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爆发了。我的校花白月光柳如烟和她那牛逼哄哄的男神陈昊宇，联手抢光我囤的物资，一脚把我踹进丧尸堆，然后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我家那个号称全市最安全、从未启用过的私人人防工程里避难。

他们以为那是天堂，却不知道，那只是我家废弃的地下室。而我，正在他们头顶隔壁楼的顶层安全屋，喝着82年的拉菲，看着监控屏幕上他们为最后半块压缩饼干互相掐脖子的精彩演出。1 末世降临，深情喂了狗我叫张凡，普普通通一大四学生，唯一的特别，大概就是我家祖上有点东西，留了个超规格的私人人防工程，以及，我暗恋了校花柳如烟整整四年。

丧尸病毒爆发的那个下午，我正拿着积攒了好久生活费买的两张音乐票，想邀请柳如烟去听。

我知道她喜欢陈昊宇，那个学生会主席，风云人物。但末世来了，我想，也许我的机会来了？

我傻逼兮兮地跑去告诉她，我家有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物资充足，可以撑很久。

我永远忘不了她当时的眼神，从惊恐到怀疑，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她拉上了陈昊宇。

陈昊宇看着我，那种居高临下的笑容没变：“张凡？就你？行啊，带路吧，要是真的，算你立功。”我像个凯子，兴冲冲带着他们去了我那个秘密基地入口——伪装成老旧车库门的地下堡垒入口。里面，我提前囤好了够三个人吃一年的罐头、压缩饼干、药品和淡水。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以为我们是末世下的铁三角。直到陈昊宇用我分给他的消防斧，抵住了我的后腰。柳如烟，我心中的白月光，面无表情地把我辛苦囤积的物资，一箱一箱搬到了堡垒更深处的核心生活区。“张凡，对不起，”她说，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内容却像淬了冰，“但这里，我和陈昊宇更合适。你……出去自生自灭吧。”陈昊宇笑着，一把将我推出了那道厚重的防护门，外面是闻声而来的丧尸低吼。“谢了，好人。

你的物资和你的‘女神’，我都会照顾好的。”门在我眼前重重关上，隔绝了最后的光，也隔绝了我那可笑的真心。我被丧尸抓伤了手臂，火辣辣地疼，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2 真正的安全屋，和一场好戏我挣扎着，凭着记忆，绕到隔壁那栋废弃工厂的顶楼。

输入密码，打开一道隐蔽的合金门。这才是我家真正的安全屋，全方位装甲，自循环系统，储备是我给地下堡垒的十倍，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一套完整的、连接地下堡垒每一个角落的监控系统。我爸当年就说：“崽，记住，最安全的地方，永远不是那个靶子一样的地下堡垒，而是能看清靶子挨打的地方。

”我处理了伤口，幸运的是，伤口不深，似乎病毒在我体内产生了某种未知变化，我没有变异，反而身体素质增强了。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打开监控。屏幕上，柳如烟和陈昊宇正在清点“战利品”，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昊宇哥，还是你厉害，要不是你，我们就被张凡那个废物连累了。”柳如烟依偎在陈昊宇怀里。

陈昊宇志得意满：“哼，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你在一起？这地方以后就是我们的王国了！

”我笑了，喝了口红酒。王国？很快你们就会知道，这是你们的炼狱。日子一天天过去。

地下堡垒的环境开始恶化。通风系统是老旧的，需要电力维持，而主发电机燃油被我“不小心”留在了外面。他们只能依靠备用的太阳能板，但阳光透过地面滤光罩，微弱得可怜。食物开始紧张。压缩饼干吃多了会便秘，罐头吃多了会恶心。他们开始为谁多吃了一块肉罐头而争吵。监控里，柳如烟曾经女神范十足的脸，现在因为缺乏保养而憔悴。陈昊宇那标志性的自信笑容，也变成了焦躁和易怒。“柳如烟，你省着点吃！水也不多了！”陈昊宇吼道。“陈昊宇！

