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他拿错剧本我成了白月光替身(霸总白月光)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霸总他拿错剧本我成了白月光替身(霸总白月光)
顾宴舟有个秘密——他每晚都会变成我的毛绒玩具熊。 这位在商界叱咤风云的霸总,此刻正被我搂在怀里塞进被窝。 别、别亲熊耳朵……。他闷声抗议,绒毛下的脸烫得能煎蛋。 直到某天我突发高烧,他顶着暴雨冲进我家,浑身湿透却死死抱住我: 你要是敢死,我就让全城儿科医院给你陪葬!
医生默默举起体温计:顾总,她只是普通感冒。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顾宴舟签下最后一笔,价值数亿的合同尘埃落定。他摘下镶着铂金的钢笔,身体向后靠进意大利高定皮椅,揉了揉眉心。落地窗外,城市华灯初上,霓虹流淌如同一条耀眼的星河。他是这片商业帝国毋庸置疑的王,指尖轻点便能搅动风云。
但此刻,这位王者的眉心蹙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烦躁。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晚当时钟敲响十一点,一个无法以常理解释的诅咒——或者说,奇迹——便会降临。
他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意识坠入一片柔软的黑暗,再次清醒时,视野低矮,世界被放大,而他,会变成一只毛绒玩具熊。一只属于林溪的,棕色泰迪熊。林溪。

这个名字在他齿间无声滚过,带起一种陌生的痒意。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普通得像一杯温开水,放在人群里三秒钟就会消失。她怎么可能是这个诡异事件的关键?
想到这里,顾宴舟额角隐隐作痛。昨晚,那女人居然抱着“他”那只熊!,用脸颊蹭了蹭熊脑袋,嘟囔着什么“小熊乖乖,姐姐明天给你买新蝴蝶结”,温热的气息拂过绒毛,那触感隔着遥远的时空阻隔,竟然丝丝缕缕地传递到他本体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荒谬!晚上十一点整。林溪租住的单身公寓里,她刚吹干头发,扑到床上,一把捞过床头那只略显陈旧的棕色泰迪熊。这是她从小抱到大的伙伴,虽然绒毛不再鲜亮,但柔软依旧。“小熊同学,今天又是被顾阎王眼神杀死的一天呢。”她把脸埋在熊肚子上,闷声抱怨,“他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专门吸走办公室的氧气?每次他路过,我都觉得要窒息了。”她自然不知道,她口中的“顾阎王”,此刻正以一種无法理解的形式,“存在”于她怀里的玩偶之中。顾宴舟的意识是清醒的,他能“听”到,“感受”到周围的一切,但无法动弹,无法发声。这种绝对的被动和失控感,几乎要逼疯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男人。更让他崩溃的还在后面。林溪抱着熊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熊耳朵揉搓。“不过说真的,顾总今天那件暗纹衬衫,还挺帅的……”她小声嘀咕,带着点少女怀春的羞涩。顾宴舟:“……”住手!
谁准你捏那里!然而他的抗议无声无息,消散在玩偶棉絮填充的身体里。紧接着,林溪打了个哈欠,睡意朦胧间,习惯性地凑过去,嘴唇轻轻碰了碰泰迪熊毛茸茸的耳朵尖,像每晚的安眠仪式。“晚安,小熊。”“轰——!
”顾宴舟只觉得一股热浪从并不存在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整个意识都在沸腾、尖叫。
那触感太清晰了,柔软、湿润,带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沐浴露的气息,像一个烙印,烫得他灵魂都在发抖。别、别亲熊耳朵……他只能在内心狂吼,可惜出口的只有玩偶沉默的绒毛。他能感觉到自己本体躺在市中心顶层公寓大床上的脸颊,恐怕已经红得能煎熟鸡蛋。这该死的、屈辱的、又……莫名让人心跳失序的酷刑!第二天,总裁办公室。顾宴舟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周身气压比平时更低了十个百分点。
秘书室汇报工作时大气不敢出,生怕触了霉头。当林溪端着咖啡,小心翼翼走进来,准备放到他桌上时,顾宴舟正巧抬头。四目相对。林溪心里一慌,脚下被厚重的地毯边缘绊了一下,身体失衡,手中的咖啡杯猛地倾泻——“啊!
”深褐色的液体泼洒出来,大部分落在了地毯上,但仍有几滴,溅上了顾宴舟昂贵的西装裤管,和他放在桌面的手背。皮肤传来一阵微烫。
顾宴舟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这女人!昨天夜里“非礼”他的熊形态,今天白天就敢用咖啡袭击他的本体!“对、对不起!顾总!我不是故意的!
