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命交易我用老公的命,换我妈十年阳寿影魅霍承渊热门小说阅读_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续命交易我用老公的命,换我妈十年阳寿影魅霍承渊
为了给病重的母亲续命,我嫁给了传闻中克妻的霍家独子霍承渊。新婚夜,他递给我一份协议,冷漠地说:我们只是形式婚姻,不要爱上我。我乖巧点头,心里却在想,太好了,只要拿到他的贴身物品,就能完成和那东西的交易,换来母亲十年阳寿。可当我深夜潜入他书房,却看到他正对着一张女人的照片喃喃自语:妈,我把她带来了,用我的命换您的命,您很快就能醒过来了。那照片上的人,赫然是我母亲。1.我叫苏晚,是个为了钱可以出卖婚姻的女人。至少在霍家人眼里,是这样。我姐姐苏晴逃婚后,苏家为了不触怒霍家,把我这个不起眼的养女推了出来,替嫁给那个传闻中八字极硬,接连克死三任未婚妻的霍家独子,霍承渊。他们不知道,我点头答应,不是为了苏家的荣华富贵。我只是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接近霍承渊。新婚夜,红色的喜被铺满大床,房间里却冷得像冰窖。霍承渊将一份协议扔在我面前,黑色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有商业谈判般的冷漠。签了它。
除了爱和霍太太的身份,钱、资源,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我们的婚姻为期一年,一年后,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挥霍一生的补偿。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有温度。好。
我拿起笔,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苏晚。没有丝毫犹豫。因为我嫁给他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爱。是为了他的命。三个月前,母亲病危,医生下了最后通牒。绝望之际,一个自称影魅的东西找上了我。它说,可以给我母亲十年阳寿,代价是霍承渊的命。
我只需要拿到他最珍视的贴身之物,作为交易的信物。传闻霍承渊从不离身的是一块古玉,是他母亲的遗物。只要拿到那块玉,我妈就能活下去。霍承渊见我如此干脆,眼神里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恢复了冰冷。他拿走协议,转身走向浴室。
记住你的本分,不要妄想任何不属于你的东西。我低眉顺眼地应下,心里却在计算着时间。影魅说过,交易必须在月圆之夜完成,而今晚,就是这个月最后的机会。深夜,我估摸着霍承渊已经睡熟,悄悄起身。他的卧室里没有,那么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书房。霍家的老宅大得惊人,走廊幽深,我凭着白天的记忆,摸索到书房门口。门没有锁。我推门而入,借着月光,一眼就看到了书桌上那个紫檀木盒子。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可当我走近,却听到一阵极轻的、压抑的低语。我浑身一僵,迅速躲到巨大的书架后。书房里还有人。是霍承渊。他没有睡,而是坐在书桌前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一个相框,正对着相框里的人说话。他的声音不再是白天的冰冷,而是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几乎要碎裂的脆弱。妈,我把她带来了……苏晚,她是个好女孩,虽然是为了钱,但她很干净。您放心,用我的命换您的命,这笔交易很划算。您很快……很快就能醒过来了。我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刚才说什么?用他的命……换谁的命?月光恰好在这时,从窗外流淌进来,照亮了他手中的相框。看清照片上那个慈祥温柔的女人时,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那张脸,我看了二十年。照片上的人,是我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母亲,林文静。2.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婚房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霍承渊的话和那张照片在我眼前反复交替。他为什么会有我妈的照片?他为什么叫我妈妈
?他说用他的命换我妈的命,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也和影魅做了交易?
可影魅要的是他的命,他拿什么去交易?无数个问题像疯长的藤蔓,将我的心脏死死缠住,几乎令我窒息。第二天一早,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下楼,霍承渊已经坐在餐桌前。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神情一如既往的疏离。长桌的另一头,坐着霍家的大家长,霍承渊的爷爷,以及他的姑姑霍美玲。霍美玲看到我,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哟,这不是苏家送来冲喜的吗?我还以为你昨晚就……她的话没说完,但那恶毒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姑姑。霍承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霍美玲撇了撇嘴,没再继续说下去,但那眼神依旧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来刮去。
我没理会她,径直在霍承渊对面的位置坐下,目光落在他衬衫的领口。那里空空如也。
没有玉佩。我的心沉了下去。身体不舒服?霍承渊忽然开口,视线落在我苍白的脸上。
我摇摇头,食不知味地喝着粥。我必须弄清楚,他和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早餐后,霍承渊要去公司,我以熟悉环境为由,跟了出去。霍先生,我叫住他,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
你认识……林文静吗?我紧张地攥紧了手心。听到这个名字,霍承渊的瞳孔猛地一缩,周身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你调查我?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谁给你的胆子?
