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庄强,我薅光王多鱼!王多鱼庄强免费小说在线看_完本小说阅读穿成庄强,我薅光王多鱼!(王多鱼庄强)
一觉醒来,我成了《西红柿首富》里的庄强。看着王多鱼为1万块蹦迪,我差点笑出声—— 哥,你马上就是花光10亿的男人,至于吗?花光10亿挑战多简单,有我卧龙在,必须让它最高难度......1我的眼皮动了动。一股子烤串加啤酒的味儿,贼冲,直往鼻子里钻。费劲地睁开眼,这是个出租屋,天花板是灰的,几根破电线松松垮垮地耷拉着,跟煮过了头的挂面似的。“强子,醒了?赶紧的,大腰子都凉了!“一个声音从对面传来。我扭过头,看见一个只穿着花裤衩的男人,正坐在对面的铁架床上。那人手里举着一根签子,上面的肉块滋滋地冒着油光。我-没-动。
好奇地盯着那个男人。那张脸,颓废里透着一股子不羁,怎么看怎么眼熟。见我没反应,他把签子整个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嘟囔:“瞅啥呢,不认识你鱼哥了?
赶紧起来,金先生那边来电话了,说有个大活儿,让咱们去一趟凯宾斯基大酒店。
”凯宾斯基?鱼哥?我脑子里像是有根弦,“嘣”地一下就绷紧了。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墙边那块满是裂纹的破镜子前。镜子里是一张方正的脸,浓眉大眼,配上一个壮硕又敦实的身体。看着有点憨,甚至有点傻。我的脑子就“嗡”的一声,炸了。
“我靠“这张脸,这个名字,这个“鱼哥”……这他妈不是电影《西红柿首富》里那个憨憨的、王多鱼的死党——庄强吗?

!我成了庄强。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初中生常乐,就因为熬夜刷了个电影,再一睁眼,就成了庄强!这事儿整的,太离谱了。王多鱼还在那边咋咋呼呼地喊:“快点啊强子!
一人一万块的出场费呢!一万块啊!”我缓缓转过头,看着那个还在为区区一万块钱手舞足蹈的王多鱼,心里五味杂陈。哥们儿,你马上就是坐拥十个亿的男人了,至于为这一万块钱蹦迪吗?但转念一想,王多鱼花光十亿的挑战,不能留资产,不能赠与。可我,庄强,不受这个限制啊!
十个亿离我太远,但电影里那栋因为规划了学区房而价格暴涨的烂尾楼……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憨厚的脸,嘿嘿的傻笑起来......2去凯宾斯基大酒店的路上,我,也就是现在的庄强,一直没怎么说话。王多鱼以为我还在为输了球赛,被教练开除的事儿闹心。
他大大咧咧地搂着我的脖子,喷着满嘴的酒气。“强子,别蔫儿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丙级队有啥好待的?你看,这不就有大活儿了吗?一万块,够咱们潇洒好一阵子了。
”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潇洒?鱼哥,你对潇洒的理解,马上就要刷新了。
我脑子里飞速旋转,像个超频的CPU。穿越这事儿太玄幻,但我必须接受现实。
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搞钱。搞钱干嘛?买烂尾楼。电影里,那片烂尾楼最后成了重点学区房,价格翻了几十倍都不止。王多鱼是为了败家买下来的,可我是为了发家。但这事儿有个前提,得有启动资金。我,庄强,踢了这么多年球,存款有多少?我试着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属于庄强的记忆,结果让人心凉。
这哥们儿比脸都干净,全部家当加起来,三万出头。三万块,在西虹市买个厕所都不够,更别说一整片烂尾楼了。钱从哪儿来?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哼着小曲儿的王多鱼。
这不就是个移动的金库吗?虽然现在还没解锁,但快了。按照情节,今天就是王多鱼见二爷,开启“一个月花光十亿”挑战的日子。他拿到钱后,第一件事就是疯狂消费,住总统套房,吃山珍海味。我不能直接跟他要,那不符合庄强憨厚老实的人设。得想个办法,让他“主动”把钱给我。出租车在凯宾斯基门口停下。金先生,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经理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看到王多鱼,脸上挤出职业化的笑容:“多鱼先生,我们老板等您很久了。”然后,他转向我,眉头微微一皱,显然是没料到王多D鱼还带了个“家属”。王多鱼倒是讲义气,一把将我拉到身前,拍着我的胸脯,声音贼响亮:“这是我最好的兄弟,庄强!我俩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干啥都得在一块儿!”金先生的表情有点僵硬,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庄强先生,你好。
”我学着庄强平时那憨憨的样子,咧嘴一笑:“你好你好。”心里却在盘算着,待会儿见到二爷的管家老金,我该怎么表现,才能既不露馅,又能为我接下来的计划铺路。
3金碧辉煌。这是我走进凯宾斯基总统套房的第一感觉。水晶吊灯,羊毛地毯,还有那个能看到大半个西虹市夜景的巨大落地窗。王多鱼的眼睛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东摸摸,西看看,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我得绷住。
我不能表现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虽然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场面。
但我更不能表现得太淡定,那不符合庄强的身份。于是,我选择了一种折中的方式——跟着王多鱼一起“哇塞”。他摸沙发,我也跟着摸一下,然后一脸真诚地感叹:“鱼哥,这沙发,比咱们宿舍的床还软和!”他看落地窗,我也凑过去,一脸震惊:“我的天,从这儿能看到咱们球场!就那么点儿大!
