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莲白宇飞(他们拿走的,我要连本带利烧成灰)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白秀莲白宇飞全集在线阅读
他们以为把我推下楼梯,签一份股权转让书,就能把我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他们以为我是个没了家族光环就活不下去的废物。他们错了。从我在医院睁开眼的那一刻,这个世界在我眼里,就只剩下价格和漏洞。每个人,每件事,都明码标价。而他们的价值,是负数。复仇不是请客吃饭,是精准的手术,一刀一刀,剔骨剥皮,绝不留情。
1冰冷的消毒水味钻进鼻孔。我睁开眼,白色天花板在晃。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浆糊,嗡嗡响。
最后的记忆,是我那个好表哥白宇飞,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伸手把我推下公司天台。
“江源,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我没死。命挺大。

一个机械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万物估值系统绑定成功。宿主:江源。
当前状态:重度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臂骨裂。综合价值评估:10,345元医疗费用我愣住了。什么玩意儿?我试着动了一下,左臂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我的姑姑白秀莲,姑父白建国,还有我的“好表哥”,白宇飞。
白宇飞脸上缠着纱布,走路一瘸一拐,看样子,我滚下去的时候也把他带倒了。活该。
白秀莲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掏出指甲锉,慢悠悠地磨着她刚做的美甲。“江源啊,醒了就好。医生说你没什么大事,就是脑子摔了一下。”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公司最近忙,你这一出事,宇飞也跟着受了伤,好多项目都停了。”我看着她,没说话。我的视线里,姑姑头顶上冒出一个透明的面板。人物:白秀莲价值:2,340,500元名下资产,不含夫妻共同财产致命缺陷:1.极度自私,虚荣心强。
2.长期通过虚假艺术品交易,侵占公司资产约五百万。
3.与健身房25岁男教练存在不正当关系。我眼睛瞪大了。我再看向白宇飞。
人物:白宇飞价值:560,000元存款及名下车辆致命缺陷:1.刚愎自用,能力低下。
2.主导的‘新城区之心’项目数据严重造假,实际为不可持续的资金盘,三月内必将爆雷。
3.有异装癖好,在特定网站拥有高级会员账号。我的心脏开始狂跳。这不是幻觉。
这是真的。白建国把一个公文包放在床头柜上,清了清嗓子。“江源,你也是白家人,从小在我们家长大。公司是你爸妈留下的心血,现在出了这种事,我们也很痛心。
”他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股权转让协议。你手上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留在你手里也没用,你又不懂经营。签了它,我们给你五十万,够你下半辈子安稳生活了。
”五十万。打发叫花子呢。我爸妈留下的公司,市值五个亿。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是一个亿。白宇飞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江源,别给脸不要脸。
你现在就是个废物,这五十万是姑姑姑父可怜你。赶紧签了,不然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我看着他头顶上“异装癖”那条,突然很想笑。白秀莲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指甲锉收起来。“江源,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做人不能太白眼狼。
签吧,对大家都好。”我沉默着。他们在等我哭,等我闹,等我求他们。
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但我只是慢慢撑起身体,靠在床头。“笔呢?”我问。
