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刀在手,废妃她横着走》(春桃夜瑾渊)完整版小说阅读_《手术刀在手,废妃她横着走》全文免费阅读(春桃夜瑾渊)
冰冷的毒酒已抵在唇边,现代外科专家苏眠,竟穿成了正被赐死的废妃。
送酒太监狞笑:苏姨娘,上路吧!苏眠目光扫过太监浮肿的眼睑与微颤的指尖,忽然开口:你寅时胁下胀痛,指节阴雨天酸胀,是肝郁痰瘀之兆,不出三年,必生痈疽。
太监手一抖,玉杯坠地,摔得粉碎。01苦杏仁的气味钻进鼻腔时,我正盯着梁上结网的蜘蛛。那蛛网将破未破,悬着一滴露水,映出我此刻狼狈的倒影。
苏姨娘,王爷恩典,赏您个痛快。鸟爪似的黄指甲掐着白玉杯,酒液晃出细碎涟漪。
这是宫里赐下的鸩酒,见血封喉。我偏头避开,目光扫过宣旨太监浮肿的眼睑。

寅时左胁胀痛如针刺,指节遇雨酸胀难忍。他手腕猛地一颤。肝郁化火,痰瘀互结。
我望着他逐渐惨白的脸,再拖三年——殿外秋风卷着残叶扑进来,吹动他腰间鱼袋。
必发痈疽。哐当一声,玉杯砸在青砖上。毒酒泼溅处,腾起细密白沫,砖面蚀出蜂窝状的孔洞。妖言惑众!他尖利的嗓音劈了岔,咱家这就送你去见阎王!
沉重的殿门突然被撞开,铁甲铿锵声惊飞檐下宿鸟。几个亲卫抬着个血人闯进来,肠子从破裂的铠甲里垂落,在地面拖出深红痕迹。程将军不行了!
太医署的人说没救了!浓烈的血腥气瞬间盖过苦杏仁味。我推开僵立的太监,裙摆掠过地上毒酒,泛起焦黄边缘。让我救。阴影里传来玉玦相击的清脆声响。
夜瑾渊缓步走出,玄色蟒袍下摆沾着泥泞,像刚从战场归来。你?
他掐住我下巴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本王凭什么信你个将死之人?
袖中手术刀滑入掌心,刀柄上镶嵌的蓝宝石硌得生疼。银光乍现,刀刃已横在颈前。
救不活,我自裁。血珠顺着刀锋渗出,比你的鸩酒痛快。他瞳孔骤然收缩,檐下铁马被风吹得叮当作响。若敢耍花样…王爷今晨可曾心悸气短?我打断他,盯着他微微发紫的唇色,戌时盗汗,子时惊梦。掐着下巴的手指倏地松开。你中的毒,比程将军更棘手。满殿寂然,唯闻漏壶滴答。程将军喉间发出破风箱似的喘息,血水顺着战甲往下淌,在砖缝间汇成细流。我转身走向那具濒死的躯体,手术刀在指间转出凛冽弧光。备热水,烈酒,白布三尺。太监仍怔在原地。
我反手将刀扎进案几,刀身没入木料三寸,余势未消地嗡鸣震颤。现在!
夜瑾渊腰间玉佩猛地撞上剑鞘。他抬手挥退欲上前护卫的亲兵,目光如淬冰的箭矢。
照她说的做。剪刀剖开染血的战袍,露出腹腔狰狞的伤口。坏死的肠管泛着青黑,蛆虫已在创口产卵。剪子。无人应答。我直接撕下衬裙内衬,投入沸水浸煮。
绣花针穿过丝线时,听见身后倒抽冷气的声音。这、这是剖腹取心之术…
针尖刺入溃烂的皮肉,带出暗红血水。闭嘴。我挑开黏连的腹膜,挡光。
第二针精准对合肠管,血溅上脸颊,带着将死之人特有的温热。夜瑾渊突然逼近,龙涎香的清苦气息笼罩下来。你究竟是谁?银针牵引丝线穿过筋膜,打结时发出细微响动。救你麾下猛将的人。我剪断线头,也是世上唯一能解你剧毒的人。当最后一处创口缝合完毕,程将军的呼吸渐渐平稳。
我拭去掌心血污,转头看向始终按着剑柄的夜瑾渊。他额角渗出细密汗珠,面色白得像是宣纸。我弯起染血的唇角,拾起地上未碎的玉杯碎片。王爷。
碎片映出他晃动的身影,现在该谈谈你中的『相思子』了。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云板声。
守门亲卫踉跄跪倒,声音带着哭腔:王爷!北境八百里加急——敌军在饮马河投毒!
