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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11 22:54:28 

他们都以为我顾衍是个废物。一个靠着秦家老爷子当年一点恩情,才得以入赘的窝囊废。

五年婚姻,我为秦家挡下所有明枪暗箭,换来的却是一纸离婚协议,和一句“你配不上我”。

我的前妻,秦知语,挽着新欢的手,嘲笑我将一无所有。她的小舅子,摔碎我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她的母亲,在名流宴会上,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等着那个所谓江城地下皇帝——陈虎的到来,将我彻底碾碎。

他们不知道。那个让全城权贵俯首的陈虎,见了我,也要跪下。更不知道,我,顾衍,这五年不是高攀。而是神明,在人间历劫。现在,劫满了。1街边的兰州拉面馆,热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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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了个靠窗的角落,要了碗最便宜的清汤面。身上是三十块一件的恤,脚下是九块九包邮的人字拖。裤兜里那台用了五年的旧手机,屏幕裂得跟蜘蛛网一样。

这身行头,是我在秦家五年的标配。我是顾衍,秦家的上门女婿,江城上流圈子里人尽皆知的笑话。面刚上来,香菜碧绿,汤色清亮。我拿起筷子,还没等夹第一口,一个好听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帅哥,不介意拼个桌吧?”我抬头,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站在桌边,眉眼精致。这女人我见过,叫齐悦,一个二线明星,最近正当红。我点点头,往里挪了挪。她刚坐下,店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几个纹着龙虎豹的黄毛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刀疤脸。“都他妈滚出去!今天这里,虎哥包了!”刀疤脸嗓门很大,食客们敢怒不敢言,纷纷起身结账走人。

齐悦皱起眉头:“你们凭什么清场?”刀疤脸斜眼看着她,笑了:“哟,还是个大明星。

怎么,不服气?”“我告诉你,我们小马哥,今天要在这里宴请一位通天的大人物!

”“那位大佬,是江城真正的地下皇帝,陈虎!虎哥!”“虎哥念旧,就喜欢这口面,懂吗?

耽误了虎哥的雅兴,把你卖到缅北去!”齐悦气得脸都白了。

刀疤脸的目光落在我面前的面碗上,一脸嫌弃。“还有你,穷鬼,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

”一个黄毛自作主张,伸手就要来端我的面碗,想直接泼到地上。我头也没抬。筷子一伸,精准地点在他的手腕麻筋上。“啊!”黄毛惨叫一声,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整条胳膊都开始哆嗦。我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放进嘴里。味道还行。刀疤脸愣住了,随即脸色变得狰狞。“妈的,还敢动手?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的人?”我没理他,继续吃面。

齐悦也惊呆了,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比乞丐还寒酸的人,敢跟这群地头蛇动手。

“兄弟们,给我废了他!”刀疤脸一声令下,几个黄毛一拥而上。我坐着没动。

左边的拳头打来,我身子一侧,他打空了,脑袋撞在墙上。右边的棍子挥来,我脚尖一勾椅子腿,椅子翻倒,正好绊倒了他。后面的家伙想抱住我,我手肘向后一顶,正中他心口。不到十秒钟。五个黄毛,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刀疤脸彻底傻眼了,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你给我等着!我们小马哥马上就到!”“等小马哥来了,虎哥来了,我要你死无全尸!”我喝了一口面汤,淡淡地开口。“好啊。”“我吃完这碗面,就在这等。

”整个面馆,安静得只剩下我吸溜面条的声音。齐悦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2面吃完了,汤也喝干净了。我用餐巾纸擦了擦嘴。门口,一辆嚣张的红色法拉利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青年走了下来。他就是小马哥,马奎。

陈虎手下最得势的四条疯狗之一。马奎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西装,气势汹汹地冲进面馆。

刀疤脸连滚爬带地迎上去:“马哥,就是这小子!他打了我们!

”马奎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黄毛,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他上下打量我这身行头,嘴角咧开一个嘲讽的弧度。“一身地摊货,也敢在江城撒野?”他走到我面前,用手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小。“小子,胆子不小啊。知道我是谁吗?”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种眼神让他很不爽。“我他妈问你话呢!哑巴了?”他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来。齐悦尖叫一声:“住手!”马奎的手停在半空,饶有兴致地看向齐悦。

“哟,齐大明星,怎么,这穷鬼是你的小白脸?”“马奎,你别太过分了!

今天的事是你们挑衅在先!”“过分?”马奎哈哈大笑,“在江城,我马奎就是规矩!

