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祧两房我嫁给死人牌位假死疯批二叔却将我堵在墙角陆明远陆沉舟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兼祧两房我嫁给死人牌位假死疯批二叔却将我堵在墙角陆明远陆沉舟
为了延续谢家香火,我女扮男装活了十七年。如今,为了一笔能救活家族的钱,我不得不兼祧两房,同时嫁给陆家病弱垂死的大公子,和陆家早已战死
的二公子的牌位。我唯一的任务,就是为陆家诞下子嗣,一个继承大房,一个过继给二房。
他们都以为我这个男人不可能完成任务,只等看我笑话。可他们不知道,那个传说中战死的二公子陆沉舟,根本没死。他正藏在府中最阴暗的角落,像一头蛰伏的狼,哑着嗓子对我说:我的『小嫂子』,想生孩子吗?求我。而他,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是女人的人。1.大婚之日,我一手牵着红绸,红绸那头是陆家病入膏肓的大公子陆明远。另一只手,则抱着一个冷冰冰的牌位——陆家战死沙场的二公子,陆沉舟。我叫谢知微,女扮男装十七年,是谢家唯一的独苗。为了一笔能救活谢家上下百口人的银钱,我以男子之身,嫁入陆家,兼祧两房。吉时到,新人拜堂——
司仪高亢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我一手抱着牌位,一手扶着随时会咳血倒地的陆明远,在一众宾客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中,缓缓转身。主位上,陆家老太君面色冷肃,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不得不买下的货物。一拜天地!我弯下腰,怀里的牌位硌得我胸口生疼。
身旁的陆明远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二拜高堂!

陆老太君的眼神越发冷厉,似乎在怪我带来的晦气,冲撞了她本就时日无多的大孙子。
夫妻对……司仪的声音卡住了,他看着我和我怀里的牌位,以及旁边那个病秧子,不知道这夫妻对拜该如何进行。满堂宾客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
这谢家公子可真是『好福气』,一入门就有了两位夫君。一个快死的,一个已经死了,这不就是守活寡吗?什么守活寡,你忘了?他得为陆家开枝散叶,一个继承大房,一个过继二房。我倒要看看,他一个男人,怎么生出孩子来!讥讽和嘲笑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我垂下眼,将所有情绪掩在长长的睫毛下,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为了谢家,我别无选择。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视线从角落里射来,如有实质,仿佛一条毒蛇,缠上了我的脖颈。我猛地抬头望去。宾客满堂,光影交错,我却清晰地看到,在堂屋最阴暗的梁柱后,立着一道颀长的黑影。他隐在黑暗里,看不清面容,只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像蛰伏的狼,带着侵略性和一丝玩味,牢牢地锁着我。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那是谁?陆家还有这样一号人物?咳咳咳……
身旁的陆明远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打断了我的思绪。他惨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一丝探究和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礼成,送新人入洞房!
司仪终于找到了说辞,忙不迭地高喊。我抱着牌位,扶着陆明远,在一片嘈杂中,被两个婆子半推半就地送进了新房。新房里,龙凤喜烛烧得正旺,却没有半分喜气。
陆明远被扶到床上,立刻有丫鬟婆子围上去喂药。我则被命令将陆沉舟的牌位,供奉在房间另一侧的香案上。我放下牌位,看着上面亡夫陆沉舟之灵位几个字,心中一片冰凉。从今天起,我就要和这一生一死两个夫君,共处一室。夜渐渐深了。
下人退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陆明远。他忽然睁开眼,定定地看着我:谢知微,你最好安分守己,陆家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我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大公子放心,我懂规矩。他冷笑一声,闭上了眼,不再理我。
我松了口气,转身走向为我准备的偏房。就在我推开门的一刹那,一股劲风从身后袭来!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捂住口鼻,拖进了一个黑暗的角落!2.我被死死地按在墙上,后背撞得生疼。浓重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将我牢牢包裹。那人很高,我被他整个笼罩在阴影里,一只滚烫的大手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铁钳似的箍着我的腰。
唔……我惊恐地挣扎,却撼动不了他分毫。隔着一道屏风,就是陆明远所在的内室,只要我发出一丁点大的声音,就会被发现。到那时,我这个新嫁入门的男妻,在新婚夜与陌生男人拉拉扯扯,下场可想而知。恐惧让我浑身冰凉。别动。
一道沙哑低沉的嗓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那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致命的磁性,每一个字都敲在我的心上。是他!是白日里在喜堂角落看我的那个人!你是谁?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他没有回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激起一阵战栗。我的『小嫂子』,胆子不小。小嫂子?这个称呼让我脑中轰然一响。难道他是……陆家的什么人?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缓缓上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最后停在我的胸前。我浑身僵硬,血液几乎凝固。我女扮男装的秘密,最大的破绽就在这里。为了让身形更像男子,我用厚厚的布条将胸部死死缠住。他的手就按在那厚厚的布条上,不轻不重地停留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也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
