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公子的权谋之术玩的太6了沈砚春桃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热门小说侯爷,公子的权谋之术玩的太6了(沈砚春桃)
替姐姐嫁给传说中残暴嗜血的植物人老公,我跪在床边,正准备按流程扮演深情。
脑海里突然响起机械音:心声读取系统绑定成功,新手任务:获取新婚丈夫的第一个念头。
下一秒,一个清朗的男声在我脑中炸开:演得真烂,腰倒是挺细。要不今晚就别装了,先试试婚?我猛地抬头,对上那双本该紧闭的、此刻却玩味十足的眼睛。
1.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我维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单薄的睡裙。
眼前的男人,海城一手遮天的陆家掌权人,陆烬言。传闻他三个月前遭遇意外,成了再也醒不来的植物人。可现在,他那双深邃的黑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眼底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脑海里,那道清朗的男声还在继续。吓傻了?不是挺会演的吗?

继续啊。让我看看,我那好继母和我亲爱的叔叔,给你准备的下一个剧本是什么?
是给我擦身,还是念睡前故事?我垂在身侧的手指狠狠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他不知道我能听见他的心声。在他眼里,我只是个被推出来冲喜的、无足轻重的小棋子。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惊涛骇浪,重新抬起眼帘时,已经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眼眶迅速泛红,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抖:烬言……你醒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醒过来的。一边演,我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他的反应。
陆烬言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依旧玩味。哟,进状态了。这眼泪说来就来,不去当演员可惜了。不过,手倒是挺好看,又白又嫩。我:……
这人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事?我顺势将手覆上他的手背,冰冷的触感让我指尖一颤。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因为长时间没有活动,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医生说你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我不信。我一边掉着金豆子,一边按部就班地说着出发前我那好继母教我的台词,他们都放弃了,我不会放弃你的。
说得比唱得好听。我出事那天,你姐姐姜晚跑得比谁都快,转头就搭上了我的竞争对手。
现在让你这个替代品来演深情,姜家打的什么算盘,当我不知道?
不过这腰……穿着真丝睡裙,跪着的弧度真要命。我脸颊瞬间爆红。
这股热意根本控制不住,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我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陆烬言看着我这副样子,眼里的玩味更深了。脸红了?这就受不了了?
待会儿真要试试婚,你岂不是要熟了?我咬紧后槽牙。狗男人!
我强行把台词继续下去:你别怕,以后有我陪着你,我会一直照顾你,直到你完全康复。
说完,我俯下身,准备像剧本里写的那样,在他额头落下一个爱意绵绵的吻。
就在我靠近的瞬间,陆烬言的心声再次炸响。离这么近,闻到了一股奶香味。
她想亲我?胆子不小。我要是现在突然动一下,会不会把她吓哭?我的动作猛地一僵。
鼻尖距离他的额头只有不到一厘米。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肤散发出的、混杂着消毒水味的冷冽气息。动?他要动了?
我几乎是立刻就想直起身子躲开。可理智告诉我,不能。一旦我躲了,就等于暴露了自己。
电光石火间,我心一横,眼一闭,直接吻了上去!与其被他吓到,不如先发制人!
2.柔软的唇瓣贴上冰凉的额头。一秒,两秒,三秒。预想中他突然的动作没有出现。
我脑子里却清晰地听见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以及一句懒洋洋的心声。出息了,还真敢亲。我飞快地直起身,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砰砰直跳,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羞的。我跪坐在地毯上,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一副不知所措的纯情模样。
陆烬言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我的窘态。装不下去了吧?耳朵都红透了。啧,还挺可爱。
我:……可爱你个大头鬼!要不是这个读心系统,今晚我可能真的会被他吓死。
行了,逗得差不多了。再玩下去,真把人吓坏了,今晚的戏还怎么唱?
