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楚弃《我是病娇大小姐的唯一》_《我是病娇大小姐的唯一》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林远追了苏晓三年,交往半年,连手都没正经牵过。苏晓在家穿真丝吊带看电影,肩带滑落还弯腰捡薯片。林远借口上厕所,锁门摸出手机看“学习资料”。
五分钟后客厅传来苏晓的冷笑:“林远,你手机投屏没关。
”第一章林远盯着苏晓家那扇米白色的防盗门,感觉自己的手心又开始冒汗了。交往半年,他进这扇门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每次来,都跟朝圣似的,紧张,期待,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门开了,苏晓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头发随意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边。她穿了件宽大的T恤,下摆刚过大腿,两条又长又直的腿晃得林远眼睛有点发直。“来了?”苏晓侧身让他进来,声音也懒洋洋的,“自己换鞋。”“嗯,来了。”林远赶紧弯腰换鞋,动作有点僵硬,生怕自己笨手笨脚碰着旁边鞋柜上那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陶瓷摆件。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香,是苏晓惯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林远每次闻到,心跳都会不自觉地快两拍。
客厅里光线调得很暗,巨大的投影幕布已经放了下来,上面正播着某部文艺片的片头,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出来。沙发前的茶几上,散乱地放着几包拆开的薯片、话梅,还有两罐冒着凉气的可乐。“随便坐。”苏晓趿拉着毛绒拖鞋,走到沙发边,把自己整个儿陷进柔软的靠垫里,顺手捞起一包薯片,“看这个行吗?评分挺高的。”“行,都行,你看什么我都行。”林远忙不迭地点头,小心翼翼地在她旁边坐下,中间隔了至少还能再塞下一个人的距离。沙发很软,但他坐得笔直,后背绷得像块钢板。
电影开始了,画面很美,音乐也很动听。可林远的心思,半点都没在屏幕上。他的眼角余光,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瞟。苏晓看得挺投入,时不时伸手去拿薯片。她微微侧着身子,宽大的T恤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就滑下去一点,露出一小片光滑圆润的肩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那布料薄薄的,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林远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件小吊带的细细肩带。更要命的是,她拿薯片的时候,身子会往前倾。T恤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个角度……林远只觉得一股热气“噌”地就冲上了脑门,赶紧把视线死死钉在投影幕布上,假装研究电影里那棵树的构图。“哎,你吃吗?

”苏晓把薯片袋子往他这边递了递,身子也跟着转过来一点。林远下意识地转头,视线正好撞进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那惊鸿一瞥的弧度,像一道闪电劈中了他。他喉咙发干,猛地咳嗽起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咳咳咳……不、不用了,你吃,你吃。”他连连摆手,脸涨得通红,赶紧抓起茶几上的冰可乐,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冰凉的液体滑下去,才勉强压住那股从丹田烧起来的邪火。苏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她收回薯片,自己咔嚓咔嚓嚼着,目光又回到了电影上,似乎完全没察觉身边这个男人的兵荒马乱。林远心里那个苦啊,简直能拧出黄连汁来。
追了苏晓整整三年,好不容易才转正成了男朋友,结果呢?这都交往半年了!半年!
