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未婚夫嫌我穷酸道姑,转头娶了百亿冥婚新娘(张雯雯周皓)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未婚夫嫌我穷酸道姑,转头娶了百亿冥婚新娘张雯雯周皓

时间: 2025-10-13 01:27:41 

冰冷的无影灯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我的眼皮。“知夏,别怪我。

”陆泽远的声音隔着一层水雾传来,温柔得像淬了毒的蜜糖,“月瑶她不能没有这颗肾,而你,不能没有我。”我赤裸地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四肢被皮带牢牢捆住。

麻醉剂的寒意从脊椎蔓延至全身,我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我的未婚夫,陆泽远,正亲手将我送上祭坛,祭品是我的一颗肾,受益人是他的白月光,江月瑶。

江月瑶就站在旁边,穿着无菌服,脸上却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姐姐,谢谢你。泽远说了,等你死在手术台上,他就会用你的遗产,为我举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我用尽全身力气,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悲鸣。眼泪滚烫,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

我看见陆泽远温柔地吻了吻江月瑶的额头,然后对医生说:“开始吧,我已经签了她的遗体捐赠协议。”冰冷的刀锋,切开了我的皮肤。剧痛和无尽的恨意,是我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感觉。……再次睁眼,震耳欲聋的交响乐和水晶吊灯刺目的光华,让我有片刻的恍惚。我回来了。重生回到了我二十二岁生日这天,这场为我举办,却最终成为别人订婚宴的噩梦开端。1.“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秦氏集团的董事长,秦山海先生,为我们揭晓今晚最耀眼的明珠!

未婚夫嫌我穷酸道姑,转头娶了百亿冥婚新娘(张雯雯周皓)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未婚夫嫌我穷酸道姑,转头娶了百亿冥婚新娘张雯雯周皓

”司仪激昂的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我站在角落的阴影里,手中香槟杯里的气泡正一颗颗幻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不是因为期待,而是因为那股几乎要冲破天际的恨意。前世,就是在这里,我的父亲,秦山海,会在万众瞩目之下,牵起江月瑶的手,向所有人宣布,她才是他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秦家的真千金。而我,秦知夏,这个被抱错的假货,将会被当众宣布与陆泽远解除婚约。陆泽远则会顺理成章地,成为“真千金”江月瑶的未婚夫。多么可笑的剧本。江月瑶,那个我从孤儿院里资助出来的“妹妹”,那个我掏心掏肺对她好的“闺蜜”,用一本诡异的“命运掠夺契约”,偷走了我的人生。她告诉我,只要我越痛苦,越不甘,她能从我身上掠夺的气运就越多。我被当众羞辱,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是秦氏破产,父母车祸,家破人亡。而这一切的帮凶,就是我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陆泽源。此刻,他正站在舞台不远处,一身白色西装,英俊挺拔,眼神却不时地瞟向后台的方向,那里,江月瑶正在做着最后的准备。他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紧张、贪婪和期待的神情。

周围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那些声音像细小的虫子,钻进我的耳朵里。“听说了吗?

今晚有大新闻,秦家好像找回了真正的女儿。”“那秦知夏怎么办?

她可是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这下尴尬了。”“谁说不是呢?

不过陆家大少爷好像早就和那个真千金好上了,今天这出戏,就是给秦知夏看的。

”我死死攥着酒杯,冰冷的玻璃硌得我指骨生疼。我能感觉到几十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充满了同情、怜悯,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窥探。舞台上,我的父亲已经拿起了话筒,他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红润,眼神也有些涣散。我知道,江月瑶在他的酒里动了手脚。“各位来宾,各位朋友,”父亲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小女知夏的生日宴。但今天,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来了。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那股熟悉的,混杂着香槟、香水和食物的空气,此刻却充满了背叛的铁锈味。前世的我,在听到父亲接下来的话后,像个疯子一样冲上台,质问,哭喊,最终被保安狼狈地拖了下去,成为了全城的笑柄。但这一次,不会了。我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的死寂。父亲顿了顿,似乎在酝酿情绪,然后,他牵着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女孩走上了舞台。是江月瑶。

她化着精致的妆,脸上带着怯生生又难掩得意的微笑,她挽着我父亲的手臂,目光却像淬了毒的针,直直地刺向我。宴会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看懂了。

