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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女总裁她的天赋全是我的(季扬蔚观雪)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绑定女总裁她的天赋全是我的季扬蔚观雪

时间: 2025-10-10 17:53:45 

她是蔚观雪。穹顶科技的创始人,海临市的商业女王,一个行走在云端的传奇。

传说她从不犯错,冷静得像一台精密的超级计算机,美貌与智慧是她最不起眼的优点。

她的人生,是一部被无数人仰望的爽剧,但没人能翻开下一页。她是冰,是神,是所有男人不敢直视的欲望,也是所有女人又敬又畏的标杆。我是陈舟。穹顶科技的实习生,一个挣扎在转正边缘的社畜。家境普通,性格微怂,每天的梦想就是准时下班,和电脑硬盘里120G的老婆们共度良宵。我的人生,是一本扔在角落里无人问津的流水账,平凡到连自己都懒得记录。我们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直到那天。

在那部急速下坠、火花四溅的观光电梯里,我们的人生轨迹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拧成了一个死结。1醒来的时候,我正趴在自己那张拼夕夕上九十九块包邮的电脑桌上。

屏幕还亮着,一行代码写了一半,光标固执地闪烁。脖子像是断了。我这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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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最后,是公司年会。金碧辉煌的宴会厅,觥筹交错的虚伪笑脸,还有……那部该死的观光电梯。电梯里只有两个人。我和我们公司那位传说中的冰山女王,蔚观雪。然后是失重,尖叫,和一片刺目的电火花。我猛地坐直,摸了摸自己。胳膊腿都在,没缺斤少两。看来是做梦了。也是,像我这种非酋,能和身价百亿的女总裁共乘一部电梯,还上演一场事故,这种情节只配出现在梦里。肚子“咕”地叫了一声,提醒我社畜的悲惨现实。我撕开一包泡面,熟练地倒水、盖上,心中默数三分钟。

等待的时候,我从冰箱里拿出早上剩下的半个馒头,塞进嘴里。牙齿咬下去。

一股淡淡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下一秒。一股浓郁、霸道、带着顶级牛肉独有油脂香气的味道,轰然在我口腔里炸开!那味道层次分明,先是炙烤的焦香,然后是鲜嫩的肉汁,最后,还有一丝红酒的醇厚甘甜。我:“?”我嘴里叼着的,是八毛钱一个的白面馒头啊!

哪来的牛排味?我猛地呛了一下,馒头渣喷得满桌都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眼睛一花。

眼前的景象变了。不再是我那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而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海临市璀璨的夜景,高楼如剑,直插云霄。桌上铺着雪白的餐布,银质的刀叉反射着柔和的灯光。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侍者的声音响起,恭敬而疏离:“蔚总,您对今晚的餐品还满意吗?”我低下头。

视线里是一双握着高脚杯的、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手。这不是我的手。

我的手因为常年敲代码,指关节都有些粗大。我猛地一惊,像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眼前的景象又切回了我的狗窝。手里还是那个被咬了一口的馒头。泡面的香气钻进鼻子。

屋里只有我一个人。但是,另一个女人的心跳声,轻微、规律、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仿佛就在我的胸腔里,和我的心跳重叠在一起。咚,咚,咚。嘴里,那股顶级菲力牛排和八二年拉菲的味道,该死地,还没有散去。这世界也太不公平了!

她喝着八二年的拉菲,我啃着八毛钱的馒头,嘴里却是同一种味道。我去。我好像,真的出问题了。2我没敢睡。我怕一闭眼,再睁开,自己就躺在蔚观雪那张价值百万的席梦思上了。

虽然这个想法有点刺激……但后果我承担不起。我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网上疯狂搜索。“电击后遗症”、“味觉错乱”、“共享感官”。

搜索结果全是些不靠谱的广告和危言耸orean的帖子。直到凌晨三点,我整个人都快熬废了,那种诡异的感觉才渐渐消退。也许……真的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我安慰着自己,一头栽倒在床上。第二天是被一阵剧烈的酸痛给“疼”醒的。

嘶……像是被人用擀面杖把全身的肌肉都碾了一遍,特别是大腿和腰腹,酸爽得我差点叫出声。可我昨天明明除了敲代码就是坐着,动都没动一下。我挣扎着坐起来,视线里却不是我的天花板。而是一个挂着沙袋的健身房。

一个戴着拳套的男人正对着我……不,是对着我“视线”的主人鞠躬。“蔚总,今天的训练量已经足够了,您的进步非常快。”蔚总?蔚观雪!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紧接着,我“感觉”到身体被一条温热的毛巾擦拭着脖颈,然后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那股清冽的凉意,无比真实地流遍了我的全身。我呆坐在床上,动弹不得。我共享了她的触觉。共享了她的视觉。共享了她训练后的肌肉酸痛。

我成了一个信号接收器。一个只能被动接收她所有感官信息的……垃圾桶?这算什么?

