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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了黄皮子后,我全家被借命(黄九陈远)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踹了黄皮子后,我全家被借命(黄九陈远)

时间: 2025-10-17 08:15:34 

当别人还在纠结“像人像神”时,主角已经一脚踹出了灭顶之灾。但这并非结束,而是交易的开始——黄皮子要借走的,是他全家的阳寿。第1章:那一脚,踹出个灭顶之灾山里的夜,黑得特别早,也特别沉。

陈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荒草丛生的土路上,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风吹过老林的呜咽声。

他脸上黏着一层不属于自己的皮肤——一张精心制作的人皮面具,让他看起来像是另一个叫“秦双”的人。今晚,他用了这张脸,去镇上了结了一段不该有的麻烦。月光被浓密的枝叶剪得粉碎,惨白地洒下来,勉强照亮前路。四周静得可怕,连夏夜惯有的虫鸣都消失了,仿佛这片山林里的活物都集体噤了声。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陈远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只想快点回到山脚下那个孤零零的家里。就在这时,前方路中间,一个矮小的影子挡住了去路。陈远心头一紧,猛地停下脚步,眯着眼仔细看去。

那是一只黄皮子,学名黄鼠狼。但这只黄皮子,极其怪异。它不像寻常野兽那样四肢着地,而是像人一样,人立而起!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它身上竟然套着一件缩水了似的、皱巴巴的旧马褂,脚下穿着一双猩红似血的迷你绣花鞋,在惨淡的月光下,红得刺眼。黄皮子一双绿豆大的眼睛,泛着幽幽的绿光,直勾勾地盯着陈远,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拟人化的、诡异的微笑。陈远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他听奶奶讲过山里精怪的传说,其中最难缠的,就是这“讨封”的黄皮子!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那黄皮子竟抬起一只前爪,像人作揖般拱了拱,尖细、滑腻的嗓音在山林里清晰地响起:“后生,你看我……”它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是像神,还是像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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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脑子“嗡”的一声。按照老辈人的说法,遇到这事,只能说“像神”或“像人”,前者助其成道自己损功德,后者坏其道行会遭报复,无论如何回答,都沾一身腥臊。

那黄皮子见他不语,眼中的绿光更盛,往前逼近一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优越感,重复道:“问你话呢!你看我,是像神,还是像人?

”它似乎笃定了眼前这个凡人会陷入两难,会恐惧,会颤抖,会乖乖献上它所需要的“口封”。然而,它算错了。陈远今晚本就心情恶劣,脸上还戴着仇人的面具憋着一肚子火,此刻被这妖物拦路威胁,一股邪火“噌”地顶了上来。

去他娘的神和人!电光火石间,陈远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一个箭步上前,在黄皮子错愕的目光中,抡起右脚,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地踹了过去!“我去你妈的!

”“砰!”一声闷响,夹杂着黄皮子短促尖利的惊叫。

那穿着红绣花鞋的小身子被直接踹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马褂沾满了泥土草屑,狼狈不堪。陈远一脚踹出,胸中恶气稍舒,同时毫不犹豫地伸手扣住自己脸颊边缘,猛地一撕——“刺啦——”那张属于“秦双”的人皮面具被应声撕下,露出了他原本清俊却此刻布满戾气的真实面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摔懵了的黄皮子,晃了晃手中的人皮面具,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狠厉与讥诮的冷笑:“像神像人?

我看你像我孙子!”说完,他不再理会那在地上抽搐、发出威胁性“咯咯”声的黄皮子,将面具往怀里一塞,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背影决绝而冷漠。他没有回头,自然也没看见,在他身后,那只黄皮子慢慢爬起身,用爪子抹去嘴角的血迹,一双绿豆眼死死盯着陈远离去的方向,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冰冷。它没再发出任何声音,但那无声的诅咒,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一路无话,陈远只觉得山风更冷了,吹在身上,凉飕飕的。终于到家,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熟悉的家的气息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他走到院子的水缸旁,打算舀水洗把脸,彻底洗去今晚的晦气。水面在月光下微微荡漾,倒映出他有些模糊的脸庞。陈远随意瞥了一眼,动作却猛地僵住!他猛地凑近水缸,死死盯着水中的倒影。在他左边脸颊上,颧骨往下一点的位置,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个印记!一个漆黑如墨,轮廓分明,带着尖锐指甲痕迹的——爪印!那不是污渍,不是伤痕,就像是从皮肤最底层渗透出来的黑色,带着一种不祥的、阴冷的气息。

