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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挂人生黄金瞳(张大山王老歪)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免费阅读无弹窗开挂人生黄金瞳张大山王老歪

时间: 2025-10-11 01:56:50 

老婆半夜跑去给她的男闺蜜买内裤后,我在医院的调令上签了字,留下一纸离婚协议,远赴欧美驰援。两年后即将期满回国时,林悦却带着那个叫许洋的男人不远万里飞来,拦在我面前。“两年了还没消气?我和许洋只是朋友,要有什么早就有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第1章 离婚协议午夜十二点,我刚结束一台长达八小时的脑部肿瘤切除手术。走出手术室,脱下被汗水浸透的绿色手术服,我疲惫地靠在墙上,只想回家倒头就睡。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妻子林悦发来的消息。“老公,我出去一下,给许洋送点东西。”我看着消息,皱了皱眉。许洋,她那个无话不谈的“男闺蜜”。我回了个“好”,然后又加了一句:“太晚了,注意安全。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我没多想,换好衣服,开车回家。打开家门,一片漆黑,林悦还没回来。客厅的沙发上,搭着她未来得及收起来的丝巾,空气里还残留着她出门前喷的香水味。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却怎么也睡不着。凌晨一点半,林悦回来了。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以为我睡着了,动作放得很轻。黑暗中,我能听到她脱下外套,换上睡衣的声音,然后是床垫另一侧轻轻陷下去的触感。“去哪了?”我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林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没……没去哪,就是许洋,他今天刚出差回来,家里什么都没有,我去给他送点吃的。”她解释道,语气有些慌乱。

我没有开灯,只是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天花板。“送吃的需要这么久?

”“他……他住得远嘛,路上堵车。”我笑了,笑声在胸腔里闷闷地回响。凌晨一点的江城,堵车?我翻了个身,面对着她,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林悦,我们结婚三年了。”“嗯,我知道。”“三年来,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有数。”我继续说,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我没日没夜地在医院拼命,评职称,做项目,是为了什么?”她沉默了。“许洋一个电话,你半夜都能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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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帮我拿下抽屉里的充电器,你都嫌我烦。”“陈舟,你又来了!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心眼?我和许洋真的只是朋友!”林悦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委屈,“他一个人在江城打拼,无亲无故,我当他是弟弟,照顾一下怎么了?”“弟弟?”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你见过谁家姐姐半夜跑去给弟弟买内裤的?”我说完这句话,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没有证据,这只是我基于对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判断,做出的一个诛心的猜测。

但林悦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她没有反驳,没有辩解,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过了很久,她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你怎么知道的?”我的心,就在那一瞬间,彻底沉了下去,摔得粉碎。原来不是送吃的,是真的去送那么贴身的东西。我没有再说话,只是从床上坐起来,打开了床头灯。刺眼的光线下,我看到林悦脸上挂着泪,眼神里充满了被戳穿的难堪和一丝不易察 connus的慌张。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购物袋,袋子的一角,露出了某个知名男士内衣品牌的LOGO。

真可笑。我,江城第一人民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副主任医师,无数人眼中的天之骄子,此刻像个小丑。我下了床,从衣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陈舟,你干什么?”林悦慌了,她跳下床,想来拉我。我没理她,自顾自地把几件换洗的衣服,我的专业书籍,还有那几个沉甸甸的奖杯,一一放进行李箱。最后,我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两份文件。一份是《离婚协议书》,另一份,是国家卫生部签发的《援非医疗队调令》。

我把离婚协议书推到她面前,财产分割那一栏,我几乎是净身出户。房子,车子,存款,都留给她。我只要我的书和我的医学仪器。“签了吧。”我说。林悦看着协议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陈舟,你不要这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跟许洋再也不联系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晚了。”我看着她,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波澜,“林悦,是你让我明白,有些东西,比我的命还重要。比如,一个男人的尊严。”她万万没想到,我不是在闹脾气,而是已经为自己铺好了所有的退路。

这份调令,我申请了很久,就在今天下午,它和手术成功的喜悦一起被送到了我的手上。

我本想晚上回来和她分享这个消息,和她商量未来两年的生活。现在看来,不必了。

我拿起笔,在调令的确认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陈舟。然后,我把笔递给她。她哭着,颤抖着,最终还是在离婚协议上,写下了她的名字。签完字,我拉着行李箱,没有回头,走出了这个我曾经以为会是一辈子的家。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她压抑的哭声。

