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全家福里,表哥的脸是碎的强子扭曲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全家福里,表哥的脸是碎的(强子扭曲)

时间: 2025-10-13 01:19:55 

过年回老家,我给全家拍合照时,发现取景框里表哥的脸扭曲变形。

第二天他莫名急着赶我们走,结果我们刚离开他就被墙砸死了。整理遗容时,我亲眼看见他破碎的脸和相机里一模一样。大伯吐着烟圈说:“你该往他脸上撒玉米的,撒到他清醒为止。”---年夜饭的喧嚣还在耳根子边上嗡嗡作响,酒气混着炖肉的暖香,腻得人头发昏。堂屋里,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一大家子人挤得满满当当,脸上都泛着油光和红光,嗓门一个比一个亮。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看着这熟悉的,甚至有点吵闹的团圆景象,心里那点从城里带回来的焦躁,慢慢被熨平了。一年到头,也就这时候能这么齐全。“强子!愣着干啥呢!过来拍照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带着浓重的乡音。人群哄笑起来,纷纷开始挪动。是啊,拍照,我差点忘了正事。

我赶紧从脚边的背包里,小心翼翼取出那个沉甸甸的盒子。新买的相机,花了我小两个月工资,专业的,镜头锃亮,在昏黄的白炽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哎哟,新家伙!还是强子有出息,当老师的就是不一样!” 三婶凑过来,粗糙的手指想摸又不敢摸。我笑了笑,没多解释,心里却有点小小的得意。今年,说啥也要拍一张漂漂亮亮的全家福。“来来来,都站好!长辈坐前面,小的站后头!挤一挤,都进来!” 我爸充当起了临时指挥,声音洪亮。屋子里更乱了,椅子拖动的声音,小孩的尖叫,大人的笑骂,混成一片。我趁机打开相机,电源指示灯幽幽亮起。

透过取景框看出去,世界被规整地框在一个小小的方格里,有一种奇异的秩序感。

我调整着焦距,一张张熟悉的脸庞清晰地呈现出来——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爸妈,有点拘谨但同样面带笑容的妻子,被妻子抱在怀里、睁着大眼睛好奇张望的女儿,还有咧着嘴的二叔,抿着嘴笑的大姑……我的视线慢慢扫过,最终落在了站在后排靠左位置的张成表哥身上。他今天好像特别高兴,嘴角一直咧着。

全家福里,表哥的脸是碎的强子扭曲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全家福里,表哥的脸是碎的(强子扭曲)

可就在我的焦点对准他脸庞的一刹那,心脏猛地一抽,差点把相机摔了。取景框里,表哥的脸……不对。不是那种模糊或者光线不好造成的失真。是扭曲,一种物理层面的、怪诞的扭曲。他的脸,以鼻梁为中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拧了一把,皮肤和五官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蜿蜒的S形。这还不是最骇人的,在那扭曲的皮肉上,还分布着好几个大大小小的窟窿,黑洞洞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砸过,又像是……腐烂留下的空洞。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我手心里立刻冒出了冷汗。

幻觉?肯定是酒喝多了,或者这几天没休息好,眼花了。我猛地放下相机,用力眨了眨眼,再抬头直接看向表哥。他就站在那里,好好的,脸上挂着再正常不过的笑容,甚至因为我的注视,还对我扬了扬下巴,口型像是在说:“快点啊。”一切正常。

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重新举起相机,屏住呼吸,再次将取景框对准他。还在!

那张扭曲、破洞的脸还在!S形的纹路像刻在上面,黑洞般的窟窿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微弱地反着光。与他正常站立、微笑的身体,形成一种让人头皮炸裂的割裂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子!干啥呢!磨磨唧唧的!

” 我爸又开始催了。“啊……哦,那什么,后面几个,往中间挤挤,对,表哥,你再往右边站点,对,就这样……” 我胡乱地指挥着,声音有点发颤,找了个调整队形的借口,想确认是不是角度问题。张成表哥依言往右挪了小半步,脸上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样子。我第三次透过镜头看他。那张破碎的脸,牢牢地长在他的脖子上,随着他身体的移动而移动,纹丝不动地镶嵌在取景框里。

冷汗彻底浸湿了我后背的内衣。“强子!拍不拍啊!腿都站麻了!” 大姑笑着抱怨。

“就是,等着收拾桌子呢!”催促声此起彼伏。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怎么办?

