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钓了,顶流!你的心声我全知道(宋知夏顾淮)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别钓了,顶流!你的心声我全知道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宋知夏顾淮)
重生前的合卺酒灼穿咽喉时,我才知道青梅竹马要我用命给他的白月光铺路。
再睁眼回到及笄礼那天,未婚夫正笑着问我想要什么聘礼。
我摘下他送的翡翠镯砸碎在地:“我要当摄政王正妃。”满堂哗然中,屏风后传来低沉笑声:“准了。”后来我身着凤冠霞帔坐在花轿里,看着那对狗男女跪在街边瑟瑟发抖。而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正亲手为我扶稳凤冠:“王妃,这点绊脚石,够碾死他们了么?”--喉间烧灼的剧痛尚未散去,合卺酒辛辣的余味还残留在舌尖,沈薇猛地睁开眼。眼前不是预想中阴曹地府的森然,而是熟悉的绣着缠枝莲纹的纱帐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梨花香,是她未出阁时闺房惯用的熏香。她僵硬地转动脖颈。镜台前,一枚精致的及笄礼冠静静摆放,流光溢彩。窗外,阳光正好,海棠花开得正艳,一切都在昭示着一个她绝不该再身处的时间点——永昌侯府嫡女沈薇的及笄日。“薇薇,发什么呆呢?”一道温柔含笑的嗓音在身边响起,带着她曾经无比眷恋的亲昵。
沈薇指尖猛地掐入掌心,尖锐的痛感刺破了眼前的虚幻,让她彻底清醒。她缓缓侧过头,看向站在身侧的两个人。她的青梅竹马,靖安侯世子陆明修,正温柔地看着她,眼中是她过去深信不疑的深情眼光。而她视若亲妹的闺中密友,吏部尚书之女苏柔,则亲热地挽着她的臂弯,巧笑倩兮。就是这两个人,在她满怀憧憬的新婚之夜,一人端着那杯淬了剧毒的合卺酒,柔声哄她饮下,另一人则在门外悄然望风,确保她这个阻碍他们,又恰好挡了苏柔攀附更高枝之路的绊脚石,彻底消失。“薇薇,及笄礼成,你就是大姑娘了。”陆明修嗓音温柔,一如往昔,“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做聘礼?
便是天上的月亮,我也为你摘来。”这话,与前世倒是一模一样。

周围响起一片善意的低笑和窃窃私语,满是艳羡。永昌侯府与靖安侯府门当户对,沈薇与陆明修郎才女貌,是京城公认的金童玉女。苏柔也轻轻推了推她,娇声道:“是呀薇薇姐姐,明修哥哥对你这样用心,你可不能轻易放过他。
”沈薇的目光掠过陆明修那张俊朗却虚伪的面孔,落在他腰间佩戴的鸳鸯香囊上,又滑过苏柔腕间那抹刺眼的,陆明修前几日才“托她转交”的碧玉镯。
前世临死的画面如同冰锥,狠狠凿穿心脏,冻得她四肢百骸都泛着寒意,随之涌起的是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恨意。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压下满腔翻涌的血腥气,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却冰冷刺骨的弧度。众目睽睽之下,她抬起手,慢条斯理地,将腕上那只陆明修赠予的象征“定情信物”的翡翠镯子褪了下来。那翡翠通透欲滴,是极好的成色,曾是她珍爱之物。“聘礼?”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然后,在陆明修那虚伪的温柔,苏柔隐含得意的注视中,在满堂宾客好奇的目光里,沈薇手腕一扬——“啪哒!
”清脆得令人心颤的碎裂声炸响在整个花厅。那抹翠色砸在光洁的砖石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飞溅的碎屑甚至弹到了陆明修的衣摆上。满场死寂。所有笑容僵在脸上,所有低语戛然而止。陆明修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维持不住,化为错愕与难以置信。
苏柔更是惊得掩住了唇,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沈薇却看也不看那堆碎片,她抬眸,目光平静得可怕,越过脸色铁青的陆明修,直接投向花厅主位一侧那面紫檀木雕花屏风的方向,朗声开口,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臣女想要的聘礼,只怕世子给不起。”她的话语微微停顿,欣赏着陆明修骤然变得难看无比的脸色,以及苏柔瞬间煞白的小脸,才不紧不慢地,抛下了那道将在场所有人,乃至整个京城权贵圈都炸得人仰马翻的惊雷:“我要嫁给当朝摄政王,为正妃。
”“……”一片死寂。比方才玉碎时更深沉,更窒息的死寂。宾客们瞪大了眼睛,仿佛怀疑自己的耳朵。永昌侯沈擎,沈薇的父亲,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热茶泼了一身也浑然不觉。陆明修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死死盯着沈薇,像是第一次认识她。摄政王萧绝!那个权倾朝野,手握重兵,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性情张手段狠辣,光是一个名字都能止小儿夜啼的人!传闻中他暴虐无常,克死过三任未婚妻,年近三十却后院空虚,京中贵女对其畏如蛇蝎,避之唯恐不及!
