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治国,众帝打赏林舟刘彻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直播治国,众帝打赏(林舟刘彻)
他们让我给假千金捐骨髓时,叫我姐姐;用完后,说我是骨髓库。我选择跟穷妈妈回小镇,他们却跪在裁缝铺前求我回去。而当他们发现我妈真只是个裁缝时,表情彻底崩了。
第 1 章林薇薇需要我的骨髓。她躺在VIP病房里,白色的床单衬得她那张脸,愈发地小,愈发地苍白。像一朵快要败了的栀子花。江辰守在她床边,削苹果。他手指修长,动作很慢,一圈一圈的果皮连在一起,不断。这是我教他的。小时候在乡下,外婆说苹果皮不能断,断了就不吉利。他学了很久,老是断,气得把苹果扔进田里。现在,他削得很好。为了林薇薇。林薇薇是苏家的假千金,鸠占鹊巢十八年。我,苏念,是那个刚从乡下被找回来一年的真千金。而江辰,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
也是我从穿开裆裤起,就跟在身后跑的竹马。病房的门没关严,我站在门口,像个偷窥的贼。
我的亲生母亲,林夫人,正端着一碗燕窝,一勺一勺喂林薇薇。
她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薇薇,再吃一点,养好身体最要紧。”我的亲生哥哥,苏恒,靠在窗边,皱着眉看手机,嘴里却说着关心的话:“医生都安排好了,最好的专家,最好的病房,你安心。”这一幕,真是母慈子孝,兄妹情深。我站得腿有点麻,挪动了一下脚。“谁?”苏恒猛地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甩过来。屋里的人都朝我看来。

江辰削苹果的手一顿,苹果皮“啪”地断了。他把水果刀和苹果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站起身,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苏念,你来干什么?”他问。他的声音很冷,像冬天井里的水。
我走进病房,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股高级香薰的气味。很干净,也很呛人。
“我来看看。”我说。林夫人放下碗,站了起来。她保养得极好,快五十的人,看着像三十出头。她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很软,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硌得我生疼。“念念,你来了正好。”她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雍容华贵,“配型结果出来了,你和薇薇是全相合。医生说,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但还是接着说:“念念,薇薇是你妹妹,你不能见死不救。”她的语气,听着像商量,其实是命令。江辰走到她身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失望。“苏念,别耍小性子了。捐个骨髓而已,医生说对身体没影响。”而已?
我看着他,忽然很想笑。一年前,他来乡下接我。那天也下着雨,路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皮。他紧张得什么似的,背着我走了十几里山路,一直到镇上的卫生院。
医生说没事,就一点皮外伤,他还是不放心,守了我一整夜。那时候的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现在,他只觉得我在耍小性子。苏恒“呵”地笑了一声,满脸的鄙夷和不耐烦。“苏念,你别忘了,要不是我们家,你现在还在乡下挖地。
我们养了你一年,现在是让你报恩的时候了。”是啊。这一年,他们给了我最好的衣服,最贵的食物,让我住在城堡一样的别墅里。也给了我数不清的冷漠和白眼。
林薇薇一句“姐姐好像不太喜欢这条裙子”,他们就能把刚给我买的限量款高定,转手送给她。林薇薇一句“江辰哥哥,这道题我不会”,江辰就能立刻放下给我讲的功课,跑到她身边去。我像个闯入别人家庭的小丑,笨拙,碍眼,做什么都是错的。我以为,江辰会不一样。我们有十八年的情分。可现在我明白了。他爱的不是苏念,他爱的是“苏家大小D姐”这个身份。以前这个身份是我,现在是林薇薇。谁是,他就爱谁。
我的心,像是被泡在冰窟窿里,一寸一寸地凉下去,最后变得又冷又硬。我看着这一屋子,我血缘上的亲人。然后,我轻轻地说:“好,我捐。”江辰和苏恒明显松了口气。
林夫人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但是,”我看着江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江辰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压着性子说:“你说。
”“我要你们苏家,在所有媒体面前公开发文。承认我,苏念,才是苏家唯一的、真正的亲生女儿。”这话一说出来,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就凝固了。
林夫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念念!这事以后再说,现在是薇薇的病要紧!
”苏恒更是直接炸了,指着我的鼻子骂:“苏念,你安的什么心?