你还是不是男人！当初要不是你……”“闭嘴！”真是一出好戏。我拿起一包薯片，卡兹卡兹，看得津津有味。3 压缩饼干与真心价值三个月后。地下堡垒里，灯光昏暗，只剩下最后半块压缩饼干，摆在脏兮兮的桌子上。像一座孤岛，隔开了曾经“情比金坚”的两个人。柳如烟头发油腻，眼神涣散，死死盯着那半块饼干。

陈昊宇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像一头饿狼。“给我，陈昊宇，我快饿死了……”柳如烟声音嘶哑。“凭什么给你？老子也饿！”陈昊宇喘着粗气。

“当初要不是我骗张凡打开门，你能进来？你早就被丧尸吃了！”“放屁！

是老子用斧头逼他出去的！功劳是我的！”“陈昊宇！你不是人！你说过会保护我一辈子的！

”“保护？那也得有命！这半块饼干，能让我多活一天！一天就可能等来救援！

”两人如同野兽般扑向对方，不是为了拥抱，而是为了那最后的生机。他们扭打在一起，撕扯，咒骂，曾经的光鲜亮丽荡然无存，只剩下求生本能下的丑陋。

柳如烟一口咬在陈昊宇的手腕上，陈昊宇吃痛，反手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贱人！

”陈昊宇抢到了那半块饼干，死死攥在手里，警惕地看着趴在地上哭泣的柳如烟。监控前，我放下手里的自热小火锅。时机，差不多成熟了。

我拿起旁边一个老式的、连接地下堡垒内部广播的对讲机，清了清嗓子。

4 “神”的第一次发言地下堡垒里，只有柳如烟压抑的抽泣和陈昊宇啃食压缩饼干的吞咽声。突然，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带着滋滋电流声、略显滑稽的电子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响起：“咳咳……喂喂？听得到吗？

地下堡垒第一届饥饿游戏冠军诞生了？恭喜陈昊宇选手，以微弱的无耻优势，战胜了校花选手，获得最终奖品——半块能硌掉牙的压缩饼干！”扭打的两人瞬间僵住，惊恐地四处张望。“谁？是谁！”陈昊宇色厉内荏地吼道。柳如烟也吓得止住了哭声，蜷缩起来。电子音继续：“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你们这日子过得挺紧巴啊。

这样吧，给你们个机会。看到东面墙壁那个红色的应急阀门了吗？对，就是那个你们一直打不开，以为是装饰的玩意儿。”陈昊宇和柳如烟对视一眼，迟疑地看向东面墙壁。“拧开它。后面有点小惊喜。算是……给活着的人的奖励？

”陈昊宇犹豫了一下，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他走过去，费力地拧动了那个锈死的阀门。