虎哥就是天!”他转回头,重新盯着我。“小子,给你个机会。现在,从这里跪着爬出去,再把这女的留下陪我一晚,今天这事就算了。”“否则,我让你横着出这个门。”他的话,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嚣张。在他眼里,我就是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而他,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神。围观的群众在门口指指点点,没人敢进来。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悯。我笑了。慢慢从兜里掏出那台破手机。当着马奎的面,我拨通了一个号码。马奎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怎么,想摇人?行啊,我倒要看看,在江城,谁敢管我马奎的闲事。”电话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惶恐的声音:“喂……”我没让他说下去。“陈虎。”我只叫了两个字,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我继续用平淡的语气说。“给你三分钟。”“从你现在的位置,滚到城西这家兰州拉面馆来。”“晚一秒钟,我让你和你手下所有人,从江城消失。”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整个面馆,死一样的寂静。几秒钟后,马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我操!我听到了什么?他让虎哥滚过来?”他身后的黑西装们也跟着哄堂大笑。

刀疤脸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马哥,这小子是不是被打傻了?脑子坏掉了吧?

”马奎笑够了,走到我面前,一脚踩在我旁边的椅子上。“行,小子,你有种。

”“三分钟是吧?我给你十分钟!”“我今天就在这儿等着,我看看虎哥是怎么‘滚’过来的!”“十分钟后,虎哥要是不来,我亲手把你剁碎了喂狗!

”齐悦脸色惨白,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你快跑吧,我帮你报警!”我摇摇头。

“不用。”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开始数秒。一,二,三……马奎和他的手下们,则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我,脸上的嘲讽越来越浓。3一分钟过去。马奎点上一根烟,悠哉地吐着烟圈。“还有两分钟,小子,想好遗言了吗?”两分钟过去。

马奎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最后一分钟了,要不要现在跪下求我?

或许我能给你留个全尸。”两分五十秒。街角,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不是一辆车。

是一整个车队。十几辆黑色的奔驰S级,疯了一样冲过来,粗暴地停在面馆门口。

为首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车门猛地弹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从车上下来。他西装的扣子都崩开了,领带歪在一边,脸上全是汗。

正是江城地下皇帝,陈虎。马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愣愣地看着陈虎,有点反应不过来:“虎……虎哥?您怎么来了?”陈虎根本没看他。

他用一种极度恐惧的眼神,死死盯着面馆里坐着的我。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他冲进面馆。“噗通”一声。双膝跪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我的面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马奎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手下那帮黑西装,全都石化了。门口围观的群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齐悦更是用手捂住了嘴,满脸的不可置信。江城的地下皇帝,那个跺一跺脚江城都要抖三抖的陈虎。此刻,正像一条最卑微的狗,跪在我的脚边。

他的额头紧紧贴着油腻的地板,身体抖得像筛糠。“爷……爷……我错了!我该死!

我不知道是您在这里!”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我睁开眼,低头看着他。“三分钟,你用了两分五十八秒。”“还行,没迟到。”陈虎听到这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谢爷开恩!谢爷开恩!”我的目光,越过陈虎,落在了已经面无人色的马奎身上。“你刚才说,要我死无全尸?”马奎腿一软,“噗通”一声也跪了下来。“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您饶了我吧!

”他疯狂地磕头,把地板磕得砰砰响。我没理他,只是看着陈虎。“你的人,很威风啊。

”陈虎猛地回头,一双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死死瞪着马奎。他爬起来,疯了一样冲过去,一脚踹在马奎的脸上。“我操你妈的!你他妈惹的是谁你知不知道!”他一脚接着一脚,把马奎踹得满地打滚,鲜血直流。“爷,怎么处置他?”陈虎打累了,回头恭敬地问我。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廉价的恤。“我不想再在江城,看到这个人。”一句话,宣判了马奎的死刑。陈虎眼神一凛,对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奄奄一息的马奎拖了出去。剩下那群黄毛和黑西装,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拖下去,一人打断一条腿,扔进江里喂鱼。”陈虎冷酷地命令道。

惨叫声和求饶声响起,又很快消失在门外。整个面馆,只剩下我和陈虎,还有呆若木鸡的齐悦。陈虎再次跪下,头都不敢抬。“爷,是我管教不严,惊扰了您。

请您责罚。”我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放在桌上。“面钱。”然后,我头也不回地走出面馆。从始至终,我都没再看齐悦一眼。阳光有点刺眼。我眯了眯眼,掏出手机,看到了一条短信。是我的妻子,秦知语的助理发来的。“顾先生,秦总让您马上去公司一趟,签份文件。”我笑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4秦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我推开门。秦知语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身高定的职业套装,衬托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她没看我,目光落在窗外繁华的江城。她的助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顾先生,这是离婚协议,秦总已经签字了。”我拿起协议,上面的条款很简单。我,顾衍,净身出户。

秦家给我的所有东西,包括那套我住了五年的小公寓,全部收回。我看了五年。这五年,我放弃了自己的一切,动用我背后的力量,帮秦家从一个二流家族,做到了如今江城龙头的位置。我帮她摆平了无数对手,填平了无数窟窿。我以为,我能用这种方式,偿还当年秦家老爷子给我一个馒头的恩情。也以为,能捂热她那颗冰冷的心。现在看来,都是笑话。“为什么?”我问,声音很平静。

