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甘堕落的女人(认为发布会)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一个自甘堕落的女人认为发布会
1、曹笑笑睁开眼时,首先闻到的不是消毒水味,而是霉腐气和泥土的腥味。视线所及,是蛛网密布的残破神像,以及从屋顶破洞漏下的、灰蒙蒙的光线。她动了动手指,触到一块坚硬冰冷的东西——半块硌手的、边缘发霉的麦饼,正被这具身体的原主死死攥在掌心。记忆碎片如同跗骨之蛆,缓慢融入。这里是元界,一个修仙者纵横的世界。而她,是这片大陆底层中最不起眼的存在:一个灵根杂乱、父母双亡的孤女,饿死在这间荒废山神庙的角落。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随身老爷爷,甚至连一段像样的遗言都未曾留下。唯一的遗产,是这半块能磕掉牙的麦饼,以及颈项上挂着的一块色泽晦暗、毫不起眼的祖传玉佩。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胃袋。求生的本能让她顾不得太多,她费力地啃咬着那半块麦饼,霉味和粗糙的颗粒感充斥口腔。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生理性的呛咳。
就在她捶打着胸口,试图咽下那口干涩的饼屑时,一滴混着唾液和饼渣的液体,无意间滴落在胸前的玉佩上。异变陡生。那玉佩竟像海绵般吸收了液体,随即变得滚烫。
一道锐利的金光猝不及防地刺入她的眉心,庞杂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冲撞着她的意识。
片刻后,潮水退去,一篇名为《合欢阴阳诀》的古老功法,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脑海。
秘籍文字古奥,开篇明义:“阴阳合和,大道之基,夺天地造化,逆生死玄机。

” 力量诱人,修炼条件却极为苛刻——需“引异性先天灵气为引”,方能入门。说白了,这是一条需要道侣,或者说,需要特定“媒介”才能走下去的路。
曹笑笑挣扎着爬到庙角一个积满雨水的破瓦罐前,借着浑浊的水影,她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面色蜡黄,头发干枯,五官挤在瘦削的脸上,只能用“平平无奇”来形容,丢入人海瞬间便寻不见的那种。一股巨大的绝望攫住了她。
在这个颜值即天赋、背景即资源的修仙界,她有什么?破烂的灵根,蝼蚁般的出身,还有这张毫无吸引力的脸。她抬手,狠狠擦去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水影中,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深处,却有一点火苗悄然燃起。“没系统,没外挂?
”她对着水影中的自己,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狠劲,“老天爷,你想看我跪着死?
我偏要站着活!老娘就靠自己,撬开你这修仙路!
”她用原主破烂衣襟里仅能找到的几枚锈迹斑斑的铜钱,在修真坊市最混乱、最偏僻的角落,租下了一间摇摇欲坠的茅屋。找来一块破木牌,她蘸着锅底灰,歪歪扭扭地写上“合欢宗”三个大字,挂在门外。广告语直白而惊人:“双修秘法,一日筑基。”消息像滴入油锅的水珠,在底层散修中溅起些许嗤笑和议论。然而,三个月过去,门可罗雀。偶尔推开那扇破木门的,不是想空手套白狼的江湖骗子,就是眼神浑浊、身上散发着酸腐气的老光棍,甚至连一只像样点的、能提供些许灵气的低阶灵兽都未曾上门。
人们只是把这里当做一个新的笑话,看着这个貌不惊人、修为几近于无的女子,如何异想天开。夜深人静,曹笑笑蜷在冰冷的草席上,借着月光再次“阅读”脑中的秘籍。
字字珠玑,却又字字如天堑。资质差,没资源,无人问津……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扎在她的希望上。难道历尽艰辛,穿越至此,最终还是要像原主一样,无声无息地困死、饿死在这肮脏的角落?巨大的疲惫和绝望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就在这时,胸口的玉佩再次毫无征兆地发烫,温度灼人。与上次不同,、带着指向性的意念传入她脑海——指向城外那片雾气缭绕、被称为“黑风山”的连绵山脉。
关于黑风山的传闻瞬间浮现:妖兽盘踞,险峻异常,但亦有上古秘境藏于其中的传说,吸引着无数亡命之徒前往寻宝,也埋葬了无数枯骨。去,可能是死路一条。不去,留在这里,则是缓慢而确定的死亡。曹笑笑猛地坐起。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斩断。