我捏紧掌中碎片,锋锐边缘割破指尖。血珠滴在程将军新生的伤口上,迅速晕开淡红痕迹。
夜瑾渊猛地攥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折断骨头。你早知道。不是疑问。窗外惊雷炸响,秋雨倾盆而下。02血溅上眉梢时,温热的腥气糊住了右眼。院判的惊叫刺破凝滞的空气。
妖术!此乃剖心妖术!指尖触到腹腔内残留的箭镞,铁锈混着脓血的腥臊扑面而来。
钳子。满室寂静,唯有漏壶滴答。我探指抠出嵌在脾脏的碎片,掷入铜盆。
当啷——放肆!院判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太祖训示,身体发肤……
剑锋破空,玄色蟒袍掠过眼角。继续。夜瑾渊的剑尖抵在后心,寒意透衣。
绣花针穿透腹膜,程将军猛然抽搐。压住。亲卫的手劲几乎要捏碎骨节。酒。
小太监抖得如风中残叶,酒坛险些脱手。烈酒浇下,混着血水在地砖蜿蜒如蛇。线。
院判突然扑来抢夺针线,苍老的面容扭曲。祖宗之法不可违啊王爷!剑光闪过,削落他半幅官袖。退下。老院判瘫软在地,官帽滚落,露出花白的发。
羊肠线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针脚穿梭间,在阑尾处留了记活结。线头垂落三寸,恰似仕女图的收笔。好了。程将军的喘息渐趋平稳。手腕骤然被铁钳箍住。
你放了什么?救命的药。剑锋挑开衣领,寒气侵入肌肤。他若有事,本王将你剁碎了喂獒犬。反手攥住他衣袖,布料撕裂声格外清晰。
小臂青紫的毒痕如蛛网蔓延。王爷中的相思子,太医院验不出吧?他瞳孔骤缩。
毒发时心如刀绞,想起最恨之人。我拭去颊边血珠,可对?侍卫的刀锋映着烛火,森然如林。他抬手压下剑阵,掷来令牌。死罪可免,圈禁竹心苑。铜令入手冰凉,刻着蟠螭纹。那处死过三位姨娘。正好。他俯身,龙涎香混着血腥萦绕鼻尖,给爱妃作伴。被拖出殿门时,听见院判凄厉的哭嚎。王爷!此女不除,王府将永无宁日啊!夜瑾渊的声音自殿内传来,冷过三九寒冰。将她用过的针线封存,送太医院查验。竹心苑的蛛网蒙了满脸。领路丫鬟的手如铁钳,在臂上留下青紫指痕。
娘娘好生歇着。她退下时,裙摆掠过门槛,腰带银光一闪。
门闩落锁的声响在空寂的院落格外清晰。袖中箭镞滑入掌心,北戎图腾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窗外传来枯枝断裂的轻响。传话给你主子。我对颤动窗纸低语,明日寅时,我要见血封喉的解药。脚步声微滞,旋即远去。箭镞埋进芍药花盆时,触到硬物。
