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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王妃:现代追杀令沈知微萧景蘅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失忆王妃:现代追杀令沈知微萧景蘅

时间: 2025-10-11 05:36:27 

我,月薪三千的社畜,被身价千亿的大小姐堵在了出租屋门口。她说对我一见钟情。

她说非我不嫁。她说只要点头,她的家族企业分我一半。我怀疑她脑子坏了,或者我还没睡醒。直到她拿出黑卡,轻描淡写地说:试试看,又不用你花钱。这年头,连当舔狗,都轮到大小姐亲自下场了?1我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设计,每天对着电脑改图,直到眼睛发花。

租住在城市边缘的老破小,通勤时间足够我看完半本小说。生活像一潭死水,连个波纹都难得。直到那天加班到凌晨,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回到楼下。

看见单元门口停着一辆线条流畅的跑车,颜色扎眼,跟周围乱停的共享单车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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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多想,侧着身子想从旁边挤过去。车门却开了,一条腿迈出来,踩着细高跟,脚踝瘦得惊人。然后,我就看见了苏梧。她穿着条看起来就贵得要命的裙子,靠在车边,直直地看着我。路灯的光线昏黄,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不真实的光晕里。沈止?她开口,声音有点清冷,带着点不确定。我愣住,脑子里快速过滤了一遍认识的人,确定没有这号人物。你是?苏梧。她走过来,离得近了,能闻到她身上很淡的香气,不像香水,倒像某种植物本身的味道。我等了你三个小时。我更懵了。我们……认识?

现在认识了。她嘴角弯了一下,幅度很小。我看过你的设计作品,那个‘山海’主题的社区中心方案。那是去年我熬了无数个夜做的竞标方案,最后屁都没中。所以?我很喜欢。她说得理所当然,所以,我想追你。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女人堵在家门口表白,还是个开着跑车、名字像从古诗里抠出来的美女。这情节,放小说里我都嫌扯淡。苏小姐,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点,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或者……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她没笑,眼神很认真地看着我,看得我有点发毛。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不像。

正因如此,才更吓人。为什么?我干巴巴地问。感觉。她答得简洁,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你身上有种……安静的力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除了穷,没感觉到什么力量。我没钱,没背景,就是个画图的。我试图让她清醒点。我知道。她语气没什么起伏,我不缺钱。行,这话没法接。那天晚上,我几乎是逃回出租屋的。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铁皮,还能听见楼下车子发动,然后远去的声音。

空气里好像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植物香气。我给自己灌了杯凉水,试图冷静。这都什么事儿?

安静的力量?我看是安静的穷酸气吧。2我以为这就是个荒诞的插曲,过去就过去了。

第二天照常挤地铁上班,对着电脑继续修改甲方爸爸要的“五彩斑斓的黑”。下午的时候,前台小妹探头进来,表情古怪:沈哥,有人找,在会客室。我以为是客户,拿着笔记本过去。推开门,又看到了苏梧。她今天穿得稍微日常了点,但那股子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气场依旧强烈。面前放着杯咖啡,她没动,正低头看着手机。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冲我点点头:下班了?一起吃个饭。不是询问,是陈述句。

同事们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瞟过来,带着探究和好奇。我头皮发麻。我……还没下班。

我等你。她说完,又低下头看手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只好退回工位,感觉后背都快被目光钉穿了。经理路过,拍拍我肩膀,挤眉弄眼:小沈,可以啊,深藏不露。我苦笑,这都哪跟哪。硬着头皮干完活,已经过了下班点。

苏梧还真就在会客室等着,耐心好得出奇。走出公司大楼,我浑身不自在。苏小姐,你到底想干嘛?追你。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指了指路边一辆看起来低调很多但依然不便宜的车,想吃什么?我订了锦江堂的位置。

那地方我听过,人均消费顶我半个月工资。不去。我拒绝得干脆,我吃不惯。

她挑眉,似乎有点意外。那你想吃什么?路边摊。我说,带着点破罐破摔的试探。

好。她答应得爽快。于是,十分钟后,我们坐在了公司后巷的麻辣烫摊子前。

塑料凳子矮小,苏梧穿着价格不菲的裙子,坐得有些拘谨,但没抱怨。

她看着我用开水烫碗筷,动作熟练。你常来?她问。嗯,便宜,管饱。

我把烫好的碗筷推给她。她学着我的样子烫自己的,动作生疏。热气腾腾的麻辣烫端上来,红油滚滚。她吃得很慢,辣得鼻尖冒汗,脸颊微红,但没停下。还行?我问。嗯。

她吸了口气,很……鲜活。我看着她被辣得眼泪汪汪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位大小姐,好像也没那么不食人间烟火。但下一秒,她就用纸巾擦了擦嘴,看着我,语气认真:沈止,我觉得我们很合适。我差点被一块鱼丸噎住。合适?哪儿合适?你踏实,我不浮躁。

你简单,我不喜欢复杂。她列举着,像在分析项目报告。就因为这?还有,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你看着我的时候,眼里没有那些算计和贪婪。我哑然。

那是因为我压根没搞懂你图啥。吃完饭,她坚持送我回家。到了楼下,我没急着下车。

苏梧,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你条件很好,想找什么样的人找不到?