”我的表演恰到好处,既表现出了一个穷小子的没见识,又带着点庄强特有的憨直。
金先生在一旁看着我俩,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们越是看不起我,我接下来的操作就越顺理成章。很快,二爷的管家,那位头发梳得锃亮的老金,带着两个黑衣保镖走了进来。接下来的情节,就跟电影里一模一样了。老金拿出了那份价值三百亿的遗产继承合同,以及那个更变态的挑战——一个月内,花光十个亿。王多鱼的表情,从震惊,到狂喜,再到不敢置信,最后瘫在沙发上,活脱脱一个行走的表情包。我站在他身后,低着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我不能笑。虽然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我脸上必须是担忧、是困惑,是“鱼哥你可别被骗了”的忠心护主脸。老金宣读完规则,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王先生,按照规则,这一个月内,您的所有消费都必须合法合规。这位庄强先生,作为您的朋友,可以分享您的消费成果,但他不能接受您的任何形式的赠与。”王多鱼大手一挥,已经完全代入了亿万富翁的角色:“知道了知道了!规矩我懂!强子是我兄弟,我吃肉还能不让他喝汤?”老金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是正常的借贷关系,并且有合规的手续,那就不算赠与。”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这就是我一直在等的“漏洞”!我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单纯又有点担忧的眼神看着王多-D鱼:“鱼哥,这……这事儿靠谱吗?
别是骗子吧?一个月花十个亿,这钱烫手啊。”我这话,是说给王多鱼听的,更是说给老金听的。我要让他觉得,我庄强,是个老实巴交、胆小怕事,但又真心为兄弟着想的好人。王多鱼果然上套,他拍着胸脯,豪气干云:“怕啥!
天塌下来有哥顶着!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我“哦”了一声,低下头,搓着衣角,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4王多鱼签完合同,拿到那张不设上限的银行卡时,整个人都飘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整个凯宾斯基酒店最贵的总统套房,包了一个月。
然后,是点菜。菜单上的价格被他视若无物,什么澳洲龙虾、神户牛排、顶级鱼子酱,专挑最贵的点,跟报菜名似的。我和球队那帮兄弟们围坐在巨大的餐桌旁,一个个目瞪口呆。
“强子,我不是在做梦吧?”旁边一个队友捅了捅我,声音都在发抖。
我嘴里塞着一块七分熟的牛排,含糊不清地说:“不是梦,使劲吃!
”我必须表现得和他们一样,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奢华生活中。但我的脑子,一刻也没停。
启动资金还没着落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多鱼喝得满脸通红,站起来,端着酒杯,开始了他的第一次“富豪演讲”。“兄弟们!过去,我王多鱼对不住大家!跟着我,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但是从今天起,不一样了!”他晃晃悠悠地走到我面前,一把搂住我的肩膀,酒气喷了我一脸。“尤其是强子!我最好的兄弟!从小到大,你帮我背了多少锅,挨了多少揍!说,你想要什么?哥都给你!”机会来了。我放下刀叉,站了起来。屋子里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开口要一辆跑车,或者一块名表。
我酝酿了一下情绪,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声音带着点哽咽。“鱼哥,我……我啥都不要。
”王多鱼一愣:“啥意思?跟哥还客气?”我摇摇头,表情无比真诚:“鱼哥,你有钱了,我比谁都高兴。但看你这么花钱,我心里慌。我总觉得这钱来得太快,不踏实。
”这话一出口,桌上的气氛瞬间有点冷。王多鱼的酒也醒了一半,他皱着眉看我:“强子,你什么意思?不信我?”“不是不信你。”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我准备已久的表演。
“鱼哥,咱们都是穷人家孩子。我老家,还有个表舅,前阵子做生意赔了,房子都抵押了,现在天天被人追债,过得那叫一个惨。我看到你,就想到他。钱这东西,能载舟,亦能覆舟啊。”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半真半假。庄强确实有个表舅,但过得好着呢。
我只是借这个由头,把我需要钱的“动机”合理化。王多鱼沉默了。他虽然爱闹,但骨子里是个重情义的人。我的话,显然触动了他。“你那表舅,欠了多少?”他问。
我伸出五根手指头。“五万?”我摇摇头。“五十万?”我咬了咬牙,点头:“嗯,差不多这个数。利滚利的,快还不上了。”五十万。这是我估算过的数字。
买下那片烂尾楼的意向金,加上前期打点关系的费用,差不多需要这些。要得再多,就显得贪心了。要得少了,不够用。王多鱼听完,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那张黑卡,就要递给我。“拿去!给你表舅还债!”我猛地后退一步,连连摆手。“不不不,鱼哥,这不行!老金说了,不能赠与!”我急得脸都红了,“我不能害你!”这一下,不仅王多-D鱼愣了,连站在不远处角落里,时刻监督着的老金,眼神都变了。
他看向我的目光里,少了一丝轻蔑,多了一丝赞许。这就对了。王多鱼急了:“那怎么办?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我“犹豫”了很久,才吞吞吐吐地开口。“要不……鱼哥,你先借我?