秦知语终于转过头,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冰冷和厌恶。“顾衍,你看看你自己。

”她指着我,“你穿的什么?用的什么?你浑身上下,哪一点配得上我秦知语的丈夫这个身份?”“这五年,你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我每次带你出去,都觉得丢人!”我没说话。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炫耀和快意。

“而且,我已经有了更好的人选。”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手戴百达翡丽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陆嘉明,江城四大家族之一陆家的继承人。

他很自然地走到秦知语身后,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宣示主权。“知语,跟这种废物有什么好说的。”陆嘉明看着我,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只流浪狗。“忘了告诉你,顾衍。我已经和虎哥搭上线了,我们陆家,即将和虎哥的势力展开深度合作。

”“未来的江城,是我们的天下。而你,只是一条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

”秦知语靠在陆嘉明怀里,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听到了吗?顾衍。嘉明能给我的,是你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你和我,早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签了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我看着他们,男才女貌,确实般配。我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顾衍”两个字,龙飞凤舞。我把协议推了回去。“秦知语,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因为他而抛弃我,将来,你会后悔的。”秦知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后悔?我秦知语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和你离婚!”陆嘉明也嗤笑道:“穷鬼,吹牛也不打草稿。你能给知语什么?

给她洗衣服做饭吗?”我没再跟他们废话。“离婚可以,但我有一样东西要拿回来。

”“什么?”秦知语不耐烦地问。“我母亲的遗物,那支桃木发簪。”当年,我母亲病重,是秦家老爷子凑钱让她多活了半年。那支发簪,是我母亲去世前留给我唯一的念物。

为了报恩,我把发簪作为信物,入赘秦家。秦知语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那东西……不知道放哪儿了。”“找不到,就别想我踏出这个门。”我的语气冷了下来。

秦知语大概是被我的眼神吓到了,最终还是不情愿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扔给我。

我打开盒子,桃木发簪静静地躺在里面。还好,没丢。我拿着盒子,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陆嘉明的声音。“对了,废物。明晚在君悦酒店,虎哥会亲自出席一个商业酒会,到时候,我和知语会当众宣布我们的关系。”“你有胆子,就来看看,真正的上流社会是什么样的。也让你死心,你和知语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我脚步没停,走出了办公室。君悦酒店是吗?好啊。我倒要看看,当陈虎跪在我面前的时候。你们两个,会是什么表情。5君悦酒店,江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今晚,这里汇聚了江城几乎所有的名流权贵。他们都是冲着一个名字来的——陈虎。

我穿着那一身熟悉的地摊货,出现在酒店门口。保安拦住了我。“先生,请出示您的请柬。

”我还没说话,陈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爷,您到了吗?我在门口等您。”“不用了,我自己进去。”我挂了电话,对保安说:“陈虎让我来的。”保安半信半疑,但还是放我进去了。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都戴着精致的面具。

我找了个角落,拿了杯香槟,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很快,我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不是因为我有多出众,而是因为我太格格不入。就像白天鹅群里混进了一只土鸡。

“那人是谁啊?怎么穿成这样就进来了?”“不知道,估计是哪个公司派来蹭脸熟的吧。

”“真是拉低了整个酒会的档次。”我没理会这些议论。我的目光,锁定了不远处的一家人。

秦知语的母亲,李芳。还有她的弟弟,秦浩。他们正被一群人围着,满脸的得意。

秦知语和陆嘉明还没到。李芳最先发现了我,她快步走过来,脸上写满了厌恶。“顾衍?

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她声音很大,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我还没开口,秦浩也跟了过来。他比他妈更嚣张。“姐夫……哦不对,你现在已经不是我姐夫了。你个废物,来这里干什么?想求我姐复合吗?”“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姐马上就要和陆少在一起了,你这种垃圾,连给我姐提鞋都不配!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不想跟他们废话,转身想走。

秦浩却一把拦住我,他注意到了我手里一直握着的木盒。“这是什么?神神秘秘的。

让我看看。”说着,他伸手就要来抢。我侧身躲过。“别碰。”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秦浩看我护得这么紧,更加来劲了。“哟,还是个宝贝?

我今天还非要看看不可!”他仗着人高马大,直接扑了过来。我一只手护着木盒,另一只手挡他。混乱中,木盒掉在了地上。盒子摔开了。那支桃木发簪,滚了出来。

秦浩的脚,正好踩了上去。“咔嚓”一声。清脆又刺耳。发簪,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低着头,看着地上那两截断掉的发簪。那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她说,等我以后遇到喜欢的女孩,就把这个送给她。我把它给了秦知语,她不屑一顾。现在,它被她的弟弟,踩断了。一股暴戾的气息,从我身体里不可抑制地涌了出来。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秦浩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捡起半截发簪,看了看,嫌弃地扔在地上。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就一破木头簪子。断了就断了,回头我赔你一百个!

”李芳也在一旁帮腔:“就是,顾衍,你别不识抬举!弄坏你个破东西,是给你脸了!

”我慢慢地抬起头。我的眼睛,一定是红的。因为我看到秦浩和李芳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你……你想干什么?”秦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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