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她转过头,车窗外的路灯在她眼里投下细碎的光。浪费时间?

她轻轻笑了一下,我觉得是投资。投资我这个潜力股?我自嘲。不,她摇头,目光沉静,投资我的感觉。我相信我的直觉。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她没在开玩笑。

她是认真的。而这种认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就好像,一只习惯了在阴沟里打滚的老鼠,突然被推到了聚光灯下。无所适从。

3苏梧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方式直接得令人发指。每天雷打不动的早安晚安微信,内容简单到枯燥。早。嗯。或者吃了么?吃了。我回得敷衍,她也不在意,第二天照旧。她会在我加班时,提着保温盒出现,说是家里厨师炖的汤,顺便给我带一份。

包装精美的食盒,打开是香气扑鼻的虫草花鸡汤,跟我工位上吃了一半的冷掉盒饭形成惨烈对比。同事们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暧昧,甚至带点羡慕。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感觉有多别扭。像穿着不合脚的鞋,每一步都硌得慌。

我试着躲她。提前下班,或者从公司后门溜走。但没用。她总有办法找到我,或者干脆在我家楼下等。姿态放得很低,耐心好得惊人。有一次,我实在没忍住。苏梧,你这样不累吗?她站在楼道口,声控灯昏黄的光线打在她侧脸上,睫毛投下小片阴影。

累。她承认得很干脆,但值得。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行不行?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喜欢你……需要理由吗?需要。我坚持,不然我觉得不真实。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很近,近得我能数清她的睫毛。

如果非要理由,她声音很轻,可能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没把我当成‘苏家大小姐’来看的人。我愣了一下。在你眼里,我好像就只是苏梧。

她笑了笑,有点自嘲,虽然,你大部分时间都在躲我。我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是啊,我从一开始,就被她的身份和举动吓到了,下意识把她归为“另一个世界的人”,忙着划清界限。却忘了剥离那些外在,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会辣出眼泪,会笨拙地烫碗筷,会执着地等在我楼下。但那点松动,很快又被现实压了下去。差距太大了。大到像隔着一道天堑。苏梧,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说出了那句烂俗却无比真实的台词。世界只有一个。

她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平静却有力,是你在心里画了线。我再次哑口无言。这个女人,总能轻易拆穿我的借口。4转折发生在一个周末。我老家县城打来电话,我妈住院了,老毛病,心脏问题。需要做个小手术,钱不多,但对我当时干瘪的钱包来说,是笔不小的数目。我翻遍所有银行卡,凑来凑去还差一点。不想跟朋友张口,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作祟。正焦头烂额,苏梧的电话来了。平时我很少接,那天鬼使神差地按了接听键。在干嘛?她那边背景音很安静。我揉着太阳穴,声音疲惫:没事。她顿了一下:你声音不对。怎么了?真没事。我不想说。

沈止,她语气沉了点,别骗我。不知道是不是情绪太低落了,心理防线变弱,我哑着嗓子说了句:我妈住院了,需要钱。说完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太像卖惨和暗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账号发我。不用!我立刻拒绝,我能搞定。

多少?她不理我的拒绝。真不用,苏梧,我……沈止,她打断我,声音透着股不容置疑,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账号。那种命令式的口吻,让我心里升起一股逆反。我说了不用!语气有点冲。那边又安静了。我有点懊恼,准备挂电话。却听到她放软了声音,带着点无奈:好,我不给你钱。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哪个医院?我只是……想去看看阿姨。这个请求,让我没法再硬邦邦地拒绝。

我叹了口气,说了医院名字。等我。她说完就挂了电话。三个小时后,她出现在了县城医院简陋的病房门口。风尘仆仆,手里提着昂贵的营养品,但脸上没有一丝嫌弃。她对我妈自我介绍,说是我的朋友,语气自然。她没待多久,举止得体,还悄悄去把住院费预存了一部分,不多,刚好解我燃眉之急,又没让我觉得难以承受。送我出医院时,天色已晚。钱我会还你。我说。随你。

她没坚持,阿姨人很好。嗯。一阵沉默。小县城的夜晚很安静,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狗吠。沈止,她突然停下脚步,我今天很高兴。高兴什么?