她是我妈妈!我被他弄疼了,忍不住喊了出来。霍承渊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仿佛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良久,他松开手,脸上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是又如何?苏晚,我提醒你,做好你的霍太太,别碰不该碰的东西,别问不该问的问题。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上了车。车子绝尘而去,我愣在原地,下巴火辣辣地疼。他承认了。他认识我妈妈,可他为什么是这种反应?这时,霍美玲扭着腰走了过来,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怎么?第一天就被承渊厌弃了?
我劝你还是安分点,别以为飞上枝头就能变凤凰。你不过是我们霍家买来的一件工具,用完就该扔了。工具?我捕捉到她话里的关键词。当然是工具,她得意地扬起下巴,用来挡煞的工具。承渊命硬,需要一个八字更硬的女人来中和,否则他活不过三十岁。你姐姐苏晴八字正好,可惜她跑了。不过没关系,你的八字……好像也还凑合。她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挡煞?活不过三十岁?
这和影魅说的,霍承渊阳寿将近,不谋而合。所以,所谓的克妻,根本就是霍家为了掩人耳目放出的假消息。他们不是在给霍承渊娶妻,是在给他找一个挡箭牌!3.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苏家愿意花大价钱找回我这个养女。
不是因为亲情,而是因为我的生辰八字。我和姐姐苏晴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八字几乎一样。
在他们眼里,我和姐姐,都是可以用来换取利益的工具。而我,现在就是霍家为霍承渊选中的,那个用来挡煞的祭品。霍美玲见我脸色惨白,笑得更加得意。看你的样子,是吓到了?别怕,只要你能为承渊挡下这一劫,霍家不会亏待你的。当然,前提是……你得有命享。她说完,扭着腰,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影魅要霍承渊的命,霍家要我的命。而霍承渊,似乎也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试图用他的命,去换我母亲的命。我们三方,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死局。无论谁成功,都意味着另外两方的毁灭。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查清楚霍承渊和我母亲的关系,以及他到底和什么东西做了交易。知己知彼,才能找到破局的办法。我回到房间,开始仔细回想关于母亲的一切。母亲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在我记事起,她就体弱多病,常年待在家里。她几乎没什么朋友,社交圈子小得可怜。
她怎么会和远在京城的霍家大少扯上关系?我翻遍了母亲的遗物,都是一些书和旧照片。
忽然,我在一本旧相册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张被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单人照。
照片上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眉眼清俊,眼神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阴郁和倔强。尽管青涩,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是霍承渊。
照片的背后,有一行娟秀的字迹:愿我的阿渊,一生平安喜乐。落款是:林文静。
阿渊……母亲竟然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叫他。他们的关系,绝对不是认识那么简单。
就在我心神巨震时,脑中突然响起了影魅冰冷的声音。宿主,距离下一个月圆之夜,还有二十九天。你的母亲,撑不了那么久。拿到古玉,我让她立刻醒来。
影魅在催促我。我攥紧了照片,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心中成形。霍承渊不是怀疑我调查他吗?
那我就大大方方地让他看。晚上,霍承渊回来时,我正在客厅等他。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我开门见山。他瞥了我一眼,径直走向楼梯。我没时间。是关于我妈妈的。
我提高了音量。他的脚步停住了。我走到他面前,将那张少年的照片递给他。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霍承渊看到照片,脸色瞬间变了。他一把夺过照片,眼神锐利如刀。
你从哪里找到的?在我妈妈的相册里。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霍承渊,你到底是谁?
