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求我双修,魔尊喊我少主(苏映雪林菲儿)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仙子求我双修,魔尊喊我少主(苏映雪林菲儿)
三百年前,我是苍宸仙帝,九天十地,唯我独尊。我将一颗真心,连同护心龙骨,都剖给了我的挚爱,颜如雪。她却用我的骨,做了别人的聘礼。她和那个男人,凌天,联手偷袭,碎我仙魂,夺我帝位。他们成了新的神话,受万仙朝拜。而我,成了一缕残魂,附身在玄天宗一个同名同姓的废柴弟子身上。这个弟子,灵根被毁,丹田破碎,是个人人都能踩一脚的烂泥。他们都以为我死了。很好。我从烂泥里爬起来,就是要告诉他们。神话,是用来撕碎的。帝位,是用来践踏的。
至于那对狗男女……他们的盛世婚典,就是我的修罗场。血债,要用血来偿。这次,我不讲道理,只讲生死。01.骨头,被她挖走了我醒了。在一张硬板床上。
空气里有股廉价药草混合着霉味的气息。一个尖锐的声音钻进耳朵。“顾澈!你还装死?
宗门的杂活还干不干了!”我睁开眼。视线模糊。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的胖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脸不耐烦。我没理他。脑子里很乱,像是被人用锤子砸开,灌了一锅滚烫的浆糊。三百年的记忆碎片,正在重组。我是苍宸仙帝。我爱上了颜如雪。
我把护心龙骨剖给她,助她抵御天劫。然后,在我的虚弱期,她带着凌天,刺穿了我的仙心。

龙骨离体,仙心破碎。我的帝身,在九天之上,化作了飞灰。他们夺走了我的一切。帝位,仙宫,还有我曾亲手为她种下的那片星辰花海。如今,三百年过去了。我,顾澈,成了玄天宗一个灵根尽毁的废物。“跟你说话呢,哑巴了?”胖子见我没反应,一脚踹在我的床板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
这具身体太弱了。动一下,骨头缝里都疼。丹田空空如也,灵脉堵塞得一塌糊涂。
真是个完美的“废柴”容器。“看什么看?”胖子被我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赶紧滚起来去劈柴,不然今天没你的饭!”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很轻的一声笑。
胖子愣住了。他大概没见过一个废物,被人踹了床,还能笑得出来。“你笑什么?
”他有点色厉内荏。我没回答。我只是抬起手,看了看这双陌生的、瘦弱的手。然后,我用这只手,掐住了胖子的脖子。一切发生得太快。胖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子暴凸,双手死命地扒拉我的手。没用。我的手,像是铁钳。
这不是这具身体的力量。是我残存的帝魂,驱动的一丝法则之力。杀一个凡人境的弟子,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呃……呃……”胖子的挣扎越来越弱。门口传来其他弟子的惊呼。
“顾澈疯了!他要杀王胖子!”“快去叫执事!”我不在乎。我想让他死。这个念头很纯粹,很直接。三百年的憋屈和恨意,需要一个宣泄口。这个胖子,运气不好,撞上来了。
就在胖子快要断气的时候,我松手了。他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我慢慢下床,站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下次,别来惹我。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胖子听完,浑身一抖,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其他围观的弟子,也吓得作鸟兽散。世界清净了。我走到房间里唯一的一面铜镜前。镜子里的人,面黄肌瘦,眼神黯淡,嘴唇干裂。一副营养不良加纵欲过度的鬼样子。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了。”“你的仇,我懒得报。”“我的仇,天也挡不住。
”说完,我推开门,走了出去。阳光有点刺眼。我眯了眯眼,抬头看向天空。九天之上,曾经的帝宫方向,隐约有紫气缭绕。那是新帝的气运。凌天。颜如雪。你们的盛世,过得还好吗?别急。我回来了。来收债了。02.你的命,只值三颗丹药玄天宗是个小宗门。