”林溪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想去擦。“站住!”顾宴舟厉声喝止,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他抽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背,眼神锐利如刀,刮过林溪毫无血色的脸,“毛手毛脚,连杯咖啡都端不稳?顾氏的员工准则第一条是什么?
”“是、是严谨。”林溪声音发颤。“出去。”他冷冷道,“这个月奖金扣光。再有下次,直接去财务部结账。”林溪几乎是落荒而逃。顾宴舟看着她的背影,烦躁地松了松领带。
指尖触碰到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被她亲吻熊耳朵时,那诡异而挥之不去的灼热感。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被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影响。
折磨对顾宴舟而言与平淡对林溪而言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顾宴舟在白天是冷酷无情、说一不二的商业霸主,用严苛的标准和毒舌的批评让林溪战战兢兢。而到了夜晚,他却不得不以一只玩偶熊的形态,被动地承受着林溪所有的亲密。她抱着他看催泪电影,眼泪鼻涕全蹭在他熊身上;她对他絮絮叨叨工作中的烦恼,大部分是关于“顾阎王”又怎么刁难她了;她甚至会哼着跑调的歌,抱着他在房间里转圈跳舞。顾宴舟从最初的暴怒、屈辱、试图用意志力反抗,到渐渐麻木,甚至……开始习惯。习惯了她怀抱的温度,习惯了她清浅的呼吸声,习惯了她偶尔做的稀奇古怪的梦话。他知道了她看似普通的外表下,藏着一个小小的、努力生活的灵魂,知道了她父母早逝,由奶奶带大,知道了她最大的梦想是存钱开一家小小的花店。他开始在她看不到的层面,不动声色地照顾她。她负责的项目出了小纰漏,他暗中让人补上;她被同事排挤,他轻描淡写地调整了部门结构;她无意中提起想要的一套绝版园艺书籍,第二天就匿名出现在了公司的快递柜。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维持“变身”这个秘密的必要投资。毕竟,如果林溪生活不顺、搬离现在这个公寓,或者一气之下把这只旧熊扔掉,后果不堪设想。
绝对不是因为,他看到她加班到深夜,抱着熊疲惫睡去时,心里会泛起一丝……类似于心疼的情绪。绝对不是因为,那天夜里她发烧,浑身滚烫却呓语着“冷”,下意识地把“熊”紧紧搂在怀里时,他那瞬间涌起的、几乎要冲破玩偶躯壳的恐慌。变故发生在一个暴雨倾盆的深夜。
顾宴舟在本体的公寓里处理完跨国视频会议,刚有些睡意,意识便是一沉——变身时间到了。
几乎在进入玩偶身体的瞬间,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林溪的怀抱烫得惊人!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拍打在他的绒毛上,整个人蜷缩着,微微发抖,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她在发高烧!顾宴舟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触碰她的额头,想给她倒水,想打电话叫医生——可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只是一只填充着棉絮的玩偶熊!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他的心脏,比任何商业对手的恶意攻击都要让他恐惧。他只能被动地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听着她越来越痛苦的呻吟,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里煎熬。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
顾宴舟集中起全部的意志力,疯狂地想要挣脱这玩偶的束缚,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
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他必须试试!意识在黑暗中冲撞,如同困兽犹斗。
……市中心顶层公寓里,大床上的顾宴舟猛地睁开双眼!他回来了!几乎是同一时间,窗外炸响一道惊雷,惨白的电光映亮他苍白的脸。他一把抓过床头的手机,手指因为莫名的颤抖甚至划错了两次解锁图案。他拨打林溪的电话——无人接听。
再打——依旧只有漫长的忙音。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他抓起车钥匙,甚至连拖鞋都没换,穿着睡袍就冲出了门,直奔地下车库。
跑车的引擎在寂静的地下车库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红色尾灯划破雨幕,如一道利箭射向林溪公寓的方向。暴雨如注,能见度极低。顾宴舟将油门踩到底,闯过好几个红灯,水花在车轮两侧激溅起一人高的水墙。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她不能有事!林溪,你不能有事!“砰——!
”林溪公寓那扇不算结实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撞开。
浑身湿透的顾宴舟出现在门口,睡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肌肉线条,头发凌乱,水滴顺着发梢脸颊不断滚落。他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慌乱,眼神像濒死的野兽,在昏暗的客厅里疯狂扫视,最终锁定在卧室床上那个蜷缩着的小小身影上。他几步冲过去,单膝跪在床沿,伸手去探林溪的额头。滚烫!林溪似乎因为巨大的撞门声而恢复了一丝意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了一个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顾……总?
