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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跪犬到屠神,我只用三天姜若雪顾言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从跪犬到屠神,我只用三天姜若雪顾言

时间: 2025-10-11 21:54:36 

上一世,我叫陈安。是个赘婿,也是条狗。我爱姜若雪,爱到为她家公司呕心沥血,爱到亲手把我父母创办的企业拱手相让,爱到在她家人面前尊严尽失。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她的真心。换来的,却是她和白月光顾言联手,将我父母推下悬崖,伪造成车祸。

然后,他们抽干我的血,移植了我的心脏,最后把我扔进粉碎机。骨灰被他们扬了。他们说,我这种废物,不配留在世上占地方。很好。现在,我重生了。

回到他们逼我给家里的狗下跪道歉的那一天。这一次,我不当人了。我要把他们,连同那个高高在上的顾言,一起拖进地狱。用他们的骨头,熬一锅最滚烫的汤。1我睁开眼。

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不是医院,是姜家别墅里,那种昂贵的、专门用来给宠物消毒的进口喷雾。味道刺鼻,让我恶心。客厅中央,一只纯白色的萨摩耶正冲我狂吠。它叫“王子”。姜若雪的宝贝儿子。我的好岳母李琴,正指着我的鼻子骂。“陈安你个废物!你是不是瞎了?敢踩我们王子的脚!

它要是少了一根毛,我扒了你的皮!”我那个名义上的老婆姜若雪,站在一边。妆容精致,眼神冰冷。她看着我,像在看一坨垃圾。“跪下,给王子道歉。”她说。我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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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干净,有力,没有被抽干血后的干瘪。

心脏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跳。是我的心脏,不是那颗冰冷的、被安在别人身上的替代品。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一切悲剧的起点。上辈子,就是今天,我为了讨好姜若雪,真的跪了。

像条狗一样,趴在另一条狗面前,说“对不起”。那一天,我的人格死了。而现在,我活了。

“你聋了吗?!”岳父姜振海把手里的报纸狠狠摔在桌上。“陈安,我命令你,立刻,马上,给王子跪下!”我笑了。笑声很轻,但在偌大的客厅里,听得特别清楚。姜若雪皱起眉。

李琴愣住了。姜振海的脸色变得铁青。他们大概从没见过我笑。在他们眼里,我陈安,就该是那个永远低着头,唯唯诺诺的窝囊废。“好啊。”我说。“我给它跪下。

”李琴的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像一只斗赢了的母鸡。“算你识相!快点!

”我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到那只叫“王子”的萨摩耶面前。它还在冲我叫。

叫声又蠢又响。我蹲下身。和它平视。它毛茸茸的脸上,一双黑豆似的眼睛,透着属于畜生的愚蠢。我伸出手。姜若雪以为我要摸它,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别用你的脏手碰它。”我的手,没有停。不是去摸。而是闪电般地,一把掐住了它的脖子。

那只还在狂吠的狗,声音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四条腿开始疯狂地蹬踹。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李琴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姜振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姜若雪的瞳孔猛地收缩。“陈安!你疯了!你放开王子!”李琴尖叫着扑过来。我没回头。

掐着狗脖子的手,越来越紧。我能感觉到它喉骨的脆弱。只要我再用一点力,它就会断掉。

我对它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客厅里每一个人听清。“畜生,记住。人,是不能跪畜生的。

”“下次投胎,做个聪明点的。”说完,我手腕一拧。“咔嚓”一声。清脆。利落。

那只萨摩耶的身体软了下去。眼睛里的光,没了。我松开手。那具温热的尸体,“砰”地一声掉在地板上。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头,看着已经石化的姜家三口。

我脸上还带着笑。很温和的笑。“道歉,我道完了。”“你们,满意吗?”2“啊——!!

”李琴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她连滚带爬地扑到萨摩耶的尸体旁,抱着那团温热的皮毛,哭得撕心裂肺。“我的王子!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姜振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畜生!你这个畜生!我打死你!

”他抄起旁边一个青花瓷瓶,就朝我头上砸过来。我没躲。在他动手的前一秒。

姜若雪拦住了他。“爸!别冲动!”我有点意外。她居然会拦。上辈子,姜振海好几次对我动手,她都只是冷眼旁观。姜若雪的脸色白得像纸。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鄙夷和厌恶。多了一种东西。一种审视,和一丝……恐惧。

她看不懂我了。“陈安。”她的声音都在发颤。“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走到她面前。

我们离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曾经让我迷恋的味道。现在,只觉得熏人。“我想干什么?”我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姜若雪,我们离婚吧。

”这六个字,像一颗炸弹。炸得客厅里刚刚缓和一点的气氛,再次崩裂。姜振海愣住了,手里的花瓶都忘了放下。李琴的哭声也停了。姜若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你说什么?

