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她专治恋爱脑慕云深洛不言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判官她专治恋爱脑(慕云深洛不言)
作为最后一位玄门判官,我掌管着人间善恶簿。
那天我收到一份特殊申请——要求销毁“恋爱脑”病毒。调查对象竟是身价千亿的集团总裁,病毒让他对拜金女至死不渝。我化身保姆潜入他家,准备用玄铁尺敲醒他。
他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眼神清明:“判官大人,我伪装中毒,是为了引你现身——”“三界失衡,需要你重启审判台。”---善恶簿无风自动,停在某一页,发出持续而尖锐的蜂鸣,那声音像是用指甲刮擦玉器,搅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洛不言,当代最后一位玄门判官,正蜷在她那张宽大的、据说是明代流传下来的黄花梨扶手椅里,身上裹着一条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毯子,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甜腻到发齁的奶茶。
她皱着眉,伸出纤细得有些过分的手指,凌空一点。蜂鸣戛然而止。

一行扭曲的、泛着诡异粉红色泽的字迹在泛黄的书页上浮现出来,的蠕虫:申请类型:紧急净化目标污染物:LV-0别称“恋爱脑”病毒载体:慕云深,慕氏集团总裁,身价……后面跟着一长串零。危害评估:病毒导致载体认知扭曲,对特定个体标注:拜金倾向显著产生不可理喻的痴恋行为,财产及生命权受到严重威胁,已引发小范围经济波动。建议立即清除。“恋爱脑?”洛不言嗤笑一声,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还病毒?现在这世道,真是什么都敢往我这善恶簿上申报。
”她吸溜了一大口奶茶,珍珠嚼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玄门凋零,就剩我一个干活的,连这种破事也得管。”抱怨归抱怨,那粉红色的字迹透着不祥,让她指尖微微发凉。
她放下杯子,毯子滑落肩头,露出下面一身洗得发白的纯棉睡衣。她走到房间角落,那里立着一面蒙尘的等身铜镜。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见的清光,在镜面上划过。
铜镜表面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荡开,景象逐渐清晰。镜中映出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剑眉星目,气质冷峻,正坐在灯火通明的餐厅里。
他对面坐着个妆容精致、满身名牌的年轻女子。下一秒,男人拿起桌上那份价值数亿的合同,眼都不眨地签上名,推了过去。女子笑靥如花,眼底的算计几乎要溢出来。而男人看着她,眼神……黏腻得如同融化的糖浆,充满了盲目的迷恋和奉献。洛不言胃里一阵翻腾。
“没眼看。”她挥手打散镜象。几天后,慕家那座占地惊人的半山别墅,迎来了一位新的住家保姆。管家看着眼前这个自称“小洛”的姑娘,眉头拧成了疙瘩。瘦,太瘦了,穿着宽大的旧外套,像是随时能被风刮跑。脸色也有些苍白,唯有一双眼睛,黑沉沉的,看人的时候让人莫名心里发毛。“你……确定能干活?”管家语气充满怀疑,“我们这里规矩多,先生他……最近心情不太好。”洛不言,或者说小洛,乖巧地点点头,声音细细的:“能的,我力气很大。”管家将信将疑,但还是把她领了进去,安排了最边缘的佣人房。潜伏开始。洛不言白天端着盘子,擦着花瓶顺便检查上面的气息,晚上则借着夜色的掩护,如同幽灵般在空旷的别墅里游荡,指尖拂过墙壁、家具,感受着那无处不在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病毒能量场。目标慕云深,几乎完美符合“恋爱脑”晚期症状。他可以为那个女人一句话,买下整座珠宝店;可以因为她一声咳嗽,抛下价值千亿的跨国会议;他看着她时,那种毫无底线的痴迷和卑微,让隐在暗处的洛不言几次按捺不住掏出玄铁尺的冲动。
那柄一尺二寸长、两指宽,通体乌黑、隐现暗金纹路的铁尺,在她袖中微微震颤,对那污秽的能量发出渴望的嗡鸣。时机差不多了。这晚,别墅罕见地安静下来,那个女人出国购物去了。慕云深独自一人坐在三楼的书房里,对着一幅巨大的女子画像发呆,眼神依旧迷醉。就是现在。洛不言如同狸猫,悄无声息地避开所有监控,摸到书房门口。
门锁对她形同虚设。她闪身而入,带起的微风拂动了书页。慕云深背对着她,毫无所觉。
洛不言深吸一口气,玄铁尺滑入掌心,冰冷的触感让她精神一振。清光自尺身流淌开来,驱散了周遭那令人不适的粉色能量场。她一步踏前,尺子带着破空之声,直直朝着慕云深的后脑勺敲去——这一下,足以震散魂魄表层的所有污秽,当然,附带轻微的脑震荡是判官业务允许范围内的损耗。尺风凌厉!然而,预期中敲中实物的触感并未传来。一只骨节分明、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手,精准无比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感觉自己的腕骨几乎要发出呻吟。
洛不言瞳孔骤缩。慕云深缓缓转过身。那张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痴迷与浑浊?!
