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之分身前面冲本体后面苟莱斯洛克斯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小说海贼之分身前面冲本体后面苟莱斯洛克斯
他们叫我萧决,京都柳家的上门女婿,一个连下人都能踩一脚的窝囊废。我的妻子柳如烟,是名满京城的赌神,风光无限。她身边的顾言,是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她的蓝颜知己。
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我,是她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是她夜深时用来擦鞋的破布。
上一世,她功成名就那天,联合顾言,诬陷我出千,废了我的双手,把我像野狗一样扔进乱葬岗。血流干的时候,我听见他们说:“一个贱骨头,还真以为自己能攀上枝头。”现在,我回来了。回到她封神的前一夜。这一次,我不仅要拿回我的一切。我还要亲手把他们捧上云端,再让他们,连同整个柳家,从最高的地方,摔成一滩烂泥。1疼。骨头碎裂的声音,还在耳朵里响。不是脆响,是那种被石碾子反复碾过,骨头跟肉泥混在一起的闷响。我记得那双眼睛。柳如烟的眼睛。
那么漂亮的一双眼,看我的时候,比乱葬岗的冬天还冷。“萧决,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贱,不配站在我身边。”她说完,拢了拢身上那件金丝雀羽织成的披风。那披风,是我当了祖传的玉佩,在鬼市的赌桌上连赢了七天七夜,才给她换回来的。她旁边的顾言,那个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脸。他的鞋底,很干净。“如烟,跟一条狗废什么话。”“处理干净点,明天就是你封神大典,别沾了晦气。”然后,我的手,就被踩住了。一根一根,慢慢地碾。我这辈子,吃饭、写字、拿东西,都靠这双手。
更重要的,我帮柳如烟从一个不入流的小荷官,爬到名震京都的“赌仙”,也靠这双手。

我在她身后,看牌,算牌,拆局,做套。她负责在台前风光无限,我负责在幕后弄脏双手。
她说好,等她坐稳了柳家,就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结果,她坐稳了。我的手,没了。
意识最后模糊的时候,我看见他们俩依偎在一起,身影消失在巷子口。像一对璧人。
我像一摊垃圾。……猛地,我睁开了眼。不是乱葬岗的腐臭味。是柴房里,干草和霉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我抬起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完好无损。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活的。我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到水缸边。
水面倒映出一张年轻的脸,虽然有些憔pad,但眼睛里,没有后来那种被磨灭一切的死气。
我认得这间柴房。柳家最偏僻的柴房,我这个上门女婿的“卧房”。墙角,挂着一套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明天,柳如烟要参加京都三年一度的“天运赌赛”,那是她奠定“赌神”名号最关键的一战。按规矩,家属得穿戴整齐,去观赛席给她助威。
这件青衣,就是她让下人扔给我,让我明天穿的。她嫌我穿得太寒酸,丢她的人。
又不想花钱给我置办新衣。我记得,上一世,我就是穿着这件衣服,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封神。然后,在庆功宴的后巷,被废了双手。我低头,看了看水缸里自己的倒影。
嘴角,慢慢地咧开。笑得有点渗人。天运赌赛。封神大典。柳如烟,顾言。你们的“神”,回来了。2我推开柴房的门。天还没亮,柳府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早起的下人,看见我,像见了鬼一样,赶紧低下头,绕着走。在他们眼里,我这个赘婿,地位连府里的看门狗都不如。狗见了家主,还能摇摇尾巴。我见了柳如烟,只能跪下。
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向主院。柳如烟的卧房,灯还亮着。我知道,她今晚肯定睡不着。
重要的赌局前,她都会彻夜练习。上一世,我都是通宵陪着她,给她喂招,帮她分析对手。
现在想想,真他妈的可笑。我走到门口,两个守门的家丁伸手拦住了我。“姑爷,小姐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他们的口气,与其说是通报,不如说是驱赶。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我是‘任何人’?”家丁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鄙夷的笑。
“萧决,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在府里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赶紧滚回你的柴房去,别在这碍眼。”我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毫无征兆地,一巴掌扇在左边那个家丁的脸上。啪!
