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林野《我靠小把戏炸穿全网》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我靠小把戏炸穿全网(林野林野)已完结小说
我是丞相顾惊寒的夫人,却从未见过他书房里那枚先帝亲赐的免死金牌。他权倾朝野,行事谨慎,却总说“我们夫妻同心,无需外物庇佑”。我信了,直到那日我因“私藏外戚书信”的罪名被打入天牢,顾惊寒始终未曾露面。隔着牢门,我却听见狱卒闲聊:“听说了吗?顾丞相为了救他的门生,竟拿出了免死金牌,求陛下赦免那姑娘‘通敌’的重罪!”我猛地起身,扒着牢门向外望,只见顾惊寒牵着女门生的手走出宫门,那枚象征着“免死”的金牌,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后来我才知道,那枚免死金牌,他从未想过用在我身上。在他心里,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夫人,终究比不上他悉心栽培、视若己出的门生——原来,他的“庇佑”,从一开始就没为我留过位置。第一章我是当朝丞相顾惊寒明媒正娶的夫人。外人眼中,我攀了高枝,享尽荣华。可他们不知道,我从未真正走进过顾惊寒的世界。
就像他书房里那枚据说由先帝亲赐的免死金牌。我只闻其名,未见其形。每次我想走近细看,总会被他不动声色地引开话题。他说:“我们夫妻一体,同心同德,何需外物庇佑?
”那时我竟信了这番鬼话。还觉得他谨慎稳重,是为这个家着想。现在想想,真是蠢得可怜。
第二章顾家是个巨大的牢笼。表面光鲜,内里早已爬满了蛆虫。我的婆母,顾老夫人,是个虎口蛇心的老虔婆。每日晨昏定省,她总捻着佛珠,慢条斯理地训话。“未央啊,你是我们顾家的媳妇,要懂规矩,知进退。”“惊寒身居高位,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莫要给他添乱。”话里话外,都是我高攀了她们顾家。我带来的丰厚嫁妆,填了顾家多少亏空,她却只字不提。小姑子顾惊鸿,是个被宠坏的娇娇女。她看我的眼神,总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嫂嫂,你这身衣裳料子,是去年的旧款了吧?”“也是,哥哥日理万机,哪有时辰操心这些琐事。”她身上的绫罗绸缎,首饰头面,哪一样不是用我的嫁妆银子置办的?可她却觉得理所当然。第三章变故发生在一个雨夜。

一队官兵如狼似虎地冲进丞相府。为首的将领亮出拘捕文书,罪名是“私藏外戚书信”。
我懵了。我自幼养在深闺,何曾与什么外戚有过往来?我看向顾惊寒,祈求他能为我说句话。
他却只是沉默地站在阴影里,面色凝重。“惊寒!”我忍不住喊他。他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只化为一句:“清者自清,你去吧,我会打点。”我就这样被带走了。
镣铐加身,扔进了阴暗潮湿的天牢。第四章天牢的日子,度日如年。馊臭的饭食,啃噬脚趾的老鼠,还有隔壁牢房疯子的呓语。我靠着对顾惊寒的信任硬撑着。他说他会打点,他说清者自清。我信他。哪怕顾家上下,无一人来看我,我也信他会有苦衷。直到那天,我听见两个狱卒靠在牢门外闲聊。“嘿,听说了吗?顾丞相为了救他那个姓苏的女门生,把先帝赐的免死金牌都请出来了!”“哪个苏姑娘?就是那个常跟在丞相身边,据说才情卓绝的那个?”“可不是嘛!说是通敌的重罪,愣是让顾丞相一力保下了!啧啧,真是情深义重……”我的血瞬间凉透了。通敌?那是比我的罪名严重千百倍的重罪!