三个人都愣住了。白宇飞最先反应过来,从姑父手里抢过笔,拧开笔帽,塞到我手里。
“算你识相。”我拿起那份协议,翻到最后一页。白纸黑字,冰冷刺眼。我没有犹豫,用没受伤的右手,一笔一划地签上了我的名字。江源。签完,我把合同和笔一起推了过去。
“好了。”病房里安静得可怕。他们大概准备了一万句说辞来对付我的反抗,却没想到,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跟他们争。白宇fēi拿起合同,吹了吹上面的墨迹,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早这样不就完了吗?非得闹到住院。”白秀莲站起来,理了理她那身香奈儿套装的褶皱。“行了,钱会让财务打到你卡上。你好自为之吧。
”他们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走到门口,白宇飞回头,冲我比了个中指,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废物。”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笑了。笑得胸口都疼。
他们以为这就结束了。不。这只是个开始。一个,清算的开始。2他们走后,病房里又安静下来。空气里还残留着白秀莲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我躺在床上,闭着眼,整理脑子里的信息。这个“万物估值系统”,似乎能看透一切事物的本质。价值,还有缺陷。
这简直就是为复仇量身定做的武器。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到账500,000.00元。动作还挺快。
我拔掉手上的输液针,不顾护士的阻拦,强行办理了出院手续。一万多的医药费,花掉了我卡里最后一点钱。现在,我全部的资产,就是这五十万。站在医院门口,阳光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不是为了感受自由,而是为了记住这种被剥夺一切的感觉。我没回家。
那个所谓的家,已经成了他们的狗窝。我打车去了本市最大的古玩市场。白家,你们的第一个噩梦,就从这里开始吧。古玩市场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地摊,摆着些瓶瓶罐罐,真假难辨。以前我跟着我爸来过几次,他喜欢这些东西。现在,这些东西在我眼里,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我的视线扫过一个个地摊。
物品:清代仿制青花瓷瓶价值:350元缺陷:现代工业化学釉,非古代工艺。
物品:民国时期黄铜墨盒价值:1200元缺陷:盒盖为后期修补,非原装。
……一路看过去,全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我需要一个启动资金,五十万,太少了。
我要的是一个能撬动他们五个亿帝国的支点。我耐着性子,在一个个摊位前走过。
在一个角落,一个老大爷守着个摊子,上面零零散散地摆着几块破石头。老大爷戴着老花镜,正在打瞌睡。我走到摊前,目光落在其中一块黑不溜秋,像块煤炭的石头上。
物品:陨石‘天隆之眼’原石价值:8,300,000元缺陷:表面被氧化层和杂质包裹,需专业切割打磨方能显露内部结构。
八百三十万!我心脏猛地一缩。我蹲下身,拿起那块石头。入手很沉,表面粗糙,扔马路边都没人会多看一眼。老大爷被我惊醒了,抬起头,扶了扶眼镜。“小伙子,有眼光啊。这可是我从山里捡来的,说不定是啥宝贝。”我面无表情地问:“这个怎么卖?
”老大爷伸出五个手指头。“五百?”我问。老大爷摇摇头:“五千。
”他看我穿着一身病号服,眼神里有点不屑。“买不起就放下,别耽误我做生意。
”我没跟他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我买了。扫码。”老大爷愣了一下,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他手忙脚乱地找出二维码。我转了五千块过去。提着这块装着八百三十万的破石头,我转身就走。接下来,就是把它变成钱。我打车去了本市最有名的珠宝加工定制中心。
接待我的是一个姓李的经理,看到我手里的破石头,眼神里全是敷衍。“先生,我们这里只加工贵重宝石。”“帮我切开它。”我说。“我们这里的师傅出场费很贵的,切一块石头,至少一万。”他想吓退我。“切。”我只说了一个字。李经理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叫来了一位老师傅。老师傅拿着石头翻来覆去地看,摇了摇头。“小伙子,这就是块普通的玄武岩,别浪费钱了。”“切吧,师傅。出了问题,我自己负责。