小到宗主也才是个金丹期。对我来说,跟个蚂蚁窝差不多。但我现在,是这个蚂蚁窝里最底层的那只工蚁。灵根被废,丹田破碎。这是前身的遭遇。
据说是在一次宗门试炼里,为了救一个女弟子,被妖兽所伤。
结果那个女弟子回头就跟宗门里的一个天才弟子好上了。前身受不了打击,一蹶不振,成了笑柄。真是个标准的话本情节。可惜,我不是话本里的痴情男主。我是来复仇的恶鬼。
当务之急,是修复这具破烂身体。没有力量,复仇就是个笑话。修复丹田和灵脉,需要一味主药——九转还魂草。这种草,在凡间界,算是天材地宝。玄天宗的药圃里,正好有一株。是宗主准备拿来炼丹,冲击元婴期的宝贝。我需要它。所以,它就该是我的。
道理就这么简单。接下来的几天,我很安分。每天劈柴,挑水,打扫。
那个王胖子再也没敢来惹我。其他人看我的眼神,也从鄙夷变成了畏惧。他们想不通,一个废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狠。想不通就对了。凡人的智慧,怎么可能揣测神的想法。
我在等一个机会。等月黑风高,适合杀人放火的夜晚。三天后,机会来了。宗主要闭关三天,冲击瓶颈。整个宗门的防御,降到了最低点。子时。我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潜向药圃。药圃周围有禁制。很低级的禁制。在我眼里,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我伸出手,指尖在禁制光幕上轻轻一点。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声音。光幕上,一个刚好能容纳一人通过的洞口,无声无息地出现了。我走了进去。
九转还魂草就在药圃最中心的位置,被一个更强的禁制保护着。旁边,还有两个内门弟子在看守。两个炼气五层的菜鸟。我走到他们身后。他们还在聊天。
“你说宗主这次能成功吗?”“难说,金丹到元婴,是一道坎。”“要是成功了,我们玄天宗就能升级成三流宗门了!”我没兴趣听他们畅想未来。我伸出双手,一边一个,掐住他们的后颈。轻轻一扭。咔嚓。两声脆响。他们的未来,到此为止了。
我把尸体拖到角落,用阵法掩盖了气息。然后,我走到了九转还魂草面前。
看着那株散发着莹莹绿光的小草,我心里没什么波澜。三百年前,这种等级的灵药,我都是拿来喂坐骑的。现在,却要为它杀人。真是虎落平阳。我破开禁制,摘下灵草,收进怀里。正准备离开,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什么人!”我回头。一个女人站在不远处。
是那个前身为她废掉自己的女弟子,叫什么……柳菲儿。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一脸傲气。玄天宗的天才弟子,赵宇。柳菲儿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尖叫。
“顾澈?是你!”赵宇的脸色沉了下来。“废物,你竟敢偷盗宗门灵药,还杀了守卫弟子!
”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被我草草掩盖的尸体。我没说话。我在想,要不要顺手把他们也宰了。留活口,有点麻烦。柳菲儿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鄙夷,还有一丝……恐惧。“顾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这话说的。好像我变成这样,跟她没关系一样。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怎么样,关你屁事?”柳菲s儿的脸白了。赵宇勃然大怒。“放肆!你一个废物,也敢这么对菲儿说话!给我跪下!”他祭出一把飞剑,剑尖直指我的眉心。金丹期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如果我是个普通人,现在已经跪了。可惜,我是苍宸仙帝。这点威压,给我挠痒痒都不够。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就凭你?”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你也配?”赵宇怒极反笑。“好!好一个不知死活的废物!今天我就替宗门清理门户!