别说本垒打,连个像样的二垒都没上过!最亲密的接触,大概就是过马路时他鼓起勇气虚虚地揽一下她的肩膀,或者她偶尔心情好,允许他牵个几秒钟的手。每次他想更进一步,苏晓那双漂亮的眼睛就会微微眯起来,带着点似笑非笑、洞悉一切的神情看着他,看得他瞬间就怂了,所有旖旎心思都冻成了冰渣。
他觉得自己像个虔诚的苦行僧,守着世界上最诱人的宝藏,却连碰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苏晓就像只慵懒又狡黠的猫,时不时伸出爪子在他心尖上挠一下,等他心痒难耐了,她又优雅地收回去,舔舔爪子,留他一个人原地爆炸。电影里演了什么,林远完全不知道。
他只觉得身边苏晓的存在感越来越强,那淡淡的甜香,那偶尔滑落的肩带,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每一个细节都在挑战他脆弱的神经。
他像个坐在火山口上的倒霉蛋,屁股底下的岩浆咕嘟咕嘟冒着泡,随时准备把他炸上天。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这么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林远深吸一口气,感觉那股邪火非但没压下去,反而有燎原之势,烧得他坐立难安。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发紧,“苏晓,我……我去下洗手间。
”苏晓正看到电影里一个关键情节,头也没回,只随意地挥了挥手,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去吧,走廊左边。”得到赦令,林远几乎是弹射起步,从柔软的沙发里挣扎出来,脚步有些发飘地朝着苏晓指的方向快步走去。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
第二章洗手间的门被林远“咔哒”一声反锁上,隔绝了客厅里那若有似无的甜香和电影的背景音。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他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拍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点,但脑子里挥之不去的,还是刚才客厅里那惊心动魄的画面——宽大T恤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滑落肩头的那抹雪白,还有她弯腰时……“操!”林远低低骂了一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发飘,脸颊发烫,活脱脱一个被妖精吸了魂的倒霉书生。不行,这样出去肯定露馅。
他得冷静,必须冷静!可身体里那股邪火,被冷水一激,非但没熄灭,反而像浇了油似的,烧得更旺了。某个地方精神抖擞地表达着抗议,完全不受他理智的控制。林远的目光,鬼使神差地落在了自己裤兜的位置。那里硬邦邦地硌着。
一个大胆又极其符合他此刻生理需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他做贼似的,屏住呼吸,侧耳仔细听了听门外的动静。电影的对白声还在继续,苏晓似乎没什么异常。很好。
他颤抖着手,摸出了手机。屏幕解锁,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
他熟门熟路地点开那个藏在层层文件夹深处、图标极其不起眼的APP。
里面是他珍藏的“学习资料”,专门用来应对这种……嗯,紧急情况。APP打开,缓冲的小圆圈转了几秒。林远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一边紧张地听着门外的动静,一边焦急地等着画面加载。终于,熟悉的、令人血脉贲张的片头音乐虽然被他调成了静音和画面跳了出来。
林远几乎是立刻把手机音量调到了最低一格,确保只有自己贴着耳朵才能勉强听见一点喘息和黏腻的水声。他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冰凉的墙面和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他闭上眼,试图集中精神,让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洪流找到宣泄的出口。
手机屏幕幽暗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是混合着紧张、刺激和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沉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压抑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手机里那几乎微不可闻、却又无比撩拨神经的暧昧声响。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感官被无限放大,身体的本能逐渐压倒了理智的堤坝。他忘了时间,忘了地点,更忘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意识模糊、浑身肌肉绷紧的刹那——客厅里,电影那悠扬的背景音乐,毫无预兆地,停了。
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慌的寂静。林远正处在最关键的忘我时刻,这突如其来的死寂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他猛地睁开眼,心脏骤停了一瞬,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他的脊椎。紧接着,一个清冷、带着明显压抑怒气的女声,穿透了洗手间的门板,清晰地、一字一顿地砸了进来:“林、远。”那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瞬间把林远从云端狠狠劈落,摔得粉身碎骨。“你手机投屏……”苏晓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清晰地补充道,“没关。”轰——!!!
林远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投屏?!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手机!屏幕上,不堪入目的画面还在无声地、激烈地演绎着!而此刻,这画面,正同步、高清、**地显示在……客厅里那块65寸的巨幕投影上?!“我操!!!
”一声变了调的、惊恐到极致的惨叫从林远喉咙里挤出来。他手忙脚乱,手指哆嗦得像是得了帕金森,疯狂地在手机屏幕上乱戳,试图关掉那个该死的APP!
