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软萌白月光,坑蒙拐骗不吃苦苏瑶苏耀祖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变身软萌白月光,坑蒙拐骗不吃苦(苏瑶苏耀祖)
凌虚剑宗,戒律峰顶。玄石铺就的演武台在惨淡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像一块巨大的墓碑。
往日宗门大比的喧腾早被粘稠的死寂取代,黑压压的人群围在台下,千百道目光 —— 鄙夷的、愤怒的、冷漠的 —— 像淬了毒的冰针,密密麻麻扎向台上那抹孤绝的白。素雪跪在冰冷的石面上,脊背却挺得笔直,如天山雪松般不肯弯折。素白道袍破了数处,暗沉的血迹在上面晕成丑陋的斑块,那是方才 “验明正身” 时,执法弟子粗鲁撕扯留下的痕迹。
被誉为修仙界第一绝色的脸上,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青影。
唯有一双琉璃般的眸子,依旧清冷澄澈,仿佛映不入这世间的任何污浊,也容不下眼前这滔天的恶意。“素雪!” 戒律长老的声音如洪钟撞在每个人心口,化神期的威压让空气都发颤,“你身为二师姐,因嫉生恨,竟要毁苏茹金丹,断其道途!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讲!”台下瞬间炸开:“毒妇!枉为师姐!”“废了她!

为苏师妹报仇!”“苏师妹那么敬你,你怎下得去手!”“剜了她的灵根!
让她永世不得修仙!”喧嚣如潮水般涌来,素雪的唇瓣微微动了动,干裂的唇纹间沁出细小的血珠。她想说,那日她只是察觉苏茹练功灵气岔乱,心急之下前去查看,却落入早已布好的留影石陷阱,记录下她伸手探向苏茹丹田的“罪证”。
她想说,那枚所谓被“毁掉”的九转金丹,早已被苏茹自己调换成了劣质品……可她天生口拙,尤其在千夫所指之下,那些解释的话语如同沉重的石块堵在喉咙里,涩得发疼,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抬起眼,望向站在戒律长老身侧,被大师兄凌云小心翼翼护在身后的苏茹。
苏茹穿着一身浅粉衣裙,身形单薄,眼眶通红,晶莹的泪珠悬在长睫上将落未落,端的是我见犹怜。接触到素雪的目光,她像是受惊的小兔般猛地一颤,更往凌云身后缩去,哽咽道:“师姐……我知你素来不喜我接近大师兄,可我……我从未想过与你争抢,你为何……为何要毁我道基……”她演得真好。素雪有些恍惚地想。一百年了,从那个在万里冰原上瑟瑟发抖、紧紧抓住她衣角乞求收留的小女孩,到今天这个能将整个宗门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模样,时光改变了一切。大师兄凌云,那个曾与她月下论剑、并肩除魔,笑言要共同守护宗门万载清明的俊朗青年,此刻正用一种混合着失望、痛心与厌恶的眼神看着她,沉声道:“素雪,收手吧。现在认错,师尊若在天有灵,或还能……”认错?她何错之有?护同门是错?信了冰原上那双眼的纯真,也是错?素雪缓缓闭上了眼睛。长睫如折翼的蝶,脆弱地颤抖了一下。解释已是徒劳。
这凌虚剑宗,这她倾心守护了百年的地方,早已没有她的立锥之地。“冥顽不灵!
”戒律长老冷哼一声,不再犹豫,袖袍一挥,“依门规,废其修为,剜其灵根,逐出山门,永世不得回转!”话音落下,一道金光自其掌中射出,化作无形枷锁,将素雪周身经脉死死禁锢。两名执法弟子上前,一人狠狠按住她单薄的肩头,另一人手中凝聚起锋锐无匹的灵刃,那光芒冰冷刺骨,毫不留情地刺向她丹田气海的位置——“呃啊——!”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像灵魂被生生撕成两半。磅礴的灵力从气海疯狂涌出,带着她百年苦修的心血,带着她与天地灵气的最后联系,一点点消散在风里。她能感觉到体温在流失,指尖渐渐发凉,可更痛的还在后面 —— 冰系天灵根,那让她年少成名的天赋,被灵刃硬生生剜出,化作鸽卵大的冰蓝色晶体,落进戒律长老手中,泛着冰冷的光。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仿佛铲除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祸害。素雪像一片被狂风撕碎的落叶,软软地瘫倒在地。
视野迅速模糊、黑暗,听觉却异常清晰,那些欢呼声,那些曾经恭敬称她“二师姐”、“素雪仙尊”的声音,此刻如同淬了毒的冰针,密密麻麻扎进她千疮百孔的心。最后映入她模糊眼帘的,是苏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以及她眼底深处,那抹再也无法掩饰的、扭曲而狂热的得意。
素雪被像丢弃一件污秽的垃圾般,扔出了凌虚剑宗那高耸入云的汉白玉山门。修为尽失,灵根被夺,她比最孱弱的凡人还要不如。破碎的丹田如同一个不断漏风的窟窿,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断裂的经脉更像是被碾碎的琉璃,稍稍一动便是万蚁噬心。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天地茫茫,却无一处可容身。
只是凭着残存的本能,拖着这具几乎支离破碎的躯壳,沿着崎岖山路,踉跄下行。
山下的世界,对她而言陌生而充满恶意。她来到一处靠近山脚的凡人城镇边缘,腹中如同火烧。几日未进粒米,仅靠野果草根维持的生机构筑在崩溃边缘。
她看到一处冒着热气的馒头铺,蒸笼掀开,白雾腾腾,香甜的气息几乎让她晕厥。她踌躇着,昔日执剑的手此刻脏污不堪,颤抖着伸向腰间,却摸不到半文钱。铺主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见她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地站在铺前,立刻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挥手驱赶:“滚开!