”老师傅不再多说,把我带到操作间。刺耳的切割声响起。李经理和几个店员都抱着胳膊,准备看我的笑话。随着切割机深入,黑色的石皮被剥开。一抹奇异的蓝色,在切口处闪现。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老师傅停下机器,用清水冲洗切面。那蓝色越来越耀眼,像深邃的星空,里面还有点点金色的光芒在流动。整个操作间,鸦雀无声。
“这……这是什么?”李经理结结巴巴地问。老师傅的手都在抖。
“天哪……老夫干了四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宝石……”我的系统面板上,石头的价值在疯狂飙升。价值:12,500,000元因完美切工,市场稀有度,价值重估一千二百五十万。比系统最初的估值,还高了四百多万。
李经理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敷衍变成了敬畏和贪婪。“这位先生!这块宝石,我们店愿意出价一千万收购!不!一千一百万!”我笑了。“李经理,你觉得,它只值一千一百万吗?”我看着他头顶的面板。致命缺陷:挪用公款炒股亏损二百万,正在被总部调查。我拿出手机,调出计算器,按下了12500000。
然后把屏幕转向他。“一分不能少。另外,我需要现金。”李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这个数字,精准得可怕。3一千二百五十万的现金,银行需要提前预约。我跟李经理约定,第二天来取。走出珠宝店,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我找了个普通的酒店住下,洗了个热水澡,换掉身上那套晦气的病号服。躺在床上,我打开手机,搜索“白宇飞”和“新城区之心”这两个关键词。新闻铺天盖地。
全是白宇飞作为白氏集团新一代领军人物,意气风发地在项目发布会上演讲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西装革履,人模狗样。新闻稿里,把这个“新城区之心”吹得天花乱坠,说是未来的城市地标,投资回报率高达百分之三百。底下还有一群水军在摇旗呐喊。
一片繁荣的假象。但在我的系统里,这个项目一文不值。
:1.5亿元项目烂尾后需承担的违约金及债务致命缺陷:1.地质勘探报告伪造,项目所在地存在沉降风险。2.核心技术供应商为皮包公司,实际技术不达标。
3.资金链依靠短期高息借贷,一旦市场遇冷,立刻断裂。白宇飞这个蠢货,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或者说,他为了抢功,根本不在乎这些风险。他只想尽快做出成绩,把我爸妈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从公司里彻底抹去。很好。我就帮你一把。让你飞得高一点,然后,再亲手把你的翅膀折断。我打开一个隐秘的股票论坛,用刚注册的账号,发了一个帖子。标题是:《技术流分析“新城区之心”背后的几大疑点》。
我没有直接说它会爆雷。我只是用一个资深投资者的口吻,列出了几个看似无伤大雅的问题。
“第一,为什么项目的地勘报告,是由一家成立不到半年的新公司出具的?”“第二,核心技术的专利号,在全球专利库里查不到任何信息,有懂行的可以解释一下吗?”“第三,项目的几个主要承建方,最近都在疯狂抛售自己公司的股票,这是为什么?”我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打在白宇飞造假的七寸上。但话说得很有技巧,像是在理性探讨。帖子发出去,一开始没什么水花。我也不急。鱼饵已经撒下去了,就等鱼儿自己上钩。第二天,我从珠宝店拿到了两个装满现金的箱子。我没有存银行,而是直接去了一家地下钱庄。
手续费很高,但胜在安全,无法追踪。我把钱分成十几份,通过不同的渠道,汇入了我提前在海外注册好的几个投资账户。然后,我用这笔钱,开始做空白氏集团的股票。
白氏是上市公司,虽然白家占大头,但市面上流通的股份依然不少。我要做的,就是在这场暴风雨来临之前,埋下最多的炸药。做完这一切,已经是第三天了。我那个帖子,开始在一些投资圈的小群里发酵。有人顺着我的线索去查,发现了更多不对劲的地方。
“卧槽,那个地勘公司,法人是他妈白宇飞的小舅子!”“那个技术供应商,注册地址是个奶茶店,笑死我了!”“承建方老板上周已经全家移民了,这还看不懂吗?
