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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死那夜他挂我电话,后来他跪在暴雨里求我回头(陆昭沈聿)完整版免费阅读_(濒死那夜他挂我电话,后来他跪在暴雨里求我回头)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0-15 21:49:36 

在我因为芒果过敏,喉咙肿得堵住气管,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沈聿电话时,他挂了。

只因为他妈在电话那头轻飘飘一句“胸口闷”。他拿着我的救命药,一转身把我丢给了死神。

那一刻,我在心里已经判了他死刑。后来,他跪在瓢泼大雨里,哭着说愿意替我去死。

我撑开伞,递给旁边那个为我种下一整片橘子花海的男人,笑了。“沈聿,天凉了,别回头把骨灰给淋湿了。”1喉咙眼正在收紧。一只看不见的手,正死死扼住我的脖子。

空气被堵在外面,我每一次挣扎着吸气,肺里都只剩下尖锐的嘶鸣。眼前阵阵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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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那盘切得整整齐齐的澳芒,金灿灿的,像一堆要人命的毒药。我忘了。

今天沈聿心血来潮,亲自下厨。而我,芒果过敏,能要命的那种。他不知道。结婚三年,他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比如我不吃香菜,比如我怕黑,比如我床头柜里随时都备着一支肾上腺素注射笔,就是为了应付眼下这种时刻。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从沙发上滚下来,手脚并用地朝着卧室的方向爬。口袋里的手机在震。

沈聿。我抖着手按下接听,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气音。

“药……床头柜……快……”“苏念,你又在耍什么花样?”电话那头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甚至透着一股子不耐烦。“我妈心脏不舒服,我得马上过去一趟。饭菜都在桌上,你自己吃。

”心脏……不舒服。我趴在冰凉的地板上,脑子已经不太清醒,却偏偏想起了上周的事。

沈聿的母亲,沈太太,打麻将输了钱,气得“心脏不舒服”。

沈聿凌晨三点从一个天杀的跨国会议上飞奔回去,结果发现老太太只是血压高了那么一点点。

而我,这次是真的要死了。“沈聿……”我拼了命地想告诉他这次不一样,可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只剩下绝望的“嗬嗬”声。“别闹了,念念。

”他的声音里全是敷衍的疲惫,“我很快就回来。听话。”电话被掐断了。嘟嘟的忙音,一下,一下,砸在我的心口上。我望着那扇近在咫尺的卧室门,门后就是能救我命的药。

可这几米,我爬不过去了。原来人快死的时候,是这种感觉。身体一点点变冷,意识像是退潮的海水,慢吞吞地抽离。彻底陷入黑暗前,我好像看见了沈聿的脸。

那张让我栽了整整十年的脸,此刻清楚得吓人。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一丝不苟,眉眼冷得像冰。他就站在门口,看着在地上抽搐的我,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他手里攥着那支本该救我命的肾上-腺素笔。然后,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口。

我知道是幻觉。可这幻觉,比我正在经历的死亡本身,还要真,还要刺骨。我爱了沈聿十年。

从十六岁那年,篮球场上,他汗湿的白衬衫,和那个对我回眸的笑开始。到二十六岁这年,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等着活活憋死。十年,一场又大又蠢的梦。现在,梦醒了。可笑的是,最后救我一命的,是个外卖小哥。他看我点的下午茶超时太久没人拿,电话也打不通,怕我出了事,就报了警。警察和物业踹开门的时候,我已经没了呼吸。再睁眼,是医院。

鼻子里全是消毒水味儿,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白得晃眼。我闺蜜林薇坐在床边,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念念!你醒了!你他妈吓死我了!”她一把抱住我,声音都在发颤。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冒烟,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没死?”“差一点!

”林薇气得捶床。“沈聿呢?那个王八蛋呢!你出这么大的事,他人影都没有一个!

