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喵喵叶倾雪(重生后成了冷面仙君的废柴灵猫)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叶喵喵叶倾雪)完结版在线阅读
为了体验一把传说中“凡人逆袭,莫欺少年穷”的剧本,我封印了自己九成九的神魂,化名入赘到一个不入流的修仙小族,当了五年人人可欺的废物女婿。我的未婚妻,青玉宗的天之骄女柳飞鸢,她按照剧本,对我百般羞辱,最后为了攀附更强的宗门,一纸休书将我扫地出门。她的家人,对我颐指气使,视我为猪狗,摔碎了我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可以随意踩踏的蝼蚁。他们演得很投入,很精彩。可惜,我不想玩了。当记忆归位,当力量复苏,我看着这群还在洋洋得意、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演员们”,只想告诉他们一个事实:你们所谓的靠山,见了我,得跪下。你们追求的大道,是我随手创造的玩具。你们……只是我无聊时,随手写下的几个字。现在,剧本该结束了。
清算,开始。1我坐在街边小摊上。屁股底下的长凳油腻腻的,桌子角缺了一块。
老板一嗓子吆喝,给我端上来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香。我叫陈渊。当了五年废物。
字面意义上的。入赘青玉宗旁支柳家,修为停滞在炼气一层,五年了,屁都没涨一个。

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是我的日常。被人数落,遭人白眼,是我的标配。今天,我没在柳家吃晚饭。因为柳飞鸢回来了。我的“未婚妻”。青玉宗内门弟子,天才少女,长得……还行。她每次回来,柳家都跟过年一样,而我,就是那个不配上桌的摆设。
所以我揣着身上仅有的几枚铜板,出来吃面。我刚挑起一筷子面,还没送到嘴里。
一阵香风飘过来。一个女人在我对面坐下了。“老板,也来一碗阳春面。”声音挺好听。
我抬眼看了一下。是柳飞鸢。她穿着青玉宗的月白色弟子袍,腰间挂着玉佩,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清清冷冷的。她好像没看见我,自顾自地坐着,眼睛看着远方。我没说话。低头,继续吃我的面。吃了两口,面摊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滚滚滚!都给老子滚蛋!”几个穿着短打,流里流气的修士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个,脸上有一道疤,炼气三层的修为,在这片凡人坊市里,算是一霸。“疤哥,看上的就是这家面摊?”“废话!三爷马上就到,三爷要在这里宴请贵客!你们几个,把这些人都给老子清走!”疤哥一脚踹翻一张桌子,汤水洒了一地。食客们敢怒不敢言,纷纷结账走人。老板苦着一张脸,想说什么,又不敢。
很快,面摊里只剩下我跟柳飞鸢这一桌。疤哥走了过来,拿手里的刀背敲了敲我们的桌子。
“喂!你们两个,聋了?滚蛋!”我没理他,继续嗦面。这面不错,汤头很鲜。
柳飞鸢皱了皱眉。她看着疤哥,冷冷地开口:“我们先来的。”“哟?”疤哥乐了,上下打量着柳飞鸢,“小妞长得不错啊。青玉宗的?怎么着,青玉宗的了不起啊?
老子告诉你,今天三爷要请的贵客,是‘黑风寨’的尊上!你们青玉宗宗主来了,都得客客气气的!”“黑风寨?”柳飞鸢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我知道这个黑风寨。
是这片区域的地下皇帝,干的都是些杀人越货的勾当,寨主据说有筑基后期的修为。
是个狠角色。“怕了吧?”疤哥一脸得意,“怕了就赶紧滚!
或者……小妞你留下来陪三爷喝一杯,爷我保你没事。”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跟着淫笑起来。
柳飞鸢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她刚要发作。我开口了。“面,要洒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疤哥愣了一下,低头一看。他敲桌子的动作,让碗里的汤溅出来几滴,正好落在我面前。“操!你他妈跟谁说话呢!”疤哥怒了,一巴掌就朝我脸上扇过来。
带着风。炼气三层的力道,打在普通人脸上,牙都得掉几颗。柳飞鸢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没动。在她看来,我这个废物,就是个累赘。我没躲。在他手掌快要碰到我脸的时候。
我抬起了我的筷子。轻轻往前一递。“噗。”一声轻响。筷子尖,穿透了疤哥的手掌心。
木质的筷子,跟穿豆腐一样。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正好滴进我那碗面汤里。我皱了皱眉。
这面,脏了。“啊——!”疤哥的惨叫声这才响起来,撕心裂肺。他抱着手,疼得在地上打滚。剩下那几个小弟都看傻了。他们没看清我是怎么出手的。
只看到疤哥一巴掌过去,然后手就被筷子穿了。柳飞鸢也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这个废物……什么时候会修为了?还能一招制住炼气三层?