工伤吗?能找公司报销吗?一整天,我都活在一种精神分裂的状态里。我坐在我的工位上,假装认真地对着屏幕上的代码发呆。耳朵里听到的,却是穹顶科技最高决策层会议的内容。

“……关于‘天枢’系统下一阶段的预算,我不同意季总监的方案,溢价太高,至少可以再压缩百分之十。”这是蔚观雪的声音。清冷,干脆,不带一丝感情。

我感觉“我”正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上,视线扫过一个个噤若寒蝉的高管。其中一个,赫然就是我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市场部总监,季扬。季扬的脸色有点难看。

我心里一阵暗爽。让你小子昨天还因为一个标点符号的错误在部门群里点名批评我!你看,你爹现在正用你老板的视角俯视你呢。但这暗爽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因为蔚观雪端起了咖啡。

一股极苦的、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嘴巴。

正端着一次性纸杯喝白开水的我,手一抖,水全洒在了键盘上。

“噼里啪啦……”一阵电光火石,我的键盘,报销了。同事投来同情的目光。我欲哭无泪。

这日子,没法过了。3我必须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及,更重要的,怎么停下来!

不然我怀疑自己会成为公司第一个因为“工伤”而精神错乱的实习生。晚上,我强打精神,没有回家。我躲在公司的消防通道里,试图找到某种规律。事实证明,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接收器。她开会,我听着。她看报表,我看着。她喝水,我尝着。

她因为一个愚蠢的方案而皱眉,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眉心那股烦躁的抽动。

通过这种诡异的方式,我窥探到了这位冰山女王的全部生活。极度的自律。恐怖的工作强度。

以及……深不见底的孤独。晚上十点,她终于下班了。我跟着她的“眼睛”,回到了她位于城市之巅的顶层公寓。那不是家,那是一个比公司会议室还要冰冷、空旷的样板间。巨大的落地窗,黑白灰的色调,所有东西都摆放得一丝不苟。没有一丝烟火气。她脱下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能感觉到那股凉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嘶……这女人是铁打的吗?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我眼前一黑。卧槽!不是吧!这也要共享?我一个激灵,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拼命闭上眼睛,脑子里疯狂默念《清心咒》。

但没用。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洗去一天的疲惫。那细腻的触感,那沐浴露的清香……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能煎鸡蛋了。

就在我快要因为鼻血上涌而昏过去的时候,一个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看”到蔚观-雪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沈浩宇”。她看了一眼,直接挂断,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但下一秒,一条短信弹了出来。“小雪,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在你家楼下,让我见你一面。

”蔚观雪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紊乱。

是前男友?我去,还有这种瓜可以吃?我顿时来了精神,连共享洗澡的尴尬都忘了。然而,蔚观雪只是随手将手机扔在床上,继续擦头发,仿佛那只是一条垃圾短信。

手机锲而不舍地响着,震动着。终于,她似乎不耐烦了。她裹上浴袍,走到窗边,拉开一丝缝隙朝楼下看去。我也跟着“看”了过去。楼下,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正靠在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旁,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一脸深情地仰望着。啧啧,好老套的情节。蔚观雪的眼神,冷得像冰。

我以为她会就这么站着,直到对方失望离去。可就在这时,那个叫沈浩宇的男人似乎等得不耐烦了,他居然开始冲着大楼喊。“蔚观雪!我知道你在看!

你下来!”蔚观雪的身体猛地一僵。我感觉到一股怒火和……羞耻感,从心底涌了上来。

她居然要去停车场!我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她到了地下车库,沈浩宇立刻像苍蝇一样黏了上来。“小雪,你终于肯见我了!”“让开。

”她的声音比车库的温度还低。“我不让!你听我解释!”沈浩宇不依不饶,甚至伸手去拉她的胳膊。“放手!”蔚观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慌。就是现在!