免死金牌?他不是说,夫妻同心,无需外物庇佑吗?我猛地扑到牢门边,手指死死抠着冰冷的木栏。第五章天牢狭小的窗口,透进一丝微弱的光。我拼命踮起脚,向外望去。宫门方向,乌压压围着一群人。那个我熟悉的身影,穿着一品官服,挺拔如松。
正是我的夫君,顾惊寒。他身边,紧紧跟着一个穿着素白衣裙的年轻女子。即使隔得这么远,我也认得她。苏柔。顾惊寒最得意的门生,被他赞为“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此刻,她微微依偎在顾惊寒身侧,显得那么柔弱无助。顾惊寒的手,轻轻扶着她的手臂。
那般小心翼翼,是我从未得到过的呵护。阳光刺破云层,恰好照在顾惊寒手中举起的衣物上。
金光灿灿,晃得我眼睛生疼。那枚免死金牌。我终于见到了它的样子。在我夫君,为了另一个女人,向皇帝祈求赦免的时候。第六章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碎。
碎片扎进五脏六腑,痛得我几乎窒息。我们夫妻同心?无需外物庇佑?原来,他的“庇佑”,从一开始就没为我留过位置。在我身陷囹圄,饱受煎熬之时。他却在为另一个女人,动用他口中“无需”的保命符。那枚金牌的光芒,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眼睛,扎进我的心里。原来,在他心里,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夫人,终究比不上他那个“视若己出”的门生。好一个“视若己出”!顾惊寒,你真是我的好夫君。
牢房深处传来我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母兽般的呜咽。又像是某种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
第七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丞相府的。或许是顾惊寒终于想起还有我这么个人,或许是所谓的“查无实据”。出狱那天,只有一个老仆赶着破旧马车来接我。相府侧门,依旧气派。却比天牢更让我觉得寒冷。丫鬟仆役们看我的眼神,带着躲闪和怜悯。
我径直回了自己的院落。意外的是,顾惊寒竟然等在房里。他坐在桌前,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回来了。”他语气平淡,仿佛我只是出门赴了个宴。
我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愧疚,一丝不安。没有。什么都没有。“苏柔的事情,你听说了?”他主动提起,语气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她受了委屈,如今已无大碍。
”我受了冤屈,锒铛入狱。他关心的,却是另一个女人受了委屈。我死死攥着袖口,指甲掐进掌心。“那我的委屈呢?顾惊寒。”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他皱了皱眉,似乎嫌我无理取闹:“你不是已经出来了么?此事已了,休要再提。”已了?在我这里,永远没完!第八章我没等到讨回公道,麻烦却先找上了门。顾老夫人带着小姑子顾惊鸿,气势汹汹地闯进我的院子。“沈未央!你个扫把星!”顾老夫人一改平日慈眉善目,指着我的鼻子骂。“刚出牢狱,就想搅得家宅不宁吗?”顾惊鸿在一旁帮腔:“就是!
哥哥为了捞你出来,不知打点了多少关系,费了多少心力!你不知感恩,还敢给哥哥脸色看?
”我气得浑身发抖。打点?费力?若不是听见狱卒闲话,我至今还蒙在鼓里!“他打点?
他费力的对象,怕是那位苏姑娘吧!”我忍不住冷笑反驳。“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脸上。是顾老夫人动的手。她气得脸色铁青:“混账东西!
竟敢攀咬惊寒!苏姑娘是惊寒的得意门生,对他仕途大有助益,岂是你能比的?
”“你吃顾家的,用顾家的,不过坐几天牢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再敢胡言乱语,休怪老身请家法伺候!”我捂着脸,看着眼前两张狰狞的嘴脸。心,沉到了冰窖底。原来,在她们眼里,我受的冤屈,我吃的苦,根本不算什么。比不上苏柔对顾惊寒的“仕途助益”。
更比不上她们顾家的脸面。第九章顾惊寒始终沉默。默认了他母亲和妹妹对我的羞辱。夜里,他破天荒地留宿在我房中。却只是背对着我。黑暗中,他的声音冰冷:“今日之事,母亲是冲动了些,但你也确有不当。”“苏柔于我有大用,以后莫要再拿她与你相提并论。
”“安分守己,你还是顾夫人。”我的心彻底死了。原来,在他心里,界限早已划得清清楚楚。苏柔是“有大用”的珍宝,需要他动用免死金牌去庇护。而我,只是个需要“安分守己”才能保住位置的顾夫人。多么讽刺。我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鸳鸯枕巾。既然你们不仁,就休怪我不义。顾家这艘破船,我沈未央不待了!
