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霸总娇妻不可能这么沙雕霸总顾临渊完结版小说_完结版小说朕的霸总娇妻不可能这么沙雕(霸总顾临渊)
我,轩辕明月,执掌大轩辕王朝二十载,平四夷,定天下,开科举,兴水利,文治武功不敢说绝后,但必定空前。
最后一刻的记忆,是伏在堆积如山的奏折上,胸口熟悉的闷痛排山倒海般袭来。御医颤抖的声音还在耳边:“陛下,忧思过甚,需静养啊……”
静养?呵,江山社稷重于泰山,朕如何静养?
再睁眼,没有雕梁画栋的寝殿,没有熏香,没有跪了一地的宫人。
只有一片刺目的白。

身下是柔软得不可思议、大得能跑马的……床?头顶是悬着的水晶物件,折射着窗外透来的光,晃得朕眼睛疼。
这是何处?阴司?不像。仙境?更不像。
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同强行灌注的洪水,涌入朕的脑海,涨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苏明月,二十二岁,孤儿,职业是……契约娇妻?
雇主:顾临渊,临渊集团总裁。
期限:三年。
义务:扮演其妻,应付家族,安分守己,不得逾矩。
权利:每月巨额“月俸”,三年后获取自由及天价“安置费”。
朕,轩辕明月,千古一帝,竟成了个要靠扮演柔弱、换取银钱的玩意儿?
荒谬!滑稽!滑天下之大稽!
朕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房间极大,陈设古怪,线条冷硬,透着一股子毫无人气的精致。墙上挂着一幅字,龙飞凤舞写着“静水流深”。
字尚可,但比之朕收藏的前朝大家真迹,只得其形,未得其神。
“咕噜——”
一声异响从腹部传来。朕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这是饥饿。身为帝王,膳食皆有定时,何曾体会过此等窘迫?
这具身体,未免太过无用!
朕掀开那轻飘飘、名为“被子”的物件,赤脚踩在冰凉光滑的地板上,走向那面巨大的“铜镜”。镜面清晰得骇人,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杏眼,翘鼻,樱桃唇,长得倒是顺眼,只是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怯懦和忧郁,让朕极为不喜。脸色苍白,身子骨单薄,风一吹就能倒似的。
“如此资质,如何母仪天下?”朕下意识低斥,随即失笑。母仪什么天下?这里已非朕的江山。
既来之,则安之……不,是既来之,则王之!
朕轩辕明月,在哪都是君临天下的主!
熟悉了这具身体的基本行动后,朕开始在寝宫内暂且这么称呼这间卧房巡视。梳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应是胭脂水粉之类,只是形制古怪。朕拉开一个衣柜,里面挂满了素雅精致的衣裙,料子陌生,但触感尚可。
正琢磨着该如何觅食,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来了。
朕眸光一凛,迅速回到那张夸张的大床上,端坐,脊背挺得笔直。纵然虎落平阳,天子的威仪不能丢。
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身形高大,肩宽腿长,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他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目光如实质般扫过来,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嗯,皮相倒是不错,比朕后宫那些涂脂抹粉的强上不少。可惜,眼神太过无礼。
根据记忆,这便是那“雇主”顾临渊了。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朕,声音冷淡,没有一丝波澜:“醒了?既然醒了,就把协议签了。”
他递过来一份文件,和记忆中那份《契约娇妻协议》一模一样。
朕没有接,只是抬眸,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这仰视的角度让朕极为不适,但气势不能输。
“协议?”朕开口,声音因这具身体的虚弱而略显沙哑,但朕尽力让它带上属于轩辕明月的威严,“何人所拟?经过朕……经过我同意了吗?”
顾临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对朕的反应有些意外。记忆中,那个苏明月在他面前总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苏明月,”他语气加重,带着警告,“不要玩花样。这是你当初自己点头的交易。”
交易?朕心中冷笑。那是对以前的苏明月,不是对朕!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朕缓缓起身,尽管比他矮上一头,但朕努力在气势上找补,“此等丧权辱格之条款,恕难从命。”
顾临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丧权辱格?苏明月,你电视剧看多了?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
“孤知道。”朕打断他,拿起那份协议,快速浏览。上面的条款,比记忆中的更加细致,也更加屈辱。什么“随传随到”、“不得干涉甲方私生活”、“需在外人面前表现对甲方的仰慕与依赖”……
简直是把人的尊严踩在脚下!
