火星坠入了油海。

丹田深处那股一直被压抑的阴寒力量,猛地炸开!无数细碎尖锐的嘶鸣在我经络中疯狂窜动,视野边缘漫上血红。蛊毒发作了。“呃……”我喉间溢出痛苦的低吼,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玄冰棺被震得嗡嗡作响。“阿照?”云芷脸色微变,上前一步,指尖凝聚更浓郁的灵光,试图压制,“稳住心神!不可让残魂躁动!”去他妈的残魂!在她靠近的刹那,我猛地抬手,不是以往傀儡的僵硬,而是快如闪电,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猝不及防间痛呼出声。“你……”她美眸圆睁,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

这具一直安静承受的“傀儡”,竟会反抗?我借力从棺中暴起,另一只手狠狠掐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重重按在冰冷的棺沿上!身体紧密相贴,能清晰感受到她瞬间绷紧的轻颤和温热的体温。“看清楚,”我凑近她耳边,呼吸灼热,带着蛊毒特有的腥甜气息,声音沙哑如同砂砾摩擦,“谁才是你该蛊惑的人?”云芷僵住了,近距离对视下,她眼中我的倒影,不再是那张属于阿照的、温顺的脸,而是充斥着野性、侵略和某种近乎毁灭欲望的陌生面孔。她唇瓣微张,似乎想呵斥,想施展法术,却在我布满血丝、仿佛有无数虫影游动的瞳孔注视下,失了声。殿内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和她骤然加速的心跳声。就在这时——“魔头!放开云芷师叔!”“结阵!

保护师叔!”殿门被狂暴的灵力轰开,无数火把与灵光照亮了内殿,以执法长老为首,大批门派精锐弟子蜂拥而入,剑光森然,瞬间将我们围在中央。显然,我方才蛊毒爆发的动静,引来了他们。“是那傀儡!它失控了!”“果然邪物!

竟敢挟持仙尊!”“诛杀此獠!”声声厉喝,杀气腾腾。无数法宝、飞剑对准了我,灵压如山。我掐着云芷腰肢的手更紧了几分,将她牢牢禁锢在身前,如同护身的盾牌,又像是独占的猎物。面对群敌环伺,体内躁动的蛊毒反而兴奋起来,叫嚣着毁灭。然而,被我制住的云芷,却在最初的惊慌后,猛地抬起了头。她看着周围杀气腾腾的同门,看着指向我的无数兵刃,眼神从迷茫骤然变得锐利。“住手!”她清叱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竟让逼近的众人动作一滞。下一刻,在她光洁的额心,一道繁复诡异的血色符文骤然亮起,仿佛活物般蠕动。紧接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古老而阴森的威压以她为中心弥漫开来!

“嘶——”细微却让人头皮发麻的嗡鸣响起,一道凝练如实质的血色影子自她眉心符文钻出,绕着她纤细的指尖盘旋,那是一只形态奇异、通体剔透如血玉的蛊虫虚影,散发着令人神魂战栗的气息。云芷面色苍白,眼神却冰冷彻骨,她扫视全场,一字一句:“动他?”“先问过我的本命蛊!”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我。

本命蛊?云芷仙尊,堂堂仙门领袖之一,怎会修有苗疆邪术般的本命蛊?

而且这蛊息……强大得令人心寒。执法长老脸色铁青:“云芷!你……你竟私修蛊术!

还与这魔物为伍!你可知罪!”云芷却恍若未闻,只是微微侧头,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别怕。”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我记忆深处某块锈死的铁板。轰——!无数画面碎片如同决堤洪水,冲入脑海:连绵的苗疆十万大山,诡谲的蛊池,万蛊朝拜……我是谁?我是兀骨,这一代的苗疆蛊王!百年前,为寻突破契机,化身凡人游历中原,遭遇暗算重伤失忆……而在那之前,我似乎曾遇到过一个小姑娘,一个被弃于瘴疠之地的、拥有罕见纯阴之体的小姑娘。她命悬一线,我看中了她的体质,或许……还动了些许恻隐之心?于是,我取心头精血,融合本源蛊息,亲手……视线猛地定格在云芷额心那枚殷红如血、此刻正缓缓平息的蛊虫符文上。