”飞剑嗡鸣,带起一阵破空声,朝我射来。很快。但在我眼里,慢得像蜗牛。我甚至懒得躲。
就在剑尖即将刺入我眉心的一瞬间。我伸出了两根手指。轻轻一夹。飞剑,停住了。
被我两根手指,稳稳地夹在半空中。纹丝不动。赵宇和柳菲儿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们脸上的嚣张和鄙夷,变成了无法置信的惊骇。“这……这怎么可能?”赵宇喃喃自语。
他引以为傲的飞剑,被一个废物,用两根手指夹住了?我手指微微用力。咔嚓。
精钢打造的飞剑,从中断裂。半截剑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在赵宇和柳菲儿的心上。赵宇噗地喷出一口血,脸色惨白。本命法宝被毁,他受了重伤。
“你……你不是顾澈!你到底是谁?”他惊恐地看着我。我没回答他。我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他想跑,但身体被我的气机锁定,动弹不得。柳菲儿吓得瘫倒在地,浑身发抖。
我走到赵宇面前,踩住他那半截断剑。碾了碾。“这破铜烂铁,就是你的依仗?”然后,我抬起脚,踩在他的脸上。“你刚才说,要我跪下?”我脚下用力。
赵宇的脸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痛苦地惨叫,求饶。“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他现在知道叫我前辈了。晚了。我看着他,淡淡地说:“你的命,加上她的命,在我这里,最多只值三颗辟谷丹。”“可惜,我现在不缺丹药。”“我缺的,是安静。”说完,我脚下猛地一跺。砰。赵宇的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了。红的白的,溅了柳菲儿一脸。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然后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我没杀她。
杀她,脏了我的手。我转身,消失在夜色里。玄天宗的夜,很静。但从今晚开始,这里,注定不会再平静了。03.宗主,你的头很值钱我回到了我的破柴房。盘腿坐下,将九转还魂草吞入腹中。庞大的药力,瞬间在我干涸的经脉里炸开。像久旱的河道,迎来了滔天洪水。疼。撕心裂肺的疼。经脉被一寸寸地冲刷,拓宽。丹田的裂痕,在药力的滋养下,开始缓慢愈合。寻常人这么搞,早就爆体而亡了。但我不是寻常人。
我的帝魂,牢牢地掌控着这股力量,引导它们,修复着这具残破的身躯。一夜无话。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一道精光,从我眸中一闪而过。我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浊气,落在地上,将青石板腐蚀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坑。身体里的杂质,被排出来了。
我感受了一下。丹田修复了七七八八,灵脉也通畅了。修为,直接从凡人境,跳到了筑基初期。一晚上,跨越了炼气期的十个小境界。要是传出去,整个修真界都要震动。
对我来说,这速度,太慢了。像乌龟爬。但没办法,这具身体的底子太差,不能操之过急。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钟声。当!当!当!宗门集合的信号。看来,药圃那边的事情,败露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出去。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所有弟子,执事,长老,都来了。
宗主张道玄,站在最前面,脸色铁青。他闭关失败了。九转还魂草被盗,他的元婴梦,碎了。
他身边,躺着三具尸体。两个守药圃的弟子,和赵宇。柳菲儿跪在一旁,瑟瑟发抖,语无伦次地讲述着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个黑影……太快了……赵师兄的剑,被他两根手指就夹断了……”“他还说……他还说……”张道玄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说什么!”“他说,赵师兄和我的命,只值三颗辟谷丹……”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惊恐和愤怒。太嚣张了!
潜入玄天宗,盗走至宝,连杀三人,还留下这种羞辱性的话。这是对整个玄天宗的挑衅!
张道玄气得浑身发抖。“查!给我查!就算把玄天宗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个贼人给我揪出来!”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柳菲儿身上。“你说,你看到了他的脸?”柳菲儿猛地摇头。“没有……天太黑了,看不清……但他……他的身形,有点像……像……”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朝外门弟子的方向瞟。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所有人的视线,也都跟着转了过来。我站在人群的角落里,面无表情。
像是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戏。一个执事走过来,厉声喝道:“顾澈,出列!
”我慢悠悠地走了出去。站在广场中央。面对着整个宗门高层的审视。张道玄盯着我,眼神阴沉。“顾澈,宗门废物,灵根尽毁。昨晚,你去了哪里?”我抬起眼皮,看着他。
“睡觉。”“有人能证明吗?”“我的床能证明。”狂妄!
一个长老忍不住呵斥道:“宗主问话,你竟敢如此态度!”我没理他,继续看着张道玄。
“你怀疑我?”张道玄冷笑一声。“不是怀疑。柳菲儿说,那贼人的身形与你相似。而且,这几天,你性情大变,打伤王胖子。你最可疑!”他说着,一股金丹期的威压,朝我压了过来。想用气势逼我就范。可惜,他打错了算盘。我站在原地,衣角都没动一下。
“证据呢?”我问。“证据?把你的储物袋交出来,一查便知!”“如果里面没有呢?
”“那也只能证明你把灵草藏起来了!先拿下,压入地牢,用搜魂大法,不怕你不招!