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寒刃,清明、深邃,带着洞悉一切的压力,直直撞入她的眼底。
他周身那腻人的粉色能量场,在这一刻冰消雪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隐而不发的强大气场。“判官大人,”慕云深开口,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丝毫意外,“我伪装中毒,辛苦了这么久——”他手指收紧,不容她挣脱分毫,目光灼灼,几乎要烫伤她。“——只是为了引你现身。”书房里死寂一片,落针可闻。只有两人之间无声对峙的气流在激荡。他话语里的信息量过于庞大,以至于洛不言一时忘了动作,只是僵在那里,玄铁尺上的清光都滞涩了几分。
慕云深凝视着她眼中罕见的愕然,继续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三界失衡,秩序崩坏,需要你立刻重启审判台。”“嗤。”一声轻微的、带着十足嘲弄意味的气音,从洛不言的鼻腔里逸出。她脸上那点猝不及防的愕然,来得快,去得更快,此刻已只剩下冰封般的冷峭。“慕总裁,”她手腕猛地一抖,一股巧劲震开他的钳制,虽然那力道依旧让她腕骨隐隐作痛,“你电视剧看多了,还是觉得我们玄门判官,是那种听着‘苍生有难’、‘三界失衡’之类的口号,就会热血上头、任人驱策的傻子?
”她后退半步,玄铁尺横在身前,尺身清光流转,将她苍白的脸映得一片肃杀。
“重启审判台?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就凭你空口白牙一句话?
”慕云深看着她如临大敌的姿态,眼神并无意外,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类似于“果然如此”的神色。他并未再试图靠近,只是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因动作而微皱的衬衫袖口,那姿态从容得与方才痴情总裁的形象判若云泥。“判官大人谨慎,理所应当。”他语气平稳,“口说无凭,自然需有实证。”他目光转向书房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本是城市璀璨的夜景,此刻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无形的薄纱,灯光扭曲,建筑物的轮廓微微波动,如同水中的倒影。“首先是‘边界模糊’。”慕云深指向窗外,“判官大人执掌善恶簿,对人间气机感应远超常人。近月以来,是否觉得白日阳气渐衰,入夜阴气尤盛?并非错觉。人间与幽冥、乃至其他缝隙之间的壁垒,正在变得脆弱。偶尔,已有不该存在于现世之物,渗透过来。”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别墅远处围墙外的山林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蠕动了一下,散发出令人极不舒服的阴冷气息,虽然微弱,但逃不过洛不言的灵觉。洛不言抿紧了唇,没有否认。慕云深收回目光,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个平板电脑,快速操作几下,然后转向洛不言。屏幕上并非商业报表,而是一些模糊不清、明显是偷拍或监控截取的画面——某个深夜的街角,垃圾桶旁堆积的垃圾诡异地自行移动、重组,形成类似人形的轮廓;某栋老旧公寓的通风口,在凌晨时分渗出粘稠的、黑色的液体……“这些,并非人为,也非自然现象。
官方或许将其归为‘集体幻觉’或‘新型污染’,但判官大人应当能辨认出,这是异界能量渗透、扭曲现实规则的初期表征。
”洛不言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玄铁尺上摩挲了一下。这些画面传递出的扭曲感,确实非比寻常。
“最后,”慕云深放下平板,眼神再次聚焦在她身上,变得无比凝重,“是‘规则侵蚀’。
”他顿了顿,缓缓道,“判官大人最近处理‘异常’事件时,是否感觉比以前……更费力了些?并非您力量衰退,而是维系此世平衡的某些底层‘规则’,正在松动,甚至被篡改。”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猝然刺入洛不言的心底。
她想起上月处理的那只“怨憎鬼”,原本只需以善恶簿勾销其怨念核心即可,最后却不得不动用玄铁尺,硬生生打散了其大半魂体才彻底平息。当时只觉那鬼物异常顽固,现在想来……其怨念滋生的速度,似乎快得有些不合理。还有上周那个“谎言精”,其编织的虚假几乎要覆盖现实,消耗了她大量心神才勘破……若在以往,不该如此艰难。
一丝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她沉默着,黑沉沉的眼眸锐利如刀,试图从慕云深脸上找出任何一丝欺骗或夸张的痕迹。但他只是坦然回视,眼神深邃如同古井,看不到底。“即便如此,”洛不言的声音干涩,“重启审判台,需要三界枢纽的‘钥匙’,更需要庞大的能量源泉。钥匙早已失落千年,能量源泉……”她冷笑一声,“莫非慕总裁打算用你慕氏集团的万亿家财来填?”慕云深闻言,嘴角竟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钥匙,确实失落已久。”他缓缓道,目光扫过洛不言紧握的玄铁尺,又移回她的脸上,“但能量源泉……判官大人,您不就是现成的吗?”“至于我……”他话音未落,书房一侧的墙壁突然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那不是光影效果,而是实实在在的物质发生了奇异的液化、波动。波光粼粼的墙壁中央,景象骤变。
