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加班,老板错把骂他的语音发到公司群周扒皮姜灵完结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国庆加班,老板错把骂他的语音发到公司群(周扒皮姜灵)
我,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国庆假期唯一的成就,就是错把一条长达59秒、激情输出老板的语音,发进了公司23人的工作群。
在我光速撤回后,我的老板,那个被我祝愿“被椰子砸死”的男人,亲手把语音转发了出来。
#国庆加班骂老板#喜提热搜第一。我收拾好我的绿萝,准备提桶跑路,却接到了老板律师的电话。我以为是律师函,结果他说:“许总,老板引咎辞职了,现在公司归你了。”我:“???”1.国庆假期第四天,下午三点。窗外阳光正好,朋友圈里的人不是在山顶等日出,就是在海边看日落。而我,许知秋,正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那坨五彩斑斓的“屎山”PPT,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页页抽干。“这个logo再大一点,要那种‘扑面而来’的气势!
”“这个标题不够震撼,要‘一眼万年’的感觉,懂吗?”“这个配色……太平庸了!
我要的是‘低调的奢华’,不是‘平价的土鳖’!”老板周扒皮……哦不,周启明,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普吉岛的沙滩椅上,一边享受着椰林海风,一边通过语音会议,对我进行长达两个小时的“远程施法”。我一边机械地点击着鼠标,一边面无表情地回复:“好的,周总。”“明白,周总。”“收到,周总。”终于,他似乎是骂累了,大发慈悲地宣布中场休息。“我先去喝口水,你再好好领会一下我的精神。

记住,许知秋,这次的项目关系到公司未来十年的战略布局,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通话挂断的瞬间,我积压了两个小时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我最好的闺蜜姜灵,一个小时前就给我发了微信。姜灵:秋秋,你老板是不是又在PUA你?
姜灵:别理他!老娘刚提了新车,就停在你公司楼下,随时准备带你兜风去!
姜灵: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就冲上去手撕周扒皮!
看着她发来的骚气红色敞篷跑车照片,我心里的邪火“噌”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
我拿起手机,点开和姜灵的聊天框,按住语音键,用尽毕生所学,开始了一段激情澎湃的国骂输出。“兜风?兜个屁的风!我告诉你,周扒皮这个老东西,他简直就不是人!他懂个锤子的PPT!低调的奢华?我看他是低能的弱智!还一眼万年,我呸!我看见他的脸就想吐一年!”“他以为他是谁啊?乔布斯再世?设计界的神?
他就是个脑满肠肥、不懂装懂、只会压榨员工的资本家吸血鬼!”“还未来十年的战略布局,他能活过今年都算他命大!普吉岛?我祝他在普吉岛被大水冲走!被椰子砸死!
被比基尼美女的肩带勒死!”一口气骂完,整整59秒,我觉得自己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爽!我心满意足地松开手指,准备把这条充满“爱意”的语音发送给我的好闺蜜。
可就在松手的那一刻,我的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聊天界面的顶部。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五个大字。我们一家人23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顶着我头像的语音条,带着一个不祥的红色感叹号,倔强地出现在了公司群里。是的,我们公司的群名,就叫“我们一家人”。周扒皮起的。
他说,公司就是员工的家,他就是我们的大家长。我当时就想吐。现在,我更想吐了。
我们一家人23许知秋:[语音 59秒]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群里那22个成员,包括远在普吉岛的周扒皮,此刻就像是被集体施了石化咒,没有一个人冒泡。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抖得像帕金森。撤回!快撤回!
我疯了似的去戳那个该死的语音条,可脑子里越是急,手指就越是不听使唤。一下,两下,三下……终于,长按成功,撤回的选项弹了出来。我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点下了那个救命的按钮。您撤回了一条消息呼……我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还好……还好……撤回来了。应该……没人听到吧?
我抱着一丝侥幸,颤颤巍巍地刷新着群消息。一秒。两秒。十秒。群里依旧一片死寂。
太好了!他们肯定都在忙,或者手机不在身边!国庆假期嘛,谁会盯着工作群看啊!