“这位,”我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被药物影响的亢奋,“才是我秦山海的亲生女儿,我们秦家真正的掌上明珠——江月瑶!”轰!人群炸开了锅。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将舞台上的三个人照得如同神祇,而我,则被更深的阴影吞噬。江月瑶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残忍的笑意。她在用口型对我说:“姐姐,游戏开始了。”陆泽远适时地走上台,从司仪手中接过另一支话筒,他深情地看着江月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月瑶,你受苦了。从今天起,我,陆泽远,将成为你的未婚夫,一生一世,守护你,爱你。”说完,他单膝跪地,献上了一枚硕大的钻戒。“嫁给我!

”“嫁给他!嫁给他!”人群中不知是谁开始起哄,气氛瞬间被推向高潮。江月瑶含着泪,幸福地点了点头。我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像。我能感觉到血液一点点变冷,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浸在冰水里。我想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声干涩的、类似于抽泣的声响。

我看到江月瑶戴上戒指后,挽着陆泽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挑衅和怜悯。

她似乎在期待着我的崩溃,期待着我的歇斯底里。然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然后,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香槟杯。隔着喧闹的人群,我朝他们,做了一个遥遥举杯的动作。

然后,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去你的真假千金。去你的狗屁婚约。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个剧本,那我就陪你们,好好地演下去。只是这一次,导演,是我。

2.我的反应显然超出了江月瑶和陆泽远的预料。江月瑶脸上的得意僵硬了一瞬,而陆泽远看向我的眼神,则多了一丝探究和不悦。他大概以为我会像前世一样,冲上去撕扯,哭闹,让他有机会扮演一个维护“真爱”,呵斥“疯女人”的深情男主角。可惜,让他失望了。我放下酒杯,转身,一步一步,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孤独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闹剧敲响丧钟。

所有的议论声,所有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身上。我能看到那些人脸上的表情,从看好戏的兴奋,变成了某种程度的惊愕。或许在他们看来,我这个被当众抛弃的“假千金”,此刻应该掩面而泣,仓皇逃离才对。但我没有。

我挺直了背脊,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得体的,却冰冷到没有丝毫温度的微笑。

我走到了舞台前,停下脚步,仰头看着灯光下那对璧人。“恭喜。”我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陆泽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江月瑶挽着他的手臂,怯生生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善良:“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抢走你的一切的。我和泽远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是吗?

”我打断了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真是太好了。”我转向陆泽远,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陆泽远,我们的婚约,从现在开始,正式解除。

祝你和……这位江小姐,百年好合。”说完,我从手指上,缓缓褪下了那枚他送给我的订婚戒指。那戒指曾是我的珍宝,此刻却像一个冰冷的铁环,硌得我生疼。我没有丝毫留恋,随手将它扔在了地上。戒指在光滑的地面上弹跳了几下,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最终滚落到陆泽远的脚边。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干脆利落的举动惊呆了。陆泽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的顺从,我的平静,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这让他精心准备的、用来彰显自己“为爱反抗家族”的英雄戏码,变得像个笑话。“秦知夏,你这是什么态度?”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恼羞成怒。“我应该是什么态度?

”我微笑着反问,“是哭着求你别走,还是祝你们这对狗男女天长地久?”“你!”“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泽远……”江月瑶又开始她那套白莲花的表演,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我们只是情不自禁……你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的错……”“哦,好啊。”我点点头,目光转向她,那冰冷的视线让她后面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既然是你主动承认的,”我一字一顿地说,“那么,从今天开始,我秦知夏,与你们,再无任何瓜葛。

”我不再看他们,而是转向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宾客,微微躬身。“抱歉,打扰了各位的雅兴。作为被顶替的‘假千金’,我想我不太适合继续留在这里,碍二位新人的眼了。”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却掷地有声。“这场生日宴,就当是我送给江小姐的‘认亲贺礼’吧。单,我已经买过了。各位,请慢用。”说完,我转过身,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昂着头,一步一步,走向宴会厅的大门。没有哭泣,没有回头。我的背影决绝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剑。我知道,从我走出这扇门开始,真正的战争,才刚刚打响。我也知道,江月瑶和陆泽远现在一定气得发疯。因为我没有如他们所愿地崩溃。