一声脆响,在清晨的院子里,格外刺耳。家丁捂着脸,懵了。另一个也懵了。整个柳府,谁不知道我萧决是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蛋?“你……你他妈敢打我?”我收回手,淡淡地开口。“打狗,需要挑日子吗?”“你!”另一个家丁反应过来,举起拳头就要冲上来。屋里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柳如烟站在门口,披着一件单衣,头发有些散乱。她看见院里的情况,好看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吵什么?
”那两个家丁像是见到了救星,立刻告状。“小姐!萧决他疯了!他无缘无故就打人!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厌恶。“萧决,你发什么疯?”我看着她。这张脸,我曾经以为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现在,我只觉得,像一张画在宣纸上的假面。“他们拦我。
”我说。柳如烟冷笑一声。“拦你?我吩咐的,我练习的时候,不许任何人打扰。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是任何人?”我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她的眼神更冷了。
“不然呢?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入赘的废物,吃我柳家的,用我柳家的,让你活着,已经是恩赐。现在,翅膀硬了,敢在我的院子里动手了?”她的话,像刀子一样。
上一世,我每次听到这种话,心都像被针扎一样疼。现在,我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因为我知道,跟死人,没什么好计较的。在我心里,她已经死了。屋里,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如烟,怎么了?为这种小事动气,不值得。”顾言从屋里走了出来,很自然地把一件外衣披在柳如烟身上。他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但脸上还是挂着那种虚伪的笑。“萧兄,这么早,有事?”他叫我萧兄。叫得比谁都亲热。
下手的时候,也比谁都狠。我没理他,只是看着柳如烟。“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柳如烟一脸不耐烦。“有屁快放。”“明天天运赌赛的决赛,你的对手是‘鬼手’张。
”我平静地说。“他的绝活是‘听骰’,但那只是个幌子。他真正厉害的,是袖子里藏的一对磁石。他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把其中一块,弹到骰盅的底盘上。
”柳如烟和顾言的脸色,同时变了。“鬼手”张的底细,是京都赌界最大的秘密之一。
上一世,我也是花了极大的代价,才帮柳如烟查到。为此,我还断了一根手指。
柳如烟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惊讶。“你……你怎么知道的?”顾言也眯起了眼睛,打量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我笑了笑。“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想赢他,不能靠技巧。”“要靠出千。”我盯着柳如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用顾言给你的那套‘水银骰子’,对吗?”柳如烟的脸,瞬间血色尽失。顾言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这件事,是他们两人之间最核心的秘密。也是他们为柳如烟准备的,最后的,也是最不光彩的底牌。他们怎么也想不通,我这个被他们视作蝼蚁的废物,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他们震惊的脸。我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这才只是开始。一场好戏,怎么能没有观众呢?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知道他们的一切。让他们恐惧,让他们不安。
让他们在登上巅峰的前一夜,连觉都睡不好。“萧决!”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转身,朝柴房走去。“不想干什么。”“就是提醒你一下。
”“出千,是条不归路。”“万一被人抓住了,断手是小事,柳家的百年招牌,可就砸了。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柳如烟和顾言,站在清晨的寒风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知道,他们今晚,是别想安生了。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3夜深了。
我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悄无声息地翻出了柳府的高墙。京都的夜晚,比白天更热闹。
我没去那些灯火通明的酒楼,而是钻进了一条条阴暗潮湿的小巷。巷子的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黑铁门。门上,挂着一个鬼脸面具。这里是“鬼市”。
京都最大的地下交易市场,也是最混乱的**。这里不认身份,只认钱和拳头。上一世,我为了给柳如烟搞情报、换资源,是这里的常客。我对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规矩,都了如指掌。我熟练地戴上一个最普通的面具,推门进去。里面热浪扑面,烟雾缭绕,混杂着汗臭、酒气和廉价的脂粉味。喧闹声震耳欲聋。摇骰子的声音,推牌九的吆喝声,输红了眼的咒骂声。我没在主厅停留,直接穿过人群,走向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隔间门口,站着两个壮汉,肌肉虬结,满脸横肉。我走过去,敲了敲门。一个壮汉拦住我,声音像破锣。
“干什么的?”“找豹哥。”我说。壮汉打量着我,眼神不善。“豹哥是你想见就见的?