”恐慌,就像病毒一样开始蔓延。白氏集团的股价,开始出现小幅度的下跌。
白宇飞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很快做出了“危机公关”。公司官网发了一篇义正言辞的声明,斥责网络谣言,并声称要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他还买通了一些财经大V,出来为“新城区之心”站台。股价暂时稳住了。白宇飞在公司内部开了个会,会上意气风发。
“一点小风浪而已,已经被我轻松摆平。有些人,就是嫉妒我们白家!”他大概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他不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我笑了。好表哥,你的死期,到了。
4白宇飞的公关,像是在漏水的船上刷了一层油漆。看起来光鲜,但窟窿还在。
我需要一场更大的风暴,把这艘破船彻底掀翻。我用一部分资金,联系上了一个在业界以“不留情面”著称的调查记者。我没有露面,全程用的都是变声器和加密邮件。我把白宇飞伪造数据、关联交易的所有证据,打包发给了他。这些证据,都是系统直接从互联网的犄角旮旯里扒出来的,有些甚至是白宇飞自己电脑里的加密文件。系统面前,没有秘密。那个记者收到邮件后,沉默了很久。他回了一封邮件,只有三个字。“等着看。”我知道,他上钩了。
这种能搞垮一个上市公司的惊天大料,是他梦寐以求的。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
白氏的股价甚至还涨了一点,因为白宇飞又宣布了一个所谓的“利好消息”,说是有新的战略投资者要加入。白家人大概都松了一口气。白秀莲甚至还有心情发朋友圈,晒她新买的爱马仕包。配文是:心情好,犒劳一下自己。我看着那条朋友圈,保存了图片。
好。让你再得意两天。周一。金融界最权威的一本杂志,头版头条刊登了一篇深度调查报道。
标题是:《百亿泡沫:“新城区之心”的惊天骗局》。文章里,记者把我给他的所有证据,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地全部呈现了出来。地勘报告的伪造签名。皮包公司的资金流水。
白宇飞和他小舅子的秘密协议。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白氏集团的脑门上。
文章发布的瞬间,整个金融圈都炸了。早上九点半,股市开盘。白氏集团的股票,一开盘就直接跌停。绿色的10%,看得人心惊肉跳。无数股民哀嚎遍野。
之前帮白宇飞站台的那些大V,删光了微博,集体装死。白宇飞的手机,瞬间被打爆了。
合作方,投资人,银行……所有人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公司的会议室里,白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白宇飞的鼻子骂。“你这个逆子!我早就说过,步子不要迈得太大!现在怎么办!”白秀莲也慌了神,没了往日的贵妇姿态。“宇飞,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们的钱,全都在公司里啊!”白宇飞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
“我……我怎么知道会这样……肯定是有人在搞我!对!一定是江源那个废物!”他到现在,还觉得我是那个可以随便拿捏的废物。可惜,我已经没兴趣听他们狗叫了。
我正坐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楼餐厅里,一边吃着牛排,一边看着窗外白氏集团总部的方向。
我的手机屏幕上,是我的股票账户。做空白氏,我已经赚了三千多万。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雪崩,已经开始了。接下来,就是欣赏每一片雪花坠落的美景。第二天,跌停。第三天,继续跌停。白氏集团的市值,三天蒸发了近三十亿。“新城区之心”项目彻底停摆,工地被愤怒的投资人围得水泄不通。银行发出最后通牒,要求白家立刻偿还到期贷款,否则就要查封资产。白家乱成了一锅粥。白建国想卖掉手里的股份套现,却发现根本没人接盘。白秀莲想把自己那些“古董”拿去拍卖,结果被鉴定专家当场指出全是赝品,成了圈子里的笑话。至于白宇飞,他已经被董事会赶了出去,成了丧家之犬。他还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现在正被追债公司满世界追着打。听说,前天在酒吧被人扒光了衣服,穿着女装跑了出来。
也算是满足了他的特殊癖好。一个星期。仅仅一个星期。我让白家从云端,跌入了泥潭。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正悠闲地喝着下午茶。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和谄媚。“喂,请问……是江源吗?
”我听出来了。是许菲。我那个在我落魄时,毫不犹豫踹开我,转头就去讨好白宇飞的前女友。她怎么有我的号码?哦,对了。我现在的手机号,是新办的。
她大概是花了不少力气才找到。“有事?”我的声音很冷。“江源,你……你现在在哪里?
我们能见个面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我笑了。“没空。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鱼,又上钩了。不过这条鱼,我打算换一种钓法。
5许菲没有放弃。她换了好几个号码打给我,都被我直接拉黑。最后,她发来一条短信。
“江源,我知道白家出事了。我知道是你做的。你听我解释,当初我和你分手是有苦衷的!