我真是个小机灵鬼!我正努力地自我安慰着,试图将那颗快要爆炸的心脏按回去。突然,“叮”的一声。群里跳出一条新消息。是公司的前台,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叫小雅。
平时最喜欢在群里活跃气氛,拍老板马屁。小雅:@许知秋 姐,你刚发了什么呀?
怎么又撤回了?[好奇猫猫头.jpg]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完了。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就意味着她可能已经点开了。她点开了,就意味着……我的手脚一片冰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立刻!马上!收拾东西,逃离地球!
我手忙脚乱地开始拔电脑电源,收拾桌上的文件。就在这时,手机又“叮”的一声。这次,是公司的技术总监,李哥。一个平时沉默寡言,只知道埋头敲代码的老实人。
李哥:……一个省略号。千言万语,尽在其中。我甚至能想象出李哥那张国字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同情,以及一丝丝幸灾乐祸的复杂表情。紧接着,“叮叮叮”的声音开始像催命符一样,接连不断地响起。
部-阿伟:卧槽……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人事部-张姐:现在的年轻人,火气就是大啊。[捂脸笑]销售部-王经理:@周总 周总,您还在吗?
要不……您还是先别喝水了?完了。全完了。这帮孙子,平时一个个都设置了消息免打扰,今天倒好,跟商量好了一样,全都在线吃瓜!我绝望地看着手机屏幕,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就在这时,一个红色的“1”,出现在了周扒皮的头像上。
他……他听了。他肯定听了。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五马分尸、凌迟处死、最后骨灰都被扬在公司楼下花坛里的悲惨下场。
怎么办?装死?说手机被盗了?还是说……我刚才被外星人附体了?
在我大脑宕机的这几秒钟里,周扒皮,终于发话了。他没有@任何人,只是简简单单地发了一句话。周启明:许知秋,你很好。短短五个字,却像五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紧接着,第二条消息来了。
周启明:[语音 59秒]他……他把我那条语音,转发出来了?!我瞳孔地震,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这个杀人诛心的狗东西!他不仅要我死,还要我死在众目睽睽之下!还要把我的尸体挂在城墙上示众!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手机疯狂震动,群消息已经刷成了99+。而我的微信,也弹出了一个私聊窗口。是姜灵。
姜灵:卧槽!秋秋!你火了!你快看微博热搜!微博热搜?这事儿还能上热搜?
我颤抖着点开微博,榜单上那个鲜红的“爆”字,刺得我眼睛生疼。#国庆加班骂老板,反被老板转发公司群#2.完了,这下不只是在公司社死,这是在全国人民面前公开处刑。
我点开那个热搜词条,第一条就是一张截图。截的正是我们“我们一家人”的聊天记录。
从我发出那条59秒的语音,到我心虚地撤回,再到周扒皮冷笑着把语音又转发出来。
整个过程,清晰完整,逻辑闭环。截图下面,是一众吃瓜网友的狂欢。评论1:卧槽!
这位勇士是谁?请收下我的膝盖!59秒啊!这得是多大的怨气才能骂满一分钟!
评论2:听完了,全程高能,金句频出!“低能的弱智”、“资本家吸血鬼”,骂得太有文采了!姐妹,出书吧,我第一个买!评论3:这个老板也是个狼人,杀人不过头点地,他这是要把员工的骨灰都给扬了啊!太笋了!
评论4:只有我好奇后续吗?这位姐姐是提桶跑路了,还是已经开始挑坟头了?
坟头……我苦笑一声,感觉自己离坟头已经不远了。手机震动得像个电动小马达,微信、短信、未接来电,各种消息提示要把屏幕挤爆了。有同事发来慰问看热闹的。
小雅:秋秋姐,你还好吗?要不你先请个假回家休息一下?
[抱抱]李哥:……此处省略一万字同情张姐:小许啊,这事儿闹得……唉,你还是太冲动了。也有八百年不联系的同学、前同事发来贺电嘲笑的。
大学同学A:我靠,许知秋,是你吗?你成我们学校的传奇了!前同事B:姐妹,牛逼!早就看那个周扒皮不爽了,你替我们出了口恶气!