我给你打欠条!等我以后踢球挣了钱,我……我分期还你!”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眶通红,声音发颤,活脱脱一个为了亲戚走投无路,又不想连累兄弟的“绝世好人”。
王多-D鱼一拍大腿:“就这么办!老金,听见没?这是借!他要给我打欠条的!
”老金走上前来,微微一笑:“庄强先生,您的品格,令人敬佩。这笔借款,合乎规矩。
我会为您准备一份标准的借款合同。”我长舒一口气。成了。第一桶金,到手了。
5五十万到账,我的心总算落了地。但我脸上不能表现出来。第二天一早,王多鱼还在总统套房的超大号床上呼呼大睡,我就已经起床了。
我换上了一身最朴素的运动服,背着个旧挎包,跟球队里那些还在享受奢华早餐的兄弟们打了声招呼,说我得赶紧回老家一趟,给我那个“可怜的表舅”送钱。王多鱼迷迷糊糊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听说了这事,感动得稀里哗啦。他抓着我的手,一脸动容:“强子,你真是我的好兄弟!钱不够跟我说,一定要把事办妥了!”我重重地点点头:“鱼哥你放心!我办完事就回来!”离开酒店,我没有去火车站,而是直接打车,去了西虹市的房屋交易中心。烂尾楼的项目资料,得先搞到手。交易中心里人不多,我找到负责城西片区规划的窗口,一个大姐正低头刷着手机。“大姐,你好,我想咨询一下。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老实本分。大姐眼皮都没抬:“问啥?”“我想问问,城西那个……就是废弃的虹光机械厂那片地,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大姐终于抬起了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那片烂尾楼?问那个干嘛?都烂了好几年了,谁碰谁倒霉。小伙子,我劝你别打那主意。”“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憨憨一笑,“我有个亲戚以前在那厂里上班,有点念旧。”这个理由很庄强。大姐撇撇嘴,不耐烦地从一堆文件里抽出一份扔给我:“自己看吧,产权还在天宇地产手里。
不过他们老板早就跑路了,现在是银行在托管。你要真想买,得去找银行。”我连声道谢,拿着那份资料如获至宝。天宇地产。银行托管。信息对上了。接下来,就是怎么用最低的价格,把这块“烫手山芋”弄到手。直接去找银行谈,肯定会被当成傻子。
他们巴不得有人接盘,但开价绝对不会低。我需要一个“撬棍”。
一个能让银行心甘情愿把价格降到冰点的“撬棍”。我在交易中心门口蹲了半天,脑子里把电影情节过了一遍又一遍。有了!电影里,王多-D鱼为了花钱,搞了一个“脂肪险”,点燃了全西虹市的减肥热情。这个“脂肪险”的创意,我可以提前“借”用一下。当然,我不是为了让人减肥。我是为了……制造恐慌。
我掏出手机,搜索了一下西虹市最大的几家本地论坛和公众号,五十万,除了买楼,还得留出一部分,干点“大事”。6接下来的几天,王多鱼彻底开启了“西虹市首富”体验卡。他带着球队包下了全城最贵的餐厅,吃;租下了最豪华的游艇,玩;甚至还高薪聘请了一支恒太队来跟他们踢一场友谊赛,就为了圆自己一个“踢赢强队”的梦。钱,像水一样流出去。而我,则成了最忙碌的“后勤部长”。表面上,我每天帮他张罗着各种吃喝玩乐的局,鞍前马后,任劳任怨,完美扮演着一个忠心耿耿的跟班角色。“鱼哥,晚上的烟花准备好了,八点准时放!”“鱼哥,拉菲预定了,82年的,管够!”“鱼哥,模特队联系好了,保证个个盘靓条顺!”我的表现,让王多鱼对我愈发信任和依赖。他觉得我这个兄弟,实在是太靠谱了。但背地里,我用那笔“借”来的钱,办了三件事。第一,我注册了一家空壳公司,名字很朴实,就叫“强盛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我自己。
第二,我花钱找了一帮水军。这些水军的任务,不是去夸谁,而是去散布一个“小道消息”。
我在西虹市各大本地论坛、贴吧、公众号的评论区,悄悄地放出了一个帖子:“惊天内幕!
