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妻全家跪求我雷坤秦珂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雷坤秦珂(离婚后,前妻全家跪求我)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他们都以为我是个废物,一个靠着秦家老爷子当年善举才得以入赘的窝囊废。结婚五年,我包揽所有家务,用尽心力,换来的却是妻子秦珂的冷眼与不耐。她的家人,更是将我视作可以随意践踏的垃圾。直到那天,她将一份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为了一个能和“大人物”攀上关系的富二代。她说我这辈子都只能仰望他们。她不知道。
她嘴里的那个“大人物”,见了我,得跪下叫我一声“少主”。她更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秦家,不过是我弹指间便可覆灭的尘埃。我曾想给她一个普通人的幸福。是她,亲手打碎了一切。现在,游戏结束了。我摊牌了,不装了。这世界,该换个玩法了。
1老城区的“张记面馆”,油腻的桌子,掉漆的墙壁。我坐在这里,手机屏幕上的裂痕像张蜘蛛网。身上是三十块一件的地摊恤,脚下踩着一双人字拖。
一碗牛肉面,热气腾着。这是我妈生前最爱带我来的地方。对面的女人叫秦珂,我的老婆,结婚五年。她今天画了全妆,身上那件裙子,够这家面馆交一整年租金。她看着我,眼神里是熟悉的不耐烦和鄙夷。“陈舟,我们谈谈。”我没抬头,用筷子夹起一片牛肉。
“吃完再说。”“我没时间跟你耗!”她声音拔高,“赵宇飞还在等我。”赵宇飞,一个富二代,最近追她追得很紧。我懂了。这是最后的晚餐。就在这时,门口一阵喧哗。

几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人,满脸横肉。“都他妈滚出去!
今天豹哥要在这里请贵客!”食客们敢怒不敢言,纷纷起身结账走人。
面馆老板张叔想说什么,被黄毛一把推开。“老东西,不想死就闭嘴!”很快,店里只剩下我和秦珂这一桌。黄毛走到我们面前,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聋了?让你们滚!
”秦珂皱眉,脸上满是厌恶:“你们是什么人?还有没有王法了?”黄毛笑了,露出一口黄牙。“王法?在这片,豹哥就是王法!”他顿了顿,一脸得意地说:“豹哥今晚要在这里宴请雷坤先生的人!雷坤先生知道吗?本市的地下皇帝!
他老人家念旧,想吃这口面,是你们的荣幸!”秦珂脸色变了变。雷坤这个名字,在本市无人不知。我依然没理会,低头吃面。我的沉默,在黄毛看来就是懦弱。
他的目光落在秦珂身上,变得淫邪起来。“哟,美女,脾气还挺辣。这样,你陪哥哥们喝一杯,今天这事就算了。”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摸秦珂的脸。
秦珂吓得往后一缩。我还是没动。黄毛的手落空,觉得没面子,怒火转向我。
他看到我碗里的面,一把抓起桌上的醋瓶,直接全倒了进去。“妈的,一个废物还敢在这里装死?吃!给老子把这碗醋喝了!”汤汁溅到我手上。我终于抬起了头。
周围的空气,温度好像降了几度。我看着他,很平静地问:“手,不想要了?
”黄毛愣了一下,随即狂笑。“哈哈!你他妈吓唬谁呢?老子今天……”他话没说完。
我动了。没人看清我的动作。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黄毛的右手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他脸上的狂笑凝固,一秒后,变成了杀猪般的惨叫。
“啊——我的手!”其他几个小混混反应过来,抄起凳子就朝我砸来。我没起身。只是侧身,抬脚。砰!砰!砰!三声闷响。三个混混,全都抱着腿在地上打滚,膝盖骨碎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我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汤汁,仿佛只是掸掉了一点灰尘。
秦珂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陌生和震惊。地上的黄毛忍着剧痛,掏出手机,嘶吼道:“你等着!你死定了!豹哥马上就到!我要你死!”我没理他,对吓傻了的张叔说:“张叔,再帮我做一碗面。”2张叔手脚哆嗦着,给我重新下了一碗面。
秦珂坐在我对面,嘴唇动了好几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没在意。五年的婚姻,她从未真正了解过我。地上,黄毛还在鬼哭狼嚎地打电话。“豹哥!