甚至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营销号和猎头找上门来。某MCN机构:小姐姐,考虑当个网红吗?你这“嘴替”人设,绝对能火!某猎头公司:许女士您好,我们看到您在贵公司的卓越表现,不知您是否考虑新的工作机会?
我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只觉得头晕眼花,一阵反胃。我这是……要被动“出道”了?
还卓越表现?我的卓越表现就是把老板骂上热搜吗?“叮咚——”门铃声突然响起,吓得我一个激灵。谁?难道是周扒皮派来的杀手,要来给我物理超度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门外站着的,是姜灵。她穿着一身火红的连衣裙,戴着墨镜,手里还拎着一瓶香槟,正一脸兴奋地冲我挤眉弄眼。我打开门,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一个熊抱扑了上来。“英雄!我的英雄!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姜灵抱着我,激动地原地蹦跶,“我刚在楼下听了八遍!太爽了!每一个字都骂到了我的心巴上!
”我被她晃得头晕,有气无力地推开她:“偶像?我马上就要成骨灰了。”“怕什么!
”姜灵把香槟往我怀里一塞,“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就周扒皮那破公司,谁爱待谁待去!姐们儿今天就是来接你脱离苦海的!走,上车,我带你去三亚,机票酒店我全包了!”看着她那张义愤填膺的脸,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可一想到明天,不,可能今天下午,我就要面临失业、社保断缴、信用卡账单以及整个行业的封杀,我就实在高兴不起来。“三亚就不去了,”我叹了口气,“我现在只想知道,提桶跑路,算工伤吗?”“算!必须算!”姜灵大手一挥,“你这是在国庆期间,为了公司未来十年的战略布局,呕心沥血,加班加点,最后导致精神失常,口出狂言!
这是典型的工伤!必须让他赔钱!还得是N+1!”我被她这套歪理邪说逗笑了,心情总算好了那么一点点。“赔钱?他不追着我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认命地开始收拾我那点可怜的家当。几本书,一个水杯,一盆快要被我养死的绿萝。
这就是我在这家公司奋斗三年的全部证明。“对了,你那PPT……”姜灵突然想起了什么。
“还改个屁!”我把文件拖进回收站,点了永久删除,“让他自己对着普吉岛的猪头想‘一眼万年’去吧!”就在我打包好最后一箱东西,准备和这个伤心地彻底告别时,我的手机,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本地。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丝金属质感的男人声音。“是许知秋小姐吗?
”“……是我。你是?”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听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我是周启明先生的代理律师。”律师?!这么快?!周扒皮这是在普吉岛摇了个人,直接空投过来的吗?我握着手机的手,又开始抖了。“律师?他……他要告我?”“告你?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许小姐,我想你可能误会了。周先生并没有打算告你。”没打算告我?那是……要私了?也对,这事儿闹大了,对他公司的名声也不好。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那……那他想怎么样?
”“周先生的意思是,”律师的声音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希望您能立刻、马上,回到公司,继续完成您手头的工作。”“什么?!”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回去?
继续改PPT?他脑子被椰子砸了?”“不,”律师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不是改PPT。
”“是接手他的公司。”我的大脑,第二次,嗡的一声。“接……接手他的公司?
你再说一遍?”“许小姐,你没听错。”律师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恭敬?
“周总刚刚在董事会群里宣布,由于身体及精神原因,他将辞去CEO一职。并全权委托您,暂代公司CEO,处理一切事务。”我:“???”旁边的姜灵也听到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梦。“为……为什么?
”我颤声问道。这比周扒皮要告我,还要惊悚一百倍。这老东西,到底在搞什么鬼?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不对,他这是打了我一巴掌,然后直接把整个枣园都送给我了啊!
电话那头的律师,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混合着同情、怜悯和一丝恐惧的语气,缓缓说道:“因为……周总他,不敢不这么做。
”“就在五分钟前,我们公司的最大股东,也就是我们真正的幕后老板,给他打了电话。
”“老板说……”律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说什么惊天秘密。“老板说,如果十分钟之内,他看不到您坐上CEO的位置。”“他就让周启明,真正地,被普吉岛的大水冲走。”3.我和姜灵面面相觑,足足愣了半分钟。姜灵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对着话筒吼道:“你谁啊?搞电信诈骗的吧?新型骗术是不是?