有意思。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原来,是个假的。
轰——我大脑一片空白。他知道了!他知道我是女人!完了。这个念头让我如坠冰窟。
我不知道他会如何处置我,是当场揭穿我,让我被陆家乱棍打死,还是用这个秘密来威胁我,让我生不如死?怕了?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箍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怕就对了。他的指尖隔着衣料和布条,在我胸前暧昧地划过,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屈辱地闭上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放开我。我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他轻笑,自然是……帮你完成任务。什么任务?生孩子啊,他慢条斯理地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凌迟着我的尊严,你不是要为陆家开枝散叶吗?
你那病秧子大哥,怕是不行。不如,我来帮你?我猛地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黑暗中,我终于勉强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俊美到极点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左边眉骨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平添了几分凶悍和野性。
这张脸……我忽然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不等我细想,他再次俯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记住我的名字,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陆、沉、舟。3.陆沉舟!我怀里抱了一天的那个牌位!那个传说中早已战死沙场
的陆家二公子!他没死?巨大的震惊让我忘记了挣扎,我呆呆地看着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个死人,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还知道了我的秘密。这比任何话本都要荒唐。很惊讶?
陆沉舟似乎很喜欢看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从地狱里爬回来,感觉如何?他的眼神幽深如潭,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疯狂和恨意。
你……你为什么要装死?我颤抖着问。装死?他冷笑一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骨,如果我不『死』,现在躺在床上等死的,就是我了。
什么意思?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里的信息,他就松开了我。记住,从今天起,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他退后一步,重新隐入黑暗,否则,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谢家送来冲喜的,是个女人。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发软。他就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罩住,让我动弹不得。
还有,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别试图告诉陆明远,他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门被轻轻合上,房间里恢复了寂静,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可我脖颈上残留的灼热触感,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血腥味,都在提醒我,那个本该死去的人,回来了。并且,他盯上了我。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心惊胆战。白天,我要在陆老太君和一众下人面前扮演好一个恭顺的男媳,伺候病弱的陆明远汤药,应付他时不时的试探。谢公子,他靠在床头,一边喝药一边看着我,听闻你自幼体弱,如今看来,气色倒是不错。我低着头:承蒙大公子关心,许是陆家风水好,养人。
是吗?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倒觉得,是你藏得好。我的心猛地一跳,端着药碗的手都有些不稳。他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而到了晚上,陆沉舟就会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我的房间。他从不点灯,总是在最黑暗的角落里看着我。有时,他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盯着我,让我如芒在背,彻夜难眠。有时,他会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用各种方式戏弄我,看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他会抢走我洗漱用的水盆,在我手忙脚乱时发出低沉的笑声。他会拿走我准备换洗的衣物,逼得我只能穿着湿衣,在他冰冷的注视下瑟瑟发抖。我像是他笼中的雀鸟,所有的尊严和体面,都被他一点点撕碎。
这天夜里,我刚躺下,床边就多了一个人。是陆沉舟。他竟然直接坐到了我的床沿上。
你……你要干什么!我吓得往里缩了缩。给你送东西。
他将一个冰凉的东西扔到我怀里。我借着月光一看,是个小巧的瓷瓶。这是什么?
金疮药。他言简意赅,你膝盖上的伤,再不处理就要烂了。我愣住了。今天下午,我被陆老太君身边的张嬷嬷叫去祠堂罚跪,说我冲撞了陆家祖宗。祠堂的青石板又冷又硬,我跪了两个时辰,膝盖早已青紫一片,走路都钻心地疼。我一直忍着,没想到,他竟然看见了。一丝异样的情绪在我心底划过,快得抓不住。谁要你的假好心!