我在君悦酒店大堂咖啡厅等你,你不来,我就一直等下去。”苦衷?我看着这条短信,差点笑出声。当初白宇飞把我推下天台,她就在旁边冷眼看着。现在白家倒了,她就想起“苦衷”了。不过,去见见她也无妨。有些账,当面算才过瘾。君悦酒店。
我到的时候,许菲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焦急地四处张望。她今天打扮得很漂亮,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还是我以前最喜欢她那副清纯的模样。可惜,在我眼里,她头顶上的面板,把她扒得一干二净。人物:许菲价值:350,000元信用卡及网贷欠款致命缺陷:1.极度拜金,无道德底线。
2.同时与三名男性保持不正当关系以获取利益。3.曾为获取某奢侈品公司实习机会,主动向部门总监献身。真是个干净的“好女孩”啊。我走到她对面坐下。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江源!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她说着,就要伸手来拉我的手。我把手抽了回来,身体往后靠了靠。“说吧,什么苦衷。
”许菲的表情一僵,眼圈瞬间就红了。“江源,你别这样对我……当初是白宇飞逼我的!
他用我家人的工作威胁我,我没办法才……”她开始声泪俱下地表演。演技不错,不去当演员可惜了。我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等她编完。“我知道错了,江源。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知道你现在不一样了,你变得好厉害……我们忘了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好吗?”她楚楚可怜地看着我,眼里全是期盼。我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我看着她,笑了。“想复合?
”“嗯嗯!”她拼命点头。“可以啊。”我说。许菲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不过,我有个条件。”我慢悠悠地说。“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你!”我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跪下。
”“把地上那块蛋糕屑,舔干净。”许菲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像是没听清一样,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句地重复,“跪下,舔干净。
”我的目光,落在她脚边不远处,一块被人掉下的奶油蛋糕屑上。许菲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她嘴唇哆嗦着,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难以置信。
“江源……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怎么对你了?”我靠回椅子上,摊了摊手,“是你自己说,什么条件都答应的。做不到就算了。”我作势要起身离开。“别!
”许菲急忙叫住我。她看着我,眼神剧烈地挣扎着。尊严和金钱,在她脑子里天人交战。
周围已经有几个人朝我们这边看过来。我很有耐心。我知道她会怎么选。对于她这种人来说,尊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几秒钟后,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然后,在周围人惊讶的目光中,她真的,缓缓地跪了下去。她膝盖着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条狗一样,朝着那块蛋糕屑爬过去。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镜头里,她精致的妆容因为眼泪和屈辱而变得有些花了。她伸出舌头,在那块脏兮兮的蛋糕屑上,舔了一下。“咔嚓。”我关掉录像,站起身。“不错。”我把一张纸巾扔在她面前。
“擦擦吧。挺脏的。”然后,我转身就走。“江源!”她跪在地上,抬起头,冲我喊,“我的条件做到了!我们……”我头也没回。“哦,忘了告诉你。”“我刚刚,是在耍你玩呢。”身后,传来她崩溃的哭声。对我来说,那声音,悦耳动听。
6解决了许菲这个小插曲,我的下一个目标,是我的好姑姑,白秀莲。白宇飞那个蠢货,只是被推到台前的卒子。真正贪婪又恶毒的,是这个女人。她掌管着公司的财务,这些年,不知道从公司蛀了多少钱。而她最大的爱好,就是收藏各种名贵的艺术品,在她的贵妇圈里炫耀。可惜,全是假的。我要做的,就是把她引以为傲的这层画皮,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撕下来。机会很快就来了。本市要举办一场慈善拍卖晚宴,广邀名流。
白秀莲作为“知名女企业家”,自然在受邀之列。而且,她为了挽回白家最近一落千丈的声誉,还主动捐出了一件“藏品”作为拍品。
那是一尊据说是宋代的青白玉观音像。她在朋友圈里预热了好几天,配图是她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抚摸观音像的照片。“有幸结缘,如今为慈善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