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赛博天庭当法务(林砚云箓)完结小说推荐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我在赛博天庭当法务林砚云箓
卷一 古宅遗画话说在江南水乡,乌瓦粉墙之间,藏着一個傳承了不知多少代的書香門第——沈家。沈家老宅就坐落在一条静谧的河边,青苔爬满了石阶,木门上的铜环都泛着暗沉的光泽,一瞧便知是有了年头的古物。
老宅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世代相传:后院的藏珍阁里,供着一幅谁也不许动的古画。
那画轴据说是用上好的紫檀木所制,绢本也已泛黄,显是历经了无数春秋。画上无山无水,无楼无阁,只一株姿态奇古的桃花,开得灼灼灿烂,仿佛能闻到那满纸的香气。奇就奇在,那株繁花似锦的桃树下,却空着一片地方,既无石凳,更无人影,好似专门为谁留着的。
族谱里记载的祖训更是骇人:“画在人在,画毁人亡。”千百年来,沈家子孙严守此训,无人敢越雷池一步。更邪门的是,家里老人都说,每逢月圆之夜,若有沈家的男子独自在藏珍阁逗留过久,或是凝神细瞧那画中的桃花,不出三日,必定会莫名地大病一场,药石罔效,非得挪出老宅静养些时日方能慢慢好转。因此,那幅画,那间阁子,在沈家人心里,既是神圣的祖物,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忌讳。
到了沈清辞这一代,沈家已是人丁稀落。清辞父母早逝,他从小在外求学,成了个顶尖的古画修复师,整日里与那些千百年的老旧书画打交道,用的是最科学的仪器,信的是肉眼可见的证据。对于老家的那些玄乎其玄的传说,他向来是嗤之以鼻的,只当是古人迷信,或是家族为了保持某种神秘感而编造的故事。直到一纸家书,将他召回了这既熟悉又陌生的老宅。族里的几位叔公告诉他,城市规划,老宅这一片眼看就要拆迁了。家族商议着,要把老宅里的古董字画清点一番,或捐赠,或拍卖,也好给族里留些资金,各自安顿。那幅最神秘的《桃花美人图》,自然也在处置之列。可怪事就出在这儿,前两次请人来估价,人刚靠近那画,不是突然头晕目眩,就是失手打翻茶水,险些毁了旁边的家具。一来二去,竟没人敢再接这活儿了。“清辞啊,你是咱们沈家如今最有出息的后生,又懂这个。

”头发花白的大叔公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这画的事儿,还得你来拿个主意。
祖训虽说要守,可时代变了,总不能抱着画睡大街去不是?你想法子看看,这画到底是个什么来历,值不值得留,又该怎么处置。”沈清辞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心里虽不以为然,但家族所托,又是他的专业范畴,便也应承下来。他想着,正好借此机会,揭开这笼罩在家族头上千年的迷雾。卷二 血染古绢藏珍阁久未开启,一股混合着陈年木料、旧书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棂,在布满浮尘的空气里划出几道朦胧的光柱。
那幅《桃花美人图》就静静地悬挂在正对的墙壁上。沈清辞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将画取了下来,平铺在早已准备好的大长桌上。专业的照明灯打亮,他俯下身,用放大镜一寸寸地仔细审视。这画,果然不凡。桃树的枝干苍劲如铁,勾勒的笔力透纸背,带着一股不屈的锋芒。那盛开的桃花,花瓣层层叠叠,用的是极其珍贵的矿物颜料“桃烟紫”,色泽温润,历经千年而不褪,反而沉淀出一种内敛的光华。更让他心惊的是,那满树繁花之下,空着的那片地方,绢素的质地似乎与周围略有不同,细看之下,竟隐隐有极淡的墨线勾勒出一个模糊的、窈窕的人形轮廓,仿佛曾经画过一个人物,却又被以一种极高明的手段洗去了,只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痕迹,如同一个挥之不去的幽灵。
“真是奇了……”沈清辞喃喃自语。以他的专业眼光看,这画的作者,技艺已臻化境,尤其是对桃树生命力的渲染,堪称神品。可为何独独空着树下?那被抹去的人影,又是谁?
他注意到,画幅右下角靠近桃树根系的地方,有一小块不起眼的污渍,颜色暗沉,像是曾经被什么液体浸润过。他取来棉签和专用的温和清洗剂,想做个局部清理。
也许是连日奔波有些疲惫,也许是心神太过专注于那诡异的污渍,手一滑,尖锐的镊子尖竟划破了他带着手套的指尖!一丝刺痛传来,鲜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啪嗒”一声,不偏不倚,正好滴落在那片污渍之上,迅速地被古旧的绢素吸收了!