不再是慕家别墅的内景,而是一片无垠的、荒芜的赤色大地,天空悬挂着两轮扭曲的紫色残月,狂风卷起沙尘,发出凄厉的呼啸。
一股精纯、古老、带着蛮荒死寂气息的能量,透过那波动的“门扉”,弥漫而出。
慕云深站在那异象之前,衣角无风自动。他整个人的气质再次蜕变,不再是冷峻总裁,也不再是方才那个深沉的合作者,而像是……从那片赤色大地走出的古老存在。“判官大人,”他看着洛不言骤然缩紧的瞳孔,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慕云深,来自‘渊隙’。”“是您未来重启审判台时,最危险的合作者,或者说……敌人。”那“渊隙”二字落下,如同两块万载玄冰砸入死水,激起刺骨的寒意。洛不言周身判官气机瞬间勃发,宽大保姆服无风鼓荡,猎猎作响。
玄铁尺清光大盛,嗡鸣声尖锐得几乎要撕裂空气,尺尖直指慕云深,不,是指向那片在他身后波荡、映照着赤色死寂大地的诡异“门扉”。“渊隙……”她一字一顿,齿缝间都像是凝着冰碴,“被上古大能联手封禁的法则废墟,三界垃圾场……你是里面的‘东西’?”她终于明白,为何初见时便觉他气息有异,那并非“恋爱脑”病毒的污秽,而是更深层、更本质的,与此世格格不入的“异物”感。
伪装中毒,引她现身,原来根脚在这里!慕云深,或者说渊隙来客,面对那足以震散寻常邪祟魂魄的玄铁尺锋芒,神色依旧平静。他甚至微微抬手,示意那波动的“门扉”稳定下来,内部的赤色荒原与紫月景象缓缓淡去,墙壁恢复如初,只留下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的硫磺与尘埃混合的异界气息。
“判官大人不必如此紧张。”他声音低沉,“若我怀有恶意,不必等到此刻。引你现身,已耗费我巨大代价,这具皮囊……也并非坚不可摧。”他目光扫过洛不言蓄势待发的玄铁尺,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坦诚:“我说了,是合作者,或者说,未来的敌人。
但在审判台重启之前,我们的目标暂时一致。”“目标一致?”洛不言嗤笑,尺锋未退半分,“渊隙之物,巴不得三界壁垒彻底崩塌,好让你们那死寂的废墟吞噬生机,谈何目标一致?
”“判官大人对渊隙的认知,还停留在古老的典籍上。”慕云深走向书桌,拿起一杯水——那水在他手中,表面竟隐隐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带着星点赤色的冰晶,又在他放下杯子时悄然融化。“渊隙并非铁板一块。有渴望吞噬生机的狂暴者,也有……如我这般,依存于现有三界秩序才能苟延残喘的‘异类’。”他抬眼,目光锐利:“壁垒彻底崩塌,对某些存在是盛宴,对我等而言,却是与三界一同归于虚无的终局。维持现有秩序,甚至在审判台重启后,谋得一席之地,才是生存之道。”洛不言眼神微动。这番话,与她所知的一些关于渊隙的隐秘记载,确有吻合之处。渊隙内部,并非只有混乱与毁灭。“所以,你伪装中毒,大费周章,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是个‘好’渊隙来客,想帮我重启审判台,稳定三界?”她语气嘲讽,但尺尖的清光略微收敛了一丝。“是交易,也是自救。”慕云深纠正道,“我提供‘钥匙’的线索,并提供渊隙特有的、能够补充审判台消耗的‘寂灭能量’——当然,需要判官大人您亲自转化。而您,需要在审判台重启,秩序初步稳定后,允我在三界边缘,开辟一处容身之所。”钥匙线索?寂灭能量?这两个词让洛不言心头剧震。
审判台重启最大的两个难题,竟然在此人……此“物”口中,似乎有了解决的希望?
“我凭什么信你?”她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捕捉任何一丝闪烁。慕云深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避让:“判官大人可以不信。但时间不等人。边界模糊加剧,规则侵蚀日深。拖延越久,重启审判台的代价越大,成功率越低。届时,若壁垒彻底洞开,渊隙深处的那些真正恐怖存在降临……判官大人纵然有通天之能,又能抵挡几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更何况,判官大人,您……还有别的选择吗?
玄门凋零,只剩您一人独撑。您手中的善恶簿,最近记录‘异常’的速度,是否已经让您感到力不从心?”最后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洛不言一直不愿直面的事实。她握着玄铁尺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
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两人之间无声的角力在蔓延。良久。洛不言手腕一翻,玄铁尺化作一道乌光,没入袖中。她周身的凌厉气机也缓缓收敛,重新变回那个看似瘦弱苍白的保姆“小洛”,只是那双眼睛,依旧黑沉得吓人。“钥匙线索,是什么?”她问,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但不再带有直接的敌意。慕云深眼底深处,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平复下去。他知道,第一步,成了。“钥匙,并非实体,而是一段‘铭文’。”他沉声道,“散落在三处与古老审判规则共鸣最强的地方。其中一处,就在这座城市。”“哪里?”“城隍庙。废墟之下。”慕云深吐出地点,“不过,那里早已不是香火鼎盛之地,而是被一些凭借规则松动而滋生、窃居的‘东西’当成了巢穴。
判官大人若要去,需做好苦战的准备。”洛不言面无表情:“这是我的事。‘寂灭能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