”她声音沙哑微弱,以为自己烧出了幻觉。顾宴舟看着她脆弱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他俯身,用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将滚烫的她连人带被子一起紧紧箍进怀里,声音因为恐惧和后怕而嘶哑变形:你要是敢死,我就让全城儿科医院给你陪葬!林溪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奇异地,这个霸道到不讲理的怀抱,却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她烧得糊涂,甚至觉得有点好笑,儿科医院?顾总是不是气糊涂了……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被顾宴舟路上连环夺命Call催来的私人医生,提着医药箱,气喘吁吁地赶到。
正好听到了顾宴舟那句石破天惊的“陪葬宣言”。年轻俊秀的医生嘴角抽搐了一下,推了推金丝眼镜,默默举起手中的电子体温计,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38.5℃。
他面无表情,语气平板地陈述:顾总,她只是普通感冒引起的发烧。
卧室内有瞬间的死寂。只有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和林溪因为高烧而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顾宴舟紧紧抱着林溪的手臂僵住了,他脸上那混合着恐慌、暴怒和失而复得的复杂表情,瞬间凝固,然后像冰面一样寸寸碎裂。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看向怀里因为高温和缺氧被他勒的而脸颊通红的女人。林溪也正睁着水蒙蒙的眼睛,迷茫又带着点怯意地看着他。四目相对。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尴尬,以及……某种一触即发的、滚烫的东西。顾宴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完了。他想。他好像,真的拿这个麻烦又普通的女人,没办法了。空气仿佛凝固了。
体温计上那个明晃晃的“38.5℃”,像一句无声的嘲讽,狠狠砸在顾宴舟脸上。
他甚至可以清晰感受到怀里林溪滚烫的体温,以及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这个温度并没那么“致命”后,身体微微的僵硬。
私人医生推了推眼镜,非常识趣地、悄无声息地开始从医药箱里掏退烧贴和口服药,假装自己只是个没有感情的治疗机器。顾宴舟的手臂还环在林溪身上,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他活了二十几年,从未如此刻般希望地上能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
那句脱口而出的“让全城儿科医院陪葬”在他脑海里立体环绕音效般循环播放,每一个字都烫得他耳根发红。他,顾宴舟,冷静自持、算无遗策的商界枭雄,居然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因为一个女人发烧,就方寸大乱,口不择言,穿着睡袍顶着暴雨闯进下属家里……这简直是他人生履历上最浓墨重彩、最无法抹去的污点!
“咳,”他强行维持着面部肌肉的镇定,松开了箍紧林溪的手臂,动作略显生硬地把她塞回被窝,还顺手……极其不自然地……掖了掖被角,“既然没事,就好好休息。”声音依旧是惯常的冷调,但仔细听,能品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紧绷和……狼狈。林溪脑子还是昏沉的,高烧让她反应迟钝,但顾宴舟这番举动和之前那句惊天动地的“宣言”反差太大,冲击力过强,让她混沌的思维裂开了一条缝。顾总他……好像没那么可怕?甚至有点……她不敢想下去,只是本能地、虚弱地应了一声:“谢谢顾总。”顾宴舟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卧室里投下压迫感十足的阴影。他没再看林溪,转而面向医生,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命令式:“处理好。”医生点头:“明白,顾总。
林小姐只是普通病毒性感冒,按时吃药,注意休息和补水,很快就能恢复。
”顾宴舟“嗯”了一声,抬步就往门外走,背影僵硬,步伐快得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走到门口,他脚步顿住,却没回头,只硬邦邦地甩下一句:“病好之前,不用来公司。
”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接下来的几天,林溪在家休养。她的烧第二天就退了,感冒症状也渐渐减轻。身体是轻松了,但脑子却越来越乱。顾宴舟那晚的样子,反复在她脑海里回放。他湿透的睡袍,凌乱的头发,猩红的眼底,还有那句又霸道的……让她心跳漏拍的话。
这真的是那个在公司里冷面无情、一个眼神就能冻死人的顾阎王吗?而且,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比如,她早上醒来,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水,和已经分好剂量的药。她明明记得自己睡前没准备。比如,她随口在刷手机时嘟囔了一句想吃城西那家很难排的粥铺的鸡茸粥,中午的时候,外卖就送到了门口,订单匿名。再比如,她抱着小熊睡觉时,偶尔会觉得,小熊好像……比以前更柔软了?抱起来更舒服了?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微妙变化。
她把这些归咎于自己生病产生的错觉和胡思乱想。毕竟,顾宴舟怎么可能对她……特殊照顾?
