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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军刘梅《开学那天,我被父母用200块卖了》完结版免费阅读_开学那天,我被父母用200块卖了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5-10-10 00:32:16 

为了应付家里催婚,我和好兄弟钟乐怡领了证。我们说好了,只是换个地方继续当室友。

新婚夜,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脸颊通红地扔给我一个小盒子。“那个……他们说,新婚都要用这个,图个吉利。”我打开一看,是一盒草莓味的杜蕾斯。

1.我的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空白的。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混杂着钟乐怡身上特有的温热湿气,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笼罩。她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滑下,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那张平日里跟我勾肩搭背、笑得毫无心机的脸,此刻因为水汽蒸腾而泛着诱人的粉色。

我手里的那个小盒子,包装鲜艳,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发麻。草莓味,她还真会挑。“你……认真的?”我的喉咙有些干涩,发出的声音比预想中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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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午刚从民政局出来,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还扔在客厅的茶几上,提醒着我们刚刚缔结了一种全新的、但约定好有名无实的关系。协议的第一条就是,互不干涉私生活,保持纯洁的室友兼兄弟情谊。这才过去几个小时?

协议就要被她单方面撕毁了?钟乐怡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我,伸手捋了捋湿漉漉的发梢。

“开个玩笑嘛,那么紧张干嘛。你看网上段子不都这么说,新婚夜没点仪式感,以后不幸福的。”她又来了,总是这样,用一句“开玩笑”就把所有出格的言行轻轻带过。

可她通红的耳根和紧紧攥着浴巾边缘的手指,出卖了她的镇定。那根本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我盯着她,试图从她那双躲闪眼睛里看出点什么。她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往后退了一步,强撑着说:“你那是什么眼神,没见过美女啊?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我去吹头发了。

”说完,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转身就钻进了她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手里还捏着那盒杜蕾斯。我把它放在茶几上,紧挨着那两本结婚证,红色的包装和红色的封面摆在一起,显得格外讽刺又和谐。

我仰头倒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钟乐怡刚刚那个样子,浴巾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还有那句暧昧不清的话,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反复播放。心跳得有点快。我承认,刚才那一瞬间,我确实有了反应。我们当了三年室友,两年好兄弟,我一直刻意忽略她是个女人,还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但今晚,她亲手撕掉了那层伪装。

这一晚我睡得很不安稳。半夜口渴起来喝水,经过她房间门口时,发现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手机光亮。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透过门缝看进去。她侧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她没有在看视频或者聊天,而是在购物软件上浏览着什么。

我眯起眼睛,看清了屏幕上的商品。各式各样的情趣内衣,蕾丝的,绑带的,薄纱的……款式大胆到让我一个男人都觉得脸热。2.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从房间出来,钟乐怡已经做好了早餐。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恰好盖到大腿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晃来晃去。那件T恤还是我的。

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嘻嘻地冲我扬了扬下巴。“许大设计师,起床了?

快来尝尝本夫人的手艺。”夫人……她现在叫这个称呼倒是越来越顺口了。我拉开椅子坐下,沉默地喝着粥。昨晚看见的那一幕让我心里很乱,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喂,你怎么不说话?”她用筷子戳了戳我的胳膊,“昨晚没睡好?不会吧,跟我领个证让你失眠了?至于吗,兄弟。”她又把“兄弟”这个词搬了出来,仿佛这是一道安全符。我放下碗,抬眼看她:“钟乐怡,你昨晚……”“昨晚怎么了?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一脸茫然。看着她这副滴水不漏的戏精模样,我忽然觉得有些无力。

也许挑明了只会让彼此更尴尬。“没什么。”我决定暂时压下心里的疑惑。“哦,对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从餐桌旁的包里拿出一张纸,拍在我面前,“看看,婚后财产协议。

我昨晚拟的,很公平吧?我们AA制的生活模式不变,对外所有家庭开销一人一半,你的就是你的,我的就是我的。”我扫了一眼,确实条理清晰,界限分明,完全符合我们之前的约定。可这跟我昨晚看到的东西,以及那盒杜蕾斯,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周末,我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命令我们必须回家吃一顿饭,美其名曰“新婚回门”。挂了电话,我看着正在客厅地毯上做瑜伽的钟乐怡,她的一些动作暴露出惊人的柔韧度和身体曲线。我清了清嗓子,“我妈让我们周六回家吃饭。

”“好啊。”她干脆地应了一声,然后撑起身体,扭头冲我一笑,“那我们得准备点礼物吧?

还有,亲爱的老公,你不得给我买两件新衣服?第一次跟公婆正式吃饭,总不能太寒酸吧。

”她叫“老公”叫得自然又甜蜜,仿佛排练了无数次。我无语地看着她:“我们说好的,只是室友。”“对啊,”她一脸理所当然,“室友之间互相帮个忙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我现在是你法律上的妻子,你让我穿得漂漂亮亮的,给你长脸,有什么不对?

