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我替同事连值七天班,收假他竟成了我顶头上司(李泽蒋川)完本小说大全_完本热门小说国庆我替同事连值七天班,收假他竟成了我顶头上司李泽蒋川
母亲重病,我唯一的指望就是那五万块项目奖金。国庆前夜,我最好的“兄弟”李泽哭着求我替他连值七天班,说要回家挽救破碎的婚姻,并承诺项目所有功劳和奖金都归我。我信了。我一个人在公司吃了七天泡面,写了上万行代码,扛下了整个项目。收假第一天,等来的却是他意气风发地空降成我的上司,拿走了所有功劳和奖金。他拍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轻声说:“忘了告诉你,国庆我在海南的游艇上。你写的代码,真漂亮。”我当场气到吐血,所有人都以为我完了。
可他们不知道,我写的代码里,藏着一个只有我能引爆的、足以让整个项目瞬间瘫痪的致命漏洞。而引爆的舞台,就在一周后的董事会上。1.“川儿,妈没事的,就是老毛病,你别太累了。”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混杂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透过听筒显得有些虚弱。
蒋川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嘴上却努力挤出一丝轻松的笑意:“妈,您就安心养着。钱的事儿,儿子给你想办法。项目奖金马上就下来了,到时候……”“别总指望那个,你那点工资,还要租房吃饭,妈心里有数。”“哎呀,您就别操心了!”蒋川打断了母亲的话,他最怕听这个,“我这年轻力壮的,多熬几个夜算什么。行了,您快休息,我这边还有点事,忙完再给您打过去。”挂掉电话,蒋川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嘎吱作响的办公椅上。
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扭头看向窗外。已经是晚上十点,整座城市华灯初上,璀璨的霓虹勾勒出冰冷的钢铁森林轮廓。每一个闪烁的窗口背后,或许都有一个像他一样,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灵魂。桌上的泡面已经凉透,面饼坨在一起,油腻的汤汁上飘着几片干瘪的葱花。这就是他的晚餐。三个月了,母亲的住院费像一个无底洞,已经掏空了他工作三年所有的积蓄。现在,他唯一的指望,就是手上这个“启明星”项目。只要项目顺利上线,那笔五万块的季度奖金,就能解了燃眉之急。为此,他已经连续加班一个月,每天都最后一个离开公司。
同事们都说他疯了,是个卷王。可他们不知道,那五万块,不是奖金,是他妈的救命钱。

“还没走呢?川儿,你也太拼了吧!”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蒋川抬头,看见一个穿着商务休闲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李泽,和他同期入职的同事,也是他在这个冰冷的公司里,唯一能称得上“兄弟”的人。李泽长得一表人才,说话总是慢条斯理,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很会做人,跟部门里上上下下的关系都处得极好。
“泽哥,”蒋川扯了扯嘴角,算是打过招呼,“项目还有点收尾工作,我再对一遍。
”李泽走过来,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他电脑屏幕上,赞叹道:“还得是你啊,这核心架构搭得,简直是艺术品。说真的,这次项目能成,你至少占八成功劳。
”蒋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是团队的功劳,我就是个写代码的。”“嗨,跟我还客气什么。”李泽顺手从自己包里拿出一罐热咖啡,放到蒋川桌上,“喏,给你提提神。你看你,都累成什么样了。”咖啡罐还是温的,蒋川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两人闲聊了几句,李泽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愧疚的神色,叹了口气。“川儿,有件事……唉,哥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泽哥,有事你直说,咱俩谁跟谁。
”蒋川喝了口咖啡,含糊地说道。李泽犹豫了半天,才压低声音,一脸苦涩地说:“我……我可能得请个长假。国庆这七天,能不能……能不能麻烦你帮我顶一下?”蒋川愣住了。国庆七天,是项目上线的最后冲刺阶段,也是最关键的七天。部门早就下了死命令,核心成员谁也不准请假。他下意识地想拒绝,可看着李泽那张写满愁苦的脸,拒绝的话又卡在了喉咙里。李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苦笑道:“我知道这要求太过分了。
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老婆,她……她跟我闹离婚,已经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她说,我要是国庆再不回去,这辈子就别想再见她们娘俩了。”说着,李澤的眼眶都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川儿,你是不知道,我那丈母娘,就因为我买不起市中心的学区房,一直看不起我。这次,是下了最后通牒了。我这要是再不回去,家就真的散了!
”蒋川的心一下子软了。他想到了自己病床上的母亲,对这种家庭的无力感,他感同身受。
“可是……项目这边,王总监他……”“王总监那边我去说!”李泽立刻接话,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就说我家里出了急事,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愿意帮我分担。
川儿,这七天,你就当帮哥哥一个忙,行吗?”他紧紧握住蒋川的手,眼神里满是恳求。
“等我回来,这个项目所有的功劳,都是你的!我跟王总监说,这项目的核心都是你一个人扛下来的!到时候,那五万块奖金,肯定是你的!