先用一个CEO的职位把我姐妹骗过去,然后嘎她腰子?”电话那头的律师被她吼得一愣,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位小姐,请您冷静。我的律师执照编号是XXXXXX,您随时可以查。以及,如果您现在打开我们公司的官网,就会看到最新的任命公告。
”姜灵半信半疑地挂了电话,飞快地用她手机点开了我们公司的官网。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凝固了。官网首页,最醒目的位置,挂着一封红头文件。
《关于任命许知秋女士为公司代理CEO的公告》下面,还附着一张我的证件照。
就是我入职时拍的那张,笑得像个准备进厂打螺丝的傻子。“卧槽……”姜灵爆了句粗口,把手机递到我面前,“秋秋,你……你快看,真的!”我看着那张傻气的证件照,和下面那行刺眼的“代理CEO”,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这到底是什么魔幻情节?前一秒我还在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下一秒就原地飞升,成了这家公司的最高统治者?“幕后大老板……”我喃喃自语,“我们公司还有幕后大老板?
”我一直以为,周扒皮就是这家公司的天。他持有公司40%的股份,是最大的个人股东和创始人。剩下的股份,分散在几个投资机构和早期员工手里。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能一句话就让他滚蛋的“最大股东”?“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姜灵也冷静了下来,眉头紧锁,“这事儿有诈。那个什么幕后老板,他凭什么这么帮你?
你认识他吗?”我茫然地摇了摇头:“我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那就更奇怪了。
”姜灵摸着下巴,开始分析,“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就因为你骂了周扒皮一顿,就把整个公司送给你玩?这不符合逻辑。除非……”她眼睛一亮:“除非他是你的暗恋者!
一个隐藏在暗处,默默守护你的霸道总裁!”我:“……你小说看多了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烂俗的桥段?“那你说为什么!”姜灵不服气。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从这团乱麻中找出一丝头绪。
那个神秘的大老板……那个清冷的律师……还有周扒皮那怂得比孙子还快的反应……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而我,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提线木偶。“叮咚——”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封邮件。发件人,正是刚才那个律师。主题:工作交接许总,您好。
附件为公司目前所有核心项目的资料,以及您接下来需要处理的紧急事务清单。
请您尽快审阅。另外,老板让我转告您一句话。他说:‘玩得开心点。
’玩得开心点?我看着这五个字,后背一阵发凉。这语气,不像是上级对下级的嘱咐,更像是一个……游戏的主人,在对他的新玩具,下达指令。“不行,我不能去。
”我猛地摇头,“这公司是个火坑,这个CEO的位置,烫手。”直觉告诉我,一旦我接受了这个任命,就会被卷入一个巨大的麻烦里。姜灵也表示赞同:“对!不能去!
谁知道这帮人在搞什么鬼。万一公司有什么财务漏洞,让你去背锅怎么办?”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找到了周扒皮的电话,拨了过去。我要当面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他说不明白,这个CEO,谁爱当谁当!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听筒里传来周扒皮虚弱得仿佛随时要断气的声音,还夹杂着海浪和风声。
“喂……许……许总……”他这一声“许总”,叫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强忍着不适,冷冷地开口:“周启明,你别跟我来这套。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解释不清楚啊许总!”周扒皮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也不知道那位爷是哪根筋搭错了,就因为您……您夸奖了我几句,他就要把我沉海里喂鱼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嗷嗷待哺的娃,我不能死啊!
”夸奖?我把你骂得狗血淋头,你说我夸奖你?这老东西,不仅脑子被椰子砸了,耳朵也进水了。“你少废话!”我没耐心跟他耗,“我问你,那个幕后老板,到底是谁?
”“我……我不能说……”周扒皮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许总,您就别为难我了。
那位爷的身份……是天大的机密。我要是说了,我全家都得从地球上消失。
”他说得这么严重,我心里反而更加不安。一个能让周扒皮怕成这样的存在,到底是什么来头?“行,你不说是吧?”我冷笑一声,“那这个CEO,我不当了。
你们爱找谁找谁去,我许知秋不伺候了!”说完,我就要挂电话。“别!别挂!