我的心里,却一片平静。死过一次的心,是不会再痛的。第2章 两年后非洲的两年,和我想象中一样,也和我想象中不一样。一样的是艰苦。战乱,瘟疫,匮乏的医疗资源,每一天都是在和死神赛跑。我见过被流弹击穿胸膛的孩子,见过在霍乱中失去所有亲人的母亲,见过因为缺少一支几块钱的抗生素而截肢的少年。

在这里,生命脆弱得像风中的残烛。不一样的是成长。在国内,我是心外科的专家,但在这里,我是全科医生。接生,正骨,处理枪伤,甚至还要客串心理医生。

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在精密仪器辅助下的“艺术品”般的手术,在这里成了一种奢侈。

更多的时候,我需要靠一双肉眼,一双手,和最基础的医疗器械,去创造奇迹。我的手,变得前所未有的稳。我的心,变得前所未有的静。两年时间,我主刀了超过三千台手术,其中一半,是在连无影灯都没有的帐篷里完成的。

我发表在《柳叶刀》上的关于战地心脏创伤修复的论文,引起了国际医学界的广泛关注。

欧洲最大的私人医疗集团“圣十字”,向我抛来了橄榄枝,开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价码和研究条件。于是,援非任务结束后,我没有回国,直接飞往了瑞士。在圣十字医院,我拥有了世界上最顶尖的团队和设备。

我那在战火中淬炼出的技术,在这里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

我成了他们口中的“Miracle Hand”奇迹之手,专门处理那些被全世界顶级医院判了死刑的病例。我的预约,排到了两年后。

想请我动一台手术,不仅需要千万欧元级别的费用,更需要一个让我感兴趣的,足够有挑战性的病例。我不再是江城那个为了职称和房子,需要看科室主任脸色的陈舟了。

我成了陈舟医生。这两年,我刻意屏蔽了所有关于国内,关于林悦的消息。我换了手机号,断了和大部分旧友的联系。我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全部的生活就是手术,研究,和偶尔在日内瓦湖畔的短暂休憩。直到我的两年合同即将期满,准备回国处理一些私人事务时,一个不速之客的电话,打到了我瑞士助理的手机上。

我的助理汉娜是个严谨的德国姑娘,她告诉我,有位姓林的女士从中国打来电话,说是我的家人,有急事找我。我让她告诉对方,我不认识。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三天后,在我刚刚结束一台长达十二小时的连体婴儿分离手术,走出手术室时,汉娜一脸为难地告诉我:“Dr. Chen,那位林女士……她和一位许先生,现在就在医院大厅。”我脱下手术帽,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该来的,总会来。我换好衣服,穿过一尘不染的白色长廊,乘电梯下到一楼。医院大厅宽敞明亮,充满了昂贵的艺术品和悠扬的古典乐,更像一个五星级酒店。林悦和许洋站在大厅中央,穿着考究的风衣,脸上带着一丝旅途的疲惫和见到我之后的欣喜,与这里格格不入。

两年不见,林悦似乎没什么变化,依旧漂亮,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倦意。

许洋站在她身边,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优越感。他们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在这样的地方工作。

他们以为我只是在某个普通的欧洲医院做个普通医生,甚至可能过得并不如意。林悦看到我,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带着熟稔的笑,仿佛我们只是昨天才吵架的夫妻。“陈舟,总算见到你了。你这两年跑哪去了,电话也换了,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我看着她,没说话。她被我冷淡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拉了拉身边的许洋,强行挤出笑容:“这是许洋,你还记得吧?我们这次来欧洲旅游,顺便来看看你。”“顺便?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从江城到日内瓦,一万多公里,真是顺便。

”林悦的脸色白了白。她身后的许洋走上前来,伸出手,脸上挂着那种我最厌恶的,虚伪的笑容:“陈舟,好久不见。看你在这里过得不错,我们就放心了。林悦一直很担心你。

”我看着他伸出的手,没有去握。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林悦身上,一字一句地问:“担心我什么?担心我死在非洲,还是担心我过得比你们好?