那不是什么装饰,那是——情蛊。是我当年,亲手为她种下的,独一无二的,蛊王情蛊。

原来,她夜夜呼唤的“阿照”,那个早夭的白月光……或许根本不曾存在过。或者说,那只是她潜意识里,对种蛊之人模糊印象的投射?而我这个“替身”,阴差阳错,竟成了正主?掐在她腰侧的手,力道不自觉松了些。我低头,看着怀中这个不惜暴露最大秘密、也要挡在我身前的清冷仙尊,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图我的“身子”?呵,她图的,恐怕连她自己都未曾真正明白。

我感受着掌心下她微微的颤抖,和她本命蛊传来那与我同源的气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属于兀骨,属于蛊王的弧度。这仙门,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

而此刻,恢复记忆的蛊王,看着身前为他与全世界为敌的“傀儡主人”,眼底翻涌的,不再是暴戾,而是另一种更深沉、更势在必得的幽光。她的情蛊,既是我种的。那她这个人,自然也该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空气凝滞如铁。云芷那句“先问过我的本命蛊!

”如同惊雷,炸得满殿仙门修士心神俱震。血色蛊虫虚影绕着她指尖盘旋,阴森古老的威压与她那清冷仙姿形成诡异而强烈的反差,冲击着所有人的认知。

执法长老玄石真人脸色铁青,胡须微颤,指着云芷,痛心疾首:“云芷!

你……你身为玉衡仙尊,竟私修此等邪术!自甘堕落,与这魔物同流合污!

你还有何颜面立于玉衡殿!”“邪术?”云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凄凉的弧度,额心血蛊符文殷红欲滴,“玄石长老,何为邪?何为正?只因生于南疆,便为邪么?

”她目光扫过那些曾经对她恭敬有加的弟子们此刻惊惧又鄙夷的眼神,心口如同被冰锥刺穿,却将背脊挺得更直,将身后那气息逐渐变得危险的男人护得更紧。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并非全然因为恐惧,更有一种信念崩塌、孤注一掷的决绝。

而她体内那与我同源的本命蛊,正传来一种委屈、依赖又无比坚定的情绪。呵,有趣。

我这“傀儡”,倒成了她的倚仗。记忆的碎片仍在融合,属于兀骨的力量如同解封的凶兽,在经脉中咆哮、奔涌。失忆期间被压制的蛊王气息,再也无法遮掩,一丝丝弥漫开来,带着蛮荒的、令人灵魂战栗的腥甜。“与她废话作甚!”一个脾气火爆的峰主厉喝,“拿下这妖女和魔头!清理门户!”剑光再起,阵法光芒大盛,比之前更猛烈的攻击汇聚而来,目标直指我和云芷。

云芷指尖的血色蛊虫虚影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骤然膨胀,化作一道血色屏障,挡在我们身前。灵力与蛊力碰撞,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血光与灵光交织爆散,整个大殿剧烈摇晃。她闷哼一声,脸色又白了几分。这本命蛊虽强,但与整个宗门精锐正面抗衡,显然极为吃力。我看着她微微踉跄的背影,那股莫名的不悦感再次升起。我的所有物,何时轮到他人来欺辱?

就在第二波攻击即将落下之际,我动了。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轻轻一步踏出,越过了云芷,将她半挡在身后。“躲好。”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与之前“阿照”的沉默乖顺判若两人。云芷猛地抬头,看向我的侧脸。

那张脸依旧是少年阿照的轮廓,可眼神深处翻涌的,是睥睨天下的漠然和一丝……被蝼蚁挑衅的不耐。我甚至没有看那些攻来的飞剑法宝,只是抬起手,五指微张。霎时间,以我为中心,无数细密得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黑色光点自我袖袍、发间、甚至虚空中渗透出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声。那是蛊,是受蛊王气息感召而来的、潜藏在这玉衡山各处的微小蛊虫!它们汇聚成一片黑色的薄雾,迎向那绚烂的灵光洪流。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细微的啃噬声。

飞剑灵光撞入黑雾,如同泥牛入海,光芒迅速黯淡,灵性大失!那些低阶弟子的法宝,更是瞬间被蛊虫覆盖,灵纹崩碎,化作凡铁坠落!“我的青锋剑!”“这……这是什么妖法?