哥绝对不跟你争!”“而且,等我把家里事处理好了,回来请你吃大餐!我保证,这人情,哥记你一辈子!以后公司里有任何事,哥都罩着你!”李泽的话,像一颗颗精准的子弹,击中了蒋川所有的软肋。五万块奖金……他太需要这笔钱了。而且,李泽平时在公司里确实没少帮他,人缘又好。如果能让他欠自己一个这么大的人情,以后在公司的日子,肯定会好过很多。看着李泽那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蒋川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崩塌了。他咬了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行,泽哥。
你放心回去处理家里的事,公司这边,我给你顶着!”“好兄弟!
”李泽激动地一把抱住蒋川,用力地拍着他的后背,“真是我亲兄弟!大恩不言谢!
等我回来!”那一刻,蒋川看着李泽感激涕零的脸,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五万块奖金到手,母亲手术成功,自己和“好兄弟”李泽在公司里相互扶持,前途一片光明的未来。他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真诚的笑容。2.国庆长假第一天。整座城市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昔日拥堵的街道变得空空荡蕩。朋友圈里,同事们不是在晒高速上的车流,就是在晒各大景区的“人山人海”。而蒋川,正孤零零地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与闪烁的屏幕为伴。假期的公司,中央空调都停了,闷热的空气让人昏昏欲睡。他脱掉外套,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李泽的活儿,比他想象中要多得多,也乱得多。很多数据接口文档都对不上,注释写得颠三倒四,好几个关键模块甚至还存在着逻辑漏洞。“这家伙,平时看着挺靠谱的,怎么代码写得跟狗刨似的。”蒋川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但他没多想,只当是李泽最近家事烦心,工作上分了神。他叹了口气,挽起袖子,一头扎进了浩如烟海的代码里,开始逐行逐行地替李泽修复那些隐藏的“地雷”。
这不仅仅是“顶班”,这简直是在替他重构。工作量,瞬间翻了一倍。第一天,他在公司待到了凌晨三点。第二天,同样如此。到了第三天,蒋川终于扛不住了。
他遇到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加密算法问题,是李泽负责的部分,但他留下的文档里根本没有任何说明。这个问题不解决,整个项目就得卡死在这里。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李泽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听着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蒋川皱了皱眉。
可能正在跟他老婆或者丈母娘沟通吧,关键时刻,别打扰他。蒋川放下手机,决定先绕过这个问题,去处理别的模块。一个小时后,他又拨了一次。“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关机了?蒋川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会是……谈崩了,把手机给摔了吧?他摇摇头,甩掉这个不吉利的想法,安慰自己:也许只是手机没电了。他给李泽发了条微信,详细地描述了遇到的技术难题,希望他看到后能尽快回复。然而,那条信息发出去,就如同石沉大海,再也没有了回音。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李泽的电话,再也没能打通过。微信,也始终是未读状态。
整整七天,蒋川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孤岛。他吃住在公司,困了就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眯一会儿,醒了就继续对着电脑。陪伴他的,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服务器风扇的嗡鸣。他一个人,扛下了两个核心开发者的工作量。
不仅要完成自己的部分,还要像个侦探一样,去破解李泽留下的代码迷宫,填上他挖下的一个个坑。假期的最后一天,当蒋川敲下最后一行代码,点击“提交”按钮时,窗外,第一缕晨曦正刺破黑暗。项目,终于在他一个人的努力下,成功部署到了测试服务器。
所有的功能,完美运行。蒋川靠在椅子上,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看着屏幕上“部署成功”的绿色字样,眼睛酸涩得厉害。这七天,他瘦了整整十斤。
镜子里,那个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脸色蜡黄的男人,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但他心里,是满足的。他做到了。他靠自己的能力,力挽狂澜,保住了项目,也保住了那笔救命的奖金。
他甚至有些同情李泽。一个男人,为了家庭,搞得焦头烂额,连最重要的工作都顾不上了。
等他回来,看到项目安然无恙,一定会对自己感激涕零吧。蒋川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空旷的办公大楼。清晨的街道,环卫工人正在清扫着最后的落叶。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掏出手机,习惯性地点开微信,想看看李泽有没有回复。
就在这时,他发现,李泽的朋友圈,竟然更新了一条动态。更新时间,是十分钟前。
定位显示,就在本市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照片上,李泽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正对着镜头笑得意气风发。他的身边,簇拥着好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其中一个,赫然就是他们公司的副总裁,张总。
配文只有简短的几个字:“感谢张总的栽培,新的开始,新的征程!”蒋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说……回老家处理离婚危机了吗?