我的平静,让他们那场自以为是的“胜利”,变得索然无味,甚至有些滑稽。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一个地址。不是秦家,而是我用自己稿费买下的一间小公寓。上车后,我立刻拿出手机,给我的亲哥哥秦知恒发了一条信息。哥,立刻,马上,冻结我名下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

一分钱都不要留。前世,江月瑶的“命运掠夺契约”之所以能屡屡得手,就是因为它能将我从秦家获得的每一笔“不劳而获”的财富,进行十倍的复制和掠夺。

我收到的零花钱越多,她的系统能量就越强。那么,如果我一分钱都不要了呢?

如果我变成一个真正的“穷光蛋”呢?我想看看,她那神奇的契约,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很快,哥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愤怒。“知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他疯了吗?你现在在哪?”“哥,你别管,按我说的做。”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秦家大小姐,我只是秦知夏。你们,也不准再给我一分钱。

”“你疯了?!这怎么行!”“相信我,哥。”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轻声说,“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活下去。”3.回到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衣帽间里所有名牌的衣服、包包,全部打包。第二天一早,我联系了一家二手奢侈品店,将这些东西全部处理掉,换回了三十万现金。然后,我去了商场,给自己买了几身最普通的T恤、牛仔裤,护肤品也换成了最平价的国货。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素面朝天,穿着几十块白T恤的自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我将那三十万现金存进了银行卡,只留下两千块作为这个月的生活费。接着,我给陆泽远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还带着宿醉的沙哑。“秦知夏?你又想干什么?”“没什么,”我语气平淡,“只是通知你一声,我们之前那个联名账户,里面的钱我全部转走了。另外,过去五年,你以各种名目从我这里拿走的钱,总计三百七十二万,麻烦你在三天之内,还给我。”“你说什么?”陆泽远的声音瞬间拔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疯了吧!

那些钱不是你心甘情愿给我花的吗?现在居然有脸要回去?”“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冷笑一声,“以前我以为自己养的是未来的丈夫,现在才发现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陆大少爷既然已经搭上了‘真千金’的高枝,想必也不缺这点小钱吧?还是说,没了我的供养,你就活不下去了?”“你……秦知夏,你别太过分!

”电话那头的他气急败坏,“我们之间好歹有过感情!”“感情?

”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你亲手把我未婚妻的位置送给别人,还准备把我送上手术台的时候,怎么不谈感情?陆泽远,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我看不到钱,我不介意把你这些年花的每一笔账,都打印出来,送到你父母,还有秦……江月瑶的面前。

让他们看看,你这个所谓的精英才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软饭男。”“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懒得再听他无能的狂怒。我知道,他会还钱的。

因为他现在最在乎的,就是在江月瑶和秦家人面前维持自己完美的形象。这笔钱,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果然,不到半个小时,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三百七十二万的到账短信。紧接着,是他发来的一条充满威胁和侮辱的信息。秦知夏,算你狠。

别以为拿了这点钱你就能怎么样,没了秦家,你什么都不是!

我等着看你回来跪着求我的那一天!我直接将他的号码拉黑,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

跪着求你?陆泽远,你等着看谁给谁下跪吧。4.为了解决之后的生活费问题,我必须找一份工作。我联系了大学时期的好友,也是我们班的班长,许婧。她家境普通,一直靠着奖学金和兼职生活,为人正直善良。前世,在我被千夫所指时,只有她,偷偷给我递过一瓶水。我告诉她我跟家里闹翻了,想自力更生,请她帮忙介绍一份兼职。

许婧很惊讶,但没有多问,很快就帮我联系了她正在打工的一家咖啡馆。我去面试那天,意外地在咖啡馆门口碰到了江月瑶。她似乎是特意在这里等我。

她上下打量着我这身朴素的装扮,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姐姐,你怎么穿成这样了?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她捂着嘴,夸张地笑了起来,“怎么,离了秦家,你就落魄到要来这种地方打工了吗?”我没理她,径直往里走。

她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唉,你也真是的,有什么困难跟妹妹说啊。虽然你不是爸妈亲生的了,但我们也不会不管你的。

泽远哥哥也很担心你,你要是缺钱,我让他给你打点就是了,何必出来抛头露面呢?