慌乱中,手机差点脱手飞出去!关掉了!屏幕终于黑了!可这有什么用?!刚才那几十秒,甚至可能一分钟……客厅里那块巨幕上,上演的是什么?!林远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他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皮带扣因为手抖得厉害,磕碰得叮当作响。
他甚至来不及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彻底完了!社会性死亡!
不,是宇宙级毁灭!他猛地拉开洗手间的门锁,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第三章洗手间的门被林远以一种近乎撞开的力道推开,他踉跄着冲进客厅,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神里充满了世界末日般的惊恐和绝望。然后,他的目光,直直地撞上了客厅正前方。
那块巨大的、65寸的投影幕布,地、高清地、纤毫毕现地显示着他手机屏幕最后停留的画面——一个APP的播放结束界面,上面还残留着几个极具暗示性的缩略图推荐。虽然画面静止了,但刚才那几十秒的动态内容,其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脑补出完整情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来,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死寂。
只有投影仪散热风扇发出的微弱嗡嗡声,像是对这场荒诞剧的无声嘲讽。林远僵在原地,手脚冰凉,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他不敢去看苏晓的脸,巨大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他淹没,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被一道天雷劈死算了。
他像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囚徒,等待着最终的审判。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审判的声音响起了。不是预想中的尖叫、怒骂或者摔东西。那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甚至带着一丝……玩味?“呵。”一声极轻的冷笑,像冰珠落在玉盘上,清脆又冰冷。
林远浑身一颤,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动脖子,看向声音的来源。苏晓依旧陷在沙发里,姿势甚至都没怎么变。只是她怀里抱着的薯片袋子不见了。她双臂环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客厅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目光,并没有看那块定格着羞耻画面的幕布,而是……落在了林远身上。那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探究,还有一丝……林远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她的嘴角,甚至微微向上勾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洞悉一切的嘲讽。
林远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苏晓的目光,慢悠悠地从他惨白的脸,滑到他因为慌乱而没扣好的衬衫领口,再滑到他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最后,重新定格在他写满惊恐和羞耻的眼睛上。她微微歪了歪头,红润的唇瓣轻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慵懒又危险的腔调:“原来……”她顿了顿,像是在品味这个词,“你喜欢这种类型?”她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幕布上那静止的、充满暗示性的缩略图,然后又落回林远脸上,眼神里的玩味和揶揄几乎要溢出来。“口味挺独特啊,林同学。
”她补充道,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小钩子,钩得林远心肝脾肺肾都在抽搐。“轰”的一声,林远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耻、恐惧、尴尬、绝望……所有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被苏晓那轻飘飘的、带着嘲讽的质问点燃,瞬间转化成了滔天的怒火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悲愤!他追了她三年!像个孙子一样捧着她!
交往半年,连个像样的吻都没捞着!他血气方刚一个大男人,天天对着自己心爱的女朋友,能看不能吃,憋得都快自燃了!他看个小电影自我解决一下怎么了?!犯法吗?!
至于用这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他吗?!长久以来的压抑、委屈、求而不得的憋闷,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猛烈爆发!“我!”林远猛地抬起头,眼睛因为充血而发红,死死地瞪着苏晓,声音因为激动和破音而变得嘶哑尖利,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我他妈还不是因为你!!!”第四章“我他妈还不是因为你!!
!”这声嘶力竭的怒吼,像一颗炸弹在寂静的客厅里爆开,震得空气都在嗡嗡作响。
林远吼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睛赤红,死死地盯着苏晓,仿佛要把积压了半年的所有憋屈和渴望都通过这双眼睛喷发出来。吼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然后归于死寂。苏晓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爆发,更没料到他会吼出这么一句。
她环抱在胸前的双臂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那副游刃有余、带着嘲讽的慵懒表情瞬间凝固,被一种纯粹的惊愕所取代。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里面清晰地映出林远此刻愤怒又狼狈的样子。她似乎完全没反应过来,或者说,是被林远这石破天惊的一句给砸懵了。“为……因为我?”苏晓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和不确定,尾音轻轻上扬,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对!就是你!”林远豁出去了,反正脸已经丢到太平洋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往前逼近一步,因为激动,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直直地指向苏晓,声音依旧带着破音的嘶哑,但气势却因为破罐破摔而显得格外悲壮,“苏晓!我追你三年!
