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猫王大人猫王猫王完结版小说阅读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别装了,猫王大人(猫王猫王)
为逃避催婚我捡了只流浪猫,没想到它竟用爪子拍着《人类社交KPI计划书》。
“第一阶段,三天内让主人结识优质男性三名。”我抱紧它嘟囔:“墨爷,人类男人还没你的胡子靠谱。”它嫌弃地甩尾巴,第二天却叼来隔壁总裁的领带。
直到我在它猫窝发现密信:“任务失败,将强制召回。
”当晚它用肉垫按住我眼泪:“KPI归零,奖金不要了。”“但这个需要我的人类,我得留下。”1.林晓晓决定去捡个“盾牌”,在她妈这个月第七次发来相亲照片之后。
手机屏幕上,那个据说是“青年才俊”的男人,梳着油光水滑的发型,对着镜头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完美得像商场柜台里批量生产的假人模特。

林晓晓胃里一阵翻腾,迅速敲字回复:“妈,最近项目赶工,真的没空,而且……我养猫了。
”对面立刻显示“正在输入中”,林晓晓当机立断,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世界清净了。养猫这个借口,需要实物佐证。所以,在这个阴沉沉、憋着一场雨的傍晚,林晓晓揣着一包刚买的、最便宜的火腿肠,来到了小区后街那个著名的流浪猫聚集点。
她是个资深社恐,游戏原画师,职业性质让她能理直气壮地窝在家里,用数位板和键盘构建整个世界,与活人打交道的能力却持续退化。选择猫,是因为猫安静,独立,不会没完没了地追问“你工资多少”“有对象没”,更不会试图把她改造成另一个“八颗牙假人”。垃圾桶边,几只花色各异的猫警惕地看着她。
林晓晓拆开火腿肠,小心翼翼地掰成小段放在地上,自己则退开好几步,蹲在墙角,尽量减少存在感。猫咪们犹豫着靠近,唯独一只通体漆黑、只有四只爪尖雪白的猫,蹲在不远处一个废弃的快递柜顶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愚蠢两脚兽”的不屑。就是它了。林晓晓盯这只黑猫有好几天了,它总是独来独往,打架最凶,抢食最猛,眼神也最拽,从来没对人类表现出丝毫亲近。够酷,够独立,拿回去当“拒婚盾牌”,气场绝对足。她试着把一小段火腿肠朝它的方向扔过去。
黑猫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连鼻子都没抽动一下。雨点开始砸下来,豆大的,又急又密。
其他猫瞬间叼着食物作鸟兽散。林晓晓叹了口气,准备打道回府,看来“盾牌”计划出师不利。就在这时,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天空,紧随其后的是震耳欲聋的雷声。林晓晓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抱紧胳膊。几乎在同一时刻,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快递柜顶上的那只黑猫,也在雷声炸响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浑身的毛似乎都微微炸起。它……怕打雷?这个发现让林晓晓心里莫名软了一块。
她鬼使神差地走上前,举起手里剩下的半根火腿肠,声音在雨声里显得细弱:“喂,下雨了,你……要不要跟我回去?”黑猫低下头,金色的竖瞳审视着她,那目光锐利得几乎不像一只动物。半晌,就在林晓晓胳膊都举酸了的时候,它极其优雅地、带着点施舍意味地,从柜顶一跃而下,轻巧落地,甚至没溅起什么水花。
它踱到她脚边,没碰那火腿肠,反而用脑袋,不怎么温柔地蹭了蹭她湿透的裤脚。
林晓晓愣住了。这动作,和它那拽上天的眼神,也太不配套了。她试探着伸出手,见它没反抗,便小心翼翼地将它抱了起来。小猫看着精悍,抱在怀里却沉甸甸的,带着野生动物的热力。它没有挣扎,只是把头扭到一边,一副“既然你诚心诚意邀请了,本王就勉为其难”的模样。回到她那间五十平米的小公寓,林晓晓把它放在柔软的旧地毯上,忙着找毛巾。黑猫则开始了它的“领地巡视”,迈着标准的猫步,从客厅走到卧室,金色的眼睛扫过每一个角落,像是在评估这个新据点的价值。走到书架旁,它停下来,盯着那一排排漫画和小说,然后,伸出一只前爪,试探性地、轻轻拍了一下最外面那本《社畜的自我修养》。“以后你就叫墨爷吧,”林晓晓拿着干毛巾过来,看着它通体的漆黑和那副大爷样,脱口而出,“看你这一身,跟泼了墨似的,气质又这么……沉稳。”墨爷闻言,回头瞥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似乎对这个名字不置可否,但也没反对。2.同居生活就此开始。
林晓晓给墨爷准备了舒适的猫窝、进口猫粮、各种玩具。墨爷照单全收,但态度始终保持着距离感。它从不主动蹭她求抚摸,但当她熬夜画图时,它会跳上书桌,稳稳地蹲在数位板旁边,像个沉默的监工;她心情低落对着窗外发呆时,它又会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来,挨着她的腿边趴下,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扫地面。
它偶尔会做出一些让林晓晓瞠目结舌的举动。比如,有一次她窝在沙发里看一部无脑甜宠剧,对着里面强行撒糖的男主角直翻白眼。旁边的墨爷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走到电视柜前,伸出爪子,精准地按下了电源键。屏幕黑了。林晓晓:“???