那晚大概只是上司对下属突发疾病的一点人道主义关怀,加上他可能……真的有点起床气?
虽然那会儿是深夜而另一边,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顾宴舟的生活仿佛恢复了原样,依旧是那个运筹帷幄、令人敬畏的商界帝王。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变得……格外关注行政部某个实习生的考勤和健康状况。
他每晚依旧会准时变成那只泰迪熊,被动地感受着林溪的一切。但心态,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是屈辱和烦躁,现在……当林溪抱着他,用脸颊蹭他绒毛,或者对着他自言自语时,他竟然会觉得……不赖?甚至在她病好后第一天,抱着他兴奋地说“小熊,我明天终于可以回去上班了,不知道顾总气消了没有”的时候,他熊形态的心脏位置,竟然可耻地加速跳动了几下。这太危险了。顾宴舟清楚地意识到。
这个秘密,以及他对林溪产生的、超出掌控范围的关注和……他在内心艰难地承认,是“在意”,都是极其危险的信号。他必须做点什么,让一切回到正轨。林溪复工了。
突如其来的“病假”以及顾总亲自准假人事部透露的小道消息表示出了不同程度的好奇,但都被林溪含糊地搪塞过去。她发现,自己的工作环境似乎……变好了?
之前总爱让她打杂、抢她功劳的那个主管,被调去了另一个闲职部门。她手头分配到的项目,变得清晰而重要,资源支持也前所未有地到位。甚至连她去茶水间泡咖啡,都有同事主动和她打招呼。林溪受宠若惊,心里那点疑虑更深了。这天下午,她抱着一摞需要总裁签字的文件,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起勇气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低沉熟悉的嗓音传来,林溪推门而入。顾宴舟正坐在办公桌后,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他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文件,侧脸线条冷硬完美。
林溪的心跳不自觉加快,走过去,将文件轻轻放在桌角:“顾总,这些文件需要您签字。
”“放着。”顾宴舟头也没抬,语气淡漠,和那晚那个失控的他判若两人。
林溪应了声“是”,准备离开。“等等。”顾宴舟忽然叫住她。林溪脚步一顿,紧张地回头。
顾宴舟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锐利如常,仿佛能穿透人心。“病好了?”“好了,谢谢顾总关心。”林溪赶紧回答。“嗯。”顾宴舟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像是在斟酌词句,“公司最近有个新项目,在城西筹备一家高端花艺体验中心。
”林溪的心猛地一跳。花艺……那是她藏在心底的梦想。顾宴舟观察着她细微的表情变化,继续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前期需要有人去做市场调研和客户需求分析。我看过你的资料,你大学辅修过园林设计?”“是……是的。”林溪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
“这个任务交给你。”顾宴舟拿起内线电话,“李秘书,进来一下。
”他迅速对进来的秘书交代了将林溪暂时调入新项目组负责前期调研的安排,语速平稳,逻辑清晰,完全是一副知人善任的上司姿态。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做出这个决定时,心里那点隐秘的、无法宣之于口的私心。他想看看,当她接触到梦想相关的事情时,眼睛亮起来的样子。就像她晚上抱着熊,絮絮叨叨说起未来花店时一样。
林溪直到走出总裁办公室,整个人还是懵的。巨大的惊喜砸得她晕头转向。
她居然……被委以了这样的重任?而且,还是和花艺相关的!顾总他,难道真的看到了她的能力?这个认知让她雀跃不已,连带着对顾宴舟那点复杂的恐惧和疑惑,都化为了满满的干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她不知道的是,办公室里的顾宴舟,在她离开后,久久地看着门口的方向,眼神复杂。他给了她接近梦想的台阶,像是在弥补那晚的失态,又像是在为自己无法控制的关注,找一个合理的出口。然而,变故总是在人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发生。几天后的夜晚,林溪因为新项目灵感迸发,在书房查资料到很晚。当她终于关掉电脑,揉着酸痛的脖子走进卧室时,脚下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哐当——”是放在床头柜边的一个小置物架,上面放着她的一些零碎物品和小摆件。置物架被她踢倒,上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哎呀!