陈远瞳孔骤缩,用手使劲去搓,用袖子用力去擦,甚至舀起冷水狠狠冲洗。可那爪印,如同生长在他的血肉里,纹丝不动,洗不掉,也擦不掉。冰凉的触感从脸上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陈远站在原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水中自己脸上那个诡异的黑色爪印,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今晚那一脚,踹掉的不是晦气,可能……是踹开了一道通往灭顶之灾的门。第2章:全家昏迷,墙上血手印脸上那个洗不掉的黑色爪印,像一块寒冰,死死烙在皮肉上,也烙在陈远的心头。

后半夜,他几乎没合眼,一闭眼就是那只穿着红绣花鞋的黄皮子怨毒的眼神。

直到天快蒙蒙亮,他才在极度疲惫中昏睡过去。然而,这份短暂的安宁并未持续多久。

他是被一种死寂惊醒的。不是夜晚的静谧,而是一种彻底的、毫无生气的死寂。

家里太安静了——没有母亲在厨房准备早餐的轻微响动,没有父亲早起咳嗽、打扫院子的声音,更没有妹妹那个小话痨叽叽喳喳的吵闹。

一种比昨夜面对黄皮子时更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陈远。他猛地从床上弹起,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好,趿拉着就冲出了房门。“妈?爸?小琳?”他一边喊,一边推开父母卧室的房门。眼前的一幕,让他血液瞬间冻结。父母并排躺在炕上,双眼紧闭,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灰败,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止。

而就在他们两人的眉心正中央,各有一个清晰的、与他脸上如出一辙的黑色爪印!

陈远脑袋“嗡”的一声,几乎站立不稳。他踉跄着转身,冲向妹妹陈琳的房间。

小女孩同样昏迷不醒,小小的身子蜷缩着,原本红润的脸蛋此刻苍白如纸,眉心那个小小的黑色爪印,显得格外刺眼。陈远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微弱得让人心慌,又摸了摸她的额头,一片冰涼,完全不似活人。“爸!妈!小琳!你们醒醒!醒醒啊!

”陈远用力摇晃着父母,又去拍打妹妹的脸颊,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没有任何回应。

三个人就像是同时被抽走了魂魄,只留下一具具正在迅速失去生机的躯壳。

巨大的恐慌和愤怒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陈远强迫自己冷静,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嗅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的腥臊气——正是昨夜那只黄皮子身上的味道!

是它!果然是那个畜生!陈远双目赤红,猛地转身,视线疯狂地在房间里扫视,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线索。下一刻,他的目光凝固了。在父母卧室那面刷着白灰的墙壁上,赫然印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印记——那是用某种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画上去的爪印!

爪印不大,形状尖锐,与他脸上的黑印一模一样,但数量极多,凌乱地遍布在墙壁上,从炕沿一直延伸到门口,仿佛昨夜曾有什么东西,在这里兴奋而恶意地爬行、涂抹、宣告着它的降临。那暗红色的痕迹,像血,却又带着一股更浓的腐朽气息。血色爪印,眉心黑印,全家昏迷,生命垂危……所有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残酷的真相——昨夜他踹出的那一脚,激怒的不仅仅是一只精怪,而是引来了一场针对他全家的、灭顶般的报复!

陈远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看着墙上那一片狼藉的血色爪印,又回头看看床上气息奄奄的亲人,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和暴怒交织在胸中。他以为招惹的只是一场麻烦,却没想竟是为全家招来了索命的无常!

第3章:神婆奶奶的遗物墙上的血色爪印像一双双嘲弄的眼睛,床上亲人微弱的呼吸声如同催命的倒计时。陈远站在堂屋中央,巨大的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压垮。报警?医生?他清楚,这绝不是现代医学能解决的范畴!