沈薇是疯了不成?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直言要嫁与摄政王为妃?
这不仅是打了陆明修和靖安侯府的脸,更是……自寻死路!
就在这针落可闻的死寂与无数道或惊骇、或怜悯、或嘲讽的目光中,那面一直静立一旁的紫檀木屏风后,传来一声低低的略带着几分凛冽的轻笑。随即,一道玄色身影缓缓走出。身姿挺拔,如孤峰青松,面容俊美无双,却透着常年居于上位者的威严与疏离,一双凤眸幽深似寒潭,淡淡扫过之处,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垂首屏息。萧绝的目光,最终落在站在一片狼藉的翡翠碎屑中,背脊挺得笔直,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的沈薇身上。他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些许,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响彻花厅:“准了。”……及笄礼上的风波,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冰水,瞬间令整个京城炸开了锅,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京城每一个角落。
永昌侯府嫡女沈薇,摔碎与靖安侯世子的定亲信物,当众扬言要嫁摄政王,而那位煞神竟亲口应下!一时间,沈薇成了全京城最大胆,也最不知死活的笑柄与谈资。
有人嘲讽她痴心妄想,有人笑言她破罐破摔,更有人断言她活不过嫁入摄政王府的那天。
永昌侯府内,沈擎忧心忡忡,几次欲言又止,沈薇却异常平静。“父亲,”她看着眼前焦急的中年男人,前世家族被陆、苏两家联手构陷,抄家流放的惨状犹在眼前,“女儿并非意气用事,陆明修非良配,苏柔包藏祸心。唯有攀上摄政王,方能保全侯府。
”沈擎看着女儿眼中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冷漠,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他何尝不知陆家近年的野心与苏家的攀附,只是……摄政王那条路,未免太过凶险。
与此同时,靖安侯府与苏府更是阴云密布。陆明修砸了书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面目狰狞:“沈薇!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如此羞辱于我!”他无法接受,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少女,竟会以这样一种决绝,甚至堪称羞辱的方式,将他弃如敝履。
苏柔则躲在自己房中,绞紧了帕子,又是嫉妒又是恐惧。沈薇若真成了摄政王妃,地位将远高于她!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还有陆明修承诺她的正妻之位……岂不都成了笑话?
“不行,绝不能让她如愿!”苏柔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然而,无论外界如何风起云涌,摄政王府的纳采、问名、纳吉等六礼流程,却以一种不容置疑,甚至堪称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推进着。宫中赐婚的圣旨也紧随而至,坐实了这桩婚事。期间,陆明修曾试图拦住沈薇的马车,红着眼眶质问她为何变心,演技精湛,一如前世那般深情款款。沈薇只隔着马车帘子,丢下一句冰冷的话:“陆世子,你的月亮,还是留给你那见不得光的心上人去摘吧。本小姐,要的是九重天上的凌霄花。
”苏柔也几次递帖子相邀,假意关心,言语间试探她是否知晓了什么,甚至隐晦地挑拨她与摄政王的关系,说摄政王如何可怕。沈薇直接命人将帖子扔了出去,传话道:“苏小姐若闲来无事,不如多操心自己的婚事。毕竟,捡别人不要的,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字字如刀,扎得苏柔险些吐血。日子在暗流涌动中转瞬即逝,转眼便到了大婚前夕。沈薇坐在窗边,就着烛火擦拭着一柄锋利的匕首。那是她及笄礼后,暗中命人打造的。侍女惊惶来报,说府外有异动,似乎有不明身份的人窥伺。沈薇眉眼未抬,只淡淡道:“知道了。告诉府卫,不必打草惊蛇,守住各处门户即可。
”她猜得到是谁的手笔,狗急跳墙罢了。果然,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