在一起半年!我连你手都没正经牵过几次!我是个男人!活生生的男人!不是庙里的和尚!
”他越说越激动,语速飞快,像是要把积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全倒出来:“你天天在我眼前晃!穿成这样!
”他胡乱地比划了一下苏晓身上那件宽大的、此刻因为她的坐姿而更显诱惑的T恤,“若隐若现!撩完就跑!你知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我他妈都快憋炸了!
看个小电影怎么了?!犯法吗?!伤天害理吗?!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苏晓!
我才会……才会……”后面的话太羞耻,林远卡壳了,脸涨得通红,但那双喷火的眼睛依旧死死锁着苏晓,里面翻滚着委屈、愤怒、渴望,还有一种孤注一掷的绝望。客厅里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投影幕布上那羞耻的缩略图还静静地挂着,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社死现场。
空气中弥漫着薯片的咸香、可乐的甜腻,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尴尬和……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
苏晓彻底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的男人。他头发凌乱,脸色通红,眼睛因为激动和羞愤而布满血丝,衬衫领口歪斜着,扣子都扣错了一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狂躁气息。
这和她印象中那个总是带着点讨好笑容、小心翼翼、甚至有点怂的林远,判若两人。
他吼出来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因为她?因为她穿得随意?
因为她……撩完就跑?苏晓的脑子有点乱。她承认,她是喜欢逗他,看他手足无措、面红耳赤的样子,觉得特别有趣。她享受那种被他珍视、被他渴望的感觉。
可她从没想过,自己那些无意识的举动,或者说,那些带着点小得意的“撩拨”,会把他逼到这种地步。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失控,因为自己而去看那些东西,甚至因为自己而遭遇了这场史无前例的社死……苏晓心里那点因为被冒犯而升起的薄怒,奇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点懵,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爽?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原本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此刻正无意识地抿了起来,耳根处悄悄爬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淡淡的红晕。林远吼完,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但那股破釜沉舟的气势却像泄了气的皮球,迅速瘪了下去。他看着苏晓愣住的样子,看着她眼中变幻的情绪,后知后觉的恐惧和更深的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完了,这下真完了。他不仅社死,还把心里那点龌龊心思全吼出来了。苏晓肯定觉得他是个变态,是个精虫上脑的混蛋。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晓冷着脸,指着大门让他滚蛋的场景。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终的宣判。第五章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秒一秒地爬行。林远闭着眼,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又迅速冷却的声音,能感觉到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的冰凉触感。完了,彻底完了。他像个等待枪决的犯人,只希望苏晓的宣判能来得痛快一点。然而,预想中的冰冷怒斥或者直接让他滚蛋的声音,并没有响起。客厅里依旧安静得可怕。林远的心沉到了谷底。难道苏晓气到说不出话了?
还是觉得他恶心到连骂都懒得骂了?他鼓起最后一丝勇气,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赴死般的悲壮,睁开了眼睛。视线聚焦。苏晓还坐在沙发上,姿势似乎没变,但环抱在胸前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下来,随意地搭在身侧。
她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小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具体的表情。
林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苏晓动了。她慢慢地抬起头。林远瞬间屏住了呼吸。
预想中的愤怒、鄙夷、冰冷……这些情绪,在她抬起的脸上,通通没有。苏晓的脸上,竟然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不,不仅仅是平静。她的脸颊上,飞着两抹极其可疑的、淡淡的红晕,像初春枝头最娇嫩的花瓣。更让林远心脏漏跳一拍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