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薇薇是假的?想让她在病床上还被人指指点点吗?你怎么这么恶毒!
”江辰的目光,彻底冷了下去。像淬了冰的刀子,一片一片地剐着我的心。“苏念,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他说,“为了一个名分,你连薇薇的命都不顾了。”我的心,被他这句话,刺得鲜血淋漓。我只是想拿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我有什么错?
可看着他们三个人,像护小鸡一样把林薇薇护在身后的样子,我忽然就明白了。在他们心里,我永远是个外人。一个可以用来救命的,有利用价值的外人。第 2 章最后,我还是躺在了手术台上。我没有再提那个条件。因为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就像一个快渴死的人,对着一片虚假的海市蜃楼要水喝,是件很傻的事。我只是对我自己,对我那点可笑的血缘亲情,还抱着最后一丝,连我自己都看不起的幻想。白色的无影灯很亮,晃得我眼睛发酸。麻醉医生是个很温和的阿姨,她拍拍我的手背,说:“姑娘,别怕,睡一觉就好了。”我点点头。麻药顺着针管推进身体,一股凉意顺着血管往上爬。
我慢慢地闭上眼睛。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我一个人。
身上很虚,像被抽干了水分的野草,软趴趴的。腰部的位置,又酸又疼,格挣挣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我动了动手指,想去按床头的呼叫铃。就在这时,隔壁的VIP病房里,传来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欢声笑语。那声音,我太熟悉了。是林夫人,是苏恒。我挣扎着坐起来,头一阵阵地发晕。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到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的光和声音,都漏了出来。“妈,等我好了,我们全家去瑞士滑雪好不好?
叫上江辰哥哥一起。”是林薇薇的声音,带着病后的娇弱,却很有精神。“好好好,我的宝贝女儿说什么都好。”林夫人宠溺地笑着。“那……姐姐怎么办?”一片沉默。然后,是苏恒不屑的声音,像吐一口痰一样清晰:“管她干什么,一个骨髓库罢了。爸妈,等薇薇出院,就把她送回乡下吧,看着心烦。”我的血,好像一下子就凉透了。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心。骨髓库。原来,这就是我在他们心里,最终的定义。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一点都感觉不到疼。心死了,身上再疼,也就不觉得了。
我等了一会儿。我想听听江辰会说什么。他也在里面,我听到了他咳嗽的声音。可是,没有。
他什么都没说。没有反驳,就是默认。我笑了。我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所有人的笑脸,瞬间都僵在了脸上。像一出拙劣的默剧。江辰看着我,眼神有些躲闪,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林夫人和苏恒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恼怒。
我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一定很平静,平静得让他们害怕。“你们不必费心了。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自己走。”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用了好几年的旧手机。屏幕上还有裂纹。我翻出通讯录,找到那个我存下之后,一次都没有打过的电话。备注很简单,一个字:妈。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手机的忙音在响。江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好像想上来抢我的手机。电话通了。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点点沙哑,小心翼翼地。“……念念?”我的眼泪,就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哗”地一下,全涌了出来。十八年来,我受了那么多委屈,从来没哭过。被村里的孩子骂是野种,我没哭。
外婆去世,我一个人给她办丧事,我没哭。被接到苏家,看尽了冷眼,我没哭。被江辰误会,被苏恒羞辱,我都没哭。可是现在,就因为这一个字,我哭得像个傻子。“妈,”我哽咽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来……你来接我回家吧。”一个小时后,一个女人出现在了病房门口。她穿着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蓝色布褂子,一条黑色的裤子,脚上一双布鞋。头发很简单地在脑后挽成一个髻,有些许白发。她看起来,比林夫人要老上十岁。可是她的眼睛很亮,像秋天的潭水,干净,沉静。
她就是我的亲生母亲,陈静。那个据说在小县城里,开着一家小裁缝店的穷妈妈。她一进门,眼睛就直直地落在我身上。看到我苍白的脸,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她的怀抱,不像林夫人的,带着香水和珠宝的冰冷气息。她的怀抱很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还有阳光晒过棉布的味道。“孩子,”她哽咽着,手一下一下地抚着我的背,“妈来晚了,让你受苦了。”苏家的三个人,看着我妈,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乡巴佬,谁让你进来的?”苏恒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我妈。我妈眼神一冷。一个穿着黑色西装,一直默不作声跟在我妈身后的男人,忽然动了。我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苏恒的手腕就被他扣住了。