指腹摩挲出玉簪轮廓。手术刀没入枕下,梁上忽坠半幅素绢。血书洇透麻布,墨迹斑驳。
小心太医……最后二字被血污浸染,似院判又似煎药。油灯熄灭的刹那,更漏恰报子时。寅时整,窗缝塞入油纸包。外面响起兵刃相击,有人闷哼倒地。拆开油包,是褐色的粉末。檐下铁马突然急响,夜鸟惊飞。我捻起些许药粉,在鼻尖轻嗅。
甘遂、狼毒、相思子……恰是解毒所需的最后一味药。窗外打斗声渐息,脚步声远去。
指尖触到油纸内侧的凸起。就着月光细看,是以针尖刻就的小字:三日为期
芍药花盆突然传出细微响动。玉簪顶端渗出暗红液珠。我以银簪轻触,簪头瞬间发黑。
梁上传来瓦片轻移的动静。手术刀脱手飞出,没入黑暗。闷响过后,有重物坠地。推开窗,院中空无一人。唯见地砖残留深色水迹,蜿蜒至月门。油纸在烛焰卷曲焦枯,现出完整字迹:太医院有变,三日内取院判首级更漏滴答,窗外渐现曙色。
指尖抚过枕下刀柄,触到新刻的凹痕。就着晨光辨认,是北戎文字:合作愉快
芍药花盆无风自动,土堆拱起又平复。我取出发黑的银簪,折成两段。
断口处露出中空的管道,残留着暗香。檐下铁马又响,伴着渐近的脚步声。娘娘,该用早膳了。丫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不同昨日的恭敬。我将半截银簪投入茶汤,看着黑雾升腾。进来。门开时,晨曦刺破云层,照亮梁上新鲜的血迹。
03春桃挂上回春堂匾额时,檀木清香混着药香漫过廊下。檐角铁马叮咚,候诊的人群从石阶排到巷口。下一个。老妇踉跄扑来,怀中幼童面如金纸,咳出的血点溅上青石板。娘娘开恩!太医院说没救了……指腹擦过孩童颈侧,触到滚烫的湿漉。肺痈。住院部丙字床。炭笔在病历册划过沙沙声响,春桃系好编码木牌,铜钱落箱时惊飞梁上燕雏。太医署的官靴踏碎药碾时,我正为乞丐剔除腐肉。银刀划过溃烂皮肉,脓血滴进铜盆。妖女安敢私设医堂!
院判朱红官袍拂倒药架,陶罐碎裂声里,当归黄芪散落如星。按住。
春桃膝头压住乞丐颤抖的脊背,绣鞋陷进血泊。太祖训示,行医需经太医署勘验!
羊肠线穿过新生肉芽,收针时打了个如意结。批文?先帝御赐玉牌从袖中滑出,仁心济世四字映着晨光。院判官帽微颤,珍珠帽正撞得叮当乱响。
伪造御品乃诛族大罪!门外忽涌进数名壮汉,草席裹尸重重砸在诊台。
腐臭惊得药柜老鼠吱吱逃窜。庸医害命!偿我爹命来!苏婉柔的珊瑚步摇从人群后闪过,团扇掩面轻叹:妹妹何苦惹这腥臊?银针探入尸身喉间,针尾即刻乌黑。
卯时三刻还在赌坊掷骰,申时便成腐尸?指尖轻弹针尾,尸身
猛然坐起惊恐摸索脸颊。诈、诈尸啊!壮汉们撞翻药柜夺路而逃,苏婉柔的团扇坠进血水。废物东西!我抬脚拦住去路,染血的银刀轻点她芙蓉裙裾。