!”惊呼声、惨叫声此起彼伏。蛊虫黑雾过处,阵法符文被侵蚀,灵力运转滞涩,整个诛邪大阵竟摇摇欲坠!“万蛊……是苗疆万蛊!”有见识广博的长老骇然失色,“他……他不是普通魔头!他是蛊道修士!快退!”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他们可以面对强大的法术,可以面对锋利的刀剑,但对于这种无形无影、蚀灵噬体的蛊虫,却有着源自本能的恐惧。执法长老玄石真人又惊又怒,祭出一方古朴宝印,金光大放,试图镇压蛊虫:“结金光伏魔阵!净化邪祟!”宝印当空,洒下道道纯阳金光,确实对蛊虫有所克制,黑雾被逼退少许。我嗤笑一声。若是全盛时期的蛊王,这等法器,弹指可破。如今虽实力未复,但对付这些杂鱼,也足够了。正欲催动更厉害的蛊术,衣袖却被人从后面轻轻拉住。是云芷。她看着我,摇了摇头,眼神复杂,有担忧,更有一种不愿见同门死伤过多的不忍。“兀骨……不要造太多杀孽。”她叫我兀骨。

她知道了。我盯着她看了片刻,眼底翻涌的暴戾稍稍平息。也罢,刚恢复记忆,此地不宜久留,没必要在此纠缠。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触手冰凉细腻。另一只手凌空一划,指尖逼出一滴蕴含着磅礴蛊力的暗金色血液。“蛊遁·血影千里。”血液瞬间汽化,化作浓郁的血雾将我和云芷包裹。空间一阵扭曲,在无数道惊怒的目光和攻击落下之前,血雾裹挟着我们二人,如同鬼魅般凭空消失在大殿之中。只留下满地狼藉,惊魂未定的仙门众人,以及执法长老那张铁青到极点的脸。“追!发布九州通缉令!

绝不能让云芷和那蛊魔逃离!”---百里之外,一处荒僻的山涧深处。血光散去,我和云芷显出身形。蛊遁消耗不小,我微微喘息,体内力量翻腾不定。

云芷立刻挣脱了我的手,后退两步,与我拉开距离,眼神戒备又困惑地看着我,额心的情蛊符文已隐去,但脸色依旧苍白。“你……究竟是谁?”她声音微颤,不再是命令傀儡的仙尊,更像是一个迷惘的女子,“兀骨?苗疆蛊王?

那你为何……会成为阿照的替身?你对我……种下的情蛊,又是为何?”我一挥袖袍,扫净一块青石,懒散地坐下,抬眸看她,属于蛊王的威压虽内敛,却依旧让云芷感到呼吸一窒。“我是谁,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至于为何成为替身……不过是本王重伤失忆,流落至此,被你捡到罢了。

你口中的‘阿照’,呵,或许是你潜意识里对本王模糊的印象投射?毕竟,情蛊相连,总会在你神魂里留下点印记。”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那里还残留着我方才掐她腰肢时,指尖不小心蹭到的红痕。“至于情蛊……”我站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山涧的风吹动他墨色的长发,带着蛊特有的腥甜气息,“当年看你纯阴之体,是个养蛊的好苗子,顺手种下,留个记号。本想着日后有用,没想到……”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颈侧的红痕,感受到她瞬间的僵硬和肌肤下急速奔流的血液。“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还妄图将本王当成他人的替身,夜夜禁锢于玄冰棺中。”我的指尖下滑,挑起她一缕散落的青丝,缠绕把玩,声音低沉而危险:“云芷,你说,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云芷被迫仰头看着我,清冷的眸子里映着我此刻强势而邪肆的面容。

恐惧、羞愤、被欺骗的恼怒,还有那情蛊作用下无法抑制的心悸与一丝隐秘的吸引,种种情绪交织,让她几乎窒息。她想反抗,想斥责,想问他当年种蛊是否另有图谋,想质问他为何现在才出现……可所有的话语,都在他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目光中,溃不成军。

尤其是,当“兀骨”这个名字,与他此刻的气息容貌重合时,心底某个空缺的角落,仿佛被猛地填满,带来一阵尖锐的酸涩与……宿命般的战栗。

她一直追寻的、属于“阿照”的影子,或许从来就不存在。存在的,只有眼前这个,危险、强大、让她本能畏惧又无法挣脱的——蛊王,兀骨。山涧寂静,只余风声呜咽。

一场属于猎人与猎物的游戏,似乎才刚刚反转。而仙门的通缉,暗处的窥探,以及百年前那场导致蛊王失忆的暗算真相,都如同隐在迷雾中的利刃,预示着前路绝不会平坦。但此刻,兀骨看着眼前这个终于不再是透过他看别人、眼中只剩下他自己的清冷仙尊,嘴角的笑意,愈发深沉。他的债,自然要亲自,连本带利,讨回来。山涧的风似乎都凝滞了。