朕越看,心头火气越盛。这若是在朝堂上,敢递上此等奏折,朕立刻将他推出午门斩首!
“看完了?”顾临渊没什么耐心,“签字。”
朕抬眸,看向他,忽然笑了。这一笑,让对面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愣怔。
“顾临渊,是吧?”朕将协议轻轻放在床上,“这份协议,漏洞百出,格局太小,配不上你的身份。”
他挑眉,示意朕继续说,眼神像在看垂死挣扎的猎物。
“首先,‘娇妻’二字,名不副实。你我之间,并无夫妻之实,亦无夫妻之情,何来‘妻’之说?此为一错。”
“其次,条款只约束乙方,哦,也就是我,却对甲方,也就是你,毫无限制。若你行为不端,连累我的清誉,该如何赔偿?此为二错。”
“再次,报酬支付方式愚蠢。每月固定‘月俸’,无法激励‘员工’……也就是我,发挥主观能动性,为你创造更大价值。比如,若我成功替你挡掉你厌恶的桃花,或是在你家族面前为你挣足脸面,是否应有‘绩效赏银’?此为三错。”
朕侃侃而谈,将一份狗血契约,生生掰成了企业管理与风险控制分析。
顾临渊脸上的漫不经心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他大概从未想过,他眼里那个菟丝花一样的女人,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那你觉得,该如何?”他声音依旧冷,但多了点别的东西。
“简单。”朕拿起梳妆台上那支据说价值不菲的钢笔——这时代的笔,倒是比毛笔方便许多,“孤来帮你改。”
不等他反应,朕直接在那份协议上挥毫泼墨。
划掉“契约娇妻”,改为“战略合作伙伴”。
划掉那些屈辱条款,在旁边空白处写下:
《女帝临朝,总裁辅政暂行条例》
第一条:合作伙伴苏明月代号“女帝”享有完全的人身自由与人格独立,顾临渊代号“摄政王”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涉。
第二条:在外需配合演戏时,“摄政王”需提前递交剧本,经“女帝”审核批准后方可执行。
第三条:“摄政王”需负责“女帝”一切衣食住行,标准参照……就参照你本人的水准,不得克扣。
第四条:绩效赏银制度。具体细则,由“女帝”后续颁布。
第五条:本条例最终解释权,归“女帝”所有。
朕笔走龙蛇,用的是前世批阅奏折的朱砂御笔习惯,字迹虽因工具不同略显陌生,但那股挥斥方遒的霸气犹在。
写罢,朕将修改得面目全非的协议递还给顾临渊。
“看看吧,‘摄政王’。”朕微微抬起下巴,“若无异议,便用印……哦,你们这叫签字。”
顾临渊接过那份文件,低头看着上面密密麻麻、霸气侧漏的修改笔迹和那匪夷所思的标题《女帝临朝,总裁辅政暂行条例》,他的表情……十分精彩。
从震惊,到错愕,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最后凝固为一种极度的困惑与探究。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住朕,仿佛要穿透这具皮囊,看清里面到底换了个什么玩意儿。
“苏明月,”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你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一直在跟我装?”
朕拂了拂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气定神闲地走向门口,肚子实在饿得不行了。
“孤,饿了。”朕回头,丢给他一个属于女帝的眼神,“‘摄政王’,传膳吧。”
留下顾临渊一个人,捏着那份堪称史上最离谱的“合作协议”,站在空旷的卧室里,对着墙上那幅“静水流深”的字,第一次开始怀疑——
自己花重金雇来的,究竟是个小娇妻,还是个……祖宗?
而且,还是个自称“孤”和“朕”,脑子可能不太正常的祖宗。
他的冰山脸上,出现了一丝清晰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