有预约吗?”“没有。”我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跟他说,有人知道他今晚要栽在哪儿。”壮汉掂了掂银子,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充满了怀疑。他进去通报了。很快,门开了。“进来吧,豹哥见你。”我走进隔间。
里面比外面安静多了,也奢华多了。一个光头胖子,穿着金色的丝绸袍子,脖子上挂着一串粗大的金链子,正靠在太师椅上,用一把小刀慢悠悠地修着指甲。
他就是豹哥,鬼市东区赌坊的老大。生性多疑,心狠手辣。他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
“你说,你知道我今晚要栽?”他的声音很平,但带着一股血腥味。“是。”我点头。
豹哥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在我的地盘上,咒我?”“你就不怕,我把你剁了喂狗?”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自顾自坐下。“你要是想栽,我现在就走。
”豹哥眯起了眼睛,手里的刀停下了。他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面具下,看出些什么。“好,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你的舌头,就不用留着了。”我笑了。
“用不了一炷香。”我看着他,缓缓开口。“一个时辰后,城南的‘金玉坊’老板李四,会带他新淘来的宝贝,一块‘玉观音’,来找你对赌。”“他会用那块观音,做赌注。
”“而你,会输给他三万两。”豹哥的脸色,沉了下来。金玉坊的李四,是他多年的死对头。
这件事,很机密,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你到底是谁?”“一个想跟豹哥交朋友的人。
”我说。“李四的那块玉观音,是假的。不,也不能说全假。”“那块玉是真的,但里面,被他用巧匠灌了水银进去。”“他和你赌的,是猜单双。”“他用手法加热,水银就会流动,改变重心。他想要单,就是单。想要双,就是双。”“你跟他赌,必输无疑。
”豹哥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这些细节,太过真实,由不得他不信。上一世,豹哥就是因为这一局,输得倾家荡产,最后被李四的人沉了江。而李四,也因为吞并了豹哥的地盘,实力大涨,成了后来柳如烟的一个劲敌。我今天来,就是要改变这一切。不,不是改变。是搅乱。
我要把这潭水,搅得越浑越好。豹哥死死地盯着我,喘着粗气。“我凭什么信你?”“就凭,我知道怎么让你赢。”我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你只需要,在和他对赌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一杯热茶,泼在他的袖子上。”“观音遇热,里面的水银,会因为热胀冷缩,直接撑破玉石。”“到那时候,人赃并俱,他李四,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他的命,他的金玉坊,就都是你的了。”隔间里,一片死寂。
只能听到豹哥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良久,他抬起头,眼睛里闪着贪婪和凶残的光。“好!