”张道玄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现在只想找个替罪羊,来发泄他的怒火。
而我这个全宗门都知道的废物,是最好的选择。所有人都觉得,我死定了。几个执事,已经朝我围了过来,手里拿着锁链法器。我叹了口气。本来,我还想在这个蚂蚁窝里,多待几天,安安静静地修炼。现在看来,不行了。“我问你个问题。”我对张道玄说。
他愣了一下。“什么?”“你的头,值多少钱?”张道玄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句地重复,“你这颗金丹宗主的头,在黑市上,能换多少灵石?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一个废物,在质问宗主的项上人头值多少钱。
这是何等的荒谬!张道玄气得脸都紫了。“找死!”他亲自出手了。一掌拍出,灵力化作一个巨大的手印,朝我当头压下。这一掌,足以把一个炼气期弟子拍成肉泥。然而。
我只是抬起了一只手。伸出了一根手指。对着那个巨大的手印,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那个由金丹期修士全力催发的灵力手印,就像一个被戳破的肥皂泡。无声无息地,湮灭了。风,吹过广场。卷起几片落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张道玄脸上的狞笑,僵住了。所有长老执事脸上的不屑,凝固了。
柳菲儿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他们看到了什么?一个废物,用一根手指,破掉了宗主的全力一击?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幻觉。“你……”张道玄的声音在发抖,“你到底是谁?”我收回手指,背在身后。“我是谁,你不配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从现在起,玄天宗,我说了算。”“你的宗主之位,还有你的命,我,收了。”04.一人,踏平一个宗门“狂妄!”一个长老最先反应过来,厉声怒喝。“大家一起上!此子诡异,定是邪魔外道!拿下他!”十几个长老和执事,同时祭出了法宝。一时间,剑光,符箓,宝印,带着各色光芒,铺天盖地地朝我涌来。
整个广场的空气都被搅动了,灵气暴走。玄天宗倾巢而出。这是他们最强的力量了。
在我眼里,依旧像是小孩子过家家。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任由那些攻击落在我身上。轰!
轰!轰!爆炸声不绝于耳。我所在的位置,被烟尘和火光彻底笼罩。“死了吧?
”“就算他是金丹期,受了这么多攻击,也该重伤了!”“哼,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
”他们议论着,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神情。烟尘散去。他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毫发无伤地站在那里。连衣服的下摆,都没有一丝褶皱。所有的攻击,在离我身体三寸远的地方,就自动消弭了。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将我保护在里面。
“这……这是什么护身法宝?”张道玄的声音充满了惊骇和贪婪。
能硬抗十几个筑基、金丹修士的联手一击。这绝对是传说中的灵宝级别!“不是法宝。
”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是领域。”“当你们的实力,与我相差太远的时候,你们的攻击,甚至无法触碰到我。”“就像蝼蚁,无法撼动苍穹。
”我抬起脚。轻轻一跺。轰隆!以我为中心,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扩散开来。
整个玄天宗的山门,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广场上的青石板,寸寸龟裂,化为齑粉。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长老和执事,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砸中。噗!噗!噗!一连串的血雾,在空中爆开。他们的身体,连同他们的法宝,直接被碾成了最原始的粒子。形神俱灭。
只是一脚。玄天宗的高层战力,全灭。剩下的弟子,全都吓傻了。他们瘫在地上,屎尿齐流,连尖叫都发不出来。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张道玄是唯一还站着的人。但他比那些弟子更不堪。他看着满地的血迹,和空荡荡的长老席,身体抖得像筛糠。“元……元婴……不,你是化神老怪!”他终于明白了。他和我的差距,不是境界,是次元。“现在,你觉得,我有没有资格,说那句话?”我看着他,缓缓走过去。
他下意识地后退。“别……别杀我!”“我把宗主之位给你!玄天宗所有的宝物,都给你!