他终于打算消停了。我刚松了口气,就听见他接下来的心声。先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看看她下一步要做什么。下一秒,我眼睁睁看着陆烬言的眼皮缓缓合上。
他又变回了那个安静沉睡的植物人,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房间里静得可怕。
我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脑子里一片空白。该怎么办?他现在是装睡,我该怎么做才不会露馅?是继续演深情的妻子,还是……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少夫人,您睡了吗?是管家福伯的声音。这栋别墅里的老人,也是陆烬言最信任的人之一。我如蒙大赦,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小跑着去开门。福伯。
福伯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温牛奶和一些精致的糕点。他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又朝床的方向望了望:少爷他……没什么异常吧?我摇摇头,侧身让他进来。
福伯来了?正好,让他看看这女人的演技。陆烬言的心声再次响起。我心里一紧,知道考验又来了。我接过福伯手里的托盘,轻声道:福伯,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福伯叹了口气:少夫人,委屈你了。我们家少爷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我知道。
我打断他,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我会照顾好他的。福伯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门关上的瞬间,我端着托盘,感觉自己像端着一个烫手山芋。陆烬言正看
着我呢。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我端起那杯牛奶,用手背试了试温度,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烬言,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忧伤,但是,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想试试。又开始了又开始了,这女人不去考电影学院真是屈才了。我假装没听见,继续我的表演。我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小王子》,翻开,用我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开始念。
如果你爱上了一朵生长在一颗星星上的花,那么夜间,你看着天空就会感到甜蜜愉快……
念故事?还念《小王子》?她把我当三岁小孩哄?陆烬言的心声里充满了不耐烦。
声音倒是挺好听,软软糯糯的。就是这内容太弱智了。算了,听着还挺催眠。正好,我也懒得应付她。念了大概十分钟,我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干了。而床上的男人,呼吸平稳,似乎真的睡着了。我偷偷抬眼看他,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上去安静又无害。谁能想到,这副无害的皮囊下,藏着一个那么恶劣的灵魂。我合上书,小心翼翼地帮他掖好被角。然后,我走到房间角落的沙发上,蜷缩起来,准备就这么将就一晚。刚闭上眼睛,陆烬言的心声又幽幽传来。就睡沙发?不知道上床来?
我这床两米宽,睡不下她?还是说,她真打算守身如玉?呵,姜家送来的女人,还想立牌坊?我蜷在沙发里的身体瞬间僵硬。上床?跟他一起?我疯了才会这么做!
我闭紧眼睛,假装已经睡熟,一动不动。还不动?骨头还挺硬。行,我看你能撑多久。
这沙发又小又硬,明天起来腰酸背痛,看你还嘴硬。我把脸埋进抱枕里,无声地呐喊。
魔鬼!这个男人就是个魔鬼!3.我在沙发上烙了一夜的饼。第二天醒来时,果然浑身酸痛,脖子都快断了。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从沙发上爬起来,第一眼就看向床上。
陆烬言还保持着昨晚的睡姿,安静得像一尊雕塑。要不是脑子里那个该死的系统还在,我真要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醒了?黑眼圈这么重,看来是没睡好。活该。
我面无表情地走进浴室洗漱。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下乌青,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这副样子,倒是很符合一个为丈夫担忧憔悴的新婚妻子的形象。我换上一条素净的连衣裙,走出浴室。佣人已经将早餐送了上来。我没有动,而是先走到床边,拿起湿毛巾,准备给陆烬言擦脸。这是我身为冲喜新娘的职责之一。
温热的毛巾轻轻拂过他高挺的鼻梁,刀削般的下颌线。他的皮肤很白,五官俊美得无可挑剔。
这女人,擦个脸都这么磨蹭。是想趁机占我便宜?我手一抖,毛巾差点掉他脸上。
我忍了又忍,才没把毛巾直接糊他脸上去。谁要占你便宜!我飞快地帮他擦完脸和手,然后端起那碗专门为他准备的流食。用勺子舀起一点,吹了吹,送到他嘴边。烬言,吃点东西吧。他当然不会张嘴。接下来,就该是护工上场,用鼻饲管喂食了。
我正准备放下碗去叫人,陆烬言的心声又响了。就这么点东西,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算了,总比没有好。然后,我就看到,他那紧闭的嘴唇,微不可查地张开了一条缝。
很小,小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愣住了。他……他这是要吃?还不喂?等我请你?