据可靠消息,市里马上要出台新政策,整治市区环境,城西那片烂尾楼,因为严重影响市容,可能要被强制爆破拆除了!”这个消息,配上几张P得模模糊糊的“红头文件”截图,以及一些“内部人士”的聊天记录。一开始,没人信。但架不住水军多啊。A号发帖,B号质疑,C号出来“辟谣”,D号再拿出“更多证据”反驳。一来二去,跟演双簧似的,热度就起来了。人类的本质就是吃瓜。很快,“烂尾楼要被爆破”的消息,就在西虹市的犄角旮旯里传开了。这,就是我计划的第三步。
我要让持有这片烂尾楼产权的银行,感到恐慌。一家本来就想甩掉不良资产的银行,如果听说这块地马上要变成一堆废墟,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恨不得马上、立刻、随便什么价格,把它处理掉!做完这一切,我悄悄联系了那家托管银行的资产处置部经理。电话里,我没有表明身份,只说我代表一位不方便透露姓名的“大老板”,想咨询一下那片烂尾楼的收购事宜。
经理一听,警惕性很高,问我是谁,老板是谁。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经理,我的老板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听说,那块地,好像快要不值钱了啊?
”7银行资产处置部的李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微秃,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精明又谨慎。我约他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见面。为了这次会面,我做了精心准备。
我没有穿那些跟着王多鱼混吃混喝时得到的高档西装,而是依旧一身朴素的运动服。
但我花了一千块,租了一辆带司机的奥迪A6。车停在茶馆门口,司机毕恭毕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我下车,走进茶馆,李经理已经到了。他看到我的穿着,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迷惑。显然,我的形象和他预想中的“大老板助理”不太一样。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李经理,久等了。”我伸出手,脸上是庄强式的憨厚笑容。
他和我握了握手,推了推眼镜:“庄先生是吧?不知……你的老板是?”我坐下来,给他倒了杯茶,不紧不慢地说:“李经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城西那片烂-尾-楼。”“哦?”他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掩饰着自己的情绪,“那片地,虽然暂时闲置,但位置不错,未来的潜力还是很大的。”他开始跟我打太极了。
我笑了笑,把手机推到他面前。屏幕上,是西虹市本地论坛最火的那个帖子——《关于城西烂尾楼即将被爆破的几点铁证!》。
下面跟了上千条评论,有分析的,有爆料的,有哀嚎自己当年买了那儿房子的,热闹非凡。
李经理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他当然知道这个传闻。这几天,他办公室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庄先生,这些网络传言,做不得数的。”他强作镇定。
“是吗?”我收回手机,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可是我老板得到的消息,跟这上面说的,八九不离十啊。据说文件都快下来了,就等市里开个会,走个流程。
”我的语气笃定,眼神真诚,仿佛我真的知道什么绝密内幕。李经理的额头,开始冒汗了。
银行内部,早就想把这块烫手山芋扔出去。如果真被强制爆破,那别说卖钱了,银行还得倒贴一大笔拆除费用,那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试探:“那……你老板的意思是?”“我老板的意思很简单。”我靠回椅背,恢复了憨厚的表情,“他呢,最近手头有点闲钱,没地方花。就想着,能不能趁现在,把这片地拿下来。反正爆破了也是废墟,盖个仓库什么的,也行。”我这话说得,简直就是个冤大头。一个钱多烧得慌,准备拿真金白银去买一堆建筑垃圾的傻子。
李经理的眼睛亮了。他觉得,他遇到了救星。“这个好说,好说!”他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价格方面,我们绝对可以给出一个最大的诚意!毕竟,我们也是希望有实力的企业家能盘活这片资产嘛!”我心里冷笑。盘活?
你是怕它死在你手里吧。我伸出一个手指头。“一百万?”李经理试探着问。我摇摇头。
“十万?”他的声音有点发虚。我依旧摇头,然后缓缓开口,说出了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数字。“一万。”“我们老板出……一万块。
买下那片地所有的产权。另外,再承担后续所有的债务和手续。李经理,你想想,如果真爆破了,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还得往里搭钱。现在有人肯出一万块,帮你们平掉这个烂账,这笔买卖,划算啊。”李经理彻底傻了。他张着嘴,看着我,像看一个怪物。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知道,他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