我被人废了!就在张记面馆!对!对方就一个人!”“豹哥,你快带人来啊!这孙子太狂了!
不把他弄死,我们以后还怎么混!”挂了电话,黄毛有了底气,怨毒地盯着我。“小子,你有种别走。豹哥马上就到,他是跟着雷坤先生混的,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我没说话,安静地吃着第二碗面。秦珂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说:“陈舟,你疯了?快走!
你斗不过他们的!”“为什么要走?”我问。“他们是黑社会!会打死你的!
”她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以为你打得过几个人就很厉害吗?他们有几十上百人!
”我笑了笑:“吃饭。”我的淡定,彻底激怒了她。“陈舟!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你就是一个普通人!你拿什么跟他们斗?为了逞一时英雄,把命都搭上,值得吗?!
”“我不是英雄。”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只是不想我的面被人弄脏。
”秦珂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气得胸口起伏。她觉得我不可理喻,愚蠢到了极点。很快,面馆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七八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冲下来三四十个手持钢管的壮汉。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戴着金链子的光头男人走了进来。
他就是豹哥。黄毛看到他,连滚带爬地过去:“豹哥!就是他!我的手就是他废的!
”豹哥看了一眼地上的惨状,眼神瞬间阴沉下来。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锁定在我身上。
“小子,混哪条道的?报个名号。”“我没道。”我说。“那就是没得谈了?”豹哥狞笑,“知道我是谁吗?”“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好!够狂!”豹哥鼓了鼓掌,“我最喜欢收拾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硬骨头!把他两条腿给我打断,拖出去喂狗!
”身后的壮汉们一拥而上。秦珂吓得脸色惨白,尖叫道:“别过来!”我放下筷子,拿出我那台屏幕碎裂的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了。
我开了免提。“说。”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豹哥和他的手下们都停住了,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临死前表演的猴子。我对电话说:“雷坤,两分钟,滚到老城区张记面馆。”“过时,后果自负。”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是一个斩钉截铁的字。“是!”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整个面馆,死一般地寂静。几秒后,豹哥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我他妈听到了什么?
他让坤哥滚过来?哈哈哈哈!”所有混混都跟着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
“这傻逼是不是脑子坏了?”“还两分钟,他以为他是天王老子啊?”“豹哥,别跟他废话了,弄死他!”秦珂也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脸上充满了失望和羞耻。
她觉得我为了面子,已经彻底疯了。“陈舟,你闹够了没有?赶紧给豹哥跪下道歉!
也许还能留条命!”豹哥走到我面前,用钢管拍了拍我的脸。“小子,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现在,你跪下,从这里爬出去,再把这碗面吃了,我今天就断你一条腿。”“否则,”他凑到我耳边,声音阴冷,“我要把你剁碎了,包成包子。”我看着他,淡淡地开口。
“还有三十秒。”3“还他妈三十秒?老子现在就要你的命!”豹哥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举起钢管,用尽全力朝我的头砸了下来。秦珂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尖叫。周围的混混们,脸上都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就在钢管即将落下的瞬间——“吱——嘎——!
”一阵比之前尖锐数十倍的刹车声,在面馆外响起,仿佛要撕裂人的耳膜。
十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和奔驰,以一种蛮横的姿态,瞬间堵死了整条街道。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近百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动作整齐划一地冲下车,将小小的面馆围得水泄不通。那股肃杀的气势,让整个街区的空气都凝固了。豹哥的钢管,停在了离我头顶一公分的地方。他的手在抖,脸上的肌肉在抽搐。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阵仗,绝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一个穿着唐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从最中间那辆劳斯莱斯的后座上下来。他步伐沉稳,龙行虎步,不怒自威。
正是本市的地下皇帝,雷坤。豹哥看到雷坤,魂都快吓飞了,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连滚带爬地冲过去,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坤……坤哥!您怎么亲自来了?不是说您派人来就行吗?这点小事,哪能劳烦您大驾……”雷坤看都没看他一眼。他的目光,穿过所有人,死死地锁定在我身上。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骇然、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雷坤,这个跺一跺脚,能让本市抖三抖的大人物,快步走到我的桌前。“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他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额头紧紧贴着油腻的地面,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颤抖。“少主!
