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雪灾我靠预梦囤货求生(王浩张薇)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末日雪灾我靠预梦囤货求生王浩张薇
连续七天,我梦见自己在暴风雪中啃着冻硬的方便面。房东突然通知续租要涨500块,我咬牙租下郊区更便宜的旧房子。用光花呗额度买最后一批物资时,闺蜜笑我疯了。
直到除夕夜,天空飘下蓝色雪花,手机弹出-70℃极端寒潮预警。
父母在加固的屋里烤着暖气,而闺蜜带着抢走的前男友敲响了我的门。
---我又一次从那个该死的梦里惊醒,浑身冷汗,心脏咚咚咚地砸着胸口,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响。梦里,天地间只剩下白,一种吞噬一切的死白。
狂风卷着鹅毛大的雪片,砸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我蜷缩在一个四面漏风的角落里,身上的羽绒服薄得像层纸,冷气无孔不入地往骨头缝里钻。手里是半块硬得像砖头的方便面,我拼命用牙啃,只能留下几道白印子,胃里饿得火烧火燎,喉咙干得冒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子。最后,通常是被一种活活冻死饿死的绝望感给憋醒。睁开眼,出租屋熟悉的轮廓在灰蒙蒙的晨光里显现。窗外是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隔壁传来早起邻居冲水的声音。一切如常。可那种彻骨的寒冷和饥饿,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连着七天,一天不落,准时在这场冰雪地狱里受刑。我叫周琦菲,去年刚从一个普通二本毕业,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当文员,拿着饿不死也攒不下钱的工资,租着这间老破小的一居室。家境普通,甚至有点拮据,爸妈在老家那个小县城,靠着那点微薄的退休金过日子。今天上班又是浑浑噩噩。对着电脑屏幕,眼神发直,手指在键盘上半天敲不出一个字。经理皱着眉从我旁边走过两次,我都没注意到。

脑子里全是梦里啃不动的方便面,和那种能把人灵魂都冻住的冷。“周琦菲,你这个报表怎么做事的?数据错了三个地方!
”经理带着薄怒的声音终于把我飘远的魂儿拽了回来。我手忙脚乱地站起来,连声道歉:“对不起经理,我马上改,马上!”“精神点!年纪轻轻的,天天没睡醒的样子!
”经理丢下这句话,背着手走了。我颓然坐回去,手心都是冷汗。
旁边的同事投来或同情或看热闹的目光,让我脸上火辣辣的。下班挤地铁的时候,人贴人,各种味道混杂,闷得人喘不过气。我看着玻璃窗上自己苍白憔悴的倒影,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万一呢?万一是真的呢?这个想法一冒头,自己都觉得荒谬。
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梦是预言?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那种濒死的绝望感如影随形。
晚上,我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周琦菲你疯了吧?一个梦而已,日子不过了?”另一个说:“万一是真的呢?
命可就只有一条!”挣扎到半夜,我猛地坐起来,摸过手机,拨通了老妈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背景音里是电视剧的声音。“菲菲?这么晚了,咋了?
”老妈的声音带着睡意。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有点发颤:“妈……我,我做了个梦。
”“做梦?噩梦了?没事没事,梦都是反的。”老妈习惯性地安慰。“不是,妈,这个梦不一样……”我语无伦次地把连续七天的雪灾梦说了一遍,越说越激动,“妈,我感觉特别不好,特别真!我们要不要准备一下?买点东西放着?”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老妈哭笑不得的声音:“哎哟我的闺女,你这是上班压力太大了吧?
做什么梦了还当真。雪灾?咱这儿多少年没下过大雪了。还囤东西,钱多烧得慌啊?