”她这番“善良”的言论,引得周围几个客人和服务员都朝我投来异样的目光。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江月瑶,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表演,你不累我都看累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她又开始红了眼眶。“我要三十万,你现在给吗?

”我直接伸出手。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看吧,”我收回手,讥讽地笑了,“给不起就别在这里装大方。我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不偷不抢,不比某些人靠着偷来的人生过活,要光彩得多吗?”最后几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江月瑶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她心虚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强撑着反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识好人心,你以后别后悔!”说完,她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仓皇地逃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脑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不属于人类的机械音。警告!警告!

目标秦知夏开始进行自主劳动获利,‘命运掠夺契约’能量来源受到威胁。

启动反制措施失败。契约持有者江月瑶产生能量负债:三万元。这是……我愣住了。

这是前世我从未听到过的声音。是江月瑶那个“契约”的声音!原来,只要我开始自己赚钱,它不仅无法掠夺,江月瑶反而会因此“负债”?我明白了。前世我被赶出家门后,一心只想证明自己的身份,根本没想过要去工作赚钱,反而接受了哥哥偷偷的接济。那些钱,都成了江月瑶的养料。而这一世,我断了所有经济来源,开始自力更生,竟然无意中找到了这契约的命门!我几乎要大笑出声。江月瑶,陆泽远,你们的死期,不远了。5.我在咖啡馆的工作很快上手了。每天端盘子、洗杯子、做咖啡,虽然辛苦,但拿着自己亲手赚来的每一分钱,我的内心却无比踏实。

许婧看我一个曾经的大小姐做得这么熟练,既心疼又佩服。“知夏,你真的变了好多。

”休息时,她递给我一杯水。我笑了笑:“人总要学会长大。”这天晚上,我正在拖地准备下班,咖啡馆的门突然被推开,陆泽远和江月瑶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陆泽远看到我穿着服务员的围裙,手里拿着拖把,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秦知夏,你还真在这里打工?你可真给我们陆家丢人!”他一开口就是居高临下的指责。我懒得理他,继续拖我的地。江月瑶赶紧上来扮演好人,拉了拉他的袖子:“泽远哥哥,你别这么说姐姐,她也是有骨气……”她话还没说完,突然“哎呀”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我这边摔了过来,手中的那杯热咖啡,不偏不倚地,全都泼在了我的手臂上。

滚烫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薄薄的衣袖,火辣辣的疼痛感立刻传来。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江月瑶慌忙道歉,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

陆泽远立刻将她扶起来,紧张地检查:“月瑶,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我一眼。周围的客人和服务员都围了过来。“怎么回事啊?

”“好像是那个服务员把客人撞倒了。”“不是,我看着是那个女孩自己摔倒的,还把咖啡泼人家身上了。”许婧也冲了过来,看到我被烫红的手臂,急得眼睛都红了:“知夏,你怎么样?快,我带你去冲冷水!”我摇了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江月瑶。这点疼痛,比起前世死在手术台上的绝望,根本不值一提。

我在意的,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在这时,我脑中的那个机械音再次响起。

‘契约反制’启动成功。已制造意外,对目标秦知夏造成轻微物理伤害,并引发公众误解。掠夺情绪能量:‘委屈’、‘疼痛’、‘愤怒’。

能量转化中……转化成功。奖励契约持有者江月瑶现金:三万元。原来如此。

她无法从我的财富上掠夺,就开始从我的情绪上下手。只要我痛苦,她就能获利。好,很好。

江月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得再大一点。6.“姐姐,你没事吧?都怪我,太不小心了。

”江月瑶还在假惺惺地道歉。陆泽远则在一旁冷冷地帮腔:“自己做事毛手毛脚,烫到客人不说,还害月瑶差点摔倒。秦知夏,你就这么当服务员的?”我没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咖啡馆墙角的那个监控摄像头。然后,我转头,对我们店长说:“店长,麻烦您,调一下刚刚的监控录像。”店长是个明事理的中年女人,她早就看出了不对劲,点了点头,走向吧台。江月瑶的脸色瞬间变了。“姐姐,不用这么麻烦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一件小事……”“是吗?”我看着她,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