不是说……家都快散了吗?他为什么会和公司副总在一起?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蒋川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3.收假第一天,蒋川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踏进了办公室。
他几乎一夜没睡,脑子里反复播放着李泽那条朋友圈。无数种猜测在他脑中翻腾,但他始终不敢去想那个最坏的可能。他安慰自己,也许……也许是李泽的事情处理完了,提前回了本市,正好遇上了张总,被拉去应酬了呢?一定是这样。办公室里,同事们陆陆续续地到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兴奋地交流着假期的见闻。“哎,你们听说了吗?”“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咱们部门,今天要有大变动了!
”“真的假的?要提拔谁啊?”断断续续的议论声飘进蒋川的耳朵,他心里一动,难道……是项目奖金和提拔的事要宣布了?想到这里,他心里那点不安,又被一丝期待压了下去。自己拼死拼活干了七天,把整个项目都扛了下来,于情于理,这次提拔和奖金,都应该是自己的。九点整,部门总监王海沉着脸,走进了办公室。
他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各位,占用大家几分钟时间,宣布一个重要的人事任命。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王总监。蒋川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王总监清了清嗓子,拿起一份文件,大声念道:“经公司管理层研究决定,鉴于李泽同志在‘启明星’项目中表现优异,力挽狂澜,独立承担了核心架构的搭建与攻坚任务,为项目的成功上线做出了卓越贡献。现决定,任命李泽同志为技术一部新任项目经理,即日生效!”“同时,公司将授予李泽同志‘季度优秀员工’称号,并奖励项目奖金五万元!”“大家,鼓掌欢迎!
”“轰——!”蒋川的脑子里,像是被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世界,在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只剩下无尽的嗡鸣和一片惨白。他听到了什么?
李泽……项目经理?力挽狂澜?独立承担?五万块奖金……也是他的?那……我呢?
我算什么?那个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连续熬了七个通宵,吃了七天泡面,写了上万行代码,修复了无数个漏洞的傻子,算什么?!蒋川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他看着周围的同事们,他们脸上先是错愕,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纷纷涌向一个方向。他机械地转过头。只见办公室门口,李泽穿着那身崭新的西装,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满脸愁苦的“好兄弟”。此刻的他,下巴微扬,眼神里带着一丝倨傲和得意,享受着众人的祝贺和吹捧。“恭喜啊,李经理!
”“李经理年轻有为,以后要多带带我们啊!”“李经理,晚上是不是该请客啊?
”李泽笑着,和每一个人握手,点头,那姿态,仿佛他天生就该是这里的王。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呆若木鸡的蒋川身上。四目相对。李泽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冰冷的、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笑容。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蒋川面前,像一个领导视察下属一样,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蒋啊,国庆这几天,辛苦你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捅进了蒋川的心脏。
“听说你把项目最后的收尾工作处理得不错,我很欣慰。年轻人,就是要多吃苦,多锻炼,以后才能有出息嘛。”他顿了顿,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说道:“放心,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这个月的绩效,我给你打个A。”周围的同事们,看向蒋川的眼神,瞬间变了。那里面,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玩味。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国庆前,蒋川是项目核心,李泽只是辅助。一个假期回来,天翻地覆。
这背后发生了什么,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蒋川的嘴唇,哆嗦着,他想开口质问,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这个卑鄙无耻的小偷!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愤怒、屈辱、背叛、绝望……所有的情绪,像山洪一样,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摇摇欲坠。“怎么了,小蒋?”李泽故作关心地扶住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别那么激动嘛,我的……好兄弟。”“你知道吗?张总是我的远房表叔。你写的那些代码,真漂亮啊。
我直接打包发给了他,他看了,赞不绝口呢。”“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老婆根本没闹离婚。国庆那七天,我陪着张总,就在海南的游艇上。那太阳,那沙滩……啧啧,比你办公室的日光灯,可舒服多了。”“你……慢慢干。以后,有的是你‘吃苦锻炼’的机会。”说完,他直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和煦的笑容,对着众人说道:“大家看,小蒋这是高兴的。行了,都回到自己岗位上吧,准备开个晨会,我来给大家布置一下新的工作任务。”他转身,昂首挺胸地走向了那间曾经属于王总监的、独立的经理办公室。蒋川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他听着李泽在里面意气风发地打着电话,听着同事们小声地议论着“这蒋川真是个大冤种”,听着这个世界对他无情的嘲笑。
他慢慢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过度敲击键盘而微微浮肿的手。“噗——!”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那片灰白色的地砖。4.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蒋川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同事们的惊呼声变得遥远而模糊。他被人扶到座位上,一杯温水递到他嘴边,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刺骨的冰寒。