”周扒皮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许总!我求求您了!您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行行好,把这个CEO当下去吧!”“您要是不当,那位爷第一个就拿我开刀啊!
他说他就在我们公司对面的大楼里看着,您要是不回公司,他就用八百倍镜,一枪崩了我!
”我:“……”这情节,怎么越来越离谱了?还八百倍镜?他以为自己在玩吃鸡吗?
我下意识地走到窗边,撩开百叶窗,看向公司对面的那栋摩天大楼。那是江城的标志性建筑,环球金融中心。整栋楼的外墙都是深色的反光玻璃,根本看不清里面。“许总,您就当是帮我个忙,不,是救我一命!”周扒皮还在电话那头哀嚎,“您放心,公司现在干干净净,一点问题都没有!账目清楚,税务干净!您就安安心心地当您的CEO,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您就算把公司一把火烧了,那位爷不仅不会怪您,可能还会给您递个打火机!”我被他这番话彻底整不会了。把公司烧了还给我递打火机?
这幕后老板,到底是有多恨你周扒皮啊?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那栋冷冰冰的金融中心,陷入了沉思。去,还是不去?去,可能掉进一个万劫不复的深坑。不去,周扒皮可能真的会被人一枪崩了。虽然我巴不得他死,但也不想他因为我而死。最关键的是,那个神秘人能用这种手段对付周扒皮,就能用同样的手段对付我。我现在跑,可能跑得掉吗?
“秋秋,怎么办?”姜灵也一脸凝重。我沉默了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去!
”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幕后老板,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不就是个CEO吗?老娘当了!”既然是游戏,那就有规则。只要摸清了规则,我就未必会输。而且,有这么一个神通广大的“靠山”在,我以前不敢做的事,不敢得罪的人,现在……或许可以试试了。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周启明,还有公司里那几个平时没少给我穿小鞋的家伙们。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4.一个小时后,我和姜灵坐着她那辆骚气的红色敞篷跑车,在一众吃瓜同事的注目礼中,高调地返回了公司。我刚走进办公室大门,前台小雅就第一个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许……许总,您回来啦!
这是您最喜欢的美式,不加糖不加奶。”她点头哈腰的样子,和我印象中那个趾高气昂,只会用鼻孔看人的小姑娘,判若两人。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接那杯咖啡。“小雅,”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我记得我早上走的时候,桌上还有半杯水,是温的。”小雅愣了一下,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我这才出去了几个小时,公司就穷得连白开水都供应不起了?
还是说,你觉得我许知秋,只配喝你们剩下的?”这话,是我之前无意中听到小雅和别的同事吐槽我时,说的原话。当时她说:“那个许知秋,就是个受气包,周总不要的咖啡,扔给她她都得说声谢谢。”小雅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手里的咖啡都开始抖了。“不……不是的,许总,我……”“行了,”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走向了那间曾经让我望而生畏的CEO办公室,“把人事部的张姐叫过来,我有话问她。
”小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向了人事部。办公室里,所有人都低着头,假装在认真工作,但那竖得比兔子还长的耳朵,已经暴露了他们内心的八卦之火。我推开CEO办公室的门。
里面的装修还是周扒皮那股暴发户的品味,金碧辉煌,俗不可耐。
我走到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一屁股坐进了那张价值六位数的真皮老板椅里。嗯,还挺舒服。“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人事部的张姐扭着她那水桶腰,走了进来。
脸上同样堆着菊花般的笑容。“许总,您找我?”这位张姐,是周扒皮的远房亲戚,平时在公司里作威作福,没少给我穿小鞋。上次公司团建,她故意把我安排和最难搞的客户一桌,还美其名曰“锻炼年轻人”。我靠在老板椅上,慢悠悠地转了半圈,目光落在她身上。“张姐,坐。”“哎,好,好。
”张姐受宠若惊地在沙发上坐下,腰板挺得笔直。我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录,翻了翻,然后开口问道:“张姐,我记得咱们公司,是不允许办公室恋情的,对吧?”张姐一愣,连忙点头:“对对对,这是公司明文规定的红线,谁碰谁开除!”“哦?”我挑了挑眉,“那设计部的阿伟,和前台的小雅,是怎么回事?”张姐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这个……许总,年轻人嘛,谈个恋爱也正常,我们……我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把通讯录摔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公司的规定,是给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那销售部的王经理,上个季度业绩不达标,按照规定应该降职处理,为什么现在还好端端地坐在经理的位置上?