“你……你他妈是谁!”一个混混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我没看他。
我把那双沾了血的筷子,扔在桌上。然后看着面摊老板。“老板,再来一碗。
”老板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点头。“你等着!”那个混混反应过来,撂下一句狠话,“三爷马上就到!你死定了!”说完,几个人扶着鬼哭狼嚎的疤哥,跑了。面摊,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疤哥的惨叫声还在街角回荡。柳飞鸢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警惕。“你……”她想问什么。我打断了她。“拼桌可以,但别说话。
”我指了指我的耳朵,“影响我食欲。”柳飞鸢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一个废物,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但她看着桌上那双插进木头里的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想看看,我到底在搞什么鬼。也想看看,那个所谓的“三爷”来了,我怎么收场。很快,新的一碗面来了。我拿起筷子,慢慢吃着。这一次,没人打扰了。真好。2面,刚吃到一半。
街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比刚才的人多得多。十几个手持利刃的修士,簇拥着一个穿着锦袍的胖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胖子大概四十多岁,一脸横肉,眼睛眯成一条缝,闪着凶光。筑基初期的修为。他就是那个“三爷”。刚才跑掉的那个混混,跟在他身边,指着我。“三爷!就是那个小子!他伤了疤哥!”“三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看到我这一身地摊货,还有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眼神里的不屑又多了几分。
“小子,胆子不小啊。知道我是谁吗?”我没抬头,继续吃面。还剩最后一口了。不能浪费。
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三爷。“他妈的,老子跟你说话呢!”他一步上前,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衣领。旁边的柳飞鸢,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筑基期的威压,让她这个炼气七层的天才,都有些呼吸不畅。她看着我,心里冷笑。这下看你怎么死。
装模作样,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就在三爷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吃完了最后一口面。
连汤都喝干净了。我放下碗,打了个嗝。然后,我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他。“你很吵。
”我说。三爷的手僵在半空。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我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让你的人,把嘴闭上。太吵了。”整个场面,死一般的寂静。三爷身后的小弟们,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三爷本人,气得脸上的肥肉都在发抖。“好……好!很好!”他怒极反笑,“小子,你有种!
你知道我今天要请的贵客是谁吗?黑风寨寨主,鬼爵爷!他老人家最喜欢清净!
你在这里闹事,就是打鬼爵爷的脸!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他一挥手。“给我上!
把他四肢打断,舌头割了,等爵爷来了发落!”十几个修士,同时朝我冲了过来。刀光剑影。
杀气腾T。柳飞鸢脸色发白,手已经按在了自己的剑柄上。她不是想救我。她是怕被波及。
她现在后悔死了,为什么要跟这个疯子坐一桌。我没动。我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法宝,不是灵符。是一块黑漆漆的木牌。我把木牌,轻轻放在桌子上。
那些冲到一半的修士,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全都停住了。他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木牌。
眼神里,从凶狠,变成了疑惑,再变成了惊恐。三爷也看到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揉了揉眼睛,凑近了看。木牌上,什么花纹都没有。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字。
一个“渊”字。三爷的腿,开始发抖。嘴唇,开始哆嗦。
“这……这……这个是……”他“扑通”一声,跪下了。是真跪。膝盖砸在地上,声音特别响。他身后那十几个小弟,也跟着“扑通”“扑通”全跪下了。一个比一个标准。
场面,一度非常诡异。刚才还要打要杀的一群人,现在跟拜神一样,对着一块破木牌,跪了一地。柳飞鸢彻底傻眼了。她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眼前的信息了。这块破牌子,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个筑基期的三爷,会吓成这样?陈渊……他到底是谁?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三爷,面无表情。“鬼爵,是你叫的?”三爷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不敢……小人……小人不知是尊上驾临,罪该万死!
”他开始疯狂地磕头。一下,一下,又一下。额头很快就见了血。“我问你,鬼爵,是你叫的?”我又问了一遍。“是……是小人要宴请爵爷……”“哦。”我点点头,“那他人呢?”“应……应该快到了……”“这样啊。”我拿起那块木牌,在手里抛了抛,“那你不用等了。”我看着他,淡淡地开口。“我给你三分钟。三分钟之内,让那个叫鬼爵的,滚到我面前来。晚一秒,你们所有人,都得死。”我的声音很轻。
但落在三爷耳朵里,比天雷还响。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是!是!