雷坤来迟,请您降罪!”“轰!”整个面馆,所有人的大脑,都仿佛被一颗炸弹引爆了。
豹哥脸上的谄媚笑容僵住了。他带来的那群混混,手里的钢管掉了一地。秦珂,张大了嘴巴,美眸里写满了打败性的惊骇。少主?雷坤叫陈舟……少主?这个穿着地摊货,用着破手机,被她鄙视了五年的废物老公……是雷坤的少主?这怎么可能?!我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雷坤。
我端起面前那碗还没吃完的面,喝了一口汤。然后,我抬起眼,看向已经彻底傻掉的豹哥。
“你说,要断我两条腿?”豹哥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
“我……我……坤哥……不,少主……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不是人!
”他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每一巴掌都用尽全力,很快脸就肿成了猪头。雷坤回过头,眼神变得森寒无比。“把他拖出去。”“是!”两个黑衣保镖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屎尿齐流的豹哥拖了出去。很快,外面传来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然后戛然而止。
所有混混都吓得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少主饶命!坤哥饶命啊!”雷坤站起身,对我恭敬地弯着腰。“少主,这些人,怎么处理?”我放下碗,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他们弄脏了我的面。”雷坤心领神会,眼中杀机一闪。“明白。
”他对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手脚全部打断,扔进江里喂鱼。”“是!
”惨叫声和求饶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就被拖远了。面馆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我和秦珂,还有像标枪一样站着的雷坤。秦珂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困惑,有悔恨,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屈辱。
我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零钱,放在桌上。“张叔,面钱。”然后,我转身,准备离开。
从始至终,我没有再看秦珂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陈舟!
”她终于忍不住,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到底是谁?
”她声音颤抖地问。4我没有回答秦珂的问题。在雷坤和一众保镖的簇拥下,我走出了面馆。
身后,是她失魂落魄的眼神。第二天。我接到了秦珂助理的电话,语气冰冷,公事公办。
“陈先生,秦总让您十点钟到公司来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和您谈。”我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秦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我到的时候,秦珂和赵宇飞正坐在一起,有说有笑。赵宇飞的手,很自然地搭在秦珂的肩膀上。
看到我进来,秦珂迅速收敛了笑容,恢复了那副冰山总裁的模样。赵宇飞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炫耀和挑衅。“你就是陈舟?珂珂的……前夫?
”他故意加重了“前夫”两个字。我没理他,目光落在秦珂身上。“叫我来,什么事?
”秦珂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桌上。“签了它。”是离婚协议。我拿起来看了看,净身出户。我名下没有任何财产,倒也无所谓。“陈舟,我们不合适。
”秦珂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这五年,我受够了。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和我并肩作战的伴侣,而不是一个只会做饭拖地的累赘。”赵宇飞搂住她的腰,得意地补充道:“珂珂以后是我的女人。忘了告诉你,我们赵家已经和雷坤先生旗下的宏远集团达成了战略合作。以后,秦氏集团会一飞冲天。
而你,陈舟,只会离我们的世界越来越远。”原来如此。攀上了雷坤这棵“大树”,就迫不及待地要甩掉我这个“废物”。真是可笑。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宏远集团不过是“天环集团”旗下,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司。而我,是天环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恭喜你们。”我的平静,让秦珂和赵宇飞都有些意外。在他们看来,我应该痛哭流涕,跪地求饶才对。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秦珂皱眉。“有。”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龙飞凤舞。然后,我把协议推了过去。“秦珂,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将来,别后悔。”说完,我转身就要走。“站住!”秦珂叫住我,“还有一样东西,你必须留下。”她指向我脖子上挂着的一枚用红绳穿着的木制发簪。发簪样式古朴,木料也看不出名贵,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舟”字。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也是当年,秦家和我唯一的联系。五年前,我母亲病重,秦珂的爷爷秦山,恰好是主治医生,尽心尽力,虽然最终没能挽回我母亲的生命,但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为了报恩,也为了遵守母亲临终前的嘱托,我隐藏身份,入赘秦家。我以为,人心是能捂热的。我错了。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东西。”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知道。”秦珂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但当年如果不是我爷爷,你连你妈最后一面都见不到!这枚发簪,是我爷爷从你母亲手里接过的,他说,这是你们陈家报答我们秦家恩情的信物!