你遇到麻烦的时候,终于愿意告诉我了。她看着我说,眼里有很浅的笑意。

像夜空中突然亮起的星。我的心跳,漏了一拍。5从老家回来后,我对苏梧的态度,不可避免地软化了一些。欠了人情,心里那堵墙就裂了条缝。

她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攻势……依旧直接,但方式微妙地调整了。

不再只是送汤送饭,而是开始侵入我生活的更多细节。比如,她会在我抱怨电脑卡顿影响画图效率后,第二天直接抱着一台顶配的台式机出现在我家门口。

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挡在门口,没让她进。

工具而已。她语气轻松,好的工具提升工作效率,赚得更多,才能早点还我钱。

她总能找到让我无法反驳的理由。最后那台电脑还是进了我的出租屋,占据了我那张摇摇晃晃的旧书桌大半江山。开机速度飞快,渲染图的时间缩短了一半。

我不得不承认,资本家……哦不,有钱人的快乐,我确实体会到了一点点。又比如,她会“顺路”送我一些她口中“用不上”的票。音乐剧,美术展,甚至是一场小众乐队的Livehouse。我一开始是拒绝的。

但她会说:票买了不能退,浪费可耻。或者:听说这个乐队不错,一起去听听,放松一下。几次下来,我发现她的品味其实很好,选的演出都对我的胃口。

在昏暗的Livehouse里,躁动的音乐震耳欲聋,人群拥挤。她站在我身边,不像平时那么清冷,跟着节奏轻轻晃动。灯光扫过她的脸,明明灭灭。那一刻,没有什么大小姐和穷小子,只有两个被音乐感染的普通人。演出高潮,主唱嘶吼着情歌。

人群沸腾,她突然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沈止!音乐声太大,我没听清。

什么?她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摇了摇头,没再重复。那一刻,我心里像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这种渗透是潜移默化的。我习惯了每天有她的微信,习惯了周末可能会被她拉去看点什么新奇的东西,习惯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植物香气。

甚至开始期待,她下一次又会带来什么“意外”。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比理智更诚实。

有一次过马路,一辆电动车闯红灯擦着她身边过去,我下意识猛地把她往怀里一拉。

她撞进我怀里,很轻,带着香气。心跳声大得吓人,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我的。车过去了,我立刻松开手,有点尴尬。她没说话,只是耳根慢慢红了。我们沉默地走过那条马路。

空气好像都变粘稠了。我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6关系真正破冰,是在一次我工作上的重大失误之后。我负责的一个设计稿,在最终交付前被我发现了一个致命的结构错误。如果就这样交出去,后期施工会出大问题。

当时已经快下班,客户第二天一早就要。我一个人留在公司通宵修改,焦头烂额,心情跌到谷底。窗外下起了暴雨,电闪雷鸣。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灯坏了一盏,忽明忽灭。

那种孤独和压力,几乎要把人吞噬。手机响了,是苏梧。下班了?她问。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线条,烦躁地扒了下头发:没,搞砸了东西,在加班。

严重吗?嗯,可能要熬通宵。那边顿了顿:你吃饭了吗?没胃口。

位置发我。她说。我没多想,把公司定位发了过去,然后继续埋头改图。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苏梧站在门口,头发和肩膀都被雨淋湿了,手里提着个很大的保温袋。

她看上去有些狼狈,但眼神清亮。你……怎么来了?我愕然。送饭。她走进来,把保温袋放在我桌上,一层层打开。不是餐厅的精致菜肴,是热气腾腾的家常菜,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个汤。你做的?我难以置信。嗯。她应了声,递给我筷子,尝尝。

我吃了一口,味道……竟然不错。你怎么会……看菜谱学的。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难。我看着她还带着湿气的头发,心里堵得厉害。

下雨了,你可以不用来。你说你很烦。她看着我,我想,也许吃饱了,会好一点。

那一刻,所有筑起的防线,全面崩塌。我低头大口吃着饭,眼睛有点发酸。她没再说话,拉过一张椅子在我旁边坐下,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你干嘛?陪你。她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一个人加班,容易胡思乱想。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我敲击键盘的声音,和她偶尔点击鼠标的声音。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孤独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和……温暖。后半夜,我实在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睡得不踏实,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给我披了件衣服,动作很轻。还听到一声极低的叹息,带着点……心疼?傻瓜。不知道是在说我,还是说她自己。等我醒来,天已经蒙蒙亮。

错误修正了,图纸也最终完成。苏梧不在旁边,她的电脑合着,放在桌上。我的身上,披着她的外套,残留着那股熟悉的淡香。桌上放着杯咖啡,还是温的。旁边有张便签纸,上面是她娟秀的字迹:搞定就休息下,别太累。我看着那张便签,看了很久。

心脏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又软又涨。我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微信:谢谢。衣服怎么还你?

她几乎秒回:下次见面给我。然后紧接着又一条:或者,留着当念想?

我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这大小姐,还会撩人了?7从那晚之后,我和苏梧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新阶段。我不再刻意躲她,她也不再那么“步步紧逼”。

我们像真正开始谈恋爱的人一样,约会,吃饭,看电影。只是约会的场所,依旧充满了阶级差异。她带我去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的高空餐厅,我带她去烟火气十足的夜市大排档。她熟练使用各种刀叉,我教她怎么剥小龙虾最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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