在沈浩宇的手抓住她手臂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屈辱和恐惧。她的脑子因为愤怒和慌乱,一片空白。而我,在我的出租屋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打他啊!反抗啊!

”我在心里疯狂咆哮。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我下意识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个动作——挥动手臂!然后,奇迹发生了。我“看”着蔚观雪的手臂,那个被沈浩宇抓住的手臂,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它以一个极其刁钻又优雅的角度,猛地一甩!她手上那只价值不菲的爱马仕铂金包,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手提包结结实实地,精准地,砸在了沈浩宇那张小白脸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沈浩宇捂着脸,懵了。蔚观雪看着自己的手,也懵了。而我,坐在消防通道冰冷的台阶上,彻底傻了。我……我好像,不止能当乘客。我还能摸到方向盘。

4穹顶科技要和东欧一家叫“维克多工业”的公司进行技术谈判。

这消息在公司内部传得沸沸扬扬。据说,这次谈判关乎公司未来五年在新能源市场的布局,合同价值数十亿。但问题是,对方派来的代表,说的是一口极其小众的本国语言,全海临市都找不出几个靠谱的翻译。公司请来的首席翻译,在第一轮接触后,就因为压力太大,直接撂挑子跑路了。整个项目陷入了僵局。负责这个项目的市场总监季扬,急得嘴上都起了好几个泡。他在部门会议上大发雷霆,把所有人都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悬赏十万,全公司征集能听懂那门“鬼话”的人。没人敢接这活。开玩笑,十万块是多,但要是搞砸了几十亿的合同,把我们这群实习生卖了都不够赔。我自然也没吱声。

虽然这几天,我天天都在“旁听”蔚观雪和高管们讨论这件事。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像西伯利亚的冷空气。蔚观雪的胃又开始疼了。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也感觉胃里一阵阵抽搐。我默默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块苏打饼干,塞进嘴里。“蔚总,要不……我们放弃吧?这个维克多工业实在太傲慢了。”季扬擦着汗,小心翼翼地建议。

“放弃?”蔚观雪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又降了几度。我通过她的眼睛,看到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季扬。“我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嘶……好霸气。

但霸气解决不了问题啊,女王大人。这时,维克多工业的代表们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为首的是个大胡子,他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长串。

新来的翻译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翻译道:“他……他们说,如果今天我们还拿不出诚意,他们就要回国了。”这翻译水平,我听着都替他着急。大胡子和旁边的副手对视一眼,用他们的母语低声交谈起来。“这群蠢货,连个像样的翻译都找不到。”“别急,看他们的样子,底线应该快被我们探到了。再逼一逼,那份技术授权协议,他们肯定会白送给我们。”“哈哈哈,他们的CEO倒是挺漂亮,可惜是个花瓶。”这些话,新来的翻译一句没听懂,只是呆呆地站着。会议室里的穹顶高管们,也都一脸茫然。只有我。

坐在几十米外的格子间里,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我愣住了。我……能听懂?

我为什么能听懂?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我。是她!是蔚观雪!传闻中,这位商业女王精通八国语言,是个不折不扣的语言天才。现在,她的这项天赋,被我“借”来了。我靠。这金手指……有点猛啊。5第二天就是决定性的谈判。

成败在此一举。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早上九点,我刚到公司,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一股剧烈的绞痛,让我差点跪在地上。急性肠胃炎。不是我,是蔚观雪。

我“看”到她脸色惨白地冲进总裁办公室的独立卫生间,然后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

连日的高压、不规律的饮食,加上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的胃病,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刻爆发了。

我捂着自己的肚子,感同身受地蜷缩在椅子上,冷汗直流。大姐,你倒是注意身体啊!

你倒下了,我也得跟着受罪啊!眼看着九点半的会议时间就要到了。

维克多工业的代表们已经等在了会议室。季扬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打转,急得快哭了。“蔚总……蔚总您怎么样了?会议马上要开始了啊!”卫生间里,只传来一阵阵虚弱的呕吐声。我能感觉到,蔚观雪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完了。

这份价值数十亿的合同,也要跟着完蛋了。整个穹顶科技,都将因此蒙受巨大的损失。而我,也将在三个月实习期结束后,灰溜溜地滚蛋。不行!绝对不行!我扶着桌子,强忍着胃里的不适站了起来。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她倒下了。但她的脑子,还在。

她的知识,她的逻辑,她的谈判技巧……全都在。而我,能用。我冲出格子间,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路狂奔到顶楼的总裁办公室。蔚观雪的贴身秘书,一个叫林溪的干练女孩,正焦急地守在门口。“陈舟?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她皱着眉,拦住我。我喘着粗气,指了指紧闭的会议室门,又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林秘书,情况紧急。蔚总授权我,做她的‘嘴替’。”林溪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你?