但离开之前,我要把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奉还!尤其是那枚,独独赐给别人的免死金牌。顾惊寒,我们走着瞧。第十章我开始暗中收集顾家的罪证。
顾惊寒行事谨慎,滴水不漏。但顾家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干净了。顾老夫人放印子钱,逼死过人命。顾惊鸿奢侈无度,私下变卖过御赐之物。还有几个仗势欺人的顾家远亲,桩桩件件,都是把柄。我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蜘蛛,小心翼翼地编织着复仇的网。
机会很快来了。皇家秋猎,顾惊寒奉命伴驾。他带上了苏柔,以“记录见闻”的名义。
而我这个正牌夫人,却被以“身体未愈”为由,留在了府中。真是天赐良机。夜深人静,我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衣,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顾惊寒守卫森严的书房。我知道,那里一定有我要的东西。借着微弱的月光,我小心翼翼地翻找。终于,在书案暗格深处,摸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盒子。我的心跳骤然加速。盒子没有上锁。我轻轻打开。
里面没有预想中的机密文件。只有一沓厚厚的信笺。以及,一枚静静躺在锦缎上的,打造得极为精巧的——女子耳坠。我抽出最上面一封信,展开。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是顾惊寒的笔迹。开头的称呼,像一把烧红的利刃,瞬间刺穿了我的瞳孔——“柔儿亲启”……第十一章那两个字像毒蛇的信子,舔过我的眼睛。
“柔儿”。如此亲昵的称呼,从他笔下流出。我颤抖着拿起那枚耳坠。是罕见的紫色宝石,雕成木兰花苞的形状,工艺精湛,价值不菲。这绝不是普通门生该有的东西。
更不是“视若己出”的师长该赠的礼。信笺的内容,更是让我如坠冰窟。并非露骨的情话,却更令人心惊。上面写的是朝中人事变动,某些官员的隐秘,甚至还有对陛下心思的揣测。
顾惊寒在信里,细致地向苏柔分析局势,指点她如何应对,字里行间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栽培。他从未与我谈论过这些。他总说:“妇道人家,不必知晓这些。”原来,不是妇道人家不必知晓。是我不配知晓。苏柔,才是他愿意分享权柄与秘密的人。那枚免死金牌,救的不是门生,恐怕是他的“柔儿”!
第十二章我强压下撕碎这些信的冲动。迅速将信件内容默记于心。然后原样放回,抹去一切痕迹。回到冷清的卧房,我彻夜未眠。顾惊寒与苏柔,绝不仅仅是师徒那么简单。
那些信,透露出的信息量巨大。苏柔,似乎在为顾惊寒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联系某些官员,传递某些消息。一个更深更可怕的念头钻进我的脑海。我当初“私藏外戚书信”的罪名,来得那般蹊跷。那封所谓的“密信”,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我妆奁里的?现在想来,能轻易做到这点的,唯有顾惊寒身边极其亲近之人。难道……是苏柔?顾惊寒知情吗?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他们……?我不敢再想下去,浑身冰冷。若真如此,那顾惊寒的心,该是何等的狠毒与肮脏!第十三章几天后,顾惊寒秋猎归来。风尘仆仆,却掩不住意气风发。
他给顾老夫人带了狐裘,给顾惊鸿带了宝石匕首。给我,却只有一句不痛不痒的“辛苦了”。
他甚至没注意到我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乌青。他的心思,早已飘向了别处。果然,晚膳时分,他状似无意地提起:“陛下念苏柔此次秋猎伴驾有功,特准她入翰林院修书。”翰林院!