云芷被我指尖缠绕的发丝束缚,如同落入蛛网的蝶,清冷的眸子里映着我逼近的身影,那里面翻涌的情绪,比苗疆最深处的毒沼还要复杂。恐惧是真,羞恼是真,但那一丝情蛊催生出的、无法自控的悸动,更是真。“算账?”她强自镇定,声音却泄出一丝颤音,“兀骨,你潜入玉衡宗,伪装失忆,究竟意欲何为?百年前种下情蛊,如今又……”我打断她,指尖稍稍用力,迫使她仰起头,露出脆弱优美的颈线。“意欲何为?

”我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本王行事,何需向你解释?

至于现在……”我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属于蛊王的掠夺本性在苏醒。

“自然是收回我的‘东西’。”就在我的唇即将覆上之时,云芷体内那与我同源的本命蛊猛地一阵悸动,传递来一股强烈的抗拒和……警告?

并非来自云芷本身的意识,更像是情蛊感应到某种威胁时自发的防御。我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这情蛊,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它不仅连接心意,竟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护主?或者说,它在抗拒我此刻过于强势的、可能伤害到宿主的靠近?

与此同时,云芷也抓住了这瞬间的空隙,猛地偏开头,灵力爆发,震开了我缠绕她发丝的手指,踉跄着后退数步,背靠冰冷的山壁喘息,眼神惊魂未定,又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意。“兀骨!你休要放肆!”她厉声道,试图找回属于玉衡仙尊的威严,但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

我看着空了的指尖,上面还残留着她发丝的凉滑触感。不怒反笑。“放肆?

”我慢条斯理地逼近,“云芷,你是不是忘了,是谁夜夜将本王置于玄冰棺中,对着本王这张脸,呼唤着不知所谓的名字?是谁,将本王当成温养残魂的器物,随意摆布?

”每说一句,我便靠近一步,强大的蛊息形成无形的领域,将她牢牢锁定在这方寸之地。

“比起你的所作所为,本王方才,不过是想讨点微不足道的利息罢了。

”云芷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颊一阵红一阵白。那些她以为隐秘的、带着哀思的举动,此刻被当事人赤裸裸地揭开,只剩下难堪和一种被看穿心思的慌乱。

她确实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可当那个“影子”突然变成活生生的、更具侵略性的本体时,所有的借口都显得苍白无力。“我……我不知道是你……”她试图辩解,声音却低了下去。

“不知道?”我嗤笑,已走到她面前,伸手撑在她耳侧的山壁上,将她困于我与石壁之间,“情蛊相连,百年不息。你当真毫无所觉?还是说,你宁愿沉浸在一个自己编织的、关于‘阿照’的幻梦里,也不愿面对真正与你命运相连的人?

”我的话如同利针,刺破了她最后的伪装。云芷身体一颤,眼底浮现出迷茫与痛苦。是啊,她为何对“阿照”的执念如此之深?深到不惜寻找替身?那真的是对亡徒的思念,还是……对种蛊之人模糊感应的扭曲投射?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与记忆中“阿照”温润的眉眼渐渐剥离,显露出其下隐藏的、属于兀骨的桀骜与妖异。

心底某种坚固的东西,正在碎裂。就在这时——“在那里!”“布阵!别让他们再跑了!

