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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澜苏清澜(当反派有了一颗良心,我开始追着正道圣女要她改造我)全集阅读_《当反派有了一颗良心,我开始追着正道圣女要她改造我》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5-10-09 19:02:49 

一姜知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大概隔了一层刚出炉的、带着水汽的保鲜膜。

她看得清所有人的表情,听得见所有的声音,但一切都带着点模糊的失真。

尤其是在西点烘焙课上。“姜知,你的蛋白霜,又消泡了。”陈老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金属质感。他指着她那盆塌陷成一滩惨白液体的蛋白,摇了摇头,“打发蛋白的盆,必须无油无水。这个道理我第一节课就讲过,你已经是第三次犯同样的错误了。”姜知低着头,看着自己指尖沾上的一点点蛋清,像是一滴粘稠的眼泪。她明明记得自己已经用厨房纸巾把不锈钢盆擦了三遍,可结果依然如此。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她不用抬头也知道,笑声里一定有林珊珊。

林珊珊是班上的西点女王,她做的马卡龙裙边挺括得像公主的礼服,她烤的戚风蛋糕像云朵一样蓬松。而姜知,一碰到黄油、奶油和鸡蛋,就仿佛被下了诅咒,永远制造出一堆面目全非的失败品。“下课后,把《焙烤食品工艺学》第三章抄十遍。

”陈老师下了最后通牒,转身走向下一个操作台。姜知的脸颊烫得像刚出炉的烤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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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地将那盆失败的蛋白液倒进厨余桶,动作机械地开始清洗工具。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不锈钢盆,也仿佛在冲刷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她不是没有擅长的东西。

她的世界里,有另一片天地。在那里,水、面粉、酵母和糖是通人性的精灵。

她能用一块平平无无奇的面团,变幻出栩栩如生的寿桃、精致玲珑的荷花酥。

她姥姥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白案师傅,一手苏式船点的功夫出神入化。

姜知从小在弥漫着豆沙香和桂花甜的空气里长大,她的指尖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与面团共舞。

所以,她才报考了这所全国顶尖的“新星烹饪高等中学”。

她以为自己能在中式面点的世界里大放异彩。可她忘了,这里的课程要求中西兼修。

而她的西点成绩,就像一盆永远也打发不起来的蛋白霜,拖着她的总评,摇摇欲坠。“喂。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姜知一怔,转过头。是陆时晏。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白色厨师服,身形挺拔,像一棵雪中的白杨。额前的碎发下,一双眼睛黑得像最纯粹的黑曜石,此刻正淡淡地看着她手里的不锈钢盆。

陆时晏是西点系的传奇,一个与姜知完全相反的存在。

据说他十三岁就能独立复刻法国甜品大师皮埃尔·艾尔梅的经典之作“伊斯法罕”。

在“新星”,他是当之无愧的王者,是所有西点老师眼中的珍宝,也是林珊珊……以及全校大部分女生目光追逐的焦点。他跟她,应该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的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她刚洗好的盆壁,“用洗洁精洗完,要用热水彻底冲干净,再用干净的布擦干。”姜知愣住了。她一直是用冷水冲的。

“洗洁精有表面活性剂,残留会破坏蛋白霜的稳定性。”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公式,“还有,分蛋的时候,蛋黄不能破。蛋黄里有脂肪。”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没有多余的一个字,一个眼神。他回到了自己的操作台,那里摆着一个刚脱模的巧克力熔岩蛋糕,顶上撒着一层薄薄的糖粉,像阿尔卑斯山顶的初雪。

姜知站在原地,手里还举着那个盆。盆壁上残留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最好的朋友夏天凑了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哇,姜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冰山王子居然跟你说话了!还给你传授独门秘籍?”姜知摇摇头,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她以为陆时晏是那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天才。

他会像林珊珊一样,对她的失败报以轻蔑的微笑。可他没有。他的语气虽然冷淡,但他说的话,却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一直没弄明白的那扇门。原来,是洗洁精残留……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却是她一次又一次失败的根源。“别想了,”夏天拉着她的手往外走,“下节是理论课,赶紧的。我看林珊珊的脸都绿了,陆时晏从没跟她说过这么多话。”姜知回头看了一眼。林珊珊果然在瞪着她,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而在不远处,陆时晏正用一个小勺子,轻轻舀起一勺流淌着热巧克力的蛋糕,放进嘴里,微微蹙眉,似乎对自己的作品仍不满意。