”墨爷回过头,一脸“这种垃圾节目有什么好看”的淡定,迈着步子走开了。还有一次,林晓晓接到她妈的电话,例行催婚,她支支吾吾地应付。挂掉电话后,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把脸埋进去,闷闷地说:“墨爷,你说为什么一定要找个人凑合呢?
一个人带着猫过,不也挺好的吗?人类男人……哼,说不定还没你的胡子靠谱。
”正在舔毛的墨爷动作一顿,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睛看了她几秒,然后扭过头,甩了甩尾巴,尾巴尖却几不可察地、轻轻勾了一下她的手腕。第二天,林晓晓发现自己的衣柜遭了殃。几件她常穿的、洗得发白的宽松T恤和居家裤,被挠出了明显的爪痕,尤其是袖口和裤脚,几乎成了流苏款。
而几件她买回来几乎没怎么穿过的、颜色鲜亮些的裙子和外套,则完好无损地挂着。
她气得去找墨爷理论,那罪魁祸首正蹲在窗台上晒太阳,一脸“本王这是为你好,帮你淘汰落后产能”的理直气壮。更离谱的事情发生在一周后。
林晓晓发现墨爷总是趁她开门取外卖时,试图往对门跑。对门住着个年轻男人,好像是个程序员,姓周,有次在电梯里碰到,还试图跟她搭讪,问她是不是也喜欢某个小众动漫,被林晓晓用“嗯嗯啊啊”糊弄过去了。一天晚上,林晓晓听到门口有动静,透过猫眼一看,差点惊掉下巴——墨爷居然用爪子勾着人家周程序员的裤脚,使劲往她家门的方向拽,而周程序员一脸尴尬又无奈地站着,手里还拿着一袋刚拆封的小鱼干。
林晓晓瞬间脸红到耳根,一把拉开门,把墨爷捞了回来,对着周程序员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家猫它……它有点调皮!”关上门,她点着墨爷的鼻子:“你干嘛呀!我不想认识什么邻居帅哥!”墨爷看着她,眼神里居然流露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它挣脱她的怀抱,跳下地,不一会儿,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叼来了一样东西,扔在她脚边。那是一条深蓝色的丝绸领带,质感极好,上面还别着一个精致的银色领带夹。这……这绝对不是周程序员那种格子衬衫男会有的东西。
林晓晓捡起领带,一头雾水。墨爷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似“哼”的气音,走到茶几旁,伸出爪子,把上面一份她公司内部流传的、印着总裁陆深照片和简介的刊物,往前推了推。
林晓晓看着领带,又看看刊物上那个眉眼冷峻、气势逼人的男人,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墨爷……这、这该不会是……陆总的吧?!”墨爷甩了甩尾巴,走到它的食盆边,优雅地开始吃今晚的猫粮,仿佛刚才只是随手丢了一件垃圾。
林晓晓拿着那条烫手的领带,只觉得坐立难安。她想起公司里关于总裁陆深的传闻,雷厉风行,不苟言笑,据说上次有个高管在会上汇报出错,被他当场训到怀疑人生。
他的领带,怎么会到了她家猫嘴里?!她试图把领带塞进包里,打算明天找个机会偷偷放回总裁办公室或者交给秘书,但手指触碰到领带夹时,却感觉到内侧似乎有凹凸的刻痕。她好奇地取下来,对着光仔细看,是几个极其微小的、不像文字的符号,倒像是……某种爪印?还没等她想明白,另一件事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在给墨爷清理那个它从来不睡的、铺满柔软绒布的猫窝时,在最底层,摸到了一张硬硬的纸片。抽出来一看,林晓晓愣住了。那真的是一张“纸”,材质奇特,像某种柔韧的树皮,上面用某种暗褐色的“墨水”,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和图案。
那符号她一个也不认识,但图案却能看懂个大概——一个简笔火柴人,旁边跟着一只猫,然后是一些箭头、交叉的线条像是社交网络?,还有几个模糊的男性侧影,其中一个被用力的、重复的爪印打了个大大的叉看起来特别像周程序员,另一个旁边画着一条……领带?陆总?!最下方,是用更深的颜色、更急促的笔触写下的几行符号,旁边还配了个滴落状的痕迹,像是什么东西焦躁地戳出来的。这……这是什么?猫咪的涂鸦?也太抽象了吧!