我手一抖,勺子里的流食洒出来一点。我赶紧稳住心神,小心翼翼地将勺子凑近那条缝隙。
勺子尖刚碰到他的唇,我就感觉一股吸力传来,勺子里的东西瞬间被他卷了进去。
我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他竟然真的能自己吃东西!味道不怎么样,勉强入口。
再来一口。我机械地重复着喂食的动作,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个植物人,竟然能自己进食?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恐怕会震惊整个海城。一碗流食很快见底。我放下碗,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刷新了。总算吃饱了。这女人今天倒是挺乖,不枉我赏脸吃她喂的东西。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端着空碗站起身。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继母,林蕙。我走到阳台,接起电话。小瓷啊,在陆家还习惯吗?
烬言他……没什么事吧?林蕙虚伪的关心从听筒里传来。挺好的,妈。他很稳定。
那就好,那就好。林蕙顿了顿,终于说到了正题,小瓷,你姐姐昨天订婚了,对方是秦家的二公子。你也知道,你姐姐的婚礼不能太寒酸,姜家的流动资金最近有点紧张……你看,陆家的老宅里,是不是有很多古董字画?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让我去偷东西,补贴她那宝贝女儿的婚事。我气得发笑。
凭什么?当初是他们嫌陆烬言成了植物人,会拖累姜家,逼着我代替姐姐姜晚嫁过来。现在,姜晚攀上了高枝,他们又想从陆家捞一笔。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我正想开口拒绝,脑海里突然响起陆烬言冰冷的心声。偷东西?林蕙这个老妖婆,算盘打得真响。
我倒要看看,这个叫姜瓷的,会不会跟她那一家子一样贪得无厌。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是一个考验。陆烬言在试探我。我握紧手机,指节泛白。对着电话那头,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妈,我是嫁过来照顾烬言的,不是来当贼的。陆家的东西,我一分一毫都不会动。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整个阳台安静下来。我能感觉到,房间里那道无形的视线,正牢牢地锁在我身上。有骨气。良久,陆烬言的心声响起,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跟姜家那群喂不熟的白眼狼,倒是不太一样。
我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看来,第一关是勉强通过了。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他接下来的心声。不过,光有骨气可不够。陆家这潭水,深着呢。没点手段,她怎么活下去?正好,今天下午那两个老东西要来。就让我看看,她是怎么应对的。那两个老东西?我心里咯噔一下。能被陆烬言称为老东西的,除了他那位野心勃勃的继母和叔叔,还能有谁?当初陆烬言出事,就是这两个人最高兴。
他们巴不得陆烬言早点死,好名正言顺地接管陆氏集团。今天他们来,绝对没安好心。
4.下午三点,陆烬言的继母周佩和叔叔陆明翰准时出现在了别墅门口。我站在玄关处,看着这两个满脸写着虚伪和算计的人,心头一阵发冷。哎呀,这不是小瓷吗?
周佩一进门就拉住我的手,脸上堆着假笑,真是辛苦你了,嫁过来就要照顾烬言这么一个……哎。她嘴上说着心疼我,眼神却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仿佛在估量一件商品的价值。陆明翰则背着手,一副大家长的派头,目光直接越过我,投向二楼的卧室。烬言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我抽出手,不着痕迹地退后半步,低眉顺眼地回答:还是老样子。医生说,只能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演得不错,这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我给九分。脑海里,陆烬言的实时弹幕又开始了。周佩这老女人,一来就拉着她的手,是想看看她手上有没有戴什么值钱的首饰吧?陆明翰这老狐狸,眼睛都快长到我卧室里了。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情绪。我们上去看看他吧。周佩说着,就要拉着我上楼。
我心里一紧。不能让他们单独跟陆烬言待在一起。谁知道他们会动什么手脚。我立刻跟上去,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一进卧室,周佩就扑到床边,开始假惺惺地抹眼泪。我可怜的儿啊!