”“如果真如你所说,以后你就是我王豹的兄弟!”“但如果你敢骗我……”“我不会骗你。
”我打断他。“我只要你赢了之后,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明天天运赌赛,决赛的时候,我要你,去现场。”“并且,带上你最能打的兄弟。”“当众揭穿一个人出千。
”我把一张纸条,推了过去。上面写着顾言的名字,还有他那套“水银骰子”的特征。
豹哥拿起纸条,眼神里全是疑惑。“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我站起身。“豹哥,祝你好运。”说完,我转身离开。我知道,豹哥一定会照我说的做。因为他别无选择,而且,他贪。这就够了。顾言啊顾言,上一世,你用出千的罪名废了我。这一世,我要让你,也尝尝同样的滋味。不,比那更惨。因为,揭穿你的人,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而是一群,只认拳头不认道理的,恶犬。我送给你们的第一份“贺礼”,希望你们会喜欢。4第二天,天运赌赛。京都最大的“天福楼”,被包了下来。人山人海,车水马龙。全城的达官贵人,富商巨贾,都来了。柳如烟一身火红色的长裙,画着精致的妆容,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了赛场。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享受着所有人的瞩目。顾言跟在她身边,一身白衣,风度翩翩,两人站在一起,确实很登对。而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跟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像个卑微的仆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柳如烟身上。
没人多看我一眼。偶尔有几道视线扫过来,也充满了鄙夷和嘲笑。“看,那就是柳家的那个废物赘婿。”“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
”“柳赌仙怎么会招这么个东西上门,真是家门不幸。”这些话,我听见了,但没往心里去。
我现在的心,是石头做的。柳如烟似乎也很享受这种对比。我的卑微,更能衬托出她的高贵。
她回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站远点,别丢我的人。”我顺从地点点头,退到了角落里。
赌赛开始了。前面的几轮,都是淘汰赛。柳如烟的对手,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小角色。上一世,我在她身后,小声地提醒她每一张牌,每一个细节。她赢得轻松写意,姿态优雅。
所有人都说,柳赌仙算牌如神,从容不迫。这一世,我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我只是看着。
像看一个跳梁小丑。第一局,柳如烟就有些吃力。她习惯了我的辅助,自己独立判断的时候,明显慢了半拍。虽然最后还是赢了,但额头上,已经见了汗。她下场的时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质问。像是在说:你为什么不帮我?我假装没看见,低下了头。第二局,第三局……她赢得越来越勉强。有好几次,都险些翻车。
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和优雅,已经荡然无存。全场的人,都看出了不对劲。
“柳赌仙今天状态好像不太好啊?”“是啊,感觉算牌慢了很多。”顾言也看出来了,他走到柳如烟身边,低声安慰着,同时用怨毒的眼神,朝我这边剜了一眼。我毫不在意。
柳如烟,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都是我一手指点出来的。你的每一个习惯,每一个破绽,我比你自己都清楚。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你引以为傲的一切,不过是我给你的幻觉。
现在,幻觉要破灭了。终于,到了半决赛。她的对手,是一个成名已久的老千层,外号“笑面虎”。上一世,就是这一局,柳如烟被逼到了绝境。
最后靠我拆穿了“笑面虎”的一个老千套路,才惊险过关。这一次,没人帮她了。
开局不到一炷香,柳如烟就输掉了大半的筹码。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手也开始发抖。
“笑面虎”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柳小姐,看来,你这‘赌仙’的名号,有点名不副实啊。”全场哗然。柳如烟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坐不稳。她下意识地朝我的方向看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一丝命令。
那眼神我读得懂。是在让我,像以前一样,帮她。我迎着她的目光,缓缓地,摇了摇头。
然后,我做了一个口型。无声的两个字。“我腻了。”你的牌,你的把戏,你的虚伪。
我都看腻了。柳如烟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眼里的哀求,变成了震惊,然后是彻骨的怨恨。
她明白了。我是故意的。就在她心神大乱的一瞬间,“笑面虎”扔出了手里的牌。
