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重生开局搬空仇人仓库(夏承斌夏至颜)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冰封重生开局搬空仇人仓库(夏承斌夏至颜)
头痛欲裂,意识从无边无际的冰冷和黑暗中艰难上浮,像溺水之人终于冲破水面。
夏至颜猛地睁开眼,剧烈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她卧室那盏柔和却冰冷的水晶灯。柔软的羽绒被包裹着身体,房间里恒温空调送出徐徐暖风,驱散了她骨髓里残留的寒意。没有冻裂肌肤的寒风,没有深入骨髓的饥饿,没有……死亡前那一刻,继妹夏暖暖那看似无辜实则恶毒的推搡,和父亲夏承斌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的冷漠。她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日历。
11月16日,上午7:30。猩红的数字,像烙印烫在她的视网膜上。
距离那场席卷全球、将世界拖入绝望冰狱的极寒末世正式降临,还有整整七天。她重生了。
回到了噩梦开始之前。死前的冰冷和背叛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穿心脏,带来窒息般的痛楚。

恨意如同岩浆在血管里奔流,几乎要灼烧她的理智。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用这细微的疼痛强迫自己冷静。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她要活下去,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比谁都好!她要看着那些曾经践踏她、利用她、将她推向死亡深渊的人,先一步在绝望中冻毙!一个地点瞬间浮现在脑海——郊外,外婆留下的那栋老房子。
那是她童年灰暗岁月里唯一的温暖避难所,也是上一世在救援队闲聊中偶然得知的、在末世中被彻底遗忘的角落。偏僻,孤立,几乎没有人烟,是完美的安全屋。行动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翻身下床,冲进浴室,用冷水泼脸,看着镜中那张年轻却已刻满沧桑痕迹的脸。眼底深处,是重燃的火焰和冰冷的决心。她没有丝毫留恋,简单地洗漱,换上一身轻便不起眼的运动装。
经过客厅时,主卧和次卧房门紧闭,父亲夏承斌和继母赵倩梅似乎还没起床,夏暖暖的房间里传来细微的音乐声。这个家,一如既往的,在奢华的表面下涌动着令人窒息的暗流。她悄无声息地拿起自己的钱包和手机,像逃离瘟疫一样,快步走出了这栋即将成为冰封棺材的别墅。打车,报出郊外那个地址。
司机有些讶异地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似乎奇怪一个年轻女孩大清早去那么偏僻的地方。
越是靠近目的地,周围的景物就越是荒凉。城市的高楼被低矮的平房取代,最后连成片的房屋也消失了,只剩下枯黄的田野和光秃秃的树木。
当那栋记忆中的红砖二层小楼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杂草之后时,夏至颜的心跳不禁加快。付钱,下车。看着出租车掉头离开,尾灯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她深吸了一口冰冷而自由的空气。用钥匙打开那把有些锈蚀的锁,“吱呀”一声推开门,灰尘在从破旧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柱中飞舞。屋里的家具都蒙着白布,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和时光沉淀的气息,但结构看起来还算完好。
她的目光没有留恋于这些旧物,第一时间投向了客厅壁炉上方。
那里挂着一幅粗糙的乡村风景油画,是外婆生前最喜欢的。画里有一个戴着项链的牧羊女,笑容恬淡。她走过去,踮起脚,在画框背后摸索着。指尖很快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小物件。
是一条银质的项链,吊坠是一颗不规则的、材质似玉非玉的深蓝色石头,打磨得并不光滑,却透着一种古朴神秘的气息。外婆去世时紧紧拉着她的手,含糊地念叨着“项链……收好……颜颜……”,彼时年幼悲痛,只当是老人家的不舍惦念,后来这项链也不知所踪,原来被外婆藏在了这里。她刚把项链握在手心,一股奇异的冰凉感顺着手臂瞬间窜遍全身,与末世记忆中的酷寒截然不同,这股冰凉带着一种奇异的生机。眼前骤然一花,所有的景物扭曲、旋转、消失。下一瞬,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灰蒙蒙的混沌之中。脚下是类似土地的坚实触感,但四周无边无际,只有模糊的灰雾在缓慢涌动,阻挡了视线。空间不大,大概只有一个普通卧室的大小,空无一物,万籁俱寂。这是……哪里?念头刚起,一股无可抗拒的排斥力猛地传来。
天旋地转,她踉跄一步,重新站在了老房子的客厅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条项链,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但脑海中的晕眩感和手心残留的奇异触感告诉她,那不是梦。
还没等她从这诡异的体验中完全回过神,脑海中“叮”一声轻响,并非真实的声音,更像是一种意识的触动,一段清晰无比、仿佛直接烙印上去的信息流浮现:空间守则一、空间初始等级:1。
二、空间依靠“收集”成长。收集物品种类越丰,能量越强,品质越高,空间成长速度越快。 三、空间成长将逐步扩大面积,优化环境,解锁功能如保鲜、恒温等。 四、宿主在空间内停留时间与空间等级及宿主精神力相关。
五、更多功能,敬请期待。空间?收集?成长?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夏至颜的大脑,但经历过死亡和重生的她,接受能力已非比寻常。短暂的震惊过后,狂喜如同烟花在心底炸开,几乎要淹没之前的恨意。这简直是末世生存的终极利器!