她将脑中的秘籍反复默念几遍,小心地将那半块没吃完的发霉麦饼揣进怀里,这是她全部的口粮。推开门,夜风灌入,让她打了个寒颤。她紧了紧破烂的衣衫,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沉沉的夜色里,朝着黑风山的方向奔去。山路崎岖,荆棘划破了她的皮肤,渗出血珠。林深处传来不知名野兽的低吼,远处狼嚎声起此彼伏,越来越近,带着嗜血的气息。她能感觉到某种危险在快速逼近,后背发凉,冷汗浸湿了单薄的衣衫。
她不敢回头,只是拼命向前跑,肺部火辣辣地疼。就在她几乎要脱力时,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诡异的空地中央,空间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感,仿佛一层透明的薄膜——是秘境入口的迹象!而就在那“薄膜”之前,一具身披残破腐朽衣物的枯骨,以一种僵硬的姿态倚靠在一块巨石旁。
岁月的风霜侵蚀了白骨,唯有那只探出的骨爪,却异常坚定地紧攥着某物。曹笑笑心跳如鼓,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白骨指节间,牢牢抓着一块暗沉沉的玄铁令牌。
2、黑风山的空气带着腐叶和金属混合的气味。曹笑笑依凭着闯入脑海的《合欢阴阳诀》,从中翻拣出一门粗浅的魅惑伪装之术。这术法并非改变形貌,而是微弱地扰动自身气息,让低灵智的妖兽产生些许错觉,将她视作山林间一块无甚滋味的石头,或是一株无关紧要的杂草。她屏住呼吸,贴着潮湿冰冷的岩壁移动,心跳声在耳膜里鼓噪,压过了远处不知名妖兽的低沉咆哮。荆棘划破了她本就破烂的裤脚,小腿上留下几道新鲜的血痕,火辣辣地疼。但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她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外围那些徘徊的、瞳孔闪烁着幽光的兽群。
秘境的核心区域并非想象中仙气缭绕的洞天福地,反而是一片狼藉的战场遗迹。断壁残垣间,三道明显属于不同门派的人影正在殊死搏杀。剑气、法宝的光芒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鸣响。
曹笑笑将自己缩在一块巨大的、布满青苔的残碑后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看着那三个修为远在她之上的修士,为了争夺一个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柔和却诱人光芒的玉盒,状若疯魔。
鲜血溅在古老的石壁上,咒骂声、喘息声、骨骼碎裂声交织在一起。最终,伴随着一声剧烈的能量爆炸,三方竟同归于尽,齐齐倒地,再无声息。场中瞬间死寂,只剩下能量残余引发的细微噼啪声。那玉盒失去了依托,掉落在尘土与血污之中。
曹笑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机会!或许是唯一的机会。她像一只受惊却决绝的野兔,从藏身处猛地窜出,不顾一切地扑向那个盒子。冰冷的玉石触感传来,她将其死死抱在怀里,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玉盒入手温润,上面刻着古老的篆文,她辨认出来——合欢宗失传秘宝,“千面琉璃镜”。镜身一侧,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可化万千身,欺天瞒地。没有犹豫,她咬破指尖,将一滴滚烫的血珠滴落在镜面上。血液瞬间被吸收,镜面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下一刻,一道虚影自镜中浮现。那是一个男子的影像,长发如墨,衣袂飘飘,面容俊美得近乎不真实,超越了性别,带着一种空灵而遥远的气质。他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双眸紧闭,却已然让曹笑笑看得呆了。这虚影,便是琉璃镜的镜灵?怀揣着这意外得来的秘宝,曹笑笑如同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了她那间位于坊市最边缘的、风雨飘摇的破屋。
门上那块写着“合欢宗”的木牌,在风中吱呀作响,比离开时更显破败。
巨大的失落感将她淹没。出生入死换来的秘宝,难道就是为了回到这个比乞丐窝强不了多少的地方?她盯着那面千面琉璃镜,镜中映出她自己疲惫而平凡的脸,与身旁那俊美无俦的男性虚影形成惨烈对比。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照亮了她的思绪。高端忽悠……对,既然没有真的资源,那就制造出资源的幻象。这个世界,认的不就是这些光鲜亮丽的外壳么?