“不好意思,柳小姐,这局,我又赢了。”柳如烟面前的筹码,被全部推走。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全场死一样的寂静。随后,是轰然的议论声。“赌仙”的神话,在今天,破灭了。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呢。5柳如烟输了。按照规矩,她已经被淘汰了。柳家的席位上,她爹,柳员外,一张脸黑得像锅底。柳如烟站在台上,手脚冰凉,脸色惨白如纸,像是被抽走了魂。她完了。
柳家为了她这个“赌仙”的名号,砸了多少钱,铺了多少路,今天,全完了。以后,她就是整个京都的笑柄。顾言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快步走到柳如烟身边,扶住她,低声说着什么。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裁判席。“各位大人,刚才那一局,有蹊跷!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裁判席上,坐着的是都察院的左都御史,张承。一个以铁面无私,最恨歪门邪道著称的老头。
张承皱了皱眉。“有何蹊跷?”“在下怀疑,‘笑面虎’先生,出老千!”顾言朗声说道。
这话一出,全场炸锅。“笑面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顾言的鼻子骂。“姓顾的,你血口喷人!输不起就说我出千?你们柳家,还要不要脸了?”顾言一脸正气。
“是不是血口喷人,搜一搜便知!”“好!搜!”“笑面虎”也豁出去了,“要是搜不出来,你今天得给我跪下磕头!”张承一拍惊堂木。“肃静!”“来人,搜!”几个官差上前,把“笑面虎”从里到外搜了个遍。什么都没有。“笑面虎”冷笑连连。“怎么样?顾公子,现在,是不是该你履行诺言了?”顾言的额头,也冒汗了。他没想到,对方身上居然这么干净。上一世,也是这样。顾言站出来指认,结果什么都没搜到,反而惹了一身骚。最后,还是我,指出了“笑面虎”藏在指甲缝里的一个微小记号。
这才帮柳如烟翻了盘。今天,我可不会再多说一个字。我甚至想笑。看着顾言这个蠢货,自作聪明,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柳如烟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她看着顾言,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绝望。眼看这场闹剧就要以柳家和顾言的惨败收场。我,动了。我从角落里,慢慢地走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了。他们都在好奇,这个废物赘婿,想干什么。柳如烟看到我,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萧决……”她的声音都在抖。她以为,我还是心软了,要出来帮她了。我走到场子中央,没看她,也没看顾言。我对着裁判席上的张承,拱了拱手。“张大人。”我的声音很平静。
“顾公子没有说错,这场赌局,的确有人出千。”顾言和柳如烟的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喜色。他们以为,我是来给他们作证的。张承看着我。“哦?
你有什么证据?”“我没有证据。”我说。全场一片哄笑。顾言的脸又黑了下去。“萧决!
你不要在这里胡闹!”我没理他,继续对张承说。“但我知道,是谁出的千。
”“不是‘笑面虎’。”我顿了顿,环视全场。最后,我的手指,稳稳地,指向了一个人。
“是他。”所有人的目光,顺着我的手指,看了过去。落在了顾言的脸上。顾言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柳如烟的表情,也凝固了。整个大厅,死一样的寂静。针落可闻。几秒钟后,顾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萧决,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出千。”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你帮着柳如烟出千,想要赢‘笑面虎’。”“可惜,你的千术,太拙劣。”“被人反过来利用了。”“所以,柳如烟才会输得这么惨。”“你!
”顾言气得浑身发抖,“你有什么证据!你这是污蔑!”“证据?”我笑了。“当然有。
”我转过身,对着大厅门口的方向,拍了拍手。“豹哥,该你上场了。”话音刚落。
天福楼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光头胖子,带着几十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冲了进来。
正是鬼市的王豹。他手里,还提着一个被打得半死的人。是金玉坊的老板,李四。
王豹把李四像扔死狗一样扔在地上,对着张承一抱拳。“张大人,草民王豹,前来报案!
”“昨夜,此人与我设局对赌,利用水银玉观音出千,被我当场抓获!”他从怀里,掏出几块碎玉,和一滩流淌的水银。正是物证。然后,他指着吓傻了的顾言。“据此人交代,他这套出千的把戏,是从一个人那里学来的。”“而那个人,用的道具,不是玉观音。
”“而是一套,更精巧的‘水银骰子’。”王豹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而那个人,就是他!”“顾言,顾大公子!”全场,彻底失声。6王豹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大厅里炸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顾言身上。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怀疑,有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