姐姐既来捧场,赔一百两汤药费罢。你竟敢勒索?是姐姐教得好。
王府亲卫破门而入时,我正将银锭码进药箱。奉王爷令,查封医馆!暗门吱呀开启,三位副将躺在竹榻上面色青紫。太医院的解毒汤,今日又送走三位。
侍卫长的佩刀僵在半空,刀鞘云纹映出他惊惶眉眼。你如何得知……药渣扬在他皂靴前,乌柏叶混着断肠草微微颤动。回去禀告王爷——明日躺在这的,便是程将军。
角落乞丐突然蜷缩如虾,指甲抓得胸膛血肉模糊。透…透不过气…
肋骨在掌下发出碎裂轻响,唇间紫绀如中毒堇。手起刀落,胸骨间绽开血洞。
脓血喷溅中取出三棱镖头,倒钩还挂着半片肺叶。北戎狼毒镖。血镖掷在药案上,撞翻青瓷研钵。与王爷所中,同源同工。侍卫长踉跄后退,官靴踩碎满地药丸。
窗外弩机乍响,铁板轰然落下截住箭雨。春桃拎着刺客后领跃下房梁,卸掉的下颌还在滴答淌血。招了,太医院院判指使。夜瑾渊玄色大氅扫过门槛,玉带扣碰碎满地狼藉。退下。他屈指轻弹镖上倒钩,乌血顺着鎏金护甲流淌。
你要什么?医馆照常开诊。太医院不会善罢甘休。那是王爷该烦心的事。
竹榻副将突然剧烈抽搐,黑血从七窍涌出。掐颌灌下药汤,银针连刺百会、涌泉二穴。
半刻钟后解毒。他指间箭杆应声而断,桦木屑纷飞如雪。准。
转身时药瓶滑入他袖中,瓷瓶磕碰玉韘发出轻响。日服三丸,可缓毒性。代价?
护我医馆周全。他冷笑声惊起檐下寒鸦,墨狐大氅消失在晨雾里。春桃凑近耳语时,带起一阵止血散的气味。程将军体内线结泛蓝了。拭净手术刀上血污,刀面映出梁间新结的蛛网。该收网了。窗外忽传来瓦片滑动声,春桃闪身追出时碰翻药杵。铜臼滚过地砖,碾碎半株曼陀罗。我俯身拾起花汁浸染的碎石,其上新刻的北戎图腾灼灼如生。04楠木门板迸裂时,我正在淬炼金针。
夜瑾渊挟着腥风倒进来,蟒纹常服浸透黑血,五指如钩扣住我衣襟。救…本王…
紫黑毒沫从他唇间不断涌出,落在青砖上蚀出细密孔洞。挂号费十两。
掰开他痉挛的手指,指了指檐下木牌。急诊加倍。他眼底血色翻涌,仍勉力掷出绣金钱袋。不够。账本翻动的沙沙声里,炭笔勾出朱红数字。
上月救治程将军,血竭、龙涎香计八十两。三位副将的解毒汤,天山雪莲配百年参须,一百二十两。今日毁损的门板,南洋紫檀木所制,五十两。他猛然呛咳,毒血喷溅在宣纸账目上。…趁火打劫…王爷尽可另请高明。合账本时震落梁间积尘,银针在指尖寒光凛冽。他浑身筋骨突爆怪响,指甲深深抠进地缝。三…日必癫…
太医院是这般诊断的?撕开他染血的袖管,青紫毒纹已爬满颈脉。他们可曾说过——
针尖刺破他中指,挤出的污血里游动着细如发丝的红虫。这毒里掺了北戎噬心蛊?