是外婆……是您在冥冥之中保佑我吗?她强迫自己冷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必须争分夺秒。空间需要“收集”,而收集需要资金。
她自己的存款只有可怜的两三万,杯水车薪。但外婆还就给她一些遗产在存折里,她记得位置。而别墅家里,那个所谓的“家庭公用”银行卡,密码她是知道的,上一世“帮”他们外出采购,用了太多次。那张卡里,据她无意间听到夏承斌打电话时透露,有七位数,是他准备用来打点关系、争取一个关键项目的一笔流动资金。
一个大胆而决绝的计划瞬间成型。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行动。先是在老房子里翻找,果然在卧室床头柜的夹层里找到了外婆留给她的存折,里面有二三十万。
她小心翼翼地将项链戴在脖子上,冰凉的吊坠贴着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然后,她返回市区,像最狡猾的猎食者,潜回别墅。利用对监控死角和家人作息的了如指掌,她趁着夏承斌去公司、赵倩梅约了小姐妹做美容、夏暖暖上学的时间段,顺利地潜入书房,在书桌一个带有暗格的抽屉里找到了那张银行卡。整个过程,心跳如擂鼓,却又带着一种复仇的快意和冰冷的镇定。拿到钱,剩下的就是和时间赛跑。
她首先联系了本地一家评价最好的门窗加固公司,直接找到工头,砸下重金,要求用最快的速度、最好的材料,为郊外老房子更换所有门窗为顶级防爆级别,加装内置钢栅,并且对墙体也进行特殊的保温加固处理。
工头看着这个年轻女孩提出的近乎偏执的要求,虽然满腹疑惑,但在夏至颜直接预付的丰厚加急费用面前,所有疑问都咽了回去,立刻调派人手设备。
与此同时,一份详尽的采购清单在她脑海中疯狂延展。她租用了郊区一个临时的小型仓库,位置偏僻,便于隐蔽运输。然后开始了近乎疯狂的扫货之旅。
线上渠道和线下批发市场双管齐下,所有订单都要求最快速度配送到租用的仓库。
粮食是根本。
真空包装的大米不同品种、面粉、各种杂粮小米、红豆、绿豆、燕麦等,成吨地订购;各种口味、品牌的压缩饼干,油花生油、菜籽油、橄榄油、食盐、糖、酱油、醋、料酒、各种复合调味料、火锅底料,按箱计算,还买了各种零食、自热食品。然后是生命之源——水。
她订购了数百个大容量储水桶和大量箱装瓶装饮用水、碳酸饮料、果汁,几乎填满了仓库剩余的空间。还买了多个大型净水器和大量替换滤芯。接下来是生存物资。
最高等级的极地防寒服、羽绒服、保暖内衣、加厚雪地靴、手套、帽子、围巾、雪镜,从头到脚,按不同尺码准备了足够十几人穿用多年的量。汽油发电机及大量储备汽油,、兵工铲、绳索、撬棍、望远镜、对讲机、大容量充电宝、太阳能充电板……所有能想到的,无论暂时用不用得上,只要空间和房子能放下,她都买,卫生巾也囤了10年都用不完的量。
药品更是重中之重。
一些处方抗生素她设法通过特殊渠道弄到了一些……她几乎搬空了几家网上药店的库存,分批次下单。这还不算完。她开始疯狂地点外卖。不是一份两份,而是以“公司聚餐”、“社团活动”、“给山区亲戚采购物资”为借口,成几十份、上百份地点。
、饺子馄饨、披萨、炸鸡汉堡、烤串……所有热腾腾的、能在末世里勾起无限幸福感的美食,她来者不拒。外卖小哥送到仓库时常常目瞪口呆,她也只是微笑着敷衍过去:“辛苦啦,帮忙放里面就好,公司搞活动/家里办事。”这些物资,被她趁着夜色,或者利用仓库作为中转,然后转移到被她随身带着的项链空间中。
加固工程在日夜不停地赶工,噪音掩盖了她的行动。她发现,空间确实具有完美的保鲜功能,热食放进去是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连温度都不会变。而随着大量物资的涌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灰蒙蒙的空间在缓慢地、贪婪地“呼吸”着,边缘的雾气似乎向外退开了一丝丝,虽然变化微乎其微,但确确实实在成长,面积从十几平慢慢扩大到了一百平左右,停留时间也延长到了三四个小时。在这期间,夏承斌、赵倩梅和夏暖暖都给她打过电话,语气从最初的不耐烦到后来的疑惑。“至颜,这几天忙什么呢?天天不见人影,公司那么忙?