苏恒疼得“嗷”地一声叫了出来。整个病房的人都愣住了。我妈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用她那双有些粗糙的手,心疼地摸着我的脸。她柔声说:“念念,我们回家。
”我点点头。我跟着她,转身就走,头也没回。江辰在我身后喊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来没听过的慌乱。“苏念!”我没有回头。路,是自己选的。断了,就要断得干干净净。第 3 章离开医院的那天,天特别好。阳光金灿灿的,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不像苏家别墅里的阳光,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亮,其实一点温度都没有。我妈,陈静,一直牵着我的手。她的手心很粗糙,有常年做针线活留下的薄茧,但是很暖,很有力。
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叫李叔。他不怎么说话,但做事很利索。他帮我们办好了一切手续,然后开着一辆很普通的黑色大众车,载着我们离开。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苏家那栋华丽的医院大楼,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白点。也看到了江辰追出来的身影,他站在医院门口,也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我把头转了回来,靠在妈妈的肩膀上。我以为,她会带我回一个很远很远的小县城。就像苏家人说的那样,穷乡僻壤。没想到,李叔把车开到了火车站。火车站里人山人海,吵吵嚷嚷的。南腔北调的话,各种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还有广播里报站的声音,混在一起,特别有烟火气。这一年,我在苏家,出门都是专车接送,去的地方都是高级会所、私人庄园,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现在,这种吵闹,反而让我觉得安心。妈妈去买票,李叔提着我们简单的行李。
我刚做完手术,身上没力气,就找了个地方坐着等。
一个卖烤红薯的大爷推着车子从我面前过,那股子焦甜的香味,一下子就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我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我正想着,妈妈就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两张票,还拿着一个用纸袋包着的烤红薯。她把红薯递给我,说:“还烫着,慢点吃。坐火车时间长,先垫垫肚子。”我捧着那个滚烫的红薯,热气从指尖,一直暖到心里。我小口小口地吃着,妈妈就坐在我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很温柔,带着一点点愧疚,还有很多很多失而复得的喜悦。她说:“念念,妈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一个人在外面。
”我摇摇头,嘴里塞满了红薯,说不出话。其实,外婆对我很好。她虽然没什么钱,但总是把最好的都留给我。只是她走得太早了。上了火车。是那种绿皮的慢车,车厢里什么味道都有。泡面的,汗味的,还有脚臭味。
车厢“格当嘚——格当嘚——”地响着,很有节奏。我们买的是卧铺。妈妈帮我把床铺好,让我躺下休息。她自己就坐在下铺的边上,给我掖了掖被子。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
高楼大厦,霓虹灯牌,慢慢地,都变成了低矮的平房,然后是成片的农田。我知道,我正在离开一种生活,去往另一种完全未知的生活。心里不是没有过害怕。但是,妈妈就在我身边。她好像看出了我的不安,就坐在我床边,给我讲她以前的事。
她讲她小时候怎么跟人学做衣服,讲她开第一家裁缝店的时候,布料被老鼠啃了,哭了一整夜。她讲得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声音不高,慢慢的,被火车的“格当嘚”声和着,像一首催眠曲。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特别沉,特别香。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乡下的小院子,外婆坐在桂花树下,摇着蒲扇,哼着我听不懂的小调。江辰也在,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旁边,用狗尾巴草给我编兔子。
后来,梦里的场景忽然变了。江辰的脸,慢慢变成了苏恒的,他指着我骂:“你这个乡巴佬,滚出去!”林夫人端着一碗燕窝,冷冷地看着我,说:“你永远也比不上薇薇。
”我吓得往后退,一脚踩空,掉了下去。我以为会掉进一个无底的深渊。结果,我落进了一个很温暖的怀抱里。我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火车还在“格当嘚——格当嘚——”地响。我身上盖着两床被子。
妈妈就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一只手还紧紧地抓着我的手。原来,昨天晚上我做噩梦,一直在喊。是她一直抱着我,陪着我。车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远处的山峦,像一笔一笔画上去的水墨画,模模糊糊的,很美。我看着妈妈鬓角的白发,心里忽然觉得很踏实。有妈在的地方,就是家。不管这个家,是穷是富。
第 4 章火车坐了一天一夜。下车的时候,是一个叫“青溪”的小站。站台很旧,水泥地上还有裂缝。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青草味,很好闻。天正下着蒙蒙细雨,像牛毛,像花针,打在脸上,凉丝丝的。李叔撑开一把黑色的老布伞,遮在我们头顶。出了站,没有出租车,只有那种三轮的蹦蹦车。一个穿着雨衣的大叔看见我们,很高兴地喊:“陈姐,回来啦?”妈妈笑着点点头:“是啊,老王,生意好伐?”“好啥哟,就那样。
这位是……”老王师傅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女儿,念念。”妈妈说。老王师傅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哎哟,这就是念念啊,长这么大了,真俊!