”她这套歪理总是一套一套的。周六那天,我开车带着钟乐怡回了父母家。

她确实没让我失望,一条得体的连衣裙,化着淡妆,嘴又甜,把我爸妈哄得合不拢嘴。

饭桌上,我妈不停地给她夹菜,嘘寒问暖,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亲。“小许啊,你看你,都结婚了,怎么还跟乐怡分房睡啊?”我妈突然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昨晚她提前打电话来,问我们卧室布置得怎么样,被我含糊过去了。我一口汤差点喷出来,钟乐怡却反应极快,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脸颊微红地靠在我肩上,用娇嗔的语气说:“妈,都怪他啦。

他说新家甲醛味还没散干净,怕对身体不好,非要坚持再分开睡一个月。我也拗不过他。

”这谎话编得天衣无缝,还顺便把我塑造成了一个体贴入微的好男人。

我爸满意地点点头:“嗯,小许考虑得周到。不过你们年轻人也要抓紧,我们还等着抱孙子呢。”钟乐怡的脸更红了,脑袋几乎埋进我怀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爸,我们会努力的。”我能感觉到,我的手臂被她掐了一下,整个人都僵硬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钻进鼻子里,温软的身体紧贴着我,让我心猿意马。

这女人,演戏演全套,也太会了吧。3.从父母家回来,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在饭桌上那番逼真的表演,好像给我们的关系加了一层新的滤镜。钟乐怡似乎也入戏颇深,回到家后,依然用那种看“丈夫”的眼神看我。“喂,帮我拉一下拉链。”她站在我面前,转过身去,露出光洁的美背。连衣裙的拉链卡在了中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滞。我尽量保持冷静,帮她把拉链拉到顶端。“谢谢老公。”她转过头,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般,柔软的触感一闪而过。我愣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法。

她却像个偷到糖的小狐狸,狡黠一笑,溜回了自己房间。晚上,我洗完澡出来,发现她没有回房,而是抱着一个枕头,可怜兮兮地坐在我床边。“你干嘛?”我警惕地问。

她指了指窗外,远处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沉闷的雷声。“打雷了,我怕。

”我简直想笑。一个能徒手换灯泡,看到蟑螂一拖鞋拍死的女人,会怕打雷?“钟乐怡,别演了。”“我没演!”她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以前合租的时候,打雷我都可以去找闺蜜睡。现在我都是你老婆了,找你不是天经地义吗?还是说,你这个老公,连这点责任感都没有?”她又把“老婆”和“老公”的身份搬了出来,这成了她最有力的武器。我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沙发给你,我去睡。

”“不要!”她一把拉住我的胳ac膊,力气大得惊人,“我一个人在客厅更害怕。

要不……要不我们一起睡?我保证不乱动,就占一小块地方。”同床共枕。

这四个字像电流一样击中我。最终,我还是妥协了。毕竟外面雷声越来越大,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我躺在床的左侧,尽量远离她,身体绷得像块钢板。

钟乐怡倒也守信,真的只蜷缩在床的右侧,裹着被子,像一只小刺猬。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雨声。我以为我会彻夜难眠,但或许是今天太累了,竟然慢慢有了睡意。迷迷糊糊中,我感觉一个温软的身体挤进了我怀里。她像只猫一样,在我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安静下来。我瞬间清醒。

她的呼吸轻轻浅浅地喷在我的脖颈,带着沐浴后的香气。一条光滑的小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我的腿。我僵硬地低头,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已经开始叫嚣。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推开她。

“嗯……别动……”她含糊地梦呓着,手臂收得更紧,把我抱得死死的。我彻底没了办法。

这感觉像是在抱着一团火,既想推开,又舍不得那份温暖和柔软。我就这样煎熬了一整晚,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去。结果就是,第二天上班我迟到了。公司的电梯里,我遇见了我的前女友,蒋梦。她是我们公司另一个部门的总监,当初分手还算体面,见面也会点点头。“许尘,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蒋梦今天穿着干练的西装,妆容精致,“昨晚没休息好吗?”“嗯,有点失眠。”我含糊地回答。电梯门开了,她跟着我一起走出来,忽然低声说:“我听说了,你结婚了。恭喜啊。”“谢谢。

”“是那个跟你合租的女孩子吧?”她笑了笑,“你们俩还真有缘分。不过,许尘,有些事我还是想跟你说清楚。当初我们分手……”我停下脚步,打断她:“蒋梦,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不想让现在复杂的关系,再掺和进过去的是非。

4.和蒋梦的偶遇像个不起眼的小插曲,我很快就抛在脑后。让我头疼的是,钟乐怡的“入戏”越来越深。她开始接管我的衣食住行,早上帮我搭配衣服,晚上做好饭等我回家。甚至我的臭袜子,她都会一边嫌弃一边扔进洗衣机。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室友的范畴,更像一个真正的妻子。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危险。

我发现自己开始习惯,甚至有些沉溺于这种被照顾的温馨。这天晚上,公司有个重要的项目庆功宴,点定在一个高档会所。所有员工都可以带家属。“老婆,今晚陪我出席个宴会呗?”我在电话里学着她的语气,半开玩笑地邀请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她兴奋的声音:“真的吗?好啊好啊!我马上去做造型!

”晚上我开车去接她时,着实被惊艳了一把。她穿了一身黑色的抹胸晚礼服,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完美的肩颈线条。头发盘了起来,化着明艳的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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