”气氛瞬间凝固。林悦的眼圈红了。她大概从没想过,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陈舟,会用这样刻薄的话对她。“陈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她委屈地看着我,“两年了,你还没消气?我和许洋真的只是朋友,要是有什么,早就有了,何必等到现在?

”这句经典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理直气壮。我笑了。就在这时,医院的院长,白发苍苍的克里斯蒂安教授,带着一群科室主任从我身后走来。“Chen!

”克里斯蒂安热情地给了我一个拥抱,“完美的手术!你又一次创造了上帝才能完成的奇迹!

”周围的主任们也纷纷向我表示祝贺和敬意,眼神里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崇拜。

我用流利的德语和他们交谈着,简单复盘了一下手术的细节和难点。林悦和许洋站在一旁,像两个局外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们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但他们能看懂那些世界顶级专家们脸上的表情。那是对一个权威的绝对尊重。

许洋脸上的优越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一丝嫉妒。而林悦,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惊讶,有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悔意。她万万没想到,她抛弃的那个“小心眼”的丈夫,在离开她之后,非但没有落魄,反而站到了一个她需要仰望,甚至连仰望都看不清的高度。信息差,在这一刻,被残忍地抹平了。我结束了和院长的对话,回头看向他们,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如果只是来告诉我你们的友谊有多纯洁,那现在说完了。”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我还有个会议,两位请自便。”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陈舟!”林悦在身后叫我,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们还没订酒店,你能不能……”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汉娜。

”我叫了一声我的助理。“Yes, Dr. Chen.”“帮这两位,订去机场的出租车。”第3章 回国我没去管林悦和许洋最后是如何离开的。

对现在的我来说,他们就像两只恼人的苍蝇,挥走便是,不值得浪费我半点心神。

我的合同即将到期,回国的行程已经提上日程。

圣十字医院开出了三倍的薪水和更大的研究自主权想要留我,但我拒绝了。

克里斯蒂安院长很不解:“Chen,为什么?回到中国,你不可能再有这么好的研究环境。

”我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日内瓦湖光山色,淡淡地说:“因为那里有我的病人。”这不是一句空话。过去的半年,国内好几家顶级医院通过各种渠道联系我,发来了许多疑难病例的资料,希望我能回国主刀。

其中,有一个病例,来自京协医院,一个年仅九岁的小女孩,患有极其罕见的法洛四联症合并冠状动脉畸形,手术风险极高,国内无人敢碰。

我看着女孩的照片,那双清澈又充满对生命渴望的眼睛,让我想起了非洲那些在战火中挣扎的孩子。我的根,在中国。临走前,京协医院的院长,也是我国心外科的泰斗——李振国院士,亲自给我打来了电话。“小陈啊,你可算要回来了!

我们京协的心外科,已经给你把办公室和实验室都准备好了,就等你来挑大梁!

”李院士是我父亲的故交,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暖。“李伯伯,您太客气了。我回去后,先去拜访您。”“哈哈哈,好!对了,你之前在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那些关系,需不需要我帮你打个招呼?

比如你的老领导王主任他们,听说你回来了,都想请你吃饭呢。”提到王主任,我眼前浮现出一个满脸堆笑,却总喜欢抢下属功劳的油腻中年男人。当初,我那篇本可以让我提前一年破格提拔的论文,就是被他压下,换成了他自己女儿的名字。

“不必了,李伯伯。”我语气平淡,“我这次回来,只想安安静静做手术。”“也好。

”李院士听出了我话里的疏远,聪明地没有再提。一周后,我乘坐的航班降落在京城国际机场。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我一个人,一个行李箱,像无数普通的归国者一样,走出了到达大厅。京协医院派了车来接我,直接把我送到了医院安排的专家公寓。房子不大,但干净明亮,正对着一个种满了银杏树的公园。我简单收拾了一下,第二天就去了医院报到。

李院士亲自带着我,熟悉我的新办公室、专用手术室以及他为我配备的,由全国最顶尖的年轻医生组成的医疗团队。团队里的每一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偶像。

他们中的很多人,都读过我的论文,甚至在国际学术会议上远远地见过我。“陈老师,我是张然,您的第一助手,以后请多指教!”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干练的年轻人向我伸出手。“陈老师,我是您的器械护士,刘思思。

”一个甜美的女孩微笑着说。我一一和他们握手,感觉到了久违的,属于团队的温暖。

京协给我的待遇,远超我的预期。我不仅拥有独立的实验室,还被任命为新成立的“心血管疑难病症研究中心”的主任,行政级别与副院长平齐。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国内医学界炸开了锅。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同事群里,沉寂了两年的群,因为我的名字,瞬间刷了99+条消息。“卧槽!陈舟去京协了?