”她问,声音干涩。“我说,离婚。”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今天就去。立刻,马上。”“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这四个字,是我上辈子求她时说的话。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她说:“陈安,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的命都是我姜家的。让你滚,你就得滚。”现在,我主动提出来。她反而沉默了。

“你休想!”李琴第一个反应过来,从地上跳起来。“杀了我的王子,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我告诉你陈安,我要让你坐牢!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坐牢?”我看向她,眼神很冷。

“可以啊。你去报警。”“就说,我杀了你家的狗。”“警察来了,正好。

我也有东西要给他们看。”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我这两年,偷偷存下的所有证据。姜振海的公司,是怎么做假账,偷税漏税的。李琴,是怎么挪用公司公款,去境外**豪赌的。还有,姜若雪。她是怎么利用我的名义,签下那些阴阳合同,把公司资产一点点转移到她个人名下的。这些东西,上辈子我到死都不知道。是重生后,脑子里凭空多出来的记忆。就像老天爷都在帮我。

把他们所有的罪证,都刻在了我的脑子里。我把一张税务造假的截图,当着他们的面,调了出来。姜振海的瞳孔,瞬间放大。他脸上的愤怒,变成了惊恐。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我有的,还多着呢。”我收起手机,慢悠悠地擦掉屏幕上的指纹。“岳父大人,这些东西,要是交出去,你猜猜,你会在里面待几年?”“还有岳母,境外出入境记录,加上**流水……啧啧,这可是重罪。

”我转向姜若雪。她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我。“陈安,你威胁我们?”“不。”我摇摇头,笑得人畜无害。“我不是威胁。”“我只是在通知你们。”“要么,现在,跟我去民政局,办离婚。”“要么,我们一起,去警察局,聊聊天。”“选一个吧。”我靠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我时间很宝贵的。”客厅里,没人说话了。李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姜振海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姜若雪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今天的陈安,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废物了。他变成了一头,会咬人的狼。过了很久。

久到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姜若雪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不甘和屈辱。“好。

”“我跟你去。”3民政局。红色的背景墙,看着有点讽刺。工作人员是个大姐,看了我们一眼,又看了看我们带的证件。“想好了?真要离?”姜若雪没说话,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我替她回答了。“想好了。麻烦快点。”大姐摇摇头,一副“现在的年轻人啊”的表情,开始走流程。盖章,签字。前后不到十分钟。

两本红色的本子,换成了两本绿色的。我把那本离婚证,随手揣进兜里。一身轻松。

上辈子压在我心头的大山,终于被搬开了。姜若雪捏着那本离婚证,指节都发白了。

她走出民政局,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回头看我。“陈安,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以为,拿那些东西威胁我们,你就能赢吗?”“我没想赢。”我说的是实话。“我只是想看你们输。

”“输得一败涂地,输得家破人亡。”她的身体晃了一下。“你恨我?”“不。”我摇摇头,“我不恨你。”“恨是留给人的。”“你们在我眼里,连人都算不上。”这句话,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伤人。姜若雪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还想说什么。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了路边。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身形挺拔,面容英俊。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顾言。她的白月光。也是上辈子,亲手策划了我和我父母死亡的,真正的主谋。我看到他的时候,血液都快凝固了。不是害怕。

是兴奋。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顾言显然没注意到我。他的眼里只有姜若雪。

他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若雪,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演得真好。姜若雪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靠在他怀里,指着我。“阿言,他……他跟我离婚了。”“他还威胁我们,他……”顾言的目光,这才落到我身上。轻飘飘的,像在看一只蚂蚁。

带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傲慢和不屑。“你就是陈安?”我没理他。我只是看着姜若雪。

“前妻,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让你宁愿背上杀人罪名,也要在一起的真爱?