你为什么会有我妈妈的照片,又为什么叫她『妈』?他死死地盯着我,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整个客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就在我以为他要发怒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声音沙哑地开口。她……是我的救命恩人。4.霍承渊说,他不是霍家的亲生子。他是霍家老爷子战友的遗孤,父母早亡,从小在霍家长大。
因为这层身份,他在霍家过得并不好。霍美玲母子更是将他视为眼中钉,处处排挤欺凌。
十五岁那年,他被设计陷害,差点死在一场意外里。是路过的我母亲林文静救了他。
当时的母亲恰好去京城访友,将重伤的他带回了家,照顾了他整整三个月。那三个月,是霍承渊人生中最温暖的时光。母亲的温柔和善良,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被爱的滋味。
他早已将母亲当成了自己真正的亲人,所以才会叫她妈。后来他被霍家找到,强行带了回去。从那以后,他发了疯一样地学习、工作,一步步掌控了霍家的经济命脉,只为拥有足够的力量,能将母亲接到身边,好好报答她。可他还没来得及实现这个愿望,就先等来了母亲病重的消息。以及,他活不过三十岁的家族诅咒。我们这一脉的男人,都被下了咒,无人能活过三十。霍承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不甘,我找过很多人,都解不开。直到我遇到了『守岁人』。守岁人?我心头一跳。它说,可以用我的命,换取我指定的人的阳寿。他看向我,眼神复杂,我把剩下的寿命,都给了她。
我明白了。霍承渊的交易对象,是一个叫守岁人的东西。而我的交易对象,是影魅。
两个神秘的存在,都在觊觎霍承渊的命。那你为什么还要娶我?不对,是娶我姐姐?
我问出了心底的另一个疑惑,既然你都要死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因为守岁人的交易,需要一个『见证人』。霍承渊闭了闭眼,一个与我八字相合,命格相连的妻子。交易完成时,她会作为祭品,一同献祭。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祭品!霍美玲说的挡煞是真的,但她不知道,这根本不是挡煞,而是献祭!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祭品。你一开始就知道?
我的声音在发抖。霍承渊沉默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他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明知道娶了苏晴,就等于要了她的命,但他还是做了。为了我妈妈,他可以牺牲一个无辜的女孩。这一刻,我不知道该庆幸姐姐逃婚了,还是该悲哀自己成了替罪羊。苏晚,他看着我,忽然开口,离开这里。我愣住了。
交易的见证人必须是自愿的。你不是苏晴,这份婚约对你没有约束力。我会给你一笔钱,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那你呢?我走了,你的交易怎么办?我妈妈怎么办?我会再想别的办法。他的语气很坚定。可我知道,他没有别的办法了。距离他三十岁的生日,只剩下不到半年。而我妈妈,也等不了那么久。
影魅和守岁人,就像两只秃鹫,盘旋在我们的头顶,等待着分食我们的血肉。我不走。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霍承渊,我要留下来。他皱起眉,不解地看着我。
我没有解释,因为我无法告诉他影魅的存在。我不能走。走了,我妈就死定了。留下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我不仅要救我妈,我还要救他。更要救我自己。我有一个条件,我迎上他的目光,把你的那块古玉给我。付费点霍承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你要它做什么?那块古玉是他母亲的遗物,也是他从不离身的珍视之物。
更是我与影魅交易的关键信物。我不能告诉他实话。霍美玲说我是祭品,用来给你挡煞的。
我不信这些,但霍家的人都信。我垂下眼,露出一副害怕又无助的样子,我听说你这块玉是高僧开过光的,能辟邪。你把它借我戴几天,就当……就当求个心安。
这番说辞半真半假,却最容易让人信服。一个突然得知自己要挡煞的弱女子,求个护身符,合情合理。霍承渊盯着我看了很久,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伪。良久,他从脖子上取下那块用红绳穿着的古玉。玉的质地极好,温润通透,常年贴身佩戴,已经染上了他的体温。给你。他将玉递给我,但是,苏晚,我最后劝你一次,离开这里。霍家的浑水,不是你能蹚的。我接过玉,紧紧攥在手心,感受着那份温热。
谢谢。我转身就走,迫不及待地想要联系影魅。可我没走两步,就被他再次叫住。
等等。我心里一咯噔,回过头。只见霍承渊从沙发上拿起我的外套,一步步向我走来。
晚上凉,穿上。他将外套披在我的肩上,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我愣住了。
他深邃的眼眸在水晶灯下,映出细碎的光,里面盛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愧疚,有不忍,还有一丝……挣扎。苏晚,他声音低沉,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能活下去,你愿不愿意……他话没说完,书房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砰!