快上车快上车,下雨呢,别淋着了。”蹦蹦车开得很慢,路是那种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车轮压在上面,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我看着这个小镇。很老,很旧。两边的房子都是那种白墙黑瓦的老式建筑,有的墙皮都剥落了,露出里面的青砖。
屋檐下挂着红灯笼,雨水顺着灯笼穗子往下滴答。店铺的招牌也都是木头的,什么“李记打铁铺”、“王家杂货”、“一心堂药铺”。路上没什么人,很安静。
偶尔有几个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农人挑着担子走过,担子里是青翠的蔬菜,还带着泥土的腥气。空气里,混着雨水的味道,泥土的味道,还有不知道从哪家飘出来的,饭菜的香味。这和我以前生活的两个世界,都不一样。乡下是野的,苏家是冷的,这里是……静的。一种让人心安的,缓慢的静。蹦蹦车在一个小巷子口停了下来。巷子很窄,两边都是高高的墙,墙头上长满了青苔,还有几支不知名的野花,在雨里开得正艳。“陈姐,就送到这儿啦,车子进不去。”老王师傅说。“好,谢谢你老王。”妈妈付了钱。
老王师傅摆摆手,不肯收。“说啥呢,陈姐你回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快带姑娘回家吧,看这脸白的。”他说着,就开着蹦蹦车,“突突突”地走了。妈妈领着我,李叔提着行李,我们往巷子深处走去。巷子里的青石板,有的地方不平,积了一汪一汪的雨水。
妈妈总会提醒我:“念念,小心脚下。”走了大概五六分钟,我们在一个黑漆的木门前停了下来。门上挂着一把老式的铜锁。妈妈拿出钥匙,把锁打开,“吱呀”一声,推开了门。门里,是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不大,但是很干净。
地上铺着青砖,角落里种着一棵枇杷树,树叶被雨水洗得油光发亮。还有一个小小的石桌,几个石凳。正对着院门的,是三间正房,也是那种白墙黑瓦的房子。妈妈指着左边那间,笑着对我说:“念念,那就是妈的店,‘静心小筑’。”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间小小的铺面,窗明几净。透过玻璃窗,我能看到里面挂着几件做好的旗袍和褂子,还有一台老式的缝纫机。“右边这间是厨房和杂物间,”妈妈又指了指右边,“中间这间是客厅,楼上是咱们住的地方。”她拉着我,走进客厅。客厅里很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长条凳,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已经有点泛黄了。一切都很有年代感,但是,一尘不染。妈妈倒了杯热水给我,让我先坐着。她自己和李叔一起,把我的行李提上了楼。我捧着热水杯,环顾着这个小小的客厅。桌上有一个竹编的篮子,里面放着针头线脑。墙角放着一个取暖用的铜手炉,上面还有雕花。一切都那么朴素,那么真实。不像苏家那个巨大的客厅,空旷得能听见回声。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地毯是土耳其手工的,墙上挂的是拍卖回来的名画。什么都贵,什么都好。可我坐在那里,总觉得像坐在一个漂亮的笼子里。而在这里,我坐在一条硬邦邦的长条凳上,却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我好像……到家了。第 5 章我的房间在二楼。
是一个小小的阁楼,有一个斜斜的屋顶,开了一扇天窗。房间不大,但是被妈妈收拾得很温馨。一张铺着碎花床单的木床,一个原木色的衣柜,还有一张小小的书桌,就摆在天窗下面。桌上放着一盏很可爱的兔子台灯,还有一个小小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支刚从院子里摘的野花,花瓣上还带着雨珠。妈妈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