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娘娘今天也在逃避宫斗(沈清辞沈清辞)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佛系娘娘今天也在逃避宫斗沈清辞沈清辞
第1章:开局冷宫?谢主隆恩!盛夏的日头毒辣,透过雕花木窗棂,在坤宁宫偏殿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和一种无形的、紧绷的焦灼感。
一排排穿着各色绣罗衣裙的秀女们垂首静立,鸦雀无声,只有冰鉴里冰块融化时偶尔发出的细微滴答声,以及殿外知了无止无休的鸣叫。
沈清辞站在队伍靠后的位置,脑袋一点一点,几乎要站着睡过去。不能怪她。
任谁天不亮就被拉起来梳妆打扮,像件货物一样被审视、等待好几个时辰,都会是这副德行。

她前世卷生卷死,好不容易考上公务员,却在年终述职前夜过劳猝死,这辈子穿成礼部侍郎家的嫡女,最大的心愿就是弥补前世的遗憾——躺平,退休,享受生活。
选秀?不过是走个过场,她早就打定主意,露个脸,落选,然后回家靠着家族俸禄,做个悠闲自在的老姑娘,养花种草,研究美食,提前过上退休生活。“下一个,礼部侍郎沈明渊之女,沈清辞!”太监尖细的唱名声像一道惊雷,把她从混沌的边缘拉回。
她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抬头,迈步出列,动作间带了些刚醒的懵懂。“臣女沈清辞,参见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她依着教习嬷嬷教导的礼仪,规规矩矩地跪下,行礼。
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但不失清脆。殿内一片寂静。她能感觉到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审视,有好奇,也有不屑。她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默祈祷:快让我落选吧,求求了,信女愿一生吃素,换一个落选名额……高踞龙椅之上的萧执,原本正因前朝冗杂的政务而心烦意乱,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殿下一张张或娇羞、或妩媚、或紧张的面孔,只觉得千篇一律,乏味可陈。直到这个身影出现。她不像其他秀女那般低眉顺眼,反而在抬头的一瞬间,那双杏眼里带着未散尽的迷蒙水汽,像林间初醒的小鹿,灵动又带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松弛感。尤其那微微沙哑的嗓音,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奇异地驱散了他心头的几分烦躁。太后和皇后问了几句家常,沈清辞对答如流,态度恭敬却不卑微。萧执一直沉默着,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椅的扶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皇帝对此女并无兴趣时,萧执薄唇微启,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殿前失仪,精神不济。看来沈家教女,颇为……随性。”此言一出,殿内气氛瞬间凝滞。沈清辞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是要治罪?还是要直接撂牌子?然而,皇帝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既然如此,便去兰台殿静静心吧。册为更衣。
”更衣?兰台殿?不仅沈清辞愣住了,连侍立在一旁的太监总管张德全也差点没管理好表情。
更衣乃是后宫最末等的品级,而兰台殿,那可是宫里最偏僻、几乎快被遗忘的角落,据说夏日潮湿,冬日阴冷,比冷宫好不了多少。
张德全心里立刻给这位新主子定了位:不得圣心,怕是入了宫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面上却不显,只恭敬应道:“奴才遵旨。”其他秀女们,有的面露同情,更多的则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刚入宫就得了个“殿前失仪”的评价,还被打发到那种地方,这辈子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沈清辞在一众或怜悯或嘲讽的目光中,再次叩首,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臣女……谢主隆恩!
”她是真心实意地谢恩。兰台殿?偏僻?太好了!这就意味着安静,没人打扰,正合她意!
更衣?位份低?妙啊!位份低就不用每天早起去给皇后太后请安,不用应付复杂的宫廷社交,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退休圣地”!她几乎是强忍着笑意,跟着引路的小太监退出了坤宁宫。穿过一道道宫墙,越走越僻静,朱红色的宫墙逐渐显得有些斑驳,路上的宫人也越来越少。引路的小太监年纪不大,看着沈清辞毫无失落之色,反而好奇地打量着宫道两旁肆意生长的杂草,忍不住小声提醒:“沈更衣,兰台殿……地方有些简陋,您多担待。”沈清辞冲他笑了笑,递过去一小块早就备好的、用油纸包着的松子糖:“有劳小公公带路,以后就是邻居了,还请多多关照。”小太监一愣,看着那笑容和松子糖,脸微微一红,讷讷地接了过去,态度明显热络了些:“奴才小栗子,沈更衣您太客气了。前面就到了。”所谓兰台殿,其实只是一个一进的小院落,宫门上的漆色有些剥落,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悠长的轻响。
院子里倒是宽敞,只是荒草长了半人高,仅有的几间房屋看起来也久未修葺,透着一股萧索。
小栗子有些不好意思:“内务府稍后会派人来打扫,也会拨两个宫人过来伺候……”“不必大动干戈,”沈清辞连忙摆手,眼睛亮晶晶的,“稍微打扫一下能住人就行。这草……留着也挺好,显得有生机。
”小栗子:“……”这位主子的想法,真是与众不同。打发了小栗子,沈清辞独自走进正屋。
屋内陈设简单,积了一层薄灰,但却意外地符合她的审美。窗棂格局很好,采光不错,窗外还能看到一株高大的海棠树。她走到窗边,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带着尘土味,却没有了那令人窒息的脂粉香气和紧张感。“完美!”她低声欢呼,脸上绽开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什么帝王恩宠,什么妃嫔争斗,都与她无关了。
从今天起,她沈清辞,就要在这座名为皇宫的“大型国企”里,开启她的摸鱼养老生涯!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规划,哪块地可以开垦出来种菜,哪片院子可以搭个摇椅晒太阳……然而,沈清辞并不知道,她那双因找到“理想退休窝”而变得熠熠生辉的眸子,和她那与所有落选、得宠秀女都截然不同的、毫不掩饰的轻松与喜悦,早已通过隐在暗处的耳目,一字不落地传回了乾清宫。萧执听着暗卫的回报,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一方冰凉的玉佩。“得知入住兰台殿,毫无怨色,反而……欣喜?