他甚至没有朝她们这边看一眼。仿佛刚才那段小小的插曲,不过是顺手掸掉的一粒灰尘。

姜知收回目光,跟着夏天走出了烘焙教室。走廊的窗外,阳光正好,几片金黄的银杏叶悠悠飘落。她的心里,那滩塌陷的蛋白霜,似乎有了一点点重新鼓起的迹象。二接下来的几天,姜知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她开始严格按照陆时晏说的方法清洗工具。用滚烫的热水反复冲洗,再用专用的吸水布擦到锃光瓦亮。分蛋的时候,她比做最精细的雕花还要小心翼翼。然后,奇迹发生了。在又一堂西点课上,当她将打蛋器开到高速,看着盆里的蛋清从透明液体变成粗大泡沫,再到细腻洁白,最后提起打蛋器,拉出一个坚挺的小尖角时,她几乎要热泪盈眶。陈老师走过来,检查了一下她的蛋白霜,脸上露出了难得的、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笑,“嗯,这次像样了。

”周围再也没有窃窃私语的嘲笑。姜知偷偷瞥了一眼林珊珊,对方正专注地给自己的芭菲做着装饰,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而陆时晏,依然在他的世界里。

他今天在尝试做分子料理,用一个针管将芒果汁注入海藻酸钠溶液,凝结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鱼子酱”。他专注的样子,仿佛一位正在进行精密实验的科学家,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姜知没有去道谢。她和他的距离,就像中式厨房里那口热气腾腾的大蒸锅,和西点房里那台恒温运作的精密烤箱。

虽然都是为了创造美味,但一个靠的是经验、手感和“心领神会”,一个靠的是数据、公式和“分毫不差”。他们之间,隔着一整个烹饪哲学体系。

她只是默默地,将这份小小的恩情记在心里。她想,或许可以在某个时候,送他一份自己亲手做的、最拿手的桂花定胜糕。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他那样的人,会喜欢这种带着“土气”的中式点心吗?他品尝的,应该是缀着金箔、喷着仙气的法式甜品。很快,一件大事的宣布,打破了所有人的平静。

“同学们,安静一下。”陈老师拍了拍手,投影幕布上出现了一行大字——“新星”年度秋季甜品大赛。“今年的主题是,”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四个字跳了出来——“东成西就”。教室里顿时一片哗然。

“东成西就?什么意思?中西结合?”“我的天,这难度也太高了吧!

中点和西点的逻辑完全不一样啊!”“这怎么比啊?用毛笔在奶油蛋糕上画水墨画吗?

”陈老师清了清嗓子,“没错,就是中西元素的融合。我们希望未来的顶级厨师,不仅要精通自己的领域,更要有开阔的视野和创新的精神。这次比赛,将以两人小组的形式进行。为了促进不同专业方向的交流,我们决定,由中点系和西点系的学生,自由组队。”“自由组队”四个字一出,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几乎所有西点系女生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后排那个角落。陆时晏。谁能和他一队,基本上就等于提前预定了冠军。

林珊珊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手里拿着她的平板电脑,上面是她精心整理的参赛思路PPT。她自信满满地朝着陆时晏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在宣告主权。姜知默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里有点替夏天发愁。夏天是中点系里专攻广式甜品的,一手双皮奶做得又滑又嫩,但其他方面平平。在这种顶尖对决里,她很难找到一个强力的西点搭档。“姜知,”夏天苦着脸凑过来,“完蛋了,我感觉我要落单了。要不,咱俩凑合一下?

虽然咱俩都是中点系的,大不了到时候我烤个蛋挞,也算西点了。”姜知被她逗笑了,正想安慰她几句,却看到林珊珊停在了陆时晏的桌前。“陆时晏,”她的声音清脆又自信,“我们的专长正好互补,我擅长造型和口味的复合搭配,你精通技术和底层逻辑。我们联手,这次的冠军一定是我们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王者的选择。陆时晏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林珊珊,越过一张张或期待或嫉妒的脸,精准地落在了教室的另一头。

落在了姜知的身上。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然后,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他站起身,径直朝着姜知的方向走来。他无视了林珊珊错愕的表情,无视了周围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他一步一步,走得很稳,最终停在了姜知的课桌前。

“姜知。”他又一次叫了她的名字。“我的西点,加上你的中点。”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我们一队。”这不是一个问句。

这是一个陈述句。姜知彻底懵了。她的大脑像一锅烧干了水的糖浆,粘稠,滚烫,无法思考。

她甚至能感觉到全班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她身上,烤得她浑身不自在。她?

和陆时晏一队?为什么?她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她想从里面找到一丝玩笑或者恶作剧的成分,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深邃的、她看不懂的认真。“我……”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这么定了。”陆时晏似乎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他对着愣在一旁的陈老师点了点头,算是完成了报备,然后转身,在林珊珊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夏天用力地掐了姜知的大腿一下,“疼吗?

”“疼……”姜知倒吸一口冷气。“那就不是做梦!”夏天激动得快要跳起来,“我的妈呀!

姜知!你这是什么锦鲤附体的好运!你被全校最粗的金大腿抱上了!