”“你胡说什么!”姜若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反驳。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顾言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最后,他笑了。

笑得很斯文,但眼底没有一丝温度。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撕下来,递到我面前。“五百万。”“拿着钱,滚出这个城市。

”“永远不要再出现在若雪面前。”还是老一套。用钱砸人。上辈子,他也是这样。

只是那时候,给的不是钱,是一颗子弹。我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数字,确实很诱人。

足够一个普通人一辈子衣食无忧。我接了过来。顾言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他以为我妥协了。姜若雪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看吧,陈安,你就是这种为了钱什么都能干的废物。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我把那张支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撕成了碎片。“刺啦——”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们俩的脸上。我把纸屑,随手一扬。像一场白色的雪,落在他们昂贵的衣服上。

“顾总,是吧?”我看着顾言,笑得很开心。“你的钱,还是留着给自己买口好点的棺材吧。

”“你用得着。”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走进阳光里。背后,是顾言阴沉到快要滴水的脸。和姜若雪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眼神。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亲爱的仇人们。准备好,迎接我的报复了吗?4我需要钱。复仇,是需要资本的。上辈子,我所有的心血都在姜家的公司里。这一世,我得从零开始。好在,我脑子里有未来五年的所有经济走向。股市的每一次涨跌。币圈的每一次牛熊。每一个风口,每一个机会。都清清楚楚。我走进一家网吧。开了个包间。把我身上仅有的一千多块钱,全部投进了一个即将暴涨百倍的垃圾币里。然后,开了十倍杠杆。这不是堵伯。这是收割。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开始准备送给姜家的第一份大礼。我那个好岳父,姜振海。

他不是最爱面子吗?不是最喜欢以成功企业家的身份,到处演讲,教育年轻人吗?

那我就让他,当一次全国闻名的“名人”。我把手机里存的那些证据,分门别类。做假账的,偷税漏税的,挪用公款的……太多了。一次性放出去,威力太大,也太浪费。得一点一点来。

像凌迟一样。一刀一刀,割他们的肉。我挑了最轻,但又最恶心人的一条。姜振海,在公司里,长期性骚扰女下属。有聊天记录,有转账记录,还有几段不堪入目的视频。

是他喝醉了,在办公室里,对着摄像头,自己录的。用来威胁那些不听话的女孩。蠢得可笑。

我用一个新注册的邮箱,把这些东西,匿名发给了本市最爱爆料的几个营销号。以及,发给了姜振海的老对手,李氏集团的董事长。做完这一切,我关掉电脑,走出了网吧。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城市的霓虹灯,一盏一盏亮起。像一只只窥探人心的眼睛。

我找了个便宜的旅馆住下。躺在床上,却一点睡意都没有。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父母惨死的画面。那辆从悬崖上坠落的汽车。冲天的火光。还有姜若雪和顾言,站在悬崖边,冷漠的脸。仇恨,像岩浆一样,在我心里灼烧。我不会让他们死得那么痛快。

我要让他们,尝遍我上辈子受过的所有苦。我要让他们,活着,比死了还难受。第二天一早。

我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不是我的手机。是整个世界,都在震动。我打开手机。

所有的社交平台,头版头条,都被同一个人占据了。姜振海。

姜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视频姜振海性骚扰衣冠禽兽姜振海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词条,霸占了热搜榜。我点开一个视频。画面有点模糊,但能清楚地看到,姜振海那张油腻的脸。

和他丑陋的,不堪入目的动作。评论区,已经炸了。“我吐了!太恶心了!

这老东西怎么不去死!”“之前还听过他的演讲,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是这种人!

”“姜氏集团的股票是不是要跌停了?赶紧抛!”“报警!必须报警!让这种人渣坐牢!

”舆论,像一场海啸。瞬间就把姜家,把姜氏集团,给淹没了。我甚至能想象到,姜振海现在,是怎样一副暴跳如雷,又惊恐万状的表情。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我看了看我的虚拟币账户。余额,已经从一千多,变成了一百多万。

第一笔启动资金,到手了。我伸了个懒腰,走出旅馆。街边的早餐店,豆浆和油条的香气,飘了过来。是生活的气息。真好。我买了一份早餐,坐在路边慢慢吃。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看着手机上,姜家铺天盖地的新闻,和不断下跌的姜氏集团股价。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姜振海,李琴,姜若雪,顾言。一个一个来。谁也别想跑。

5姜振海的丑闻,像病毒一样扩散。姜氏集团的股价,连续三天跌停。市值蒸发了三分之一。

合作伙伴纷纷解约,银行开始催债。曾经风光无限的姜家,一夜之间,成了过街老鼠。

他们肯定猜到了是我干的。我能想象到李琴在家里气急败坏的样子。

也能想象到姜若雪给我打电话,歇斯底里地质问我。但我没接。我换了手机号。

从这个世界上,暂时消失了。我在一个五星级酒店,开了间套房。用赚来的第一笔钱,给自己买了身新衣服。镜子里的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赘婿。眼神里,有了光。