”数十道剑光自天际呼啸而来,杀气凛然!为首之人,正是执法长老玄石真人,他手持那方古朴宝印,金光灿灿,锁定了我与云芷的气息。仙门的追兵,到底还是循着蛛丝马迹追来了!而且速度比预想的更快!“阴魂不散。”我眼神一冷,杀意骤起。云芷脸色也是一变,下意识地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此刻,我们已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兀骨,他们人多,还有伏魔宝印……”她急声道,已然将立场摆在了我这一边。“蝼蚁再多,也只是蝼蚁。”我漠然道,袖袍无风自动,更多的黑色蛊虫自虚空浮现,发出密集的嗡鸣,准备迎敌。然而,玄石真人显然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并不靠近,而是在远处指挥弟子结成一个巨大的金色光阵,宝印高悬阵眼,浩瀚的纯阳净化之力如同潮水般向我们涌来!这阵法显然专门针对蛊虫,金光所过之处,我唤出的低级蛊虫如同冰雪消融,发出凄厉的尖啸后化为飞灰。“哼,邪魔外道,伏诛吧!”玄石真人厉喝,阵法光芒更盛。云芷见状,一咬银牙,额心血蛊符文再次亮起,本命蛊虚影浮现,化作血色光罩试图抵挡金光。

但宝印加持下的阵法威力巨大,血光在金芒冲击下剧烈波动,云芷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显然支撑得极为艰难。我眼神微眯。这宝印确实有些麻烦。若我实力完全恢复,自然不惧,但现在……看着云芷苍白的侧脸和那倔强支撑的模样,我心念一动。或许,不必硬拼。

我伸手,按在云芷后心。她身体一僵,却并未反抗。“别抵抗。”我低语,一股精纯霸道的本命蛊力顺着我的手掌渡入她体内。云芷浑身剧震,只觉一股与她同源却又远胜她千百倍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瞬间与她自身的灵力和本命蛊力融合!那原本摇摇欲坠的血色光罩,猛地凝实膨胀,血光大盛,竟反过来将那片金色光潮逼退数丈!“什么?!”玄石真人大惊失色。

我感受着掌心下她经络中奔流的、混合了我力量的气息,嘴角勾起。情蛊相连,我们的力量本就可以互通。以前是她无知无觉,现在,由我主导。“走。”我揽住她的腰,不等仙门众人反应过来,脚下血色符文一闪,再次发动蛊遁。这一次,血光并非直接远遁,而是裹挟着我们,如同融入了山涧的阴影,气息瞬间隐匿,消失在原地。

玄石真人催动宝印金光扫过,却只扑了个空,气得脸色铁青:“搜!他们一定还在附近!

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百里之外,另一处更为隐蔽的天然溶洞深处。血光散去,我松开揽着云芷的手。连续施展高阶蛊遁,对我未复的元气也是不小的负担。

云芷扶着潮湿的石壁站稳,感受着体内尚未平息的、属于兀骨的霸道力量,心情复杂难言。

方才那一刻,力量交融的感觉……仿佛他们本就是一体。她抬头,看向闭目调息的兀骨,黑暗中,他轮廓深邃,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漠,却又与她在力量层面有着最亲密的联系。

“为什么要帮我?”她轻声问。明明她之前那样对他。我睁开眼,洞中黑暗无法阻碍我的视线。我看着她在微弱水光映照下,显得有些柔弱的侧影。“帮你?

”我语气淡漠,“本王只是不想我的‘容器’这么快被毁掉。”“容器?”云芷一怔。

“纯阴之体,百年温养,又得本王本命蛊力灌注……”我走近她,指尖虚点向她丹田气海,“你如今,可是炼制‘九转还魂蛊’最好的药引。”云芷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你……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计划?”我挑眉,带着一丝嘲弄,“失忆不在本王的计划之内。不过现在……”我伸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着我,黑暗中,我的眼眸闪烁着蛊虫般的幽光,“物尽其用,有何不可?

”溶洞滴水的声音,清晰得令人心慌。前有仙门追捕,后有蛊王图谋。

云芷看着眼前这个亦正亦邪、将她视为“药引”的男人,只觉得刚脱离虎口,又入狼窝。

可悲的是,那该死的情蛊,竟让她在恐惧之余,对他生不出半分真正的恨意。她的命运,从百年前被他种下情蛊的那一刻起,似乎就已注定,要与他纠缠至死方休。

而这场猎人与猎物的游戏,显然,还远未到尽头。溶洞内滴水声敲打着死寂。

“九转还魂蛊……药引……”云芷重复着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她摇摇欲坠的心防。她看着兀骨,看着他那双在黑暗中依旧幽亮、不带丝毫人类温度的眼眸,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粉碎。原来,从始至终,她都不是什么特殊的。所谓的“阿照”是幻影,而她本身,也不过是他眼中一味比较珍贵的药材。恐惧和一种被彻底物化的屈辱感,让她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她下意识地想催动灵力,想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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