”林溪惊呼一声,连忙蹲下去收拾。就在她手忙脚乱地捡起滚落到床底的一个小化妆镜时,她的动作猛地顿住了。床底昏暗的角落里,她看到了那只她每晚抱在怀里的棕色泰迪熊。
但它……好像有点不对劲。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林溪清晰地看到,泰迪熊身上那件她亲手织的、略显稚拙的红色小毛衣的纽扣,崩开了。
不是线头松脱的那种崩开,而是……像被什么力量从内部撑开了一样。
连带着熊后背的缝合线,也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微微绷紧的状态。林溪的心跳,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她的脑海。
她想起顾宴舟那晚精准的破门而入,想起他那些细微的、与她抱着小熊时感受同步的“巧合”,想起他偶尔看向她时,那复杂难辨、与白天冷酷形象截然不同的眼神……一个她从未敢深思的可能性,浮出水面。
她蹲在原地,手指紧紧捏着那只冰冷的化妆镜,目光死死地盯着床底下那只看起来无辜又柔软的泰迪熊,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冲向了大脑,又瞬间冻结。顾宴舟……小熊……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空气仿佛在林溪的指尖凝固了。冰凉的化妆镜硌着她的指腹,但她浑然不觉。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思维,都聚焦在床底阴影里那只棕色的泰迪熊身上。
纽扣崩开,缝线紧绷……那不自然的弧度,绝不是一个普通填充玩偶应该有的状态。
顾宴舟湿透的睡袍,慌乱的眼神,那句荒谬的“陪葬宣言”……深夜精准的破门而入。
她抱着小熊抱怨“顾阎王”时,偶尔感受到的、小熊似乎过于“紧绷”的异样。白天在公司,他偶尔投来的、复杂到她无法解读的目光。
无数个细碎的、被她忽略或强行用“巧合”、“错觉”解释的片段,此刻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指向一个疯狂得让她头皮发麻的结论。
顾宴舟……和这只她从小抱到大的熊……“不,不可能……”林溪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厉害。这太超现实了,超出了她二十几年平凡人生所能理解和接受的范畴。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底退出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只熊,仿佛它是什么洪水猛兽。怎么办?直接拿着熊去质问顾宴舟?
“顾总,请问您晚上会变成我的玩具熊吗?”她怕不是会被当成疯子直接送去精神病院,或者更惨,被顾宴舟杀人灭口——以他的权势,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恐怕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把熊扔掉?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先不说这熊陪伴她多年,感情深厚,单说如果……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她把“顾宴舟”扔了……那后果,她不敢想象。假装不知道?
林溪看着那只安静躺在床底的熊,心脏砰砰直跳。她能做到吗?在知晓了这个惊天秘密之后,还能像以前一样,若无其事地抱着它睡觉,对着它自言自语,甚至……亲它的耳朵?
一想到她可能亲的是顾宴舟的耳朵哪怕是熊形态,林溪的脸颊瞬间爆红,几乎要冒烟。
混乱的思绪如同缠在一起的毛线团,理不出头绪。最终,疲惫和高烧初愈的虚弱感战胜了一切。林溪挣扎着爬起来,将散落的东西胡乱收拾好,把置物架扶正。至于那只熊……她盯着它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做贼似的,飞快地把它从床底捞出来,远远地放到了卧室角落的单人沙发扶手上。“你……今晚睡那里。
”她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可能“存在”于熊体内的顾总裁,结结巴巴地命令道,然后飞快地钻回被窝,用被子蒙住了头。这一夜,林溪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全是会说话的熊和穿着睡袍追杀她的顾宴舟。而对顾宴舟而言,这一夜同样是煎熬。
当意识准时在十一点被拉入玩偶身体时,他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同。位置不对!
他不是在那个熟悉又……让他心情复杂的怀抱里,而是被孤零零地放在了一个冰冷、坚硬相对而言的地方。视野所及,是卧室模糊的天花板,而不是林溪近在咫尺的睡颜或者睡衣的花纹。她把他扔出来了?
这个认知让顾宴舟的心猛地一沉,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烦躁瞬间涌上心头。
比这更强烈的是不安——她发现了什么?他努力“感受”着周围的动静。
林溪的呼吸声从不远处的床上传来,并不平稳,显然也没睡熟。她能把他挪开,说明她注意到了异常。是那崩开的纽扣和缝线?顾宴舟在心里低咒一声。他早该想到,长期维持这种形态,玩偶的身体难免会留下痕迹。只是他之前被各种情绪困扰,忽略了这一点。现在怎么办?他“躺”在沙发扶手上,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等待黎明,等待变回本体。这种绝对的被动和不确定性,让他焦灼万分。他忍不住去“听”林溪的呼吸,去“感受”房间里属于她的气息。明明只是换了个位置,距离不过几米,他却觉得仿佛隔了一道鸿沟。这种陌生的、被牵动的感觉,让他无比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第二天,林溪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去上班。踏入公司的那一刻,她感觉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尤其是当总裁专用电梯“叮”一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