就在这绝望的混沌中,一个记忆的碎片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奶奶!对,他那个被十里八乡称为“陈神婆”的奶奶!小时候,他只觉得奶奶神神叨叨,那些符纸、香烛、晦涩的口诀不过是老辈人的迷信。奶奶去世后,父母觉得那些东西不吉利,便将她的遗物统统收捡起来,塞进了阁楼角落那个落满灰尘的老木箱里。

以前他对此嗤之以鼻,但现在,这或许是他唯一的希望!陈远像疯了一样冲上阁楼。

狭窄的阁楼弥漫着陈腐的气味,光线昏暗。他凭着记忆,在杂物的最深处拖出了那个沉重、布满蛛网的樟木箱子。箱子没有上锁。他颤抖着手,猛地掀开箱盖。一股混合着樟脑、旧纸张和淡淡草药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杂乱地放着几件奶奶生前常穿的深色衣物,一些用红布包裹的、形状各异的小物件,以及几本线装的、纸页泛黄的旧书。陈远的心跳得飞快,他压抑着翻找的冲动,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取出。他的目光掠过那些看不懂的符箓册,最终,落在了一本用某种不知名兽皮包裹着封面的笔记本上。这笔记本看起来比其他的书都要古老,触手有一种奇特的柔韧和冰凉感。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翻开了笔记的第一页。里面是用毛笔小楷工整书写的内容,字迹娟秀而有力,正是奶奶的手笔。前面大部分记载的是一些山野怪谈、草药偏方和简单的趋吉避凶之法。

陈远快速翻动着,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直到笔记的后半部分,几个字眼猛地撞入了他的眼帘——“讨封”!他精神一振,连忙凑近了些,借着阁楼小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一字一句地仔细阅读:精怪讨封,乃窃天机之行。

常见于狐、黄之属,道行将满,需借人之口,承天地之认可,方能正位。遇之,若答‘像神’,则助其成就神道,然开口封神者,必损自身阴德福报,轻则运势坎坷,重则横死街头。若答‘像人’,则破其百年苦修,打回原形,彼必怀恨在心,纠缠报复,祸及家宅不宁。看到这里,陈远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这和他了解的差不多,无论怎么选,都没有好下场。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继续下移,紧接着的一段话,让他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呼吸都为之停滞:然,最忌者,乃暴力拒之,或恶语相向!

此为大不敬,结‘血仇’,不死不休!其怨毒之气,可化‘索命印’,标记仇敌,更可……更可什么?笔记在这里笔锋似乎顿了顿,墨迹显得更深沉。

更可衍‘借命邪术’!彼等精怪,常以此法,强夺仇家及其亲眷阳寿,以补自身道行亏空,或渡劫难。中术者,眉心现索命印,生机渐失,七日之内,阳寿尽丧!“轰——!

”陈远的脑子像被重锤砸中,一片空白。

暴力拒绝……血仇……索命印……夺阳寿……七日之内!笔记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精准地凿刻在他当下的处境上。他昨夜那一脚,不仅仅是结仇,简直是亲手为全家签署了死亡执行书!父母和妹妹眉心的黑印,就是“索命印”!

而所谓的生命体征衰弱,正是在被强行“借命”!

愤怒、悔恨、恐惧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他强忍着几乎要崩溃的情绪,手指死死捏着那页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就在这时,因为他的动作过于剧烈,从那记载着“讨封”真相的书页夹缝中,轻飘飘地滑落了一张折叠着的、材质更为古老坚韧的暗黄色皮纸。陈远一愣,下意识地捡起它。皮纸触手冰凉滑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他缓缓将其展开。

皮纸上用暗红色的、仿佛干涸血液般的颜料,画着一个极其复杂诡异的符号,符号周围环绕着一圈扭曲的、非篆非籀的文字。而在符号下方,则是两排清晰可辨的、用正常墨迹书写的字迹,像是一份契约的条款:借方:黄九郎贷方:陈远及其血亲借取:阳寿百年期限:七日为限,逾期不候贷方印记:已签收一个清晰的黑色爪印拓样,与陈远脸上的别无二致!

“借命契约……”陈远喃喃念出皮纸顶端那四个触目惊心的大字,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原来这一切,都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早在昨夜他踹出那一脚时,就在某种他无法理解的规则下,被强行订立了这份用全家性命作为代价的恐怖契约!

第4章:借命契约与七日之期阁楼里死寂无声,只有陈远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

他死死盯着手中那张暗黄色的皮纸,“借命契约”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生疼。

借方:黄九郎。贷方:陈远及其血亲。借取:阳寿百年。期限:七日为限,逾期不候。

冰冷的条款,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规则力量。尤其是那个“已签收”的黑色爪印,更是坐实了一切——他脸上这个洗不掉的印记,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标记,而是一个签名,一个在精怪法则下,被他“亲自”按下的同意借命的签名!