”张姐的额头开始冒汗:“王经理他……他情况特殊,家里最近有点困难,周……周总说,要体谅一下。”“体谅?”我冷笑一声,“那谁来体谅我?我为了这个季度的项目,连续加了半个月的班,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你们谁体谅我了?”“张姐,你拿着公司发的薪水,不对公司的制度负责,反而处处搞人情,拉关系。你说,你这个人事总监,是不是当得太舒服了点?”我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张姐的脸色也一寸比一寸白。她终于意识到,我今天叫她来,不是为了叙旧,而是为了算账。
“许……许总,我……”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什么我?”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写辞职报告,今天就给我滚蛋。”“二,我报警,告你滥用职权,侵占公司利益。咱们法庭上见。
”我早就知道,这个张姐没少利用职务之便,给自己捞好处。光是虚报招聘费用这一项,就够她喝一壶的。以前我没证据,也奈何不了她。但现在,我是CEO。
整个公司的财务系统,都对我开放。想查她,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张姐浑身一软,瘫在了沙发上,面如死灰。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我辞……”她颤抖着说。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出去的时候,顺便把王经理叫进来。”新官上任三把火。
今天,我就要让全公司的人都看看,我许知秋,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打发了张姐,下一个目标,就是销售部的王经理。这位王经理,是公司的老油条了,仗着自己手里有几个大客户,平时没少跟周扒皮称兄道弟,也从不把我们这些普通员工放在眼里。我那个“一眼万年”的PPT,就是给他的客户做的。
王经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我对面,还翘起了二郎腿。“哟,小许啊,不对,现在该叫许总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他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看得我直犯恶心。我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王经理,这是你上个季度的销售数据,还有你负责的几个大客户的跟进报告。你自己看看,有什么问题吗?”王经理扫了一眼,满不在乎地说道:“嗨,这有什么问题?做生意嘛,有赚有赔,很正常。”“正常?”我指着其中一个客户的名字,“这个‘宏达科技’,上个月就已经被爆出资金链断裂,马上就要破产了。你为什么还在报告里写,他们准备追加一千万的订单?”“还有这个‘远航贸易’,他们的法人代表,上周因为走私,已经被抓了。你还在跟进?你去监狱里跟他跟进吗?”王经理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想到,我居然把他的老底,查得这么清楚。“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他,“我的意思很简单。你,利用虚假信息,伪造销售业绩,骗取公司提成。这已经构成了商业欺诈。”“现在,把你吃进去的,都给我吐出来。一分都不能少。”“否则,等待你的,就不是辞职那么简单了。”我看着他那张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的脸,心里一阵快意。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好像……还真不赖。5.一下午的时间,我快刀斩乱麻,把公司里几个最主要的蛀虫和老油条,全都清理了一遍。整个公司上下,一片风声鹤唳。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魔王”的眼神看着我,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就连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我不高兴。傍晚时分,姜灵给我打来电话。“怎么样啊,许总?
第一天上任,感觉如何?”电话那头,是她憋不住的笑声。“感觉?