”夏承斌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敷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姐姐,我那条新买的限量款裙子你看到没?是不是你收拾东西的时候拿错了?”夏暖暖娇滴滴地问,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和理所当然。“至颜啊,家里冰箱好像有点空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来一趟,去补充点东西?暖暖想吃那家进口超市的牛排。
”赵倩梅的语气依旧带着那种假惺惺的亲切。
夏至颜一律用工作忙、项目赶进度、要在公司附近租房加班等借口挡了回去。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听不出任何异常。他们似乎也并未起疑,毕竟以前的夏至颜,也是个为了得到父亲一点认可而拼命工作的“傻瓜”,偶尔几天不回家也是常事。在末世降临前的最后两天,当加固工程接近尾声时,她进行了一项更隐秘的操作——蚂蚁搬家。
她利用每次回别墅取换洗衣物她宣称要常住公司附近方便加班的机会,存的进口罐头、高级零食、真空包装食品、甚至冰箱里的新鲜食材、酒窖里几瓶不错的红酒,每次只拿一点点,积少成多,几天下来,几乎搬空了家里大半的存粮。
赵倩梅偶尔会觉得“家里的东西怎么吃得这么快”,但也只是嘟囔一句,归咎于自己记性差了,或者夏暖暖偷吃多了,从未怀疑到那个“懂事”、“顾家”的继女身上。夏承斌更是从不关心这些琐事。
11月22日,深夜。郊外的老房子已然面目全非。窗户是厚重的多层防爆玻璃,内侧是坚硬的合金钢栅,门是银行金库级别的防盗门,墙体也做了厚厚的内保温层,屋顶甚至进行了加固和防水防雪处理。屋子里,堆放着少量掩人耳目的普通物资,而更多的、堆积如山的生存资源,则安静地躺在那片已经扩大到约一百平米、灰雾边界凝实了不少的空间里。
夏至颜站在加固后的窗前,望着外面沉寂的、星光稀疏的夜空。
天气预报还在播放着“明日晴转多云,偏北风三到四级,气温3-10℃”的寻常预告。
没有人知道,一场永恒的寒冬即将撕碎这虚伪的平静。
她手里捧着一杯刚用微波炉加热好的牛奶,指尖温暖,内心一片冰冷般的平静。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如同死刑犯最后的倒计时。当时钟的指针,精准地指向11月23日,零点零分。没有任何预兆,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按下了世界的开关。窗外,一片晶莹的雪花,悄无声息地飘落,粘在了冰冷坚固的玻璃上。紧接着,是第二片,第三片……然后,仿佛天空的堤坝彻底崩溃,暴雪如同白色的洪流,轰然倾泻而下,瞬间遮蔽了整个世界。风瞬间变得凄厉狂暴,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呼啸,疯狂地抽打着世间万物,卷起地上的积雪,形成一片白茫茫的死亡迷雾。温度计上的数字,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速度,疯狂下跌。
10℃、0℃、-10℃、-20℃……几乎在几分钟内,就突破了零下三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