快别胡思乱想了,早点睡,啊?”我还想再说,电话那头传来老爸模糊的声音:“孩子说啥呢?”老妈捂着话筒回了句:“没啥,做梦做魔怔了。”然后又对我说:“听话,赶紧睡,明天还上班呢。”电话被挂断了。
听着忙音,我心里空落落的,还有点发凉。果然,他们不信。但这一刻,我反而下定了决心。
我赌不起。卡里还有八千多块,是省吃俭用攒下来,准备年后报个班提升一下自己的。
花呗还有大概五千的额度。工作?去他妈的工作,命都要没了还工作!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去公司,直接提了离职。经理很惊讶,同事们更是窃窃私语。我没多解释,迅速办了手续,拿着最后结算的工资,走出了那栋写字楼。感觉空气都自由了些,虽然前途未卜。接下来就是找房子。我在租房软件上翻了好久,专挑那些偏远、价格低的。
最后,相中了北郊靠近山脚下一栋老居民楼的顶楼,一室一厅,房租比我现在的还便宜三百。
缺点是太旧,交通不便,周围没啥商业设施。去看房的时候,房东是个满脸褶子的大爷,叼着烟,眯着眼打量我:“小姑娘,一个人住这儿?这地方可偏。”我点点头:“清净。
”房子确实旧,墙皮有点脱落,窗户还是老式的铁框窗,密封不严,呼呼透风。
但我看中了它是顶楼,而且楼道口有一道挺结实的铁门。最重要的是,有个挺大的阳台,可以放东西。“行,就这儿吧。”我当场拍了板。签合同的时候,大爷还好心提醒:“这房子冬天可有点冷,暖气片老了,效果一般。”“没事,我不怕冷。
”我嘴上说着,心里想的是,真到了梦里那地步,有没有暖气都一样。押一付三,加上中介费,卡里的八千块瞬间去掉大半,剩下不到三千。握着薄薄的银行卡,我心里慌得厉害。搬家没请人,自己蚂蚁搬家一样,用编织袋一趟趟坐公交倒腾。
累得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时,看着这间家徒四壁、又旧又冷的屋子,我第一次产生了怀疑:周琦菲,你是不是真的疯了?怀疑只是一瞬间。
梦里那啃不动的方便面瞬间击败了所有犹豫。安顿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加固房屋。
我找了街边摆摊的水电工师傅,让他帮我把门窗都检查加固。
师傅一边干活一边嘀咕:“小姑娘,你这门窗虽然老了点,也没坏到要全部加钢筋这么夸张吧?这得加钱啊。”我看着他把一根根粗钢筋嵌进门框窗框,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师傅,您就帮我弄结实点,钱……我照给。”材料费加工钱,又去掉一千五。看着手机银行里只剩下四位数的余额,我嘴里的泡菜馒头更咽不下去了。
接着是囤货。我列了个长长的单子,腊肉香肠、压缩饼干、方便面看到它我心里就一哆嗦、奶粉、豆类……还有最重要的,水。我买了十几个超大号的储水桶,趁着停水前接了满满当当的水,几乎占满了半个小卫生间。采购过程更是心酸。不敢去大超市,怕一次性买太多引人注意。
只能跑各种小便利店、批发市场,一点点往回搬。
每次拎着大包小包爬上六楼老楼没电梯,都感觉腿不是自己的了。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
微信、支付宝余额迅速见底。花呗额度也用得干干净净。最后,我连大学时省下来买的那个金坠子,都偷偷去找金店卖了,换回来两千多块现金,摸着那几张票子,我差点哭出来。就是去用这最后一点钱买一批基础药品和暖宝宝的时候,在药店门口,撞见了闺蜜张薇。她打扮得光鲜亮丽,拎着小皮包,惊讶地看着我手里拎着的两大袋子东西——里面是成板的消炎药、感冒药、纱布、酒精,还有好几大包暖宝宝。“菲菲?你买这么多药干嘛?还有这暖宝宝……你这大包小包的,搬家呢?”张薇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带着探究。我心里一紧,下意识想把袋子往身后藏,但已经晚了。我扯出一个笑:“没……没啥,最近不是天冷吗,备着点。家里亲戚开小卖部,让我帮着带点货。”张薇将信将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琦菲,我听王浩我前男友,就是被她‘撬’走的那个说,你辞职了?还搬到了北郊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你没事吧?