”“我愿意做你的一条狗!”金丹宗主的尊严,在死亡面前,一文不值。我走到他面前,停下。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做我的狗,你还不配。”“你的命,我也没兴趣要。
”我说的是实话。杀他,对我没有任何好处。留着他,还有点用。张道玄愣住了。
“你……你不杀我?”“滚去把玄天宗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我打包好。灵石,丹药,功法,一样都不能少。”“然后,解散宗门,让所有弟子滚蛋。”“三天之内,我要让‘玄天宗’这三个字,从这片土地上消失。”张道陪又惊又喜,连滚带爬地跑去执行命令了。他不敢有任何迟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我没什么感觉。
这就是修仙界。强者为尊。道理,只在剑锋之上。我转身,朝宗门的藏经阁走去。
玄天宗虽然垃圾,但毕竟传承了数百年,应该有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记载。我需要了解,这三百年来,修真界发生了什么变化。凌天和颜如雪,如今又到了什么境界。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的复仇,不是一时冲动的杀戮。我要的,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的……审判。在我走进藏经阁的时候,我的神识,扫过广场上那个吓晕过去的女人。柳菲儿。她醒了。正一脸呆滞地看着这如同末日般的场景。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滚带爬地朝山下跑去。我没管她。一只蝼蚁而已。
她要去通风报信也好,去搬救兵也罢。都无所谓。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我甚至,有点期待。期待她能给我找来一些,稍微强壮一点的对手。不然,这复仇之路,未免也太无聊了。05.凌天帝君,你的狗腿子到了藏经阁里,落满了灰尘。
我花了一天时间,看完了玄天宗所有的典籍玉简。信息量很大。三百年来,修真界变化巨大。
凌天,已经不是简单的仙帝。他自封“凌天神君”,统御九天仙界,麾下设立四大仙王,八百金仙,势力遍布诸天万界。他和颜如雪的婚典,定在一个月后。地点,就在曾经的苍宸帝宫。现在,那里叫“凌天神殿”。届时,万仙来朝,诸界共贺。声势浩大,前所未有。颜如雪,被誉为“雪华天后”,母仪天下,风光无两。典籍里,对他们的描述,充满了溢美之词。开创盛世,功德无量。我看得想笑。用我的血和骨,开创的盛世?
真是讽刺。典籍里还提到了一件事。凌天为了巩固统治,大肆清剿“前朝余孽”。
也就是我当年的那些部下。反抗的,都被杀了。投降的,也被废了修为,贬为仙奴。其中,我的首席战将,擎苍,带领一部分旧部,退守到了北荒魔域,建立了“逆神盟”,仍在负隅顽抗。这倒是个好消息。我需要帮手。一个人,终究势单力薄。看完所有信息,我心里有了大概的计划。第一步,提升实力。第二步,整合旧部。第三步,大闹婚典,手刃仇敌。三天后,张道玄把一个储物戒指,恭恭敬敬地交到了我手上。
玄天宗数百年的积累,全在里面了。几十万下品灵石,一堆乱七八糟的丹药法宝。聊胜于无。
“前辈,宗门已经解散了,弟子们都走了。”张道玄低着头,不敢看我。“嗯。”我点点头,“你也可以滚了。”他如蒙大赦,转身就要跑。“等等。”我又叫住了他。他身体一僵,差点哭出来。“前辈还有什么吩咐?”“凌天神君座下,是不是有个叫‘黑羽仙王’的?
”我从典籍里看到过这个名字。这个黑羽仙王,是凌天最忠心的一条狗。当年围剿我旧部,他杀的人最多。“是……是的!”张道玄连忙点头,“黑羽仙王统管东胜神州,我们这片地域,就归他管辖。”“他现在在哪?”“听说……听说仙王大人正在巡视领地,一个月后,要去参加神君的婚典。算算时间,这几天,应该会路过附近的‘云海城’。
”云海城。东胜神州最大的仙城之一。很好。“你可以滚了。”我挥挥手。
张道玄这次真的连滚带爬地跑了,眨眼就没了踪影。玄天宗,彻底成了一座空山。我一把火,烧了这片象征着耻辱和弱小的山门。然后,朝着云海城的方向,飞去。筑基期的飞行速度,很慢。我花了两天,才赶到云海城。这座仙城,果然气派。城墙高耸入云,街上人来人往,皆是修士。我找了个客栈住下。然后,放出神识,开始寻找目标。很快,我就在城主府里,感受到了一个强大的气息。合体期。应该就是那个黑羽仙王了。在凡间界,合体期已经是顶尖战力,可以横着走了。在我眼里,还是不够看。不过,要杀他,凭我现在的筑基修为,有点难度。我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让他死得很难看的计划。
我走进城里最大的一家商会,“万宝楼”。“客观,想买点什么?还是卖点什么?
”一个管事笑脸相迎。“我卖个消息。”我拿出一块玉简,放在柜台上。
“关于黑羽仙王的消息。”管事的脸色微微一变,把我请进了内室。“什么消息?
”“一个能让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消息。”我把玉简推了过去。
管事将信将疑地拿起玉简,用神识探入。下一秒,他的手猛地一抖,玉简差点掉在地上。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这……这里面的东西,是真的?”“你可以去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