臭要饭的,别挡着老子做生意!”素雪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她想说,她不是乞讨,她可以……可以做什么?她还能做什么?扫地?
洗衣?她连站稳都困难。那铺主见她不动,愈发厌恶,抄起旁边的扫帚就打了过来:“还不滚!晦气的东西!”扫帚带着风声落在她单薄的背上,她踉跄一下,险些栽倒。周围的凡人聚拢过来,指指点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与鄙夷。
“哪来的疯婆子?”“看样子是山里下来的,说不定是染了疫病!”“快赶走她,别传染给咱们!”没有人在意她曾经是谁,也没有人认识什么素雪仙尊。在这里,她只是一个肮脏的、碍眼的乞丐。她默默承受着驱赶和辱骂,一步步退开,远离那温暖的食物香气,重新没入冰冷的阴影之中。连续几日,她靠着在野地里寻找些难以入口的涩果,甚至与野狗争夺一点残羹冷炙过活。
身上的伤口在污浊的环境中开始发炎、溃烂,引来蝇虫叮咬。高烧一阵阵袭来,让她视线模糊,脚步虚浮。这一日,她行至另一处城镇外的河边。
河水因前夜暴雨而变得浑浊湍急。岸边,一个年轻的妇人正捶胸顿足地哭喊,她的孩子不慎滑入水中,被急流卷向河心,小小的脑袋在浑浊的浪花里若隐若现。
几乎是一种刻入骨髓的本能——守护弱小。素雪忘了自己的虚弱,忘了冰冷的河水对她意味着什么,她甚至忘了思考,只是用尽全身力气,踉跄着,几乎是扑跌着冲进了河里。河水瞬间淹没了她。刺骨的寒冷让她几乎窒息,四肢百骸如同被无数冰锥刺穿。她拼命划动僵硬的手臂,朝着那挣扎的小小身影靠近。
水流的力量超乎想象,几次将她冲开。她呛了好几口浑浊的河水,肺部如同火烧。终于,她抓住了孩子的衣角,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将他死死抱住,逆着水流,一点一点推向岸边。孩子的哭声和岸上众人的惊呼变得遥远,她的意识在寒冷和力竭中逐渐模糊。就在孩子被岸边伸来的竹竿勾住,拉上岸的那一刻,一个巨大的浪头打来,狠狠拍在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后背上。“噗——”再次恢复些许意识时,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更加不堪的境地。不是在医院,也不是在牢房,而是在一个散发着恶臭、堆满垃圾的破庙角落。几个面目狰狞、眼神浑浊的流浪汉正围着她,撕扯她本就褴褛的衣物。“嘿嘿,这娘们虽然脏,仔细看脸盘儿还不错……”“便宜咱们了!