”“是,属下亲眼所见,沈更衣笑容真切,还……称赞院中荒草颇有生机。
”萧执深邃的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这沈清辞,是真傻,还是……太过聪明?
他挥退暗卫,目光投向窗外层层叠叠的殿宇飞檐。这死水微澜的后宫,似乎闯入了一条奇特的小鱼。有趣。第2章:咸鱼快乐屋的诞生晨光熹微,并非透过华丽的纱幔,而是从兰台殿那扇未曾糊紧的旧纸窗棂缝隙里,斜斜地挤进来一道金线,恰好落在沈清辞的眼皮上。她嘤咛一声,非但没有起身,反而抱着怀里软和的薄被,往里侧滚了半圈,将脑袋埋得更深,嘴里含糊嘟囔着:“……钉钉打卡……免打扰模式启动……”门外,隐约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是新分配来的两个小宫女和小太监正在忐忑地等候吩咐。
他们听闻自家主子是位被打入“冷灶”的更衣,心中早已凉了半截,只盼着这位主子性子莫要太古怪难伺候。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寝殿内才传来窸窸窣窣的起身动静。“翠果——”沈清辞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响起。
守在门外的翠果一个激灵,连忙应声:“奴婢在!”她推门而入,手脚麻利地准备伺候梳洗,却见沈清辞只是披着外衫,趿拉着绣鞋,慢悠悠地踱步到窗边,用力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霎时间,带着草木清气和泥土芬芳的空气涌了进来,驱散了屋内最后的沉闷。金色的阳光洒满她全身,将她未施粉黛的脸颊镀上一层柔光,她满足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细微的轻响。“啊——又是可以躺平的一天!
”她感叹道,语气里的欢快毫不作伪。翠果和跟进来的小宫女豆包、小太监福顺都愣住了。
这位主子,似乎和想象中不太一样?梳洗完毕,沈清辞拒绝了翠果要给她梳繁复发髻的建议,只让她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了个松松的单螺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平添几分随性。“走,带你们看看咱们的‘江山’!”她兴致勃勃地走出房门,站在廊下,叉着腰,如同一位巡视自己领地的将军。院子里的荒草经过内务府象征性的打扫,依旧顽强地占据着大片地盘。角落堆着些杂物,墙皮也有些剥落。但在沈清辞眼里,这却是未经雕琢的璞玉。“这里,”她指着院中阳光最好的一块空地,“清理出来,本主……咳咳,我要搭个摇椅,旁边再摆个小几,晒太阳看书用。”“那边,”她指向西墙角,“把那片乱石头清走,土翻一翻,我看过了,土质不错,正好可以开辟出来做个小菜园,种点小葱、青菜,自给自足,绿色无污染。
”“还有这屋檐下,可以挂几个风铃,听个响儿,解闷。”翠果听得目瞪口呆:“主子,这……种菜?这不合规矩吧?
宫里哪位娘娘会在自己院里种菜啊……”沈清辞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翠果啊,你要记住,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这叫‘因地制宜,发展庭院经济’,是优良美德。
再说了,自己种的菜,吃着不香吗?”她转头看向同样一脸懵的豆包和福顺:“豆包,你心思细,以后这内务整理、针线活计就交给你了,原则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不用搞那些花里胡哨的。福顺,你力气大,院里这些体力活,开荒、搭架子,就靠你了。
”“至于翠果,”沈清辞看着她,笑眯眯地,“你就是咱们兰台殿的‘行政总监’,负责对外沟通,领份例,以及最重要的——把咱们殿‘与世无争、毫无价值’的人设给我立稳了!但凡有人打听,一律回答:我们主子体弱,需要静养,不便打扰。”三个宫人面面相觑,第一次听到如此……清新脱俗的“宫规”。“都听明白了吗?”沈清辞收敛笑容,故作严肃,“在我们兰台殿,核心生存法则只有一条:拒绝内卷,快乐躺平!工作……呃,伺候是皇帝的,但生活是我们自己的!只要把分内事做好,不出错,不惹事,剩下的时间,你们爱干嘛干嘛,只要别把房子点了就行。”豆包和福顺先是难以置信,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在等级森严、动辄得咎的后宫,能遇到这样一位不摆架子、还允许他们“摸鱼”的主子,简直是撞了大运!
“奴才/奴婢明白!”三人齐声应道,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干劲。说干就干。
在沈清辞的亲自指挥和偶尔动手下,兰台殿开启了轰轰烈烈的“改造计划”。
福顺挥舞着锄头开垦菜地,豆包和翠果则将屋内彻底清扫,换上了沈清辞带来的素雅棉布床幔和坐垫,撤掉了那些华而不实的摆设。
沈清辞甚至亲自用院子里采来的野花和旧瓷瓶插了几个盆景,摆在窗台上,顿时让整个屋子充满了生机。她还翻出自己带的茶叶和晒干的桂花、枸杞,给自己泡了一壶养生茶,坐在廊下的台阶上,一边监工,一边小口啜饮,惬意地眯起眼。
“主子,您这喝的是什么茶?好香啊。”翠果好奇地问。“这个啊,”沈清辞晃了晃茶杯,“叫‘佛系养生茶’,配方保密,主打一个延年益寿,心情愉悦。”到了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