咔哒一声，一个小型储物柜弹开，里面放着——两瓶矿泉水和……一包真空包装的酱鸭腿！

那一刻，在监控里，我看到了他们眼中迸发出的、比太阳还亮的光芒。

那是绝望中看到稻草的疯狂。“记住，这是‘神’的恩赐。”电子音说完，消失了。

陈昊宇和柳如烟扑向食物，像野兽一样争抢、吞咽。我知道，一颗种子已经种下。

对“神”的恐惧、依赖，以及……猜忌。陈昊宇肯定会怀疑柳如烟是不是知道什么，柳如烟也会想陈昊宇是不是瞒着她什么。人性，经不起考验，尤其是在饥饿和恐惧面前。

5 分裂的种子与意外的访客有了“神”的偶尔投喂我有时扔下去几包过期的方便面，有时是几块糖果，地下堡垒的两个人暂时活了下来，但关系降到了冰点。他们不再交流，各自蜷缩在角落，像两具等待腐烂的尸体。只有“神”的声音响起时，他们才会像提线木偶一样动起来，完成“神”提出的一些恶作剧般的小任务，比如学狗叫，或者互相扇耳光，来换取一点可怜的食物。我看着监控，心里毫无波澜。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然而，末世总有意料之外。一天，监控警报响起。不是地下堡垒，而是安全屋外围的传感器。有人靠近了这栋废弃工厂。我调出外部摄像头，看到一个穿着脏兮兮迷彩服、拿着复合弓的女人，身手矫健地清理了楼下游荡的几只丧尸，正试图进入大楼。她不是军方的人，看起来像个独行的幸存者，眼神锐利，带着一股野性的美。我皱了皱眉。我的安全屋很隐蔽，但也不是绝对无人知晓。这个女人，是个变数。她一路潜行，居然摸到了顶楼，就在我安全屋门外不远处的楼梯间停了下来，警惕地观察着。她似乎发现了这里的不同寻常。是敌是友？我握紧了身边的武器。末世里，最危险的，往往不是丧尸。6 苏沐晴与外部世界门外的女人没有强行破门，而是在观察许久后，用匕首在门上刻下了一个符号——一个圆圈，里面有个十字。然后，她退后几步，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我认得那个符号，是附近一个幸存者小队的标记，口碑似乎还行，主要以物易物，不轻易动武。

通过门上的通话器，我沉声问：“你是谁？想干什么？”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真有回应，她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一丝疲惫：“我叫苏沐晴。没有恶意，只是寻找可能的落脚点或者交易对象。你的门很特别，我猜……里面的人应该不简单。

”我犹豫了一下，出于对情报的需求，还是稍微打开了一道门缝，链锁还挂着。

我看到她脸上虽然满是污渍，但五官精致，眼神清澈锐利，没有那种疯狂的贪婪。

“你想交易什么？”“情报，或者药品。我用食物或者武器换。

”她展示了一下背后的背包和手里的复合弓。我心中一动。

地下堡垒那对狗男女的戏看久了也有点腻，正好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说说外面的情况，有价值的，我可以考虑给你一点抗生素。”苏沐晴眼中闪过喜色，开始讲述。

丧尸出现了进化种，速度更快，量更大；几个大型幸存者基地为了资源开始火并；政府似乎彻底失能了……这些情报很重要。

我履行承诺，给了她一板抗生素。她接过药，深深看了我一眼：“谢谢。

你是个……有意思的人。如果以后需要交易或者帮忙，可以在这个符号下面留记号。

”她指了指门上她刻的标记。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我鬼使神差地开口：“等等。

” 我快速拿了一瓶干净的水和一小包能量棒，从门缝塞了出去。“这个，当是额外附赠。

”苏沐晴愣了一下，接过东西，脸上露出一丝真诚的、几乎算得上是笑容的表情：“谢了，我叫苏沐晴。你呢？”“张凡。”“张凡，我记住了。”她点点头，身手矫健地消失在楼梯口。关上门，我靠在门上，鼻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她身上混合着硝烟和淡淡汗味的独特气息。末世以来，这是第一个让我感觉……不那么孤独的活人。7 堡垒内的“觉醒”地下堡垒里，陈昊宇和柳如烟的关系因为“神”的挑拨和资源的极度匮乏，已经彻底破裂。

陈昊宇开始变得疑神疑鬼，总觉得柳如烟会害他，抢他那点可怜的食物。

柳如烟则彻底对陈昊宇失望，眼神里只剩下麻木和一丝隐藏很深的恨意。一天，“神”的声音再次响起：“无聊啊无聊。这样吧，玩个游戏。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你们视若珍宝的这个堡垒，其实有个真正的主人。”两人猛地抬头。

电子音带着戏谑：“猜猜，是谁把你们关在这里，像看猴子一样欣赏你们的表演呢？

”柳如烟颤抖着问：“是……是谁？”“提示一下，他曾经被你们像垃圾一样扔出去喂丧尸。

”一瞬间，柳如烟和陈昊宇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张……凡？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不可能！那个废物早就死了！”陈昊宇尖叫，但颤抖的身体出卖了他的心虚。“恭喜柳如烟选手，答对了！可惜没奖。”电子音哈哈大笑，“他现在，就在你们头顶，吃着火锅唱着歌，看着你们呢！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认知层面的碾压！你们抢走的，是我不要的！你们赖以生存的，是我的牢笼！

巨大的信息冲击和羞辱感，让陈昊宇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砸着墙壁，怒吼：“张凡！

你出来！我要杀了你！”柳如烟则瘫坐在地，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