”她想要挣扎,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想要呼喊,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曾经的仙尊,此刻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屈辱和绝望如同毒藤,紧紧缠绕住她破碎的心。比身体的痛苦更甚的,是这种毫无尊严的践踏。
就在她以为即将坠入更深地狱的时候,破庙外传来呵斥声和脚步声。
或许是之前的动静引来了人,那几个流浪汉骂骂咧咧地散开了一些。一个路过此地的老大夫,背着药箱,大概是心善,走进破庙想歇歇脚,却看到了奄奄一息的素雪。他叹了口气,驱散了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造孽啊……”老大夫摇了摇头,留下一点粗糙的伤药和两个干硬的饼子,“姑娘,老夫能力有限,你好自为之吧。
”那点微末的善意,如同黑暗中的一丝萤火,微弱,却让她冰冷的心湖泛起一丝涟漪。然而,这萤火太微弱了。她的伤太重,凡间的药物对她几乎无效。感染和高烧持续侵蚀着她。
她被庙里其他一些稍微有点善心的流浪者,用破草席裹着,丢弃到了更远的、靠近官道的一片乱葬岗。他们希望或许有路过的贵人发善心,或者……让她自生自灭。雨开始下起来,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混合着污泥和血水。
她躺在堆积的尸骨与荒草之间,气息奄奄。身体的痛苦似乎已经麻木,灵魂仿佛要脱离这具残破的躯壳。就在她生命之火即将彻底熄灭于这片泥泞与污秽之中时,一股诡异的力量笼罩了她。昏迷前最后的感知,是空间扭曲的眩晕,以及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的香气……再次睁眼,是阴暗潮湿的地牢。
身下的稻草泛着腐霉味,空气中飘着血腥与甜腻的怪香,闻着就让人恶心。她稍稍一动,浑身骨骼便如同散架般剧痛,手腕和脚踝被冰冷的精钢铁链锁住,粗糙的铁环早已磨破了皮肉,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哟,醒了?
”一个娇媚却带着刻骨恶意的女声响起。素雪艰难地抬头,看到一个身着暴露红衣、容貌艳丽却眉宇间戾气深重的女子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女子手中把玩着一根布满倒刺的黑色长鞭,目光如同打量猎物般在她身上逡巡。
“倒是生了张我见犹怜的好脸蛋,”红衣女子咯咯笑起来,声音如毒蛇吐信,“可惜啊,很快就不是你的了。”她俯下身,冰冷的手指带着挑衅的意味,用力掐住素雪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知道吗?是你那好师妹苏茹,花了大价钱,请我把你‘好好照顾’的。
”素雪瞳孔骤然一缩。苏茹?!她竟狠绝至此!“她啊,可是特意嘱咐了,”赤练妖女,这位修真界恶名昭彰的邪修,凑近素雪的耳边,如同情人低语般吐出最恶毒的话语,“不能让你死,但要让你……生不如死。她说,要磨掉你这一身碍眼的硬骨头,打碎你那可笑的清高,让你眼里、心里,从此只剩下她一个人……”赤练妖女猛地甩开她的脸,站起身,脸上满是讥诮和残忍:“可惜啊,本姑娘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自诩清高、装模作样的正道仙子!落到我手里,算你倒了八辈子血霉!苏茹那点龌龊心思,我懒得理会,但我对你的‘招待’,现在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是素雪生命中最黑暗、最漫长的噩梦。
赤练妖女将她囚禁在这座海外孤岛的隐秘地牢中,变着花样地折磨她。
鞭打、针刺、烙铁灼烧……这些只是开胃小菜。赤练会用特制的药水浸泡她全身,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奇痒无比,直至抓得血肉模糊;会将赤身裸体的她丢入布满了毒蝎蜈蚣的虫窟,听着毒虫啃噬皮肉的细微声响取乐;会强迫她学习各种屈辱下贱的姿势,学不会,便是更残酷无情的惩罚。“哭啊!求饶啊!你不是高高在上的仙尊吗?