李泽从经理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一丝不耐。“怎么回事?小蒋,身体不舒服?”他皱着眉,像是关心下属的领导,“不舒服就请假去医院看看,别硬撑着。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他的话语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愧疚,只有高高在上的“恩准”。
蒋川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李泽,那眼神,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他想嘶吼,想扑上去,把这张虚伪的脸撕个粉碎。可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现在冲动,只会正中李泽的下怀。他会被当成一个情绪失控、攻击上司的疯子,被保安架出公司,然后卷铺盖滚蛋。母亲的病,还需要钱。他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蒋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没事。”“没事就好。”李泽点点头,转身对所有人说道,“都过来,会议室,开晨会。”会议室里,李泽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主位上。他清了清嗓子,拿出一份文件,开始了他的“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烧向了项目流程。
他大谈特谈“效率”和“规范”,宣布了一系列繁琐复杂的新规章,要求所有人每天提交详细的工作日报、周报,每周进行项目复盘。美其名曰“精细化管理”,实际上,就是把所有人的工作都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方便他随时窃取任何人的创意和成果。
第二把火,烧向了团队分工。他大刀阔斧地调整了人员结构,将几个平时和他关系好的“亲信”提拔到了小组长的位置,而那些有能力但性格耿直的老员工,则被边缘化,分配去做一些无关痛痒的杂活。整个团队,瞬间变成了他的一言堂。然后,第三把火,精准地、毫不留情地烧向了蒋川。
“‘启明星’项目虽然已经上线,但后续的维护和迭代工作,依然非常重要。”李泽的目光,像毒蛇一样锁定了蒋川,“尤其是二期的功能规划,更是重中之重。”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蒋,你对项目最熟悉,基础也最扎实。这样吧,二期的需求文档、原型设计和技术预研,就全部交给你来负责了。”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需求、原型、技术预研,这在任何一个正常的公司,都是三个不同岗位产品经理、UI设计师、架构师的工作。现在,李泽轻飘飘一句话,就把这三座大山,全部压在了蒋川一个人身上。而且,他还设定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时间。“下周五之前,我要看到完整的方案。
”李泽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语气不容置疑,“有没有问题?”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蒋川身上。这已经不是“穿小鞋”了,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
只要蒋川说一个“不”字,或者到时候交不出东西,李泽就有了充足的理由,以“能力不足”、“不服从管理”为名,把他踢出局。这是一道阳谋,一个死局。
蒋川坐在角落里,拳头在桌下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他能感觉到,李泽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戏谑,仿佛在说:你不是很能干吗?你不是一个人能扛七天吗?
来啊,再扛一个给我看看!屈辱,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他想掀桌子,想指着李泽的鼻子骂娘。可最终,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迎上李泽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没……问……题。”三个字,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会议结束,同事们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已经宣判了死刑的囚犯。没有人敢上前跟他说一句话,生怕被新官上任的李经理记恨上。蒋川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李泽布置的任务,像一座巨大的山,压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知道,李泽的目的,就是要让他知难而退,让他自己受不了这种折磨,主动辞职。这样,李泽既能除掉眼中钉,又不用支付任何赔偿,还能落得一个“给过机会,但他自己不中用”的好名声。好狠的算计。蒋川盯着屏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不能走。他要是就这么走了,就等于把所有的功劳、所有的希望,拱手让给了这个卑鄙的小人。他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老实人就该被枪指着?
凭什么小人就能得志猖狂?他拿起水杯,想喝口水,却看到水杯里,自己那张苍白、憔悴、写满了屈辱和不甘的脸。“咔嚓!”他失手了,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就像他那颗被践踏得支离破碎的心。5.接下来的几天,蒋川活得像个幽灵。
他成了整个办公室里最沉默的人,也是最忙碌的人。白天,他要应付李泽时不时地“视察”和刁难。“小蒋,这个按钮的颜色太深了,用户体验不好,换个颜色。”“小蒋,这个交互逻辑不对,重新设计一下。”“小蒋,你这个技术方案太保守了,有没有更有前瞻性的想法?”李泽就像一个苍蝇,总能在他最专注的时候,飞过来嗡嗡嗡地指手画脚。他提的那些意见,幼稚又外行,纯粹就是为了折磨人。蒋川不反驳,也不争辩,只是默默地听着,然后一遍又一遍地修改。
晚上,等所有人都走光了,他才能真正开始自己的工作。
查资料、画原型、写文档……他一个人,像一支军队。他睡得越来越少,咖啡喝得越来越多。
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眼神也变得越来越空洞,仿佛燃烧到尽头的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