一个实习生?你疯了?”“我没疯。”我看着她,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蔚总的脑子,现在归我用。”说完,我不再理会她,一把推开了旁边会议室厚重的门。唰!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那群东欧大胡子,季扬,还有公司的一众高管,全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一个穿着廉价衬衫、连领带都歪了的实习生,闯进了决定公司命运的最高级别会议。季扬的脸都绿了。“陈舟!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我没有理他。我径直走到主位旁边,那个属于蔚观雪的位置。我能感觉到,卫生间里的蔚观雪,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她通过我的眼睛,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意念,传递到我的脑海。那是一种……默许?我深吸一口气,用那门我昨天才“学会”的、无比流利的小众外语,对着维克多工业的代表们开口了。

“各位,久等了。”“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们的底牌,我比你们自己都清楚。

”6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地寂静。那几个东欧大胡子脸上的倨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季扬张大了嘴,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林溪站在门口,也彻底石化了。我没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我一边感受着蔚观雪身体传来的阵阵虚弱,一边疯狂调动着她大脑里关于商业谈判的逻辑、关于技术细节的知识、关于心理博弈的技巧。

同时,再叠加上我昨天“偷听”到的,他们那番关于“花瓶CEO”和“白送技术”的悄悄话。简直是王炸。

“贵公司的‘离子流推进器’技术,确实领先。但是,它的核心专利将在十三个月后到期,届时,它的价值将缩水至少百分之七十。”我抛出了第一个炸弹。

这是蔚观雪这几天分析出的结果。大胡子的脸色变了。“另外,这项技术的最大缺陷在于能源转化率,只有不到百分之六十。

而我们穹顶科技的‘天枢’能源系统,可以将转化率提升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没有我们,你们的技术,只是一台昂贵的烧钱机器。”这是第二个炸弹。大胡子身边的副手,额头开始冒汗。“最重要的是……”我微微一笑,学着蔚观雪平时的样子,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压迫感。“我们并不是你们唯一的选择。就在昨天,我们已经和西门集团取得了初步联系。当然,我们更倾向于和老朋友合作。

”这是彻头彻尾的虚张声势。但这一刻,在蔚观雪强大气场的加持下,我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对面的心理防线,正在一寸寸崩溃。“至于你们昨天商量的,想让我们白送技术授权,顺便再把CEO当‘花瓶’欣赏一下……”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他们瞬间惨白的脸,用他们的母语,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个想法,非常危险。”轰!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大胡子从椅子上“腾”地站了起来,脸上又是惊恐,又是羞愧。他结结巴巴地,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剩下的时间,完全进入了我的节奏。不,是蔚观雪的节奏。我用她的逻辑,她的口才,把季扬之前谈了半个月都没谈下来的价格,硬生生往下砍了百分之三十。并且,争取到了更有利的技术交换条款。一个小时后。当我在那份崭新的、堪称完美的意向合同上,签下“蔚观雪”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时当然,是模仿她的笔迹,我几乎虚脱了。另一头,蔚观雪的胃痛似乎也缓解了。当她终于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只看到一份签好的合同,和会议室里,全部门看神仙一样看着我的震惊眼神。她拿起合同,一目十行地扫过。

条款清晰,利益最大化。完美得不像话。她抬起头,那双深邃冰冷的眸子,第一次,正正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困惑和探究。而我,顶着所有人的目光,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社畜最憨厚、最无害的笑容。“蔚总,幸不辱命。

”7我火了。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实习生,在老板病倒的情况下,临危受命,单枪匹马搞定了数十亿的大合同。这故事,比电影还玄幻。公司里关于我的传闻,分成了好几个版本。版本一:我是蔚观雪藏在公司的秘密武器,专门在关键时刻出来救火的。