现在怎么像条瘌皮狗一样趴在地上!”赤练妖女的狂笑声日夜在地牢中回荡,刺激着她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素雪咬碎了牙,鲜血混着铁锈味不断从唇角溢出,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哀嚎,没有掉下一滴眼泪。她的眼神依旧清冷,只是那清冷之下,是星辰一颗接一颗寂灭般的沉沦与绝望。身体的痛苦尚可凭借意志力硬抗,但精神上无休止的摧残与玷污,以及苏茹那扭曲计划被赤裸揭露带来的寒意,正一点点蚕食她最后的生机。原来,百年的师姐妹情谊,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那所谓的嫉恨,根源竟是如此不堪的、毁灭性的占有欲。素雪只觉得荒谬绝伦,悲凉彻骨。
日复一日的酷刑,彻底摧毁了素雪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新伤叠着旧伤,暗疾深入五脏六腑,又没有丝毫灵力滋养修复,她的生命如同风中残烛,迅速衰败下去。她开始持续地低烧,咳嗽不止,每一次剧烈的咳嗽都会带出暗红发黑的血块,肺腑如同被撕裂般疼痛。
意识也时常陷入混沌,短暂的昏迷中,她总会回到凌虚剑宗——云雾缭绕的峰顶,师尊慈祥的教诲,大师兄清越的剑鸣,还有……初入山门时,苏茹那带着怯意与依赖的、亮晶晶的眼神……然后,梦境骤然碎裂,变成苏茹在戒律台上扭曲的脸庞,变成震耳欲聋的讨伐声,变成赤练妖女挥舞的、带着倒刺的鞭影。她知道自己快死了。心中并无太多恐惧,反而有一种即将解脱的平静。只是,终究是有些不甘。不甘心就此蒙受不白之冤,不甘心让苏茹就此得逞,不甘心……这被肆意玩弄、最终零落成泥的荒唐一生。这一日,赤练妖女似乎厌倦了常规的折磨手段,命人将她拖到了岛中心一处终年弥漫着刺骨寒气的深潭边。“听说你身具冰系天灵根,最是耐寒,”赤练妖女恶意地笑着,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如今灵根已失,在这万年寒潭里泡上几个时辰,让本姑娘看看,你这曾经的仙尊,还能不能保持那副冷冰冰的德行!”她被粗暴地推入潭中。
“噗通——”刺骨的冰冷瞬间包裹了她,如同千万把烧红的利刃切割着肌肤,直透骨髓。
她本就元气大伤,极度畏寒,此刻更是冻得四肢僵硬,血液都仿佛凝固,连牙齿打颤的力气都已失去。意识在极致寒冷的侵蚀下,一点点抽离,沉向无边的黑暗。
就在素雪生命之火即将彻底熄灭之际。凌虚剑宗,苏茹那布置得精致华美的洞府内。
她正对着一面水镜,悠然自得地将一支新得的、由素雪那被剜出的冰灵根部分精华炼制而成的冰晶发簪插入发间。
镜中人眉眼含春,嘴角噙着志得意满的微笑。师姐的一切,很快都会是她的了。
尊贵的名望、崇高的地位、师尊留下的丰厚遗物……以及,师姐这个人本身。
只等赤练将她那份可笑的骄傲和清高彻底磨平,将她折磨到濒临崩溃的边缘,自己再以拯救者的姿态翩然降临,将她带回,永远囚禁在这只属于她们的天地里。日久天长,师姐总会明白,这世间,唯有她苏茹,才是最爱她、最懂她的人。然而,不知为何,心底深处那一丝莫名的不安,近日却如同藤蔓般悄然滋长,越缠越紧。
尤其是关于赤练妖女那边的消息,已经中断好些时日了。就在这时,洞府外的禁制被一股巨力猛然触动,发出刺耳的嗡鸣。大师兄凌云一脸惶急,几乎是跌撞着冲了进来,手中紧紧捏着一枚已然布满裂纹、光芒黯淡的玉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茹儿!不好了!魂灯殿值守弟子急报……素雪……素雪的本命魂灯,火苗微弱,眼看……眼看就要熄灭了!”“什么?!”苏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手中的冰晶发簪“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倒了身后的玉凳,“不可能!赤练她明明答应过我,绝不会伤她性命!”“赤练?
什么赤练?茹儿,你到底在说什么?!”凌云愕然,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此刻的苏茹却再也顾不上伪装,一把夺过凌云手中那枚代表素雪生命状态的碎裂魂玉,身形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不顾一切地冲出了洞府,甚至来不及多做一句解释。
她动用了所有隐秘的追踪手段,不惜耗费本命精血施展损耗极大的因果秘术,终于循着那丝与素雪之间微弱到几乎断绝的因果联系,找到了这座隐藏在茫茫海外、被邪恶禁制笼罩的孤岛。当她强行冲破岛上残余的禁制,神识疯狂扫过,最终锁定那处散发着浓郁死气的寒潭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让她神魂俱裂的景象——那抹铭刻在心骨的白色身影,如同被遗弃的破败人偶,无声无息地漂浮在幽深冰冷的潭水边缘。
她的长发如同失去生命力的海藻般散开,面容苍白透明,没有一丝血色,曾经清冷绝丽、令日月失色的容颜,此刻只剩下一种令人心碎的宁静与易碎感。
衣衫褴褛不堪,裸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新旧不一的狰狞伤痕,手腕脚踝处深可见骨的勒痕更是触目惊心。潭边浅水处,晕开着一小滩已然发暗凝固的血迹,与她苍白的脸形成了地狱般的对比。她的身体,已经冰冷僵硬,感受不到半分生机。
那双曾映照过万里冰雪、琉璃乾坤的清冷眸子,永远地闭上了。“师……姐……?
”苏茹踉跄着扑过去,脚步虚浮,险些栽倒。她颤抖着伸出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