那是清贵无匹的地方,多少进士熬一辈子也进不去!苏柔一个女子,竟能凭借顾惊寒的提携,轻松踏入!顾老夫人连连念佛:“好事!好事!苏姑娘是有大造化的,惊寒,你得多照拂。
”顾惊鸿也一脸羡慕:“苏姐姐真厉害!”全家上下,一片欢欣鼓舞,仿佛苏柔才是顾家的功臣和骄傲。我坐在角落,像个彻头彻尾的外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死死捏着筷子,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态。顾惊寒,你为她铺路,可真是尽心尽力。连我的命,都可以拿来给她当垫脚石吗?第十四章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开始更积极地搜集证据,并留意与苏柔相关的所有消息。苏柔入翰林院后,名声更盛。她写的策论,甚至得到陛下夸奖。人人都说,顾丞相慧眼识珠,培养了一位女中诸葛。
我通过嫁妆铺子的老掌柜,暗中联系上一位曾被顾家逼死儿子的老秀才。
他手里有顾老夫人放印子钱的铁证。但还不够。扳倒顾家这样的庞然大物,需要更致命的武器。我想起了那枚免死金牌。先帝所赐,意义非凡。顾惊寒用它救了苏柔,陛下当时虽准了,心里真就毫无芥蒂吗?若我能证明,苏柔所犯之罪,远超“通敌”,甚至牵扯顾惊寒结党营私、欺君罔上……那这枚金牌,非但保不住他们,反而会成为催命符!
第十五章机会终于来了。年关宫宴,三品以上大员及家眷皆需入宫。我作为丞相夫人,不得不去。这是我出狱后,第一次在公开场合露面。我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各异目光。
同情、怜悯、嘲讽、幸灾乐祸。我挺直脊背,面带得体微笑,一一应对。顾惊寒伴在君侧,与同僚谈笑风生,偶尔与对面的苏柔交换一个默契的眼神。苏柔作为新晋翰林院官员,也有列席。她坐在一群老臣中间,从容自若,光彩照人。仿佛感受到我的视线,她遥遥举杯,对我露出一个浅淡而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怜悯,有得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我端起酒杯,回敬她。袖中的手,却紧紧握成了拳。贱人!
等着吧。第十六章宫宴过半,我借故离席透气。走在御花园冷冽的空气中,心情才稍稍平复。
转过假山,却听见两个熟悉的声音在低语。是顾惊寒和苏柔!我立刻闪身躲到山石后。
“……老师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是苏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只是委屈老师,还要对着那蠢妇虚与委蛇。”顾惊寒的声音透着疲惫:“再忍耐些时日。
等她父亲那边的人彻底清理干净,她便再无用处。”我如遭雷击,浑身血液都凝固了。父亲?
我父亲曾是吏部侍郎,多年前因党争被贬黜,郁郁而终。顾惊寒当初求娶我,难道……难道从一开始就是算计?是为了清理我父亲的“余党”?苏柔轻笑:“老师心软了?
别忘了,当初那封信,若没有她‘私藏’,如何能扳倒刘侍郎那帮人?她可是‘立功’了呢。
”“只是没想到,陛下竟会将她下狱,倒让老师费了些周折才把她弄出来。”我死死捂住嘴,才没叫出声。原来如此!原来我不仅是棋子,还是他们用来铲除异己的替罪羊!我的入狱,根本就在他们的计划之内!顾惊寒后来的“打点”,或许只是怕我死在狱中,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的心,好狠!第十七章“好了,此事休要再提。”顾惊寒打断她,语气转冷,“眼下最要紧的,是齐王那边。陛下近来身体欠安,东宫之位悬而未决,我们需早作打算。”齐王?那是陛下最年长,也最具实力的皇子之一。
顾惊寒竟然暗中站队了?这可是泼天的大罪!“柔儿明白。”苏柔声音压低,“齐王承诺,事成之后,老师便是首辅,而柔儿……”后面的话,低不可闻。但我已听得心惊肉跳。
顾惊寒不仅结党营私,还敢参与夺嫡!他们接下来的对话,更是让我毛骨悚然。
他们似乎在谋划一件大事,涉及边关军报,甚至可能……通敌!而这一切的关键,竟然又落在那枚免死金牌上。顾惊寒低声嘱咐苏柔:“……到时,若事有不成,你便持金牌出京,前往北漠……那边自有人接应。”北漠!敌国!他们竟然真的敢!