还当了中心主任?”“真的假的?他不是去非洲了吗?

怎么突然……”“我刚找京协的朋友打听了,千真万确!李振国院士亲自任命的!

”“我的天……他这两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这简直是坐着火箭飞升啊!

”王主任也在群里发了个震惊的表情,然后艾特了我那个早已经停用的旧账号。“@陈舟,回来怎么也不跟老领导说一声?太不够意思了!”没人回复他。

群里有人阴阳怪气地说:“王主任,人家现在是京协的中心主任,跟您平级了,您这老领导的架子,怕是摆不起来咯。”王主任发了一串省略号,再也没说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消息,面无表情地退出了那个群。与此同时,江城。

林悦正坐在一家咖啡馆里,烦躁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从瑞士回来后,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焦虑。陈舟那冰冷的眼神,和他在圣十字医院受到的那种众星捧月般的尊敬,像两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开始疯狂地向以前的朋友打听陈舟的消息,但一无所获。陈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直到今天,她在一个共同的朋友圈里,看到了京协医院发布的,关于成立“心血管疑难病症研究中心”的新闻稿。新闻稿的配图上,陈舟穿着一身笔挺的白大褂,站在李振国院士身边,眼神锐利,气质沉稳。

照片下方的文字介绍,清晰地写着:中心主任,陈舟医生。林悦的手一抖,咖啡洒了出来,弄湿了她米白色的裙子。她顾不上这些,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那个男人,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陈舟吗?是那个会因为她一句“不想做饭”,就系上围裙走进厨房的男人吗?是那个会因为她和许洋多聊了几句,就生闷气的男人吗?

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心慌。她好像……弄丢了一件非常非常宝贵的东西。而她,甚至都不知道那件东西,原来有那么珍贵。

第4章 病情爆发就在林悦为我的消息坐立不安时,许洋出事了。那天,他正在自己的设计公司里,给客户展示最新的方案。他口若悬河,意气风发,享受着客户崇拜的目光。突然,一阵剧烈的胸痛袭来,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他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整个公司乱成一团。救护车呼啸而至,把他送到了江城第一人民医院,也就是我曾经工作的地方。急诊科的医生一番检查下来,全都面色凝重。CT影像显示,许洋的心脏右心房内,有一个巨大的占位性病变,初步怀疑是恶性肿瘤。“心脏肿瘤?

”急诊科主任倒吸一口凉气,“还是原发性的?这太罕见了。”许洋被紧急转入了心外科。

巧的是,负责他的主治医生,是我以前带过的一个学生,叫李浩。

李浩看到病人的名字是“许洋”,又看到陪同家属一栏里写着“林悦”,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他当然记得,两年前,他的老师陈舟,是怎样在一个深夜,拉着行李箱,神情落寞地离开医院,从此杳无音信的。而那之后不久,他就听说,陈老师和师母离婚了,原因似乎就和这个叫许洋的男人有关。李浩压下心里的情绪,公事公办地安排了进一步的检查。心脏彩超、增强CT、心血管造影……一系列检查做下来,结果让整个心外科的专家都感到了棘手。许洋得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心脏黏液瘤”,并且体积巨大,已经严重影响了心脏的泵血功能。更要命的是,肿瘤的基底部,紧紧贴着三尖瓣和传导束,位置刁钻到了极点。这意味着,手术切除肿瘤的时候,稍有不慎,就会损伤三尖瓣,造成严重的心功能不全;或者损伤传导束,导致永久性的心脏停搏。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是致命的。心外科主任,也就是我的老领导王主任,亲自组织了全科会诊。专家们对着许洋的影像资料,讨论了整整一个下午,谁也不敢说有把握。“这个手术,难度太高了。”一个资深的主任医师摇头道,“肿瘤太大了,而且位置太凶险。我们院,乃至整个华东地区,恐怕都没人敢做。”“不,有一个人敢。”李浩突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谁?”王主任问。