”姜知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心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不安。为什么是她?论中点技艺,班上比她经验丰富的同学大有人在。论创新能力,她也绝不是最出挑的那个。

她唯一的“亮点”,可能就是西点成绩常年垫底。难道……他是在可怜她?

还是觉得带一个“差生”逆袭夺冠,更能彰显他的实力?姜知的心沉了下去。

这种被施舍的感觉,比当众出丑更让她难受。她宁愿和夏天一起,哪怕做出一份平庸的作品,至少那是属于她们自己的努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遥不可及的天才,不明不白地拽上了他的战车。她看着陆时晏的背影,那个挺拔、孤傲的背影。她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比之前更远了。三组队风波后的第一个周末,姜知收到了陆时晏发来的信息。言简意赅,只有时间和地点。周六上午9:00,学校三号烘焙教室。姜知盯着那行字,心里五味杂陈。去,还是不去?去了,就意味着她接受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联盟”。不去,又显得她太不识好歹。“去啊!

为什么不去!”夏天在电话那头比她还激动,“这可是近距离观摩大神操作的绝佳机会!

你不是一直搞不定西点吗?这下好了,免费的一对一私教,还是顶配版的!”话是这么说,但姜知总觉得心里有个疙瘩。周六早上,她还是提前十五分钟到了。推开三号烘焙教室的门,一股浓郁的黄油香气扑面而来。陆时晏已经在了。他没有穿校服,而是换了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正站在烤箱前,戴着厚厚的手套,取出一个金黄色的烤盘。烤盘里,是一排整整齐齐的……可颂。每一个都层次分明,酥皮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仿佛下一秒就要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你来了。”他头也没回,将烤盘放在冷却架上,动作娴熟得像做过千百遍。“嗯。”姜知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我……”“吃早饭了吗?

”他打断她,拿起一个还冒着热气的可颂递过来,“尝尝。”姜知下意识地接过。

可颂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带着生命的温度。她迟疑地咬了一口。

“咔嚓——”极致的酥脆在口腔里爆开,紧接着是黄油浓郁的奶香和发酵面团独特的麦香。

内部的组织是漂亮的蜂窝状,柔软又有韧性。好吃。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可颂。

“怎么样?”他终于转过身,看着她。“……很厉害。”姜知由衷地赞叹。

这已经不是“好吃”可以形容的了,这是艺术品。陆时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嗯”了一声,然后从操作台上拿起一本厚厚的笔记本,推到她面前。

“这是我整理的一些关于中西点心融合的思路,你看看。”姜知翻开笔记本。

里面全是陆时晏清隽有力的字迹,从两者的历史渊源、材料特性、化学反应原理,到具体的融合方案,都做了详尽的分析。比如,他提出可以用中式点心里常用的“油酥”原理,来改良西式挞皮的酥脆度;或者将中式茶饮,如龙井、普洱,通过萃取、浓缩等方式,融入慕斯或奶油中,创造新的风味。

每一页都画着清晰的结构图和分子式,严谨得像一篇学术论文。姜知看得入了神。

这些思路为她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她从未想过,自己熟悉的那些东西,还能有这样的可能性。“我……我也有一些想法。”她从自己的背包里,也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她的本子没有陆时晏的那么“科学”,上面贴着很多手绘的图画,旁边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些零散的灵感。“我觉得,可以把‘糖画’的工艺,和法式甜品的装饰结合。比如,用熬制的糖浆,做出立体的、像琉璃一样的中式窗格或者兰花,来装饰蛋糕。”“还有,我们的‘二十四节气’,每一个节气都有对应的时令食材。比如立春的春卷,清明的青团,立秋的藕。我们可以用这个概念,做一系列的甜品。比如,用艾草汁做戚风蛋糕,用桂花酒酿做冰淇淋……”她越说越投入,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的陆时晏一直在静静地看着她。当她滔滔不绝地说完,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脸热。她是不是班门弄斧了?在他那套严谨的科学体系面前,自己这些天马行空的想法,会不会显得很幼稚?“你的想法,很好。”陆时晏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赞许?“‘二十四节气’这个概念,比我单纯从技术层面出发的思路,更有温度和故事性。”他拿起她的本子,翻看着上面那些可爱的插图,“就用这个。”“诶?”姜知愣住。“我们的作品,就以‘秋分’为主题。”他指着她画的一幅画,上面是一只趴在柿子上的小兔子,“秋分,昼夜均等,阴阳相半。很契合‘东成西就’的主题。

时令食材是桂花、螃蟹、芋头、南瓜……”“甜品里……放螃蟹?