沈清辞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处理。奇怪的是,那血迹渗入后,并未留下太刺眼的红,反而与那原有的污渍融合,让那片绢色变得更深了一些,仿佛古树的根系汲取了养分。
他并未太在意,专业修复师偶尔受伤也是常事。他仔细地清理了表面,做了简单的记录,便将画重新收好。是夜,沈清辞宿在老宅自己的旧房间里。白天看画太久,眼睛有些酸涩,躺下便沉沉睡着了。然而,他却做起梦来。梦里,没有声音,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桃花林。
花开得正盛,如烟似霞。他独自在林间行走,脚下是松软的花瓣。远远地,看见那株梦中最眼熟的、姿态奇古的桃树,树下,似乎立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宽大的、像是唐制的墨色长袍,身形清瘦,背对着他,仰望着满树繁花。
沈清辞想走近些,看清那人的模样,可无论他怎么走,那棵树,那个人影,总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幔。他想开口询问,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风吹过桃林的沙沙声,以及一种弥漫在空气里的、深沉的悲伤。
第二天醒来,沈清辞只觉得头脑昏沉,比没睡还要疲惫。他只当是换了环境,水土不服,并未将梦境与那幅画联系起来。可接下来的几天,只要他闭上眼,就会坠入那片桃花林。
梦境一次比一次清晰,那墨衣男子的身影也似乎凝实了一些,虽然依旧看不清面容,但沈清辞能感觉到,对方似乎在努力地想向他传达什么。有一次,他甚至看到那男子缓缓抬起手,指向桃树的根系所在。与此同时,老宅里开始出现一些怪事。
夜里,阁楼上传来看似无人的脚步声;书房里无人自动的毛笔;更有时,能隐隐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桃花冷香,尤其是在那藏珍阁附近。族人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沈清辞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敬畏与恐惧。大家都说,是动了那幅画的缘故,惊扰了画中的“东西”。沈清辞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起初他坚持认为这些都是巧合,或者是心理作用。他甚至调来了监控,却发现那些异响出现时,画面总是莫名其妙地受到干扰,布满雪花。直到那天晚上,他为了查明真相,故意独自一人留在藏珍阁,再次展开了那幅《桃花美人图》。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在画上,那株桃花在清辉的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花瓣微微颤动。他看着看着,精神一阵恍惚。
猛地一抬头,竟看见画中那株桃树的旁边,淡淡地浮现出那个梦中墨衣男子的虚影!
他就站在那里,面容依旧模糊,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清晰,那眼神里,充满了千年的孤寂、无法言说的焦急,还有……一丝看到他血迹时的震动?
沈清辞吓得连退几步,脊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襟。科学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卷三 画中仙语“你……你究竟是谁?”沈清辞靠着墙壁,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对着那画中的虚影问道。那虚影似乎耗尽了极大的力气,变得淡薄了一些,但一个清晰的声音,却直接响在了沈清辞的脑海深处,带着古老的韵律和挥之不去的疲惫:“吾名……墨音。”断断续续地,通过这种奇异的“对话”,以及随之而来涌入脑海的破碎画面,沈清辞终于拼凑出了千年前的真相。晚唐时节,天下渐乱。墨音是宫廷中最负盛名的画师,性情孤高,不慕权贵,唯以丹青为性命。他有一手绝技,能以心神入画,赋予画中物一丝真灵。当时,权倾朝野的国师实乃妖邪所化,欲窃取大唐国运修炼魔功。
墨音偶然窥破其秘密,知其惧怕至纯至净的桃木精气与人间至情之血。为救苍生,他倾尽心血,绘制了这幅《桃花美人图》。画中桃树,凝聚了他引来的天地间一缕纯阳桃灵;而树下,他原本画上了自己心仪的一位女子,那女子身具罕见的纯阴灵体,二者阴阳相济,本是封印那妖邪的绝佳阵眼。然而,就在画作即将完成,准备以此图镇压妖邪之时,那女子却被国师察觉,抢先一步掳走,并以邪法抹去了画中她的形象,破坏了封印的关键。墨音为救女子,也为了不让桃灵失控,毅然以自己的魂魄为引,携整幅画投入了国师设下的法坛。一场恶斗,天地变色。最终,墨音凭借画中桃灵与自身魂力,虽未能彻底消灭妖邪,却成功将其大部分魔元封印于画中桃树的根系之下。而他自己,也因此魂灵被永久禁锢于画内,成了这画中仙,日夜看守着这危险的封印。那女子不知所踪,或许已遭不测。所谓的“桃花咒”,并非他要害人,而是他魂力与封印之力外泄所致。
沈家先祖,是当年那位女子的兄长,一位忠勇的将军,感念墨音舍身救世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