她开始尝试催动琉璃镜。灵力如同细小的溪流,缓慢而艰难地注入镜中。起初十分生涩,但渐渐地,奇迹发生了。破屋的内部景象开始扭曲、变幻,雕梁画栋的虚影缓缓浮现,虽然边缘还有些模糊,但远远望去,竟真有了几分仙家洞府的气象。接着,她依照法诀,尝试幻化分身。灵力剧烈消耗,让她额头沁出冷汗。终于,三个身影在她身边缓缓凝聚。
一个是身着华美宫装、神色清冷的御姐,一个是娇俏可爱、眼波流转的萌妹。最后一个,则是她自己心念一动,借助琉璃镜之力,幻化成的男身——一个眉目间带着几分英气、面容称得上俊朗,但细看之下,眼神深处仍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的青年。她给他取名“曹啸啸”,作为合欢宗对外的“掌门代言人”。全新的海报贴了出去,画面绚丽,言辞极尽诱惑:“千年合欢宗,重开山门!灵脉洞府,资源管够!极品资质者,更能获得仙子师姐亲自指点,共参大道!”落款是龙飞凤舞的“曹啸啸”。这日,“曹啸啸”正在坊市告示栏前,佯装查看其他信息,实则暗中观察人们对新海报的反应。
人群熙攘,大多瞥一眼便嗤笑着走开。这时,一个衣着格外光鲜、腰间挂着玲珑玉佩、手指上戴着不止一枚储物戒指的少年,在一群跟班的簇拥下,晃到了告示栏前。他目光扫过那张材质普通却内容夸张的海报,嘴角撇了撇,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清的声音嘀咕道:“极品资质还包分配仙子师姐?
这‘合欢宗’……听着怎么透着一股骗子的味道?”“曹啸啸”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似乎都凉了半截。她能感觉到,那少年挑剔而怀疑的目光,正似有似无地扫过自己这个“掌门”的身上。3、陈天材站在那所谓的“合欢宗”山门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是谁?元界百年难遇的“先天道体”,曾几何时,也是大宗门寄予厚望的天之骄子。若非他心高气傲,不肯屈就成为某位长老修炼的“炉鼎”,也不至于被寻个由头废去部分修为,狼狈地逐出师门。自此,他对一切打着“双修”、“合欢”名号的宗门,都抱持着最深切的厌恶与不屑。这“合欢宗”,名字更是直白得令人不齿。他途径此地,本只想尽快离开这片弥漫着他自以为的廉价脂粉气的区域。然而,就在他目光不经意扫过那看似气派、实则透着几分虚幻的山门时,他的脚步被钉在了原地。
山门后的广场上,竟有数十位女子正在……练剑?或者说,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兼具美感与奇异协调性的活动。
有身着玄色劲装、身材高挑火辣的御姐,手中长鞭如灵蛇舞动,破空声清脆;有眼眸含春、笑容甜美的萌妹,剑花轻挽间,眼波流转,似有无尽情意;甚至还有几个看似年幼的萝莉,捧着盛放丹药的玉盘,脆生生地朝着院内方向喊着:“师兄快来修炼呀!”她们风格各异,却无一不是人间绝色,周身灵气盎然,动作举止浑然天成,竟看不出半分幻术的滞涩感。
陈天材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他并非未曾见过美女,但如此多的绝色聚集一地,且气息纯净,这简直违背常理。更让他心惊的是,以他残存的“先天道体”的敏锐感知,竟也无法立刻分辨这些女子的虚实!这合欢宗,似乎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身旁响起,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从容:“小友在此驻足良久,可是对我合欢宗的道法感兴趣?”陈天材猛地回神,只见一位身着月白长袍、手摇折扇的青年不知何时已来到身边。青年面容俊朗,眉眼含笑,气质洒脱,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悬挂的一枚储物袋,宝光内蕴,灵力波动隐晦而强大,以陈天材的眼力,竟看不出其品阶,只觉得绝非凡品——这自然是千面琉璃镜幻化的“极品储物袋”。这青年,自然便是化身“曹啸啸”的曹笑笑。他折扇轻合,指向广场,语气平淡却充满诱惑:“我观小友根骨清奇,似是罕见的先天道体?可惜明珠蒙尘。
若入我合欢宗,上古功法秘籍任你挑选,”他顿了顿,扇尖似无意地划过那些“师姐”的方向,“至于道侣……亦可随你心意。此外,入门即奉上月例,百块上品灵石。”百块上品灵石!陈天材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这几乎相当于他过去在内门弟子时一年的份例!再加上眼前这如梦似幻的“师姐”阵容,的“曹掌门”……被原宗门抛弃后积压的委屈、对资源的渴望、还有一丝男人本能的虚荣心,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我……我入!”陈天材几乎是脱口而出,生怕对方反悔。
入宗仪式简单得近乎潦草。随着曹啸啸踏入那流光溢彩的山门,陈天材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空间波动,眼前的景象似乎水纹般荡漾了一下,但定睛看去,依旧是仙鹤翔集、殿宇巍峨的景象。他压下心头一丝疑惑,被引至弟子房舍区。
这时,他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宗门内男弟子稀稀拉拉,算上他自己,似乎也只有五个。
而且另外四人,个个面色蜡黄,眼神躲闪,身形瘦弱,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与广场上那些光彩照人的师姐们形成了惨烈对比。
他拉住一个看起来最好说话的、名叫王五的师兄,低声问道:“王师兄,咱们宗门……师姐们如此……嗯,资源如此丰厚,为何几位师兄看起来……”他斟酌着用词。
王五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眼神飘忽,不敢与陈天材对视,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富!