“那一脚……那一脚竟然被它扭曲成了同意的仪式?”陈远喉咙发甜,一股腥气涌上。

他回想起昨夜,自己踹翻黄皮子后,撕下面具,露出真容放狠话的场景。在人类的认知里,那是挑衅和反击;但在精怪的诡谲规则中,他的攻击行为、他的真容显露,竟被曲解成了确认契约对象的仪式!这根本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无论他回答像神、像人,或是暴力拒绝,最终都可能导向这个结果。黄皮子讨封是假,借此寻找可以强行“借贷”阳寿的目标,才是其真正的目的!而黄九郎,这个名号听起来就透着古老与邪恶,它需要百年阳寿,是为了渡过某种劫难?

陈远猛地翻回奶奶的兽皮笔记,疯狂寻找关于“借命邪术”更详细的记载。终于,在契约皮纸对应的笔记页背面,他找到了一行细若蚊蝇的注释:借命之术,歹毒异常,强夺生机,逆转阴阳。中术者眉心现印,生机日削,依其道行深浅,夺寿速度不一。然,凡借命,必留一线,或三日,或七日,此为天地规则,亦是被借命者最后反扑之机。七日!

笔记的记载与契约上的“七日为限”完全吻合!陈远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冲出阁楼,回到父母房间。他强忍着心悸,仔细观察父母和妹妹眉心那个诡异的黑色爪印。

之前只是觉得不祥,此刻再看,他隐约感觉到,那黑色似乎比清晨刚发现时,更浓郁了一丝!

他想起奶奶笔记里提到过一些观气之法,虽不精通,但此刻生死攸关,他只能凭借模糊的记忆和本能去感受。他闭上眼,摒弃杂念,将手掌悬在母亲眉心的黑印之上。一种细微但清晰的剥离感顺着他的掌心传来!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源源不断地从母亲体内被抽走,透过那个黑印,流向未知的远方。

而母亲本就微弱的生机,也随之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灭。他又试了试父亲和妹妹,感受一模一样!陈远踉跄后退,背脊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抬头看向窗外,日头已经升高,明晃晃的阳光照进来,却驱不散他心底半分寒意。

从昨夜遇袭到现在,不过几个时辰。七天……不,准确说,只剩下六天多的时间了!每一天,每一个时辰,甚至每一分每一秒,他至亲之人的生命都在被那只该死的黄皮子强行抽取,化为对方渡劫的资粮!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般的压迫感将他紧紧包裹。百年阳寿,他全家加起来恐怕都没有百年!这意味着,一旦“借”完,他们全家会立刻化为枯骨,魂飞魄散!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试图将他淹没。但这一次,陈远猛地抬起了头,眼中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和悔恨,而是燃起了一丝狠厉的决绝。黄九郎!

你想借我全家的命渡你的劫?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再次深深掐入掌心的伤口,疼痛让他保持着最后的清醒。那你得先问过我这双,踹过你的脚同不同意!

第5章:第一次交锋,血染祠堂时间像攥在手里的沙,每一粒的流逝都清晰可感。

陈远没有时间沉浸在绝望中,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红着眼睛,再次扑进了奶奶的笔记里。必须在亲人阳寿被吸干前,切断那该死的契约连接!他疯狂翻阅,略过那些基础的民俗记载,直奔笔记后半部分那些深奥、甚至显得有些凶险的内容。终于,在记载着几种古老禁制与破解之法的篇章里,他找到了一个似乎可行的方案——“断契锁阳阵”。根据笔记描述,此阵需在血脉源头、气场纯粹之地布下,借助至亲之血与特定的符箓、法器,形成一道屏障,强行阻断外部邪术对己身血脉生机的掠夺。家族祠堂!陈远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那里供奉着列祖列宗,是陈家血脉的根源,无疑是最佳地点!他立刻行动,在奶奶的木箱里翻找。果然,被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一串色泽深紫、触手冰凉的雷击木手串;一面边缘刻着密咒,镜面模糊不清的青铜小镜;还有一柄不足半尺,却寒气逼人的青铜短剑。这些,就是奶奶留下的法器!陈远将法器、笔记、以及那份索命的借命契约一股脑塞进一个布包,又冲进厨房,抓了一把生糯米和食盐——笔记中提到,这些东西对阴邪之物有克制之效。

最后,他深深看了一眼床上气息愈发微弱的父母和妹妹,咬牙道:“等我!我一定救你们!