”我靠在柔软的老板椅上,转过身,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城市夜景,“感觉就像是玩了一场现实版的‘权力的游戏’。”“哈哈哈哈!”姜灵笑得更欢了,“我就知道!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对付那帮人,就不能手软!你今天烧的这三把火,简直太漂亮了!”“这还只是开始。”我端起桌上小雅重新给我泡的温水,轻轻抿了一口,“周扒皮留下的这个烂摊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
”下午我抽空看了一下那个律师发来的资料。公司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亮,但实际上,内部管理混乱,项目推进缓慢,好几个看似赚钱的业务,其实都是在赔本赚吆喝。
再这么下去,不出半年,就得完蛋。“那怎么办?要不……你干脆把公司卖了,拿着钱跟姐们儿环游世界去?”姜灵提议道。“卖?”我摇了摇头,“现在卖,也卖不出什么好价钱。而且……”我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了窗外那栋高耸入云的环球金融中心。“我总觉得,那个把我推上这个位置的人,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让我撒手不管。”这就像一场考试。
他给了我一张考卷,现在,就看我怎么作答了。如果我交了白卷,或者答得一塌糊涂,下场,可能比周扒皮还要惨。“行吧,那你自己小心点。”姜灵也知道这事不简单,“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给姐们儿打电话。钱不够,我这有。人手不够,我给你摇人。
”“知道了,我的好姐妹。”我心里一暖。挂了电话,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开始认真思考公司的未来。想要让这家公司起死回生,就必须进行一次彻头彻尾的改革。
而改革的第一步,就是要找到一个新的,真正能赚钱的项目。我打开电脑,开始查阅最近的行业资讯和市场报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色越来越深。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得只能听到键盘敲击和空调出风的声音。
就在我看得头昏脑涨的时候,一个关键词,突然跳进了我的视里。“虚拟偶像”。
这是一个近几年异军突起的新兴产业。通过动作捕捉和实时渲染技术,创造出一个虚拟的、永远不会塌房的偶像,来进行直播、带货、开演唱会。市场潜力巨大,但技术门槛也非常高。目前,国内能做到顶尖水平的,只有一家公司。——“幻世科技”。
巧的是,这家公司的总部,就在江城。更巧的是,他们的办公地点,就在我对面的环球金融中心。我看着屏幕上“幻世科技”那充满未来感的logo,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那个神秘的幕后老板,会不会……就和这家公司有关?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死死地盯着对面那栋大楼。夜幕下,环球金融中心像一柄插向天空的利剑,无数的窗格里,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火。
哪一扇窗户后面,会是那个操纵着我命运的人?他现在,是不是也正通过一个八百倍的望远镜,在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深吸一口气,突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拿起桌上的马克笔,走到落地窗前,然后,在那光滑的玻璃上,写下了几个大字。你在看吗?字迹歪歪扭扭,但在办公室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晰。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我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自作多情。但这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宣战。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的棋子。
你想玩游戏,可以。但游戏的规则,必须由我们两个人,一起来定。写完之后,我退后几步,静静地等待着。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对面那栋大楼,没有任何反应。
依旧是那片沉默的,由无数灯火组成的星海。我自嘲地笑了笑。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
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幕后老板。这一切,都只是周扒皮为了脱身,和那个律师联手演的一出戏?就在我准备放弃,转身回去工作的时候。对面那栋大楼,突然发生了变化。整栋楼的灯光,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逐层熄灭。从顶楼,到底楼。
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总开关。短短十几秒钟,整栋摩天大楼,就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除了……最中间的位置。那里的灯光,没有熄灭。反而,通过不同楼层的灯光组合,在巨大的楼体外墙上,拼出了两个,同样巨大的字。在。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他……他真的在看!而且,他用这种方式,回应了我!
用一整栋摩天大楼的灯光,来回应我!这是何等的手笔?这又是何等的……嚣张?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一种混杂着恐惧、兴奋和强烈好奇的情绪,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这个人,他到底是谁?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律师。“许总,”他的声音,听起来比下午更加恭敬,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老板……老板让我问您一句话。
”“他问……您对这个回答,还满意吗?”我看着对面那栋楼上,那个巨大而孤独的“在”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告诉他,一般。”“如果他能让那栋楼,为我跳支舞的话,我可能会更满意一点。”我说的是气话。
是一种被激起好胜心之后的,口不择言。让一栋摩天大楼跳舞?怎么可能?然而,电话那头的律师,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圣旨一样,立刻说道:“好的,许总,我马上转告老板。
”“请您……稍等。”6.我以为这只是我和那个神秘人之间的一句玩笑。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