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你要是走了,妈可怎么活啊!她哭得声嘶力竭,却没有一滴眼泪。
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陆烬言冷漠吐槽。陆明翰则走到床边,仔细端详着陆烬言的脸色,甚至还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我心头一跳,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叔叔,医生说要让病人保持绝对的安静,不能有太多打扰。
陆明翰的手在半空中一顿,有些不悦地看了我一眼。我只是关心我侄子。关心?
是关心我死了没有吧?这小丫头,还知道护着我。不错。得到陆烬言的肯定,我胆子大了一点。我挺直背脊,看着陆明翰,不卑不亢地说:叔叔和阿姨的心意,烬言肯定能感受到。但是他的身体要紧,我想,还是让他好好休息比较好。我这番话,等于是下了逐客令。周佩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站起身,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小瓷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做长辈的,来看看自己的孩子,难道还要被你一个新媳妇赶出去?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我知道,他们这是在给我下马威。
如果我今天退缩了,以后他们只会更加得寸进尺。我攥紧拳头,正要开口,陆烬言的心声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悠闲。哦豁,要开撕了。让我看看,我的小妻子要怎么一打二。要是输了,今晚可就没资格上我的床了。我:……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想着那张床!我咬了咬牙,抬头迎上周佩挑衅的目光。阿姨,您误会了。我不是要赶你们走,我只是……我话锋一转,眼眶瞬间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只是太害怕了。医生说,烬言现在的情况很脆弱,任何一点小小的刺激,都可能让他……让他……我说不下去了,捂着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周佩和陆明翰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到,我竟然会来这么一出。……可以啊。陆烬言的心声里充满了惊奇,前一秒还像只准备战斗的小野猫,后一秒就变成了小白兔。这变脸速度,绝了。
不去演川剧,真是浪费人才。我一边“伤心”,一边在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
我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我知道,你们是真心关心他。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能再承受任何风险了。
如果……如果他因为我们今天的探望而出了什么事,我……我也不活了!说完,我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身体一软,就要往地上倒去。碰瓷?
陆烬言的心声带着一丝笑意。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和冰冷的地板来个亲密接触时,一旁的福伯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少夫人!您没事吧?我虚弱地靠在福伯身上,摇了摇头,目光却执拗地看着周佩和陆明翰。这下,轮到他们骑虎难下了。
如果他们坚持要留下来,就等于是在逼死我这个情深义重的儿媳妇。传出去,他们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周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精彩极了。最终,她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行了行了,我们走就是了!真是晦气!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拉着陆明翰,气冲冲地离开了。卧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立刻从福伯身上站直,刚刚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福伯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赞赏和一丝担忧。
少夫人,您今天得罪了他们,以后的日子,怕是……我摇摇头:福伯,我不怕。
只要能保护好烬言,我什么都不怕。我说得情真意切。说得好听。
陆烬言的心声凉凉地飘来。到底是为了保护我,还是为了保住你陆家少夫人的位置,只有你自己清楚。不过,今天这出戏,演得确实不错。奖励你……今晚可以睡床。
不过得睡床边,不准碰到我。5.我一整晚都睡得不踏实。虽然从沙发升级到了大床,但身边躺着一个随时可能诈尸的假植物人,我根本不敢放松。我严格遵守他的指令,紧紧挨着床沿,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夜半时分,我迷迷糊糊中,感觉身边有动静。
我猛地睁开眼。黑暗中,陆烬言的轮廓清晰可见。他竟然……坐起来了!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要尖叫。吵什么。冰冷的心声让我瞬间把尖叫堵回了喉咙。
我看到他缓缓抬起手,似乎想做什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要干什么?
难道他发现我知道他的秘密了,要杀人灭口?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他的手越过我,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杯我睡前给他准备的水。他喝了口水,然后又躺了回去,动作流畅,没有一丝一毫植物人该有的僵硬。整个过程,他都没有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个不存在的摆设。渴死了。他躺下后,心声才慢悠悠地传来,这女人,还算有点眼力见,知道给我准备水。我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直到确认他再次睡着,我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第二天,姜家又来了电话。这次是我的父亲,姜正国。他的语气比林蕙要强硬得多:姜瓷,你妈都跟我说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姐姐的婚事就是我们姜家的脸面,让你从陆家拿点东西补贴一下,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我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