说出来?指着表哥说他的脸是碎的?怕不是会被当成疯子。在县里教书这几年,我太知道“迷信”和“怪力乱神”在这些场合是多么不合时宜,哪怕是在自己老家。

我咬咬牙,手指僵硬地按下了快门。咔嚓!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闪光灯刺眼地亮起,每一次闪烁,都让我心跳漏掉一拍。我几乎是立刻低头查看相机屏幕。屏幕上,刚刚拍好的照片清晰显示出来。一家人都在笑,画面温暖而和谐。而站在后排的张成表哥,脸上挂着无比高兴、无比正常的笑容,皮肤光洁,五官端正,哪有什么S形扭曲,哪有什么破洞?我懵了,彻底懵了。难道刚才真的是我的错觉?是镜头反射的光影诡计?

还是我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我使劲挠了挠头,一股深深的困惑和无力感攫住了我。

“拍完了吧?来来来,收拾桌子,打牌打牌!” 人群一哄而散。这时,张成表哥笑着走了过来,很自然地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劲很大,拍得我身子一歪。“强子,可以啊,这相机不便宜吧?” 他凑近了,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笑容热络,“这些年在外头,混得不错嘛!弟妹和侄女也都好,看着就让人高兴。”他的脸近在咫尺,皮肤黝黑,有些粗糙,但完完整整,没有任何异样。

那温暖的、带着老茧的手掌搭在我肩头,触感真实无比。刚才镜头里那惊悚的一幕,此刻显得如此虚幻,如此不真实。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应付着:“还行,还行,就混口饭吃。表哥你呢?今年养猪行情咋样?”“嗨,就那样呗……” 他拉着我,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家里的琐事,猪价涨跌,孩子上学……在他的谈笑风生中,相机里那恐怖影像带来的冲击,渐渐被冲淡了。也许,真的是我看错了。我这样告诉自己,把那份不安强行压了下去,没有再深想,也没有对任何人提起。---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窗外还是一片晦暗的铅灰色,村子里寂静无声。哐哐哐!急促的敲门声像擂鼓一样响起,直接把我和妻子从睡梦中惊醒。女儿在旁边的简易小床上不安地动了动。“谁啊?

” 我睡意朦胧地问,嗓子有点哑。“强子!是我!快起来!收拾东西,赶紧回去了!

” 门外传来的,竟然是张成表哥的声音,又急又糙,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焦躁。我愣住了,摸过手机一看,才刚过六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昨天还热情留我们多住几天,怎么说变卦就变卦?还这么早?我披上衣服,打开门。表哥张成站在门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旧棉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冷漠,也不是生气,就是一种完全的空白,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瞳孔里没什么光彩。“表哥,这才几点?再说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吃了早饭再走吗?” 我试图让语气轻松点。“不行!

现在就走!赶紧的!” 他语气生硬,几乎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一边说,一边竟直接侧身挤进屋里,开始手脚麻利地、几乎是粗暴地把我们散落在床头椅背上的衣物囫囵塞进行李箱。“哎,表哥,你……” 我妻子也坐了起来,一脸错愕和不满。“快点!磨蹭什么!

” 表哥根本不看她,只顾着收拾,动作快得有些慌乱。我注意到他的手,在拿起我女儿的绒毛玩具时,微微有些发抖。他的嘴唇紧抿着,腮帮子的肌肉绷得很紧。

这太反常了。表哥虽然性子直,但对我们一直很亲厚,从来不是这么不通情理的人。“表哥,到底出啥事了?” 我按住他正在拉行李箱拉链的手,触手一片冰凉。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抬头瞪着我。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他眼底布满血丝,眼白浑浊,那空洞的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一丝极力压抑的……恐惧?“没事!能有什么事!

让你们走就走!哪那么多废话!” 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声音沙哑,然后不由分说,一手提起我们最重的那个行李箱,另一只手几乎是推搡着我,“走!快走!

”我和妻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和一丝不安。但表哥这架势,根本不容反抗。

女儿也被彻底吵醒了,看着气氛不对,瘪瘪嘴要哭。妻子赶紧抱起她轻声安抚。我们就这样,在一片混乱和莫名其妙中,被表哥半推半赶地弄出了大门,塞进了停在院坝里的车里。

清晨的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脑子也清醒了些。回头看去,表哥站在老屋门口,身影在蒙蒙亮的天光里显得有些模糊,他一动不动,就那么看着我们,脸上依旧是那片令人心悸的空白。“表哥,那我们……真走了啊?” 我摇下车窗,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