是复仇的光。这几天,我没闲着。我一边用未来的信息,在股市里快进快出,把本金滚到了五千万。一边,在调查另一件事。我那位好岳母,李琴。上辈子,她最爱做的事,除了羞辱我,就是去澳门豪赌。输了钱,就从公司账上拿。前前后后,亏空了至少两个亿。这是个巨大的窟窿。也是压垮姜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知道她常去的那个地下**。老板叫龙哥。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我需要龙哥手里的东西。

李琴每次堵伯的视频,和她签下的那些高利贷欠条。这些,是送她进监狱的,最好证据。

我飞到了澳门。没有直接去找龙哥。我知道,他这种人,不见兔子不撒鹰。

我得先让他看到我的价值。我走进澳门最大的**。葡京。金碧辉煌,纸醉金迷。

到处都是妄想一夜暴富的赌徒。我没有去玩那些花里胡哨的。

我直接走到了百家乐的VIP桌。这里的赌注,最小都是十万。荷官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轻视。我穿得虽然干净,但跟这里的富豪比起来,还是太普通了。我没在意。

我把一张五千万的支票,拍在了桌上。“换筹码。”荷官的表情,瞬间变了。周围的赌客,也都朝我看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探究。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我让他们见识了,什么叫“赌神”。我没有用任何技巧。我只是知道结果。每一次开牌,庄赢还是闲赢,我都提前知道。就像在看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电影。开。闲。九点。赢。再开。庄。八点。

赢。继续。和。我面前的筹码,越堆越高。从五千万,到一个亿。再到三个亿。

整个**都轰动了。所有人都围了过来,看我下注。我买庄,他们就跟着买庄。我买闲,他们就跟着买闲。**的经理,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想请我进贵宾室“聊聊”。我知道,他们是输不起了。我收手了。见好就收。我今天的目的,不是来砸场子的。是来扬名的。

我带着三个亿的筹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离开了葡京。我知道,今晚过后。

“陈先生”这个名字,会在澳门的地下世界,传开。龙哥,很快就会来找我。果然。

我刚回到酒店。门口就站了两个黑西装的壮汉。“陈先生,我们龙哥有请。”我笑了。鱼,上钩了。6龙哥的**,藏在一个海鲜市场的地下室里。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和烟草味。

很呛人。我被带到一个包间。龙哥坐在沙发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四十多岁,一脸横肉,眼神很凶。他旁边,站着四个保镖。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都是练家子。“陈先生。

”龙哥开口了,声音很沉。“少年英雄啊。在葡京,一把赢了两个多亿。够胆。

”“龙哥过奖了。”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自己坐下。“运气好而已。”“运气?

”龙哥笑了,笑声像破锣。“在澳门,我从不信运气。”他把核桃往桌上一拍。“说吧。

你今天搞这么大阵仗,到底想干什么?”“别告诉我,你只是来玩的。”我给他倒了杯茶,推过去。“龙我今天来,是想跟龙哥谈笔生意。”“哦?”他来了兴趣,“什么生意?

”“我要一个人。”我说。“一个叫李琴的女人。”龙哥的眼神,闪了一下。“李琴?

姜家的那个婆娘?”“她可是在我这儿,欠了不少钱啊。”“我知道。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这里面,有两个亿。”“密码六个八。

”“足够还清她欠你的所有钱,包括利息。”龙哥看着那张卡,没动。他眯着眼睛,打量我。

“陈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替她还钱?你跟姜家,什么关系?”“以前,是他们的女婿。”我淡淡地说。“现在,是他们的仇人。”龙哥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女婿找上门,要搞自己的丈母娘。这戏码,我喜欢。”他拿起那张卡,在手里掂了掂。“两个亿,买她一条命?”“不。”我摇摇头。

“我要的,不是她的命。”“我要她,身败名裂,把牢底坐穿。”我把我的要求,告诉了龙哥。我需要他提供李琴在他这里堵伯的所有证据。视频,录音,欠条。

一样都不能少。龙哥听完,沉默了。他盘着核桃,眼神闪烁不定。“陈先生,你这是要我出卖客户啊。”“道上,可没这个规矩。”“规矩,是人定的。”我看着他。

“龙哥,姜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应该比我清楚。”“他们的股票,都快跌成废纸了。

”“李琴欠你的钱,你觉得,她还得起吗?”龙哥的脸色,沉了下去。这正是他最担心的。

我继续加码。“你把东西给我。这两个亿,是你的。”“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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