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跟我们说啊。”她语气里的“关心”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当初她就是这副面孔,一边安慰我被甩了没关系,一边悄无声息地和王浩搞在了一起。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除了虚假的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和打探。“没事,就是想换个环境。”我不想多说,“我先走了,还得回去收拾。”转身离开的时候,还能听到她不大不小的嘀咕声:“……神神叨叨的,不会是受刺激太大,脑子出问题了吧……”那句话像根针,扎在我心上。是啊,在所有人眼里,我大概就是个脑子出了问题,自毁前程的疯子。距离春节还有半个月。
新闻里已经开始播报春运的消息,年味渐浓。我的物资囤得差不多了,小小的屋子里,床底下、阳台、客厅角落,都塞满了各种箱子和袋子。看着这些,心里才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底气。我给爸妈打了电话,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和……慌乱。
我说我病了,很严重,一个人在这边不行,让他们必须马上过来陪我过年,车票我给他们买好了。电话里,我妈一开始还犹豫,说家里亲戚要走动什么的,但听我带着哭腔,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压力太大,终于松了口。
接到爸妈的那天,看着他们提着大包小包从火车站出来,我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同时又提起了另一块——怎么跟他们解释这屋里堆积如山的物资,和这间被加固得像牢房一样的旧屋子?果然,一进门,我妈就傻眼了。“菲菲,你这……你这是开了个小卖部?”她看着堆满客厅墙角的米面箱子,目瞪口呆。我爸没说话,皱着眉,四下打量着,用手摸了摸加固过的门窗,脸色越来越沉。“爸,妈……”我深吸一口气,知道瞒不住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们可能还是觉得我疯了,但请你们信我这一次。”我把那个重复了无数次的梦,以及我这一个多月来的所有行动,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包括辞职,花光所有积蓄,还欠了花呗,卖掉金项链,以及为什么非要他们过来。说完,屋子里一片死寂。爸妈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不解,还有深深的担忧。良久,我爸叹了口气,声音沙哑:“闺女,你……你这真是……太胡闹了!”我妈直接哭了出来,拍打着我的胳膊:“你这孩子!
你怎么这么傻啊!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商量!把钱都糟蹋光了,还住这么个破地方,你以后可怎么办啊!”看着爸妈的反应,我心里酸涩得厉害,但还是倔强地说:“爸,妈,就这一次!算我求你们!就信我这一次!万一……万一是真的呢?我们就在这里待到过完年,如果没事,我以后什么都听你们的,好好找工作,好好过日子!
”也许是我眼里的绝望和坚持打动了他,我爸沉默了很久,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走到阳台,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一支接一支地抽烟。我妈哭了一会儿,也开始默默地帮我整理那些堆积的物资,一边整理一边抹眼泪。我知道,他们这不是相信,是妥协,是对他们这个仿佛“走火入魔”的女儿的无奈纵容。
日子在一种诡异而紧张的气氛中一天天过去。新闻里一切正常,天气预报告知今年冬天偏暖。
爸妈虽然住下了,但总是长吁短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忧愁。除夕夜,终于到了。
下午的时候,天色就开始不对劲。不是正常的阴沉,而是一种泛着诡异的昏黄。风也停了,世界变得死寂一片,空气压抑得让人心慌。我早早地把所有加固内衬都放了下来,检查了门窗的密封性。又把几个装满水的瓶子放在角落听说水结冰膨胀能预警极寒。
爸妈看着我的举动,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我们简单做了几个菜,打开了电视,准备看春晚。电视里歌舞升平,喜庆喧闹,与我们这个小屋里的沉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晚上七点多,天彻底黑透了。就在这时,我放在窗边用来预警的水瓶子,突然发出“咔”一声轻响。我们三个同时看过去。只见瓶子里的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结冰,瓶身被撑得出现了细微的裂纹。几乎是同时,窗外,一片雪花飘了下来。
不是白色的,在远处城市灯光的映照下,那雪花,竟然泛着一种诡异的、莹莹的蓝色!
紧接着,是第二片,第三片……转眼间,就变成了漫天飞舞的蓝色雪幕!“下……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