”我眨了眨眼,没吭声。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震动,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沈聿”。

林薇一把抢过去就要接,被我拦住了。我摇摇头,自己拿起手机,就那么看着那个名字在屏幕上闪,一直闪到它自己暗下去。然后,拉黑,删除。一气呵成,手都没抖一下。林薇看傻了。“念念,你……”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薇薇,你说得对,他就是个王八-八蛋。”以前,我总给他找借口。他忙,他压力大,他妈身体不好,他要照顾家里。我告诉自己,要懂事,要体谅。我活得像个陀螺,围着他一个人转,想用我自己的光,去暖热他那颗石头心。结果呢?我把自己烧干了,他那片冰天雪地里,连一寸土都没化开。在他挂断我求救电话的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好多画面。我们第一次约会,他迟到两小时,因为他妹妹临时让他去机场接个朋友。我们拍婚纱照,拍到一半,他妈一个电话说家里水管爆了,他丢下穿着婚纱的我,掉头就走。我怀孕初期,吐得天昏地暗。他倒好,因为他妈说想去普陀山烧香,陪着去了三天,一个电话都没有。

等他回来,孩子已经没了。他从来没说过对不起。他只会淡淡地来一句:“念念,我妈身体不好,你多担待。”一次又一次,我用“他只是太孝顺了”来骗自己。可这一次,我躺在地上,离死亡那么近的时候,我才彻彻底底地懂了。那不是孝顺。那是在他的世界里,我苏念,永远是那个可以被牺牲,被延后,被随手丢掉的选项。我的命,比不上他妈一句不知真假的“胸口闷”。心,不是一下子凉的。是在无数个被忽略的瞬间里,慢慢结成了冰。而在他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的心彻底碎了。碎成了粉末,风一吹,就散了。

原来哀莫大于心死,是这种感觉。没有哭天抢地,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片死寂。

一场烧了很久的高烧,终于退了,留下一片狼藉,但也换来了前所未有的清醒。我看向窗外,天已经黑透了。我对林薇说:“薇薇,帮我办出院。”“现在?医生说你还得观察两天!

”“不用了。”我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血珠冒了出来,我拿棉签按住,一点都不疼。

“我想回家,收拾东西。”林薇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帮你。”有些决定,不用说出口,一个眼神就够了。2回到那个所谓的“家”,已经是半夜。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得一室清冷。桌上的饭菜一口没动,已经凉透了。

那盘金黄的芒果,在灯光下,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讽刺。沈聿还没回来。也好。

我拖出早就备好的行李箱,开始收拾。我的东西不多。这房子里的一切,大到装修风格,小到摆件,都是沈聿的品味。冷淡,极简,昂贵,没有半点烟火气。

我曾经也试着给这里添点颜色。我买的毛绒地毯,被他以“妨碍扫地机器人工作”为由收进了储藏室。我插的鲜花,被他评价为“容易招虫子”。我养了三年的猫,因为他妈说对猫毛过敏,被我哭着送回了娘家。慢慢地,我也就不折腾了。我把自己,也活成了一件符合他审美的,安静又妥帖的摆设。现在,这件摆设要走了。衣柜里,我只拿走了我自己的衣服。

那些他买的、吊牌都没拆的名牌,我一件没碰。梳妆台上,我带走了我的护肤品和画具。

他送的那些珠宝,我全留在了首饰盒里。书房里,我抱走了我的专业书和画稿。整个过程,我冷静得像在收拾别人的人生。林薇在一旁,默默地帮我。

她看着我把一张合照从相框里抽出来,面无表情地撕掉,只留下光秃秃的风景背景,终于没忍住。“念念,真想好了?不再给他一次机会?”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一字一句。“薇薇,你知道溺水的人在被救上来之前,会经历一个平静期吗?