富得很!师弟你刚来,不懂……宗门的深意……这是……这是一种历练!”他说得磕磕巴巴,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陈天材心中的疑虑更深了。夜里,等陈天材和其他几名男弟子被安排进虽然整洁却明显空荡的居所后,曹笑笑真身悄无声息地潜入山后一间隐蔽的密室。密室内毫无奢华可言,只有一面悬浮的千面琉璃镜散发着微光。镜中映出曹笑笑平凡却带着一丝冷厉的脸。
她看着镜中虚像呈现出的、正在厢房内好奇打量的陈天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先天道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她低声自语,眼神锐利如刀,“纯净的先天灵气,正是修炼《合欢阴阳诀》中记载那门‘欺天之术’最好的养料。只可惜,现在还需你这鱼儿好好活着,替我这‘合欢宗’撑撑门面。”她手一翻,两卷看似古朴的玉简出现在手中。一卷是《合欢诀》的入门篇,另一卷,则是她根据秘籍中只言片语,结合自己的理解,伪造的《无情道秘法》。
后者看似通往绝情大道,实则是潜移默化引导修炼者心神,更容易被“引导”的暗手。
“去吧,把他养肥一点。”曹笑笑将两卷玉简通过镜面虚影,传送至陈天材的房间。厢房内,陈天材正激动地摩挲着那卷《合欢诀》玉简。神识探入,开篇并非艰深哲理,而是一幅幅栩栩如生、大胆奔放的双修姿势图解,旁边配有玄奥的行功路线。画面精美,气息撩人。陈天材哪见过这个阵仗,他过往接触的都是清心寡欲的正统道法。
此刻只觉气血上涌,一股热流直冲鼻腔,他慌忙仰头,手忙脚乱地擦拭。
“这……这才叫修仙啊!”他望着玉简,喃喃自语,脸上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与潮红,浑然未觉自己已一步步踏入了精心编织的罗网。而那卷《无情道秘法》,则被他随手放在了一边,暂时无暇顾及。4、日子像山涧的水,看似平静地流淌。
陈天材彻底沉醉在这座为他量身打造的“温柔乡”里。他分不清虚幻与现实,或者说,他不愿去分清。清晨,总有一位身姿曼妙、气质清冷的“御姐师姐”在桃花林中等他,美其名曰修炼“两仪合击剑法”。剑锋交错间,衣袂飘香,师姐的指点总伴随着若有似无的贴近和呼吸间的微澜。
陈天材觉得自己的剑法或许更多是心跳进步神速。午后,会有笑容甜得腻人的“萌妹师姐”端来精致的玉盘,上面放着据说是用千年灵药炼制的“补气血丹药”。丹药入口即化,甜丝丝的,带着一股花果香气。陈天材每次都吃得津津有味,感觉浑身暖洋洋的,修为似乎都凝实了一分。他并不知道,那只是曹笑笑用后山野果混合少许糖浆搓成的丸子。
傍晚,偶尔还会有扎着双丫髻的“萝莉师姐”抱着厚厚的典籍来找他,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央求“师兄”讲解修仙界的奇闻异事。陈天材便搜肠刮肚,将过往听闻的传说添油加醋地讲述,看着“师妹”崇拜的眼神,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夜里,才是他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他迫不及待地翻开那卷《合欢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