小人这就去!”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掏出一张传音符,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
嘴里哆哆嗦嗦地念着什么。柳飞鸢坐在我对面,一动不动。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
她现在终于明白,我不是在装逼。我是真的,有这个底气。
那个让青玉宗宗主都要忌惮的黑风寨寨主,鬼爵……在这个废物男人嘴里,是需要用“滚”这个字的。这世界,太疯狂了。3三分钟。很漫长。也很短暂。
三爷跪在地上,汗如雨下,连头都不敢抬。他那些小弟,更是抖得和筛糠一样。
整条街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柳飞鸢坐在我对面,手脚冰凉。她无数次想开口问我。
但看着我那张平静到冷漠的脸,一个字都问不出来。五年的夫妻。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眼前这个男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第三分钟快要结束的时候。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天而降。那股气息,充满了血腥和暴戾,让整个坊市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一个穿着黑袍,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在街口。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都会结出一层薄薄的黑霜。筑基后期。不,是半步金丹。
他就是黑风寨寨主,鬼爵。一个能让小儿止啼的狠角色。鬼爵的脸色很难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收到三爷那张语无伦次的传音符,还以为是有人在挑衅他。
他倒要看看,谁敢在他的地盘上,让他“滚”过来。当他看到跪了一地的手下,和那个悠闲坐在面摊前的身影时,他愣住了。当他看清那个身影手里把玩的木牌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的煞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谄媚。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这位凶名赫赫的黑风寨寨主,快走了几步。然后,“扑通”一声。跪下了。比三爷跪得更标准,更干脆。他对着我,五体投地,声音都在颤抖。“属下鬼爵,参见主人!不知主人驾临,罪该万死!”“主人”。
这两个字,像两道天雷,劈在了柳飞鸢和三爷的脑子里。三爷直接吓晕了过去。
柳飞鸢的嘴唇,瞬间没了血色。黑风寨寨主……是他的手下?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陈渊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是这种大人物的主人?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看着跪在地上的鬼爵,没什么表情。“起来吧。”“谢主人!”鬼爵战战兢兢地站起来,但腰一直弯着,头都不敢抬。我指了指旁边已经吓晕过去的三爷。“这个人,是你手下?”“是……是的。
他叫王三,是负责这片坊市的小头目。”鬼爵赶紧回答。“他刚刚,想打断我的四肢,割了我的舌头。”我淡淡地说。鬼爵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他二话不说,转身一脚。
“砰!”王三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变成了一滩肉泥。
死的不能再死了。剩下那些混混,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主人,这些人怎么处理?”鬼爵小心翼翼地问。“太吵了。”我说。“是!”鬼爵眼中凶光一闪。
一阵黑风刮过。那些混混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地上,只剩下几摊血迹。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干净利落。我站起身,准备走了。这碗面,总算是吃完了。
鬼爵恭敬地跟在我身后,像个最忠实的仆人。“主人,您要去哪?属下给您安排车驾?
”“不用。”我走到柳飞鸢面前,停了下来。她还呆呆地坐在那里,脸色惨白。我看着她。
“面钱,你付一下。”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她看着我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和那个毕恭毕敬跟在我身后的鬼爵。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突然想起,五年前,她爷爷临死前,抓着她的手,让她无论如何都要嫁给一个叫陈渊的年轻人。她说,那是柳家天大的机缘。当时,她以为爷爷是老糊涂了。现在看来……是她自己,瞎了眼。4我回到了柳家。刚进门,一个茶杯就冲我脸上飞了过来。我头一偏,躲开了。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柳飞鸢的母亲,我的丈母娘,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废物!死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飞鸢今天回来吗?还不赶紧去烧水给她沐浴!”柳家的其他人,也都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我没说话。径直往我那间又小又破的柴房走去。“站住!