他瞳孔骤然收缩,映出蛊虫扭动的残影。条件…任你开…其一,医馆免税三年。
准。其二,王府亲卫永世不得踏足回春堂。…准。其三——
俯身时发梢扫过他溃烂的伤口。我要先帝亲绘的那半张军械图。他猛然仰头,玉冠磕在药柜上发出脆响。你从何得知…救,还是不救?他喉结滚动着咽下毒血,脖颈青筋如蟠龙突起。…救。手术刀划开胸膛时,黑血喷上素纱屏风。按住。
春桃膝头压住他挣扎的臂膀,铜盆接住不断滴落的毒液。金针探入心脉,挑出三只吸饱血的蛊虫。缠绵毒不过是个幌子。举起瓷碟,蛊虫在烛光下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嘶鸣。真正索命的,是这些北戎巫蛊。
窗外骤响破空之声。偏头闪避,狼牙箭深深钉入药柜,箭尾白羽剧颤。
看来有人不愿王爷活命。夜瑾渊突然暴起,徒手捏碎第二支冷箭。是皇兄…
他咳着血低笑,玉扳指在掌心裂成碎片。难怪太医院…迟迟不肯解毒…
蛊虫在银碗里疯狂窜动。浇入雄黄酒,它们瞬间化作赤红血水。解毒需用冰魄蛛。
此物唯皇宫禁地…我有。药柜暗格滑开琉璃匣,通体晶莹的毒蛛缓缓爬出。
蛛足掠过他伤口,毒血化作青烟升腾。他面色渐复,眼底却凝起更深沉的墨色。
军械图藏在王府密室。知道。羊肠线穿过皮肉,将线结藏于旧箭疤下。
你早料定本王会中毒?猜的。递过药碗,看他仰颈饮尽褐色汁液。
毕竟王爷挡了太多人的路。御林军的号角声穿透窗纸。春桃疾步闯入,裙摆沾着打翻的药渣。官兵围了医馆!夜瑾渊挣扎欲起,伤口渗出的血染红绷带。
随本王杀出去…脚踏机关,地砖轰然洞开幽深暗道。走后门。
他怔怔望着石阶下摇曳的灯烛。你连密道都备好了?专业行医,总该留条退路。
推他入暗道时,瞥见长街尽头飘扬的明黄龙旗。记住你欠的图。石门合拢的刹那,官兵已破门而入。带队将领高举鎏金圣旨,官靴碾碎满地药材。妖女谋害亲王!就地正法!
我举起夜瑾渊落下的蟠龙玉佩。莹莹碧光映亮将士惊恐的面容。王爷信物在此。
剑锋迟疑的嗡鸣里,轻轻转动玉佩暗扣。谁敢动手?机括弹开的轻响中,缕缕青烟从龙睛处逸散。最先冲来的士兵突然软倒在地。忘了说——
指尖抚过玉佩温润的纹路。这物件也淬过毒。05他栽倒在青玉手术台时,毒血正从七窍蜿蜒而下,像极了那年冷宫檐下融化的冰凌。救…我…
金丝楠木案上铺开素帛,墨迹犹带松烟香。条件三个。他瞳孔已泛起死寂的灰白,仍强撑着望向那纸休书。第一,签了这个。喉间发出破风箱似的喘息,染血的手指在帛书上抓出凌乱痕迹。第…二…城西百亩荒地,建新医院。…三?
此生此世,莫踏进我的医馆半步。他咳着血低笑,玉冠磕在台沿迸裂成珠。
你…非要如此决绝…狼毫笔塞进他痉挛的指间,笔杆缠着的金丝深深勒进皮肉。签,或者死。笔尖拖出长长血痕,落在夜瑾渊三字上宛如泣血。王爷不可!
亲卫的钢刀劈开纱幔,被我反手射出的金针定在梁柱上。继续。
他歪歪扭扭写完最后一笔,瘫软如泥。麻沸散…今日缺货。
银刀划开胸膛的脆响惊飞窗外寒鸦。他痛得仰头嘶鸣,绑带深陷腕骨勒出青紫。
你…存心的…这一刀,祭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他猛然睁大双眼,眼底血丝如蛛网蔓延。什么孩子?三个月大,死在你这碗避子汤里。
刀尖挑断第三根肋骨,露出怦怦跳动的心脏。现在可明白了?
他唇瓣翕动着吐不出半个字,泪混着血滴在冷铁台上。荒地底下埋着前朝太医署遗址。
锋刃擦过心包膜,带出乌黑毒血。你早就算计至此…
是你亲手将我扔进虱虫遍地的冷宫,忘了?取出蛊虫时他痛得浑身痉挛,齿间咬出满口鲜红。这一只,抵你当年赏的三十蟒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