我嘴上却不饶人,将药瓶扔了回去。他稳稳接住,不怒反笑:嘴还挺硬。怎么,想留着疤,好记着陆家是怎么对你的?我咬着唇不说话。他忽然俯下身,整个身子都压了过来,将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谢知微,他捏着我的下巴,呼吸灼热,别在我面前装得像只刺猬,没用。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忍,你想熬,等到谢家渡过难关,你就想办法脱身?我告诉你,不可能。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进了陆家的门,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说完,他竟然直接掀开了我的被子!4.啊!你干什么!我尖叫着去抢被子,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手腕,反剪在身后。别吵,他压低声音,另一只手已经利落地卷起了我的裤腿,想让外面的人都进来看看吗?我瞬间噤声,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真的是个疯子!冰凉的药膏被抹在红肿的膝盖上,带来一阵刺痛,随后又化为丝丝凉意,舒缓了疼痛。他的动作很粗鲁,力道却控制得很好,没有弄疼我。昏暗的月光下,我能看到他专注的侧脸,眉骨上的疤痕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
这个男人,明明说着最狠的话,做着最过分的事,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我的心,乱了。上完药,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为什么是我?我终于忍不住,哑着嗓子问。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是我要承受这一切?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你身上,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有股不服输的劲儿。像悬崖边上的一棵野草,看着脆弱,却怎么也踩不死。我愣住了。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评价我。
不是谢家的独苗,不是陆家的男媳,而是一棵踩不死的野草。陆沉舟,我看着他,你装死回来,到底想做什么?报仇吗?他眼底闪过一抹浓重的杀意,快得让我几乎以为是错觉。不该问的,别问。他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管好你自己,活下去。说完,他便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里。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膝盖上的凉意,和他最后那句话,在我脑海里盘旋。活下去。是啊,我得活下去。不仅仅是为了谢家,也是为了我自己。从那天起,陆沉舟虽然依旧会来,但不再像之前那样戏弄我。他只是静静地待在角落里,像个真正的影子。而我,也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有时候我被刁难,心里憋屈,会对着他所在的黑暗角落,低声咒骂几句。他从不回应,但我知道,他在听。这种感觉很奇妙,他明明是我最大的威胁,却又成了我在这座冰冷宅子里,唯一能倾诉的对象。直到陆老太君的寿宴。寿宴上,各路亲戚宾客齐聚一堂。我作为陆家的男媳,自然也要出席。宴席过半,陆老太君忽然看向我,朗声道:知微,你嫁入我陆家已一月有余,我陆家待你不薄吧?
我连忙起身,恭敬道:老太君厚爱,知微感激不尽。好,她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那你也该为我陆家,尽尽心了。她说着,拍了拍手。两个丫鬟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上面放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这是我特意为你求来的『麒麟送子汤』,陆老太君看着我,眼神锐利,你喝了它,再与明远圆房,定能一举得男,为我陆家开枝散叶。轰!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让我和陆明远圆房?还要喝这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汤药?
我下意识地看向陆明远,他坐在轮椅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满堂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怎么?
陆老太君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不愿意?老太君,我……我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是个女人,怎么和一个男人圆房?这碗药喝下去,我的女儿身,岂不是立刻就要暴露!知微,陆明远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知道你委屈,但这是你的责任。他抬起头,惨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哀求,为了陆家,也为了你自己,喝了吧。他竟然也逼我!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恶心。整个陆家,都是一群吃人的魔鬼!我……我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逃不掉了。
今天,我必死无疑。我绝望地闭上眼,准备接过药碗。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我眼角的余光中一闪而过。是陆沉舟!他竟然出现在了寿宴上!他就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混在下人中间,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底是滔天的怒火。他对我做了一个口型。别喝。
5.我的心猛地一颤。别喝。他说别喝。可是,当着陆老太君和满堂宾客的面,我能怎么拒绝?怎么,还要老身亲自喂你吗?陆老太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怒意,端着药碗的丫鬟又往前递了递。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闻着就让人头晕。我看着那碗药,又看了一眼回廊下的陆沉舟。他站在那里,像一尊蓄势待发的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