现在我们离婚了,恩情两清,信物自然要留下!”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忽然觉得很想笑。
报恩的信物?我当初过来,正好遇到秦家资金链断裂,是我不动声色,注入了五个亿,才让他们起死回生。这五年,我为秦家解决的麻烦,暗中铺的路,价值何止百亿?
他们却只记得一枚破木簪代表的所谓“恩情”。真是天大的讽刺。“可以。”我缓缓点头,伸手,将发簪从脖子上取了下来。在秦珂和赵宇飞错愕的目光中,我把发簪递给了她。
“希望你们,拿得安稳。”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身后,传来赵宇飞的嗤笑声。
“一个废物,还装什么深沉。珂珂,别理他,我们晚上去庆祝一下。”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失了。秦家。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5三天后。
雷坤在一个私人会所举办了一场酒会,邀请了本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名义上,是庆祝宏远集团和赵家的合作。实际上,是为我重回公众视野铺路。
我换了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装,出现在会所门口。雷坤亲自在门口迎接,对我九十度鞠躬。
“少主。”“嗯。”我走进会场,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不认识我,但他们认识我身边的雷坤。能让雷坤如此恭敬的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众人纷纷猜测我的来历。我没有理会这些探究的目光,自顾自地走到角落,端起一杯香槟。
很快,我在人群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秦珂的母亲柳玉芬,和她的弟弟秦浩。
他们正被一群人围着,满脸得意。“秦夫人,恭喜啊!
听说秦氏马上就要和宏远集团深度合作了!”“秦少爷年轻有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柳玉芬笑得合不拢嘴:“哪里哪里,都是托了我们家宇飞的福。
”她已经改口叫赵宇飞“我们家宇飞”了。秦浩更是嚣张,端着酒杯,大言不惭:“我姐夫说了,以后这城东的地盘,我们秦家说了算!”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了我。柳玉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走到我面前。“陈舟?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种地方也是你能来的?”秦浩跟在她身后,一脸不屑。“呦,这不是我那个废物前姐夫吗?
怎么,死皮赖脸地追到这里来了?想求我姐复合?”他们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指指点点。“这不是秦家的那个上门女婿吗?听说离婚了。”“看他那穷酸样,肯定是混进来的。”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柳玉芬见我不作声,更加得意。
“我警告你,陈舟,离我们家秦珂远一点!你现在已经配不上她了!赶紧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秦浩更是过分,他看到了我胸前口袋里露出的红绳。那是另一根,我用来挂备用钥匙的。但他误会了。“还留着那破簪子呢?一个死人的东西,有什么好惦记的!”他伸手,一把将红绳扯了出来。他以为扯出的是那枚发簪。但他失算了,那只是一串钥匙。可他的动作,触碰到了我的底线。“我妈的东西,你也配碰?”我的声音,冷得能结出冰。秦浩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一个破簪子而已!老子碰了又怎么样?
就算在这里,我当着你的面把它摔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他嚣张地叫嚣着。可惜,发簪不在我身上。他找不到。这让他更加愤怒。他环顾四周,看到了旁边装饰台上的一个玉如意摆件。他一把抓过玉如意,狠狠地摔在地上。“砰!
”玉如意碎成了几片。“看到了吗?废物!我就摔了!你能奈我何?一个破木簪,比这垃圾玉如B.C.还不如!”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告诉你,就算那簪子在这里,我也照摔不误!你妈就是个……”他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因为我动了。我一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