”姜知想象了一下那个味道,皱起了眉。陆时晏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扬了一下,快得像个错觉。“可以提取蟹黄里的鲜味素,做成咸味奶油,搭配南瓜做的意式奶冻。

咸甜交织,会很特别。”姜知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烹饪还可以这样?“所以,接下来两周,我们需要分工合作。”陆时晏的表情又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我负责攻克技术难点,比如怎么让咸味奶油和奶冻融合得不突兀。

你负责完善整个作品的‘中式意境’,包括它的造型、摆盘,以及它背后的故事。”“我?

”姜知指了指自己,有些不确定,“可是,我的西点……”“你的西点,我会教你。

”他看着她,眼神笃定,“我需要的是你的中点功底和你的想象力。那些,是我没有的。

”那一瞬间,姜知心里那个疙瘩,忽然松动了。原来,他不是施舍,不是可怜。他是真的,需要她。“好。”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日子,三号烘焙教室成了他们的秘密基地。

陆时晏是个近乎严苛的老师。他会拿着游标卡尺,去测量她切的黄油块尺寸是否均匀;他会用红外测温枪,监控她熬煮糖浆的每一个温度变化。

“奶油的打发温度要控制在4-6摄氏度,温度过高,脂肪会融化,无法包裹空气。

”“巧克力调温,升温到45度,降温到27度,再回温到31度。

每个步骤的温度都不能错,否则可可脂无法形成稳定的晶体结构,成品就没有光泽。

”姜知第一次知道,原来西点的世界里,藏着这么多物理和化学。她像一块干燥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知识。虽然过程很辛苦,常常一个步骤要重复几十遍,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进步。而她,也同样在“教”着陆时晏。

她教他如何用一块猪油、一点面粉,开出层层叠叠的酥皮;教他如何感受面团在掌心的呼吸和生命力。“中点不像西点,没有那么多精确的克数。很多时候靠的是手感。”她抓着陆时晏的手,让他去感受一块发酵好的面团,“你看,像婴儿的皮肤一样柔软,按下去,会慢慢回弹。

这就是最好的状态。”陆时晏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常年接触冰冷的机器和工具,掌心却很温暖。当她的手覆上他的手背时,她感觉到他似乎僵硬了一下。

姜知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赶紧松开手,“就、就是这样。”陆时晏收回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轻咳了一声,“知道了。”他的耳朵,好像有点红。姜知不敢再看他,低头假装整理面粉。空气中,除了黄油和面粉的香气,似乎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丝丝的味道。一天晚上,他们练习到很晚。

为了测试一款桂花风味的慕斯,他们几乎尝遍了市面上所有的桂花酱。“都不对。

”姜知尝了最后一种,失望地摇了摇头,“这些桂花酱,为了延长保质期,都加了太多的糖和添加剂,失去了桂花原本那种清雅的香气。”陆时晏看着她失落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等我一下。”他转身跑了出去。十几分钟后,他提着一个保温桶回来。“这是什么?”姜知好奇地问。他打开盖子,一股清甜温润的香气瞬间溢满了整个教室。是酒酿圆子。洁白软糯的小圆子,浮在清澈的、带着淡淡米酒香的汤里,上面撒着一层金黄的干桂花。“晚上没吃东西,先垫一下。”他把碗和勺子递给她。姜知舀起一个圆子,放进嘴里。软糯的口感,带着米酒的甘甜和桂花的清香,瞬间温暖了她的胃,也温暖了她的心。

“这个桂花……”她惊喜地发现,“这个味道很正。”“我奶奶自己做的糖桂花。

”陆时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每年秋天,她都会去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下,收集最新鲜的桂花,用糖腌渍起来。她说,这样就能把整个秋天的味道都留住。

”姜知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说起自己的家人。她一直以为,像他这样的天才,应该是在一个充满各种精密仪器和进口原料的“实验室”里长大的。没想到,他也有这样充满烟火气的童年回忆。“谢谢你。”她由衷地说。“不用。”他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快吃吧,不然凉了。”那天晚上,姜知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姥姥家的院子。院子里也有一棵老桂花树。秋风一吹,金色的桂花像雨一样落下。她伸出手,却接住了一片雪花。雪花在她的掌心融化,变成了一颗晶莹剔ટું的、芒果味的“鱼子酱”。四合作的日子,像发酵的面团,在恒定的温度下,安静而迅速地膨胀着。姜知和陆时晏之间的关系,也发生着奇妙的化学反应。她发现,陆时晏并非如传闻中那般不近人情。他只是不擅长表达,习惯用行动代替语言。他会在她练习裱花到手腕酸痛时,不动声色地递过来一瓶热好的牛奶;会在她为了一个中式造型绞尽脑汁时,默默地在网上搜集大量的古典纹样图片,打印出来给她参考;他甚至……收养了一只流浪猫。

那是一只橘白相间的小猫,被发现时正缩在烘焙教室的后门瑟瑟发抖。陆时晏把它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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