像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霍承渊脸色一变,立刻朝书房冲去。我也跟了上去。
书房的门大开着,霍美玲的儿子,我的便宜表弟霍子昂,正一脸惊慌地站在里面。而地上,是我白天翻看过的,那本夹着霍承渊少年照的相册。相册被摔开了,里面的照片散落一地。
霍子昂看到我们,像是看到了救星,指着书桌的方向,结结巴巴地说:鬼……有鬼!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书桌上,那个我以为装着古玉的紫檀木盒子,此刻正大开着。里面空空如也。而盒子的旁边,用鲜红的液体,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字。
——滚。5.那鲜红的液体还在往下淌,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霍子昂吓得腿都软了,语无伦次地说他只是想进来找点东西,一进来就看到那个盒子自己打开了,然后墙上就凭空出现了血字。霍承渊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走过去,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是鸡血。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霍子昂,眼神冰冷。是你搞的鬼?不!不是我!我没有!
霍子昂吓得连连摆手,哥,你相信我,真的有鬼!它不让我碰那个盒子!
霍承重重地哼了一声,显然不信他的鬼话。霍家老宅里,除了我们几个,就只剩下一些佣人。
而霍承渊的书房,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敢进来。霍子昂是霍美玲的独子,仗着母亲的溺爱和老爷子的纵容,向来无法无天,被霍承渊收拾过好几次,一直怀恨在心。
他今晚偷偷溜进来,多半是想偷东西,结果不知怎么弄洒了带来的鸡血,就想装神弄鬼来脱罪。把他关到祠堂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霍承渊对闻声赶来的管家吩咐道。霍子昂哭天喊地地被拖走了。书房里只剩下我和霍承渊。
我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盒子,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霍子昂或许在撒谎,但有一点他没说错。这书房里,确实有东西。刚才那股强烈的警告和恶意,不是冲着霍子昂,而是冲着我来的。因为我拿走了霍承渊的古玉。是守岁人。
它在警告我,不要破坏它的交易。我握紧了口袋里的古玉,只觉得那块温热的玉石,此刻竟有些烫手。你也觉得是他做的?我试探着问霍承渊。不然呢?他淡淡地反问,难道你真的信有鬼?我沉默了。我信。我不仅信,我还和鬼做了交易。那个盒子……
我指着那个紫檀木盒,里面原本装的是什么?霍承渊瞥了我一眼,走到书桌前,将散落的照片一张张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回相册。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开口:是守岁人给我的信物。一块黑色的石头。我心头一震。
影魅要的信物,是霍承渊最珍视的东西。守岁人给的信物,是一块黑色的石头。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那块石头呢?我追问。被我扔了。扔了?我不敢置信。
嗯,霍承渊将相册锁进抽屉,语气平淡,在决定让你离开的时候,就扔了。
他放弃了交易。为了不牵连我这个无辜的人,他选择放弃用自己的命去换我母亲的命。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又酸又胀。这个男人,冷漠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比谁都柔软的心。可他不知道,我根本不是无辜的。我的口袋里,正揣着他用来保命的古玉,准备随时献给另一只恶鬼。强烈的愧疚感淹没了我。
霍承渊……我张了张嘴,几乎要将影魅的事脱口而出。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医院打来的。苏小姐吗?您母亲的情况突然恶化,下了病危通知,您快来一趟吧!电话那头护士焦急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浇到脚。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怎么会……怎么会突然恶化?宿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影魅冰冷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丝嘲讽。这是给你的警告。再拖下去,我不能保证她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是它!是影魅搞的鬼!它在逼我!我挂掉电话,脸色惨白如纸。怎么了?霍承渊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我妈……我妈她病危了!
我声音颤抖,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别怕,霍承渊立刻拿起了车钥匙,我送你去医院。他抓着我的手腕,将我带出老宅。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给了我一丝摇摇欲坠的支撑。去医院的路上,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内心天人交战。一边是霍承渊的命,一边是妈妈的命。我到底该怎么选?不,我没得选。
影魅已经把刀架在了我妈的脖子上。我拿出手机,颤抖着给影魅发了一条信息。
我拿到玉了,怎么给你?今晚子时,到城西的废弃钟楼。我等你。6.赶到医院时,母亲已经被送进了急救室。我趴在急救室的门上,看着那盏刺眼的红灯,浑身冰冷。
霍承渊陪在我身边,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沉声安慰我:别担心,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专家,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我木然地点点头,心里却是一片绝望。
再好的专家也没用。我妈的病根,不在医院,在影魅那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我心上凌迟。终于,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