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宠苏萦入骨，家务全包，捧在手心。

公司年会，苏萦醉倒上司陈砺怀里。

顾凛看见视频那刻，笑容凝固。

他买通陈砺助理，偷偷把花生酱涂满陈砺的私人水杯。

顾凛把最后一块煎得金黄的吐司放进盘子，边缘焦脆，中间软和，火候正好。他顺手拧了一小瓶进口蓝莓酱，旋开盖子放在旁边。蓝莓酱深紫色，稠得发亮。

“萦萦，早餐。”顾凛声音不高，穿过清晨厨房里煎蛋的香气，稳稳落到客厅。空气里有咖啡机低沉的嗡鸣。

“来啦！”苏萦趿拉着毛茸茸的兔子拖鞋跑过来，睡裙带子松垮垮搭在肩上。她像只树袋熊，从背后抱住顾凛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蹭了蹭，头发乱糟糟扫过顾凛脖子，“老公你真好。”

顾凛没回头，嘴角却弯了，手往后拍拍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背：“松开点，烫。”

苏萦笑嘻嘻松开手，跳上高脚凳，两条腿晃荡着。她拿起吐司，仔细地、均匀地抹上厚厚一层蓝莓酱，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年会晚上几点回来？”顾凛把冒着热气的咖啡推到她面前，牛奶拉花是个歪歪扭扭的心形。

“估计十点？十一点？”苏萦咬了一大口吐司，满足地眯起眼，嘴角沾了点酱，“今年公司搞得挺大，包了星悦酒店整个宴会厅呢。陈总，哦就是我们新来的运营总监陈砺，说要好好犒劳大家。”她语气轻松。

顾凛点点头，拿起自己的黑咖啡喝了一口：“别喝太多。你酒量浅。”他语调平实，像是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知道啦——”苏萦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撒娇，“我保证！就意思意思喝两小杯！”她冲顾凛皱皱鼻子，“而且陈砺人很好，会关照我的，放心吧老公。”

顾凛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像盛着碎星星。他没再多说，只是伸手，用指腹把她嘴角那点碍眼的蓝莓酱轻轻擦掉。动作熟稔，像是做过千百次。苏萦顺势在他手指上亲了一下，发出响亮的“啵”声。顾凛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走了啊，晚上别等我吃饭。”苏萦跳下凳子，抓起沙发上的通勤包，风风火火地冲出门。

门“咔哒”合上，公寓里安静下来。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顾凛还没收起的咖啡杯上，心形的拉花边缘已经开始模糊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