林晓晓拿着这张“天书”,看向正蹲在猫爬架顶端,一脸严肃地俯视着她的墨爷,心里那种怪异感越来越强。墨爷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动物式的警惕或慵懒,那里面似乎藏着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有焦虑,有审视,还有一丝……担忧?
她想起捡到墨爷那天的违和感,想起它那些过于通人性的举动,想起它执着地想要拓展她的社交圈,甚至不惜去叼来总裁的领带……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莫名合理的猜想,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墨爷……”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举起那张“树皮纸”,“这……这该不会是你的……‘KPI计划书’吧?!”猫爬架顶端的墨爷,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它没有像往常那样高冷地别开脸,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沉默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惊。就在这诡异的寂静对峙中,林晓晓放在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是——“妈妈”。
积压已久的烦躁、工作的疲惫、对催婚的抗拒,以及此刻面对这只神秘猫咪带来的巨大困惑和不安,瞬间冲垮了林晓晓的心理防线。
她没有去接电话,任由它响着,只是抱着膝盖,慢慢滑坐在地毯上,把脸埋进臂弯里,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她哭得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抽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温暖、带着细微粗糙感的东西,轻轻蹭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
林晓晓抬起朦胧的泪眼。墨爷不知何时已经从猫爬架上下来,蹲在她面前。它看着她,那双总是盛满高傲和算计的金色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狼狈。它没有再掩饰,抬起一只前爪,用柔软温暖的粉色肉垫,笨拙却又坚持地、一下下擦拭她不断滚落的泪珠。
然后,她清楚地听到,一个带着点别扭、却又异常清晰的低沉嗓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别哭了。”“那个破KPI……归零了。奖金……不要了。
”它顿了顿,肉垫轻轻按在她的手背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
“但这个需要我的人类……”“我得留下。”林晓晓的哭声,被这突如其来的、清晰无比的人声,硬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她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视线模糊地瞪着眼前这只……正在用肉垫给她擦眼泪的黑猫。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她自己因为惊愕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刚……刚才是墨爷在说话?幻觉?因为压力太大出现幻听了?她用力眨了眨眼,甚至想抬手掐自己一下,可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墨爷,不,此刻或许应该称之为“墨爷·疑似非猫生物”,依旧维持着那个用爪子按着她手背的姿势,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戏谑,只有一种……近乎无奈的认真。“你……”林晓晓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你……会说话?”墨爷,或者说,那个拥有墨爷外形的存在,似乎轻轻叹了口气一只猫叹气!,收回了爪子,端坐在她面前,尾巴盘在身前,姿态依旧优雅,却莫名带上了一种谈判般的正式感。“情况特殊,能量不足,长话短说。
”它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奇异的磁性,但语速很快,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效率,“我来自‘灵枢’,你可以理解为……一个负责维护某些‘平衡’的地方。我的任务是,帮助特定人类个体改善其……嗯,社会适应性,简称‘社会化KPI’。
”林晓晓的大脑一片空白。“灵枢”?“社会化KPI”?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捡回来的不是一只猫,是个……社恐改造员?还是带业绩指标的那种?
“你……你是什么东西?”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颤音。“执行者,编号734。
”墨爷,不,734,语气平淡无波,“选择猫形态,是基于能量利用率和隐蔽性综合评估后的最优解。”林晓晓消化着这过于庞大的信息量,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张被扔在地上的、画着诡异符号的“KPI计划书”。所以,那些箭头,那些男性侧影,那个被打叉的周程序员,那个画着领带的陆总……都是真的?
这只猫,真的在兢兢业业地给她拉郎配?!一股荒谬绝伦的怒火,夹杂着被愚弄的羞耻感,猛地冲了上来。“所以……你抓坏我的衣服,把周程序员往我家里拽,甚至去偷陆总的领带……都是为了完成你的……狗屁KPI?!”她的声音拔高了,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734暂时还是叫它墨爷吧,林晓晓脑子里乱糟糟地想似乎对她的用词“狗屁”表示了一丝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