“我老师,陈舟。”李浩一字一句地说。“陈舟?”王主任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他?他是不错,但这个手术,他也未必……”“王主任。”李浩打断了他,语气坚定,“我老师两年前在《柳叶刀》上发表过一篇论文,就是关于复杂心脏黏液瘤的微创切除术。

他当时处理的那个病例,比许洋这个还要复杂。而且,我听说,我老师现在……”李浩顿了顿,看着会议室里所有前辈,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足以让所有人震惊的消息。“我老师现在,是京协新成立的心血管疑难病症研究中心的主任。”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砸懵了。王主任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被他打压,被他视为下属的小医生,已经飞到了一个他只能仰望的高度。病房外,林悦正焦急地等待着会诊结果。当李浩走出来,告诉她,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做不了这个手术,目前国内唯一有可能救许洋的,只有京协医院的陈舟医生时,林悦整个人都傻了。她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呆立在原地,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陈舟……又是陈舟!那个她以为可以被自己轻易拿捏,那个她以为离开自己会过得很惨的前夫,现在,竟然成了她“最好朋友”的唯一救星?

这个世界,还有比这更荒诞,更讽刺的事情吗?“李……李医生,”林悦抓住李浩的白大褂,声音颤抖,“你说的……是真的吗?只有他能救许洋?”李浩看着她苍白的脸,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丝冷漠。“林悦姐,我老师现在的身份和技术,不是我能评价的。

我只能告诉你,京协医院的李振国院士,亲口说过,在复杂心脏手术这个领域,陈舟说第二,国内没人敢说第一。”说完,李浩挣开她的手,转身离去。林悦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在地。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李浩那句话,在反复回响。“陈舟说第二,国内没人敢说第一。”她捂着脸,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这两年,她一直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她告诉自己,离婚是陈舟小心眼,是陈舟不懂她和许洋之间“纯洁的友谊”。她告诉自己,陈舟离开她,是他的损失。可现在,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才是那个有眼无珠的傻瓜。第5章 求医接下来的几天,对林悦来说,是地狱般的煎熬。许洋的病情在迅速恶化。

他开始出现严重的呼吸困难和心衰症状,整个人躺在病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许洋的父母从老家赶来,两个朴实的农村老人,一辈子没进过大城市,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只会抱着林悦哭。“姑娘,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洋洋啊!他还这么年轻……”林悦的心,被愧疚和无力感反复撕扯。她知道,现在唯一能救许洋的,只有陈舟。可是,她该怎么去求他?在瑞士,他那冰冷的眼神,那句“订去机场的出租车”,至今还像刀子一样刻在她的记忆里。她试着打我以前的手机号,提示是空号。

她通过以前的同学朋友,想方设法打听我的新联系方式,但所有人都告诉她,联系不上。

我像铁了心要和过去的一切划清界限。绝望之下,林悦想到了一个人——我的母亲。

我和林悦结婚时,我父亲已经去世,母亲一个人住在老家。林悦逢年过节会跟着我回去看看,和我母亲的关系,不好不坏。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买了一堆礼品,开车去了我老家。

我母亲正在院子里侍弄花草,看到林悦,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客气的疏离。

“你来做什么?”“妈……”林悦一开口,眼泪就下来了,“我来看看您。”“别叫我妈,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母亲放下手里的小铲子,擦了擦手,“你如果是来找陈舟的,那找错地方了。他有两年没回来了,我也联系不上他。”这话半真半假。我确实没回去,但每个月都会给母亲打电话报平安,只是叮嘱过她,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近况,尤其是林悦。

“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林悦“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我母亲的腿大哭,“您帮帮我,您给陈舟打个电话,求求他,救救许洋吧!他快不行了!

”我母亲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涕泗横流的林悦,眼神里没有半点动容。她活了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这个女人,当初是怎么伤自己儿子的心,她一清二楚。“救许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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