版本二:我是蔚观雪的远房亲戚,这次是下来体验生活,顺便镀金的。版本三,也是流传最广的版本:我是蔚观雪养在身边的小狼狗,那天的谈判,只不过是她在卫生间里通过蓝牙耳机,一句一句教我的。我就是个“嘴替”,一个传声筒。

对于这些传闻,我一概不理。我依旧每天准时上班,准时下班,在工位上假装努力,实际上在“体验”蔚观雪的总裁人生。我发现,那次谈判之后,我和她的联接,似乎更强了。

我甚至能在她情绪波动剧烈的时候,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些她脑海里闪过的记忆片段。

比如,她看到季扬时,脑海里会闪过一些关于他项目预算超支的红色警报数据。

她喝着苦涩的黑咖啡时,脑海里会闪过童年时在国外独自一人求学的孤单画面。她很孤独。

这是我越来越清晰的感受。而最让我不安的,是季扬。这次谈判,本来是他负责的。

如果成功,这将是他晋升副总裁最重要的筹码。结果,被我半路截胡,所有的功劳都变成了蔚观雪的,我这个“传声筒”也跟着沾了光。他把我恨到了骨子里。

我能感觉到,每次他从我工位旁经过,那淬了毒一样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背上。

果然,没过几天,他就开始行动了。穹顶科技的季度总结大会,全员参加。按照惯例,每个重大项目的负责人都需要上台分享经验。这次的维克多项目,自然是重头戏。

蔚观雪作为总负责人,简单讲了几句开场白。然后,主持人笑着说:“这次项目最大的功臣,除了我们的蔚总,还有一位特殊的英雄。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项目组成员,陈舟,上台分享他的心得!”我当时正在底下玩手机,听到我的名字,整个人都懵了。

让我上台?分享什么?分享我怎么开挂的吗?我看到蔚观雪在台上也微微蹙了蹙眉,显然这并不在她的安排之内。是季扬。我看到他坐在第一排,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想让我当众出丑。全场几百名员工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硬着头皮,走上了台。

接过话筒,我脑子一片空白。“呃……大家好,我叫陈舟……”我刚说了一句,季扬就开口了。他拿起他面前的话筒,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懒洋洋又充满嘲讽的语气说道:“陈舟是吧?一个实习生。我想替大家问一句,这么重大的项目,你一个端茶送水的实习生,到底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又有什么心得可以分享呢?”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会场。全场先是一静,随即响起一阵压抑的、此起彼伏的哄笑声。没错,这才是大家真正好奇的。一个实习生,凭什么?季扬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扒下我的皮,告诉我,我不过是老板的一个玩物,一个传声筒。“还是说,”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刀,“你的心得就是,如何更好地当好一个‘传声筒’?

”哄笑声更大了。我站在台上,手里的话筒重如千斤。聚光灯照在我脸上,无比刺眼。

我成了全公司的笑柄。8羞辱。赤裸裸的羞辱。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脸颊火辣辣地烧。我捏着话筒,指节发白,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季扬说的是事实。

我就是个“传声筒”。没有蔚观雪,我什么都不是。

我看到台下同事们或同情、或幸灾乐祸、或鄙夷的眼神。我看到季扬那张写满了得意的脸。

我的社恐在此刻达到了顶点,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我准备灰溜溜地说一句“对不起,我没什么好分享的”然后滚下台时。一股滔天的怒火,从链接的另一端,猛地灌了过来!

这股怒火,不属于我。它冰冷,锐利,带着君临天下的威压。是蔚观雪!

我“看”到她坐在主位上,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已经冷得能冻结空气。她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季扬的羞辱,不仅仅是针对我。

更是对她权威的挑衅!说我是传声筒,不就是在暗示她任人唯亲,公私不分吗?好,很好。

你想玩,是吧?我陪你玩。一股庞大、清晰、冰冷的信息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灌”进了我的大脑。那些事……只有CEO权限才能看到的,关于季扬负责的所有项目的绝密数据!我脑子里的窘迫和慌乱,瞬间被这股信息流冲刷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冷静和自信。

我扶了扶差点滑掉的话筒,迎着季扬挑衅的目光,平静地开口了。“季总监,谢谢你的提问。

”我的声音不大,但通过音响,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问我有什么心得。我的心得就是,做项目,首先要诚实。”季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比如,你上个月负责的‘天狼星’推广项目,向公司报备的预算是五百万。”我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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