”丈母娘尖叫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还想不想在柳家待了!”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你再说一遍?”我的眼神很平静。但丈母娘被我这么一看,竟然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她感觉,今天的陈渊,有点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就是……有点吓人。这时候,柳飞鸢从正厅里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她看到我,眼神复杂。“妈,别说了。”她走到我面前,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陈渊,我们谈谈。”她把我带到了院子里的凉亭。她把那张纸,放在石桌上,推到我面前。“这是……和离书。”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你签了吧。
”我拿起那张纸,看了看。上面写着,自愿和离,从此婚嫁各不相干。还写着,我作为入赘女婿,净身出户。我笑了。“为什么?”柳飞鸢咬了咬嘴唇。“你应该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很快就要筑基了,而且……而且我已经得到了天星宗赵师兄的青睐,他许诺,只要我……”她没说下去。
但我懂了。天星宗,比青玉宗强上一个档次的大宗门。那个赵师兄,应该是天星宗的某个大人物。她为了攀高枝,所以要踹了我这个“废物”。很正常的逻辑。
在面摊发生的事情,她似乎选择性地遗忘了。或者说,她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
她宁愿相信那只是我耍的某种障眼法,或者那个鬼爵恰好是我认识的某个故人。她无法接受,自己鄙视了五年的废物,会是一个连鬼爵都要下跪的存在。这会显得她,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赵天恒?”我念出了这个名字。柳飞鸢愣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哦,我不仅知道他,我还知道,他为了讨好天星宗的一位长老,正在满世界寻找一种叫‘九转还魂草’的灵药。”我看着她,似笑非笑,“他是不是答应你,只要你帮他找到,就让你做他的道侣?”柳飞鸢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些事,是她和赵天恒之间最机密的谈话!“我还知道,你为了帮他,已经把你柳家珍藏多年的一件灵宝,送给了他。”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柳飞鸢的心上。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把那封和离书,撕成了碎片。“重要的是,你以为你攀上的高枝,在我眼里,连根草都算不上。”我站起身。“想和离?可以。但不是你休我。”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是我,休了你。”柳飞鸢呆住了。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一个废物赘婿,竟然要休了她这个天之骄女?“你疯了!
”她尖叫起来。“我没疯。”我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柳飞鸢,你听好了。从今天起,你我之间,再无瓜葛。但你和你柳家,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说完,我松开手,转身就走。“对了,”我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我母亲当年留下的那枚玉佩,交出来。”那枚玉佩,是我母亲的遗物。
五年前我入赘柳家时,被我那个名义上的老丈人,也就是柳飞鸢的父亲,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拿走了。柳飞鸢浑身一颤。“那……那枚玉佩,父亲已经……”“已经送给赵天恒,作为你俩的定情信物了,对吗?”我替她说完了。
柳飞鸢的脸,白得像一张纸。我笑了。笑得很冷。“很好。”“柳飞鸢,你记住今天。将来,你会跪着求我。但那时候,你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我没再看她,大步走出了柳家的大门。身后,是柳飞鸢失魂落魄的身影。她可能还在想,我凭什么说这些话。她很快就会知道了。5我离开柳家后,直接去了城里最大的一家客栈。
鬼爵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我,他立刻迎了上来,腰弯得比谁都低。“主人,都安排好了,天字一号房。”我点点头,走了进去。刚坐下,鬼爵就递过来一个储物袋。“主人,这是王三那些年搜刮来的全部家当,还有黑风寨这个月的供奉,您过目。”我没接。
“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查到了。”鬼爵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天星宗的赵天恒,确实在找九转还魂草。据说,是为了救天星宗的太上长老。而且,他还放出话,谁能提供线索,天星宗必有重谢。”“地点呢?”“就在城外的黑雾谷。
不过那里被天星宗封锁了,只允许跟他们交好的人进去。”鬼爵顿了顿,又说:“柳家,也拿到了一个名额。柳飞鸢和她弟弟柳乘风,明天就会动身。”我点点头。“准备一下,我们明天也去。”“是!”第二天一早。我和鬼爵来到了黑雾谷谷口。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是冲着九转还魂草来的。天星宗的弟子在入口处设了关卡,挨个盘查。我看到了柳飞鸢和她弟弟柳乘风。柳乘风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仗着姐姐是天才,平时没少作威作福。他们身边,还站着一个器宇轩昂的年轻人。应该就是赵天恒了。
金丹初期的修为,在一群年轻弟子里,确实算得上是翘楚。柳飞鸢看到我,脸色一变。
柳乘风则直接走了过来,一脸的鄙夷。“哟,这不是我那个废物姐夫吗?怎么,被我姐甩了,还死皮赖脸地跟过来了?”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赵天恒也注意到了我,他搂着柳飞鸢的腰,轻蔑地笑了笑。“飞鸢,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废物?炼气一层?呵呵,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柳飞鸢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觉得很丢脸。我没理他们。
我只是看着柳乘风的脖子。那里,挂着一枚玉佩。正是我母亲的那枚。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玉佩,还给我。”柳乘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说这个啊?
这是我姐夫送我的见面礼!怎么,你一个废物,还想拿回去?”他把玉佩摘下来,在手里掂了掂。“一块破玉,也值得你这么宝贝?也对,你这种穷鬼,估计一辈子也没见过好东西。”说着,他手一松。“啪!”玉佩掉在地上,摔成了好几瓣。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柳乘风一脸假惺惺的惋惜,但眼睛里,全是快意。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我。周围的人,都发出了哄笑声。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场强者对弱者的戏弄。理所当然。柳飞鸢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弟弟做得有点过分。
但她什么也没说。赵天恒更是笑得一脸开心,搂着柳飞鸢的手又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