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当众羞辱我配不上她，还撕了我辛苦做的毕业设计。我笑了，那是她家公司垂涎三年、估值百亿的核心技术。第二天她全家跪在校门口，举着“求爸爸回家”的牌子。校长颤抖着问我：“您到底是什么人？

”我看了眼手机刚收到的消息：“舰长，舰队已抵达地球轨道。”1“林晚晴，你什么意思？

”图书馆前的梧桐树下，阳光被切割成碎片，洒在陈默手中的那份厚厚文件袋上，也洒在他对面那个穿着香奈儿当季新款连衣裙、下巴微抬的女生身上。

周围早已不知不觉围了一圈人，窃窃私语声像蚊蚋般嗡嗡作响。金融系的系花，校董的千金林晚晴，和那个除了脸还能看、其他方面都平平无奇的机械系穷小子陈默，这组合本身就够惹眼了，更何况眼下这明显是撕破脸的场面。“意思还不够明显吗，陈默？

”林晚晴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居高临下的漠然，“我们结束了。这东西，”她纤细的、戴着蒂凡尼限量款手链的手指，轻蔑地指了指陈默紧紧抓着的文件袋，“你做的这些破烂玩意儿，除了占用你那些本来就不值钱的时间，还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还是能换来我手上这个包？”她身边站着的几个跟班发出几声压抑的嗤笑，看向陈默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其中一个穿着纪梵希T恤的男生，是一直对林晚晴有意思的赵氏集团公子赵辰，他搂着林晚晴的腰，嘴角咧开，满是得意。

陈默的脸色白了红，红了又白，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把文件袋往回收：“晚晴，这是我们小组的毕业设计，很重要，它不是破烂……”“重要？

”林晚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打断了他，“对你这种一辈子只能待在实验室底层、靠着微薄薪水挣扎的人来说，或许是吧。但对我，对我们林家，它一文不值！”她话音未落，猛地伸手，一把抢过文件袋。“还给我！

”陈默急了，上前一步。林晚晴却后退一步，双手抓住文件袋的两端，在陈默和周围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用力一撕！“刺啦——！”厚实的牛皮纸袋应声裂开，里面密密麻麻写满公式、画满结构图的纸张散落出来。她尤嫌不足，将那叠凝聚了陈默和组员数月心血的设计图、数据报告用力摔在地上，甚至还抬起踩着CL红底高跟鞋的脚，碾了上去。洁白的纸张上立刻印上了灰黑的鞋印，如同某种践踏尊严的烙印。“看见了吗？废物就该待在垃圾桶里。”林晚晴拍了拍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陈默，别再纠缠我了。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就像这些废纸，永远也够不到我的高度。”赵辰配合地发出大笑，周围的人群也爆发出阵阵议论。“早就觉得他配不上林校花……”“穷小子妄想攀高枝，活该！”“啧，毕业设计都被撕了，这下惨咯。”陈默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他看着地上被践踏的图纸，又抬起头，看着林晚晴那张写满刻薄和虚荣的漂亮脸蛋。很奇怪，预想中的愤怒和屈辱并没有淹没他，反而是一种极致的荒谬感，让他差点笑出声来。

他蹲下身，在一片嘲讽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中，开始一张一张地，仔细地捡拾那些散落的、被弄脏的纸张。动作慢条斯理，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捡吧，也就只配捡这些垃圾了。”赵辰嘲弄道。陈默没有理会，他将最后一张图纸捡起，小心地拂去上面的灰尘，叠好。然后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林晚晴，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哀求，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淡漠。“林晚晴，”他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周围的嘈杂，“你说，这不是你们林家急需的东西？

”林晚晴嗤笑一声：“我们林家需要什么，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知道我们家的企业市值多少吗？知道我们最近在攻克什么级别的项目吗？”“天工精密，对吧？你们林家旗下最核心的制造业公司，最近三年，投入了超过百分之七十的研发资源，试图逆向工程某个从特殊渠道获取的‘幽灵技术’残片，目标是实现高精度‘零点磁场稳定器’的工业化生产。

”陈默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可惜，三年了，连皮毛都没摸到，项目停滞，资金链已经绷紧到极限了吧？”林晚晴脸上的讥诮瞬间凝固了。

赵辰的笑容也僵在脸上。周围一些知道些内情的富家子弟，脸色也微微变了。

天工精密的这个核心项目，在林家属于高度机密，外界只知道是个大项目，具体细节根本无人知晓，这个穷小子怎么会……“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晚晴色厉内荏地尖声道，“你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风言风语？

”陈默轻轻抖了抖手中那叠被撕破、踩脏的图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那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撕掉的、踩在脚下的这份‘破烂’，这份你口中一文不值的毕业设计，它的核心算法和结构优化部分，正好能解决‘零点磁场稳定器’能量逸散和材料疲劳的关键瓶颈。”他顿了顿，看着林晚晴骤然变得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如同钝刀子割肉：“顺便告诉你，这不仅仅是理论。按照这份设计，只需要进行标准工业流程转化，三个月内，第一台原型机就能下线。初步估值，”他轻轻吐出几个字，“大概在一百个亿左右。美金。

”“轰——！”仿佛一颗炸弹在人群中引爆。一百亿？美金？就这堆被撕烂的纸？

所有人都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又看看面无人色的林晚晴。“不…不可能！你放屁！

”林晚晴声音发抖，指着陈默，“你一个穷学生，怎么可能懂这些！你骗人！

你一定是偷看了我们林家的商业机密！”陈默却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怜悯。他没再说话，只是小心地收好那叠残破的图纸，转身，分开目瞪口呆的人群，径直离开了。背影挺直，没有一丝一毫失败者的狼狈。

留下林晚晴站在原地，感受着周围从嘲讽变为惊疑、甚至带着一丝同情的目光，浑身冰凉。

赵辰搂着她的手也不知何时松开了，脸色惊疑不定。2那天之后，校园论坛短暂地沸腾了一下，但很快又平息下去。大多数人还是倾向于认为陈默是在吹牛，是为了挽回面子放的狠话。一百亿美金的技术，在一个机械系穷小子的毕业设计里？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林晚晴起初也有些心神不宁，但回家向父亲林耀东求证后，得到的却是严厉的呵斥，说她胡思乱想，林家的事情怎么可能被一个学生知道，肯定是那小子不知从哪里道听途说，故意吓唬她。林晚晴想了想，也觉得有理，陈默要真有那本事，何至于混得如此潦倒？于是，那点心虚很快被更多的恼怒和鄙夷取代，她甚至觉得那天自己被陈默瞬间的气势唬住，简直是耻辱。然而，仅仅过了二十四小时。

第二天，正好是周一，上学上班的高峰期。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以一种近乎慌乱的姿态，猛地刹停在校门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车门打开，率先下来的是脸色灰败、眼袋深重、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的林耀东。

他身上那身昂贵的阿玛尼西装皱巴巴的，领带也歪在一边。紧接着，是被他几乎拖拽下来的林晚晴和她母亲。林晚晴穿着昨天的裙子，妆容凌乱，头发也没仔细打理，脸上全是惊惶和不可置信。她母亲更是失魂落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这诡异的一家三口组合，立刻吸引了所有进出校门的学生和路人的目光。“他们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