那枚金牌,不是用来免死,而是他们事败后,用来护送苏柔投敌的通行证!
我靠在冰冷的假山上,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我原本只想报复顾家的薄情。却无意中,撞破了一个足以诛九族的惊天阴谋!第十八章我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刚挪动脚步,却不慎踩断了一截枯枝。“谁?!”顾惊寒厉声喝道。脚步声迅速朝我藏身之处逼近。
我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被发现的后果,不堪设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喵呜——”一只通体漆黑的野猫,从假山另一侧蹿了出去,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顾惊寒的脚步停住。苏柔松了口气:“原来是只野猫。老师,我们也该回去了,离席太久恐惹人怀疑。”顾惊寒“嗯”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瘫软在地,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好险……宫宴结束回府的路上,马车里死一般沉寂。顾惊寒闭目养神,仿佛假山后的一切从未发生。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他在怀疑?
还是仅仅在谋划下一步?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真正踏上了刀尖。每一步,都可能万劫不复。第十九章回到相府,我以受寒为由,早早歇下。却根本无法入睡。
顾惊寒和苏柔的对话,在我脑中反复回响。夺嫡、通敌、金牌计划……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着我脆弱的神经。我原本的报复计划,在他们滔天的阴谋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小打小闹。我不能只想着自己那点委屈了。我必须阻止他们!为了自保,也为了……或许还残存的一点良知和对这个摇摇欲坠的王朝的责任。可是,我能做什么?
我孤立无援,身边全是顾家的眼线。直接告发?且不说我毫无实证,陛下会信我一个“罪妇”的话,还是信权倾朝野的丞相?恐怕我话未出口,就已经“被自尽”了。我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能一举将顾惊寒和苏柔钉死的铁证!
我想起了他们提到的“边关军报”和“北漠”。突破口,或许就在那里。第二十章第二天,我以“祈福”为名,去了京郊香火最盛的护国寺。这是我唯一能暂时脱离顾家视线,又能合理接触外界的机会。在寺里,我借口要静心抄经,独自待在禅房。实则,我通过后窗,将一封昨夜写好的密信,塞给了早已用银钱买通的小沙弥。
信是给我娘家一位早已致仕、远离朝堂的远房叔公。他为人刚正,且与已故父亲有旧。
我在信中,隐晦提及顾惊寒可能勾结齐王、图谋不轨,并恳请他暗中调查近期边关军报是否有异常,特别是与北漠相关的。我不敢写得太明,怕信落入他人之手。这无异于一场堵伯。但我已无路可走。做完这一切,我跪在佛前,虔诚叩拜。佛祖在上,信女沈未央此生已陷泥沼,不求全身而退,但求揭穿奸佞,无愧于心。
回府的马车上,我心神不宁。总觉得暗处有眼睛在盯着我。是错觉吗?
还是顾惊寒已经起了疑心?马车行至相府门口,刚停稳。帘子被猛地掀开。
顾惊寒那张冷峻的脸,出现在车外。日光下,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我。
“夫人今日去护国寺,祈福可还顺利?”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不知夫人,为谁祈福?”第二十一章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了?还是只是在试探?
我强迫自己镇定,扶着丫鬟的手缓缓下车,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笑:“自然是祈求家宅平安,夫君顺遂。母亲近日睡眠不安,我也为她点了长明灯。”顾惊寒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那审视的意味几乎要将我穿透。最终,他淡淡开口:“有心了。回去吧,母亲正等着你用晚膳。”我暗自松了口气,手心已是一片湿冷。晚膳时,顾惊寒看似随意地提起:“过几日,北漠使团入京朝贡,陛下设宴款待。你身为丞相夫人,需得出席,莫要失了礼数。”北漠!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拿着汤匙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恢复自然,垂眸应道:“是,妾身知道了。
”顾老夫人哼了一声:“是该出去见见人了,整日闷在屋里,没得让人以为我们顾家亏待了你。”顾惊鸿则兴奋地问:“哥哥,听说北漠的公主也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