”“就是放弃挣扎,随波逐流,任由自己往下沉。”“我现在就是。”“我挣扎了十年,太累了,我不想再挣扎了。”不是不爱了。是爱不起了。我那点爱,在那通被挂断的电话里,耗尽了最后一丝氧气。收拾完所有东西,两个行李箱,一个画筒,就是我的全部家当。

我环顾这个我住了三年的房子,心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留恋。我拿出手机,给沈聿发了最后一条信息。“我们离婚吧。协议在茶几上,我签好字了。

房子车子我什么都不要,我的东西都带走了。祝你和你的家人,安好。”发送。关机。

我和林薇拖着行李箱走出大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好像听见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但我没有回头。人,不能回头。回头,看见的不是风景,是深渊。3离开沈聿的第一周,我住在林薇家。我像个报废的机器人,白天昏睡,晚上醒着,睁眼看着天花板,一看就是一夜。不哭,不闹,也不说话。林薇急得嘴角冒泡,换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给我讲段子,甚至把她私藏的帅哥照片都翻出来给我“净眼”。“念念,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你这样我瘆得慌!”我看着她快急哭了的脸,扯了扯嘴角。“我没事。”我是真的没事。

只是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整个抽走了,留下一个巨大的窟窿,风呼呼地往里灌,又冷又麻。头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洗澡的时候,随便一抓,就能堵住下水道。

人也飞快地瘦下去,颧骨凸出来,眼窝深陷,镜子里的人像个鬼。林薇看不下去了,硬拖着我去看心理医生。医生是个很温和的中年女人,她听完我的故事,没给我贴上“抑郁”的标签。她只是说:“苏小姐,你这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

你不是不难过,你是把所有的情绪都锁起来了。你需要一个出口,把它们放出来。”出口?

我的出口在哪儿?那天从诊所出来,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念念啊,你跟小沈是不是吵架了?他都找到家里来了,跟我们道歉,说他知道错了。”“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别任性,赶紧跟他回去。”我握着手机,听着我妈理所当然的腔调,突然觉得特别可笑。“妈,”我打断她,“如果我死了,你还会劝我原谅他吗?

”电话那头猛地一静。“说什么胡话呢!”我妈的语气带上了火气。“小沈不是那样的人,他就是工作忙,压力大。他对我们家多好啊,你弟弟的工作还是他帮忙安排的呢。”是啊,他对所有人都好。除了我。“妈,我要离婚。”我的声音平静无波。“你疯了!

放着这么好的日子不过,你要干什么去?离了婚的女人,不好嫁的!”“那就别嫁了。

”我挂了电话。那一刻,我好像找到了我的出口。不是哭,不是闹,是逃。

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城市,逃离所有认识我和沈聿的人。我对林薇说:“薇薇,我想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林薇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心疼,但更多的是支持。“去哪?

我陪你。”“不用。”我摇摇头。“我想一个人。”我需要一个人,把碎掉的自己,一片一片重新拼起来。4我选了南方的一座海滨小城。租了间带小院的老房子,离海很近,推开窗就能闻到咸湿的海风。我换了新手机号,断了和过去的所有联系,只留了林薇一个。

刚开始的日子很难熬。巨大的孤独和空虚像海啸,一波一波地拍过来,时时刻刻都想把我淹死。我常常在半夜惊醒,心脏狂跳,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窒息的夜晚。

我不敢关灯睡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吓个半死。我开始画画。或者说,涂鸦。

我买来一人多高的画布,用最刺眼的颜色,把那些压在心底的情绪,那些说不出口的痛苦,一股脑地全泼在上面。红色是烧心的愤怒,黑色是无底的绝望,蓝色是流不出的眼泪。

我画到脱力,就倒在地上睡。醒了,再继续画。就这么过了一个月,那些堵在心口的东西,好像真的找到了一个排泄的通道。有一天,我画完最后一笔,看着满屋子色彩斑斓、扭曲狰狞的画,突然就嚎啕大哭起来。我哭我死掉的爱情,哭我喂了狗的十年,哭那个卑微到土里,却连一朵花都没开出来的自己。我哭了很久很久,哭到喉咙沙哑,眼泪流干。哭完,我站起来,把所有的画都搬到院子里,一把火全烧了。

火焰冲天而起,映红了我的脸。那些痛苦的过往,在烈火里噼啪作响,最后都化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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