”转身冲出家门,直奔村尾那座久未修缮、显得有些破败的陈氏祠堂。推开祠堂沉重的木门,一股陈旧的香火和木头腐朽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阳光从破损的窗棂透进,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更添几分荒凉。陈远顾不上许多,按照笔记指引,清理出祠堂中央的空地。他用那柄青铜短剑,小心翼翼地在地上刻画着复杂而扭曲的符文,每一笔都灌注了他强烈的意念。随后,他将雷击木手串放在阵法核心,青铜小镜悬挂于祠堂正门上方,又将糯米和盐混合,细细撒在阵法边缘,形成一道隔离圈。

最后,是最关键的一步——至亲之血。陈远用短剑划破自己的指尖,殷红的血珠滴落在阵法几个关键的节点上。鲜血融入符文,地上的阵法似乎微弱地亮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血脉共鸣的气息缓缓弥漫开来。“成了!”陈远心中稍定,盘膝坐在阵法中央,手握青铜短剑,全神贯注,试图以自己的精神和血脉为引,催动阵法,感知并斩断那无形的“借命”锁链。起初,一切似乎很顺利。他感觉到阵法的力量在汇聚,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张开,要将某种缠绕在家人身上的邪恶联系隔绝开来。然而,就在阵法力量达到顶峰,即将触及那冥冥中的契约联系时——“呜——!”祠堂外,陡然刮起一阵阴冷的旋风,吹得破旧的窗户哐哐作响!天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仿佛骤然从白昼步入黄昏。一股比昨夜更加浓郁、更加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如同实质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充斥了整个祠堂!

挂在门上的青铜小镜发出一阵急促的、不堪重负的嗡鸣,镜面剧烈闪烁。陈远心头巨震,他知道,来了!下一刻,祠堂内外,影影绰绰地浮现出数道扭曲的、半透明的黑影!

它们形态各异,有的保持着人形却面目模糊,有的则呈现出野兽的轮廓,但无一例外,眼中都闪烁着怨毒的红光,发出无声的嘶嚎,朝着祠堂内的陈远扑来!伥鬼!

为虎作伥的鬼物!黄九爷甚至不屑于亲自出手,只是驱使这些被它奴役的可怜魂魄前来!

“滚开!”陈远厉声大喝,猛地举起手中的青铜短剑。

扑在最前面的几道黑影撞上阵法边缘的糯米盐圈,顿时发出“嗤嗤”的灼烧声,冒起青烟,发出凄厉的惨叫,向后缩去。但后面的黑影悍不畏死,前仆后继地冲击着阵法。

它们数量太多了!糯米和盐形成的屏障在迅速消耗、变薄。陈远挥舞短剑,剑身触碰到黑影,便会让其发出惨叫并淡化几分。雷击木手串也散发出微弱的紫光,护住他周身。

他依仗着法器和阵法,勉强支撑。可伥鬼仿佛无穷无尽,阵法的光芒在迅速黯淡,地上的符文也开始变得模糊。“咔嚓!”一声脆响,悬挂在门上的青铜小镜,在承受了无数次阴气冲击后,竟生生裂开了一道缝隙,灵光瞬间消散!

阵法的一个关键节点被破了!如同堤坝决口,阴气狂涌而入!数道黑影瞬间突破了防御,扑到陈远身上!刺骨的冰寒瞬间侵入四肢百骸,伴随着无数负面情绪——绝望、怨恨、恐惧——疯狂冲击着他的神智。

陈远只觉得像是被扔进了冰窟,动作瞬间僵硬迟缓,挥舞短剑的手臂也变得沉重无比。

他拼命挣扎,用短剑刺穿了一道趴在他背上撕咬的黑影,但更多的黑影缠绕上来,撕扯着他的意识,吞噬着他的阳气。“呃啊——!”陈远发出痛苦的嘶吼,眼前阵阵发黑。

他知道,败了!彻底败了!凭借他半吊子的理解和仓促布下的阵法,根本不足以对抗黄九爷的力量!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用尽最后力气,将雷击木手串狠狠砸在地上!“轰!”一股纯阳雷气爆开,暂时逼退了周围的伥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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