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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的白狼成了残疾王爷,非要以身相许横八白月光免费小说完整版_热门的小说我救的白狼成了残疾王爷,非要以身相许横八白月光

时间: 2025-10-11 10:45:04 

我只是个山脚下的小小采药女。那天,我在后山发现了一只被捕兽夹夹住腿的白狼。

它身形巨大,毛色如雪,一双金色的眼眸充满了警惕和凶狠。村里人都说狼是祸害,但我看它实在可怜,还是冒险救了它。半个月后,它的伤渐渐好了。一天夜里,我被屋里的动静惊醒。月光下,我那张小小的床上,躺着一个银发披肩、俊美无俦的男人。

他的一条腿不自然地垂着,正是白狼受伤的那条腿。他看到我醒来,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灼灼发亮。“姑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以身相许,如何?

”1后山的雾气很重。我拨开半人高的草丛,一眼就看到了那只白狼。它太大了,比村里王屠夫家的牛犊子还大上一圈。雪白的毛皮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污,一条后腿被黑漆漆的兽夹死死咬住。夹子已经深陷进肉里,周围血肉模糊。它趴在地上,粗重地喘息着,一双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不是野兽的凶残,而是淬了冰的警惕和恨意。村里的老人总说,山里的狼最有灵性,也最记仇。

我攥紧了手里的药锄,心怦怦直跳。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转身就跑。可它的金色眼睛里,除了恨,还有一丝我能看懂的痛苦。我停住了脚步。“你别动。”我尝试着开口,声音有些发颤。白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警告,龇起了锋利的牙。我不敢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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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牵动了伤口,发出一声压抑的哀鸣,重重地摔回地上。血,从伤口处涌得更凶了。我心一横,把药锄和背篓都扔在地上。“我不伤害你,我帮你把夹子弄开。”我放慢了动作,一点一点地靠近。在离它只有三步远的时候,它突然暴起,朝我扑了过来。我吓得跌坐在地,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撕咬没有发生。

它摔在了我的脚边,离我的脖子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它没力气了。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我颤抖着伸出手,绕过它的头,去摸索那个冰冷的捕兽夹。机关很紧,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石头砸,用药锄撬,手指都磨破了,才终于把它掰开。

“咔哒”一声,兽夹松开。白狼的腿得到了解放,却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它只是趴着,用那双金色的眼睛,复杂地看着我。天快黑了,把它留在这里,不是被冻死,就是被别的野兽吃掉。我咬咬牙,找来结实的藤蔓,把它受伤的后腿固定住。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半拖半拽地,把它往我山脚下的小木屋弄。它很重,一路拖回来,我的肩膀被勒出两道深深的血痕。把它安顿在角落的草堆上后,我累得直接瘫在了地上。

喘匀了气,我点亮油灯,去给它处理伤口。伤口太深,能看到白骨。我先用烈酒给它清洗,它疼得全身绷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却没再试图攻击我。清洗完,我把我珍藏的最好的金疮药,全撒在了上面。然后用干净的麻布,一层一层地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月亮已经挂在了半空。我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简单擦了把脸,就爬上床睡了过去。半夜,我被一阵细碎的响动惊醒。屋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照进来。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看看是不是那只白狼的伤口又疼了。可我扭头一看,墙角的草堆,是空的。狼不见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难道是伤口感染,死了,被山里的东西拖走了?我瞬间清醒,撑起身子想下床查看。下一秒,我的动作僵住了。我的床上,有人。

月光勾勒出一个男人的轮廓,他就躺在我的身边。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我的枕头上,侧脸的线条俊美得不像真人。我吓得魂都快飞了,尖叫卡在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人似乎被我的动静惊扰,缓缓地转过身,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和白狼一模一样的,金色的眼眸。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警惕和凶狠,反而带着一丝探究。他的目光,落在我被藤蔓勒伤的肩膀上。然后,他动了动。我这才发现,他的一条腿,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垂在床边。正是白狼被夹伤的那条腿。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你……”我指着他,你了半天,也说不出第二句话。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惊恐,撑着床板,慢慢坐了起来。“姑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磁性,在寂静的夜里,敲打着我的耳膜。他看着我,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灼灼发亮。“我,以身相许,如何?”2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山里的精怪故事,我从小听到大。可真有一个活生生的“精怪”躺在我床上,说要以身相许,我还是被吓得浑身发冷。我连滚带爬地摔下床,抄起门边的擀面杖,死死地攥在手里。

“你、你别过来!”男人看着我如临大敌的模样,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他的笑声很好听,像山涧清泉。可我不敢放松警惕。“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叫萧绝。”他轻声说,“是大夏的七王爷。因遭人陷害,身中奇毒,才会时而化为狼形。”王爷?我愣住了。我们这穷乡僻壤,离京城十万八千里,怎么会有王爷?还是个会变成狼的王爷。我半信半疑,手里的擀面杖却没放下。

他似乎知道我不信,从枕头下摸出了一块玉佩,扔给了我。玉佩入手温润,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龙纹,一看就不是凡品。“这是我的信物。”我捏着玉佩,心里翻江倒海。

他说,他被自己的亲皇兄陷害,不仅被废了王位,还被一路追杀。逃到这青峰山时,已经身中剧毒,才会不慎落入猎人的圈套。“捕兽夹上的毒,加重了我体内的毒性。

若不是你,我恐怕活不过昨晚。”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看着他苍白的脸,和他那条废了的腿,心里的恐惧,不知不觉散去了一些,涌上来的,是同情。

不管他是不是王爷,他都是我救回来的。我默默地把擀面杖放回了原处。

“你的腿……还能治好吗?”他摇了摇头,金色的眸子黯淡下去。“太晚了,筋骨已断,毒入骨髓,废了。”我的心,跟着揪了一下。这么好看的一个人,却是个残废。从那天起,萧绝就在我的小木屋里住了下来。他体内的毒很奇怪,白天,他有时是人,有时会控制不住变回白狼。尤其是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有一次,村里的二赖子来骚扰我,对我动手动脚。屋里的萧绝突然发出一声怒吼,直接变回了巨大的白狼形态,撞开木门冲了出来。那凶狠的样子,把二赖子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而到了晚上,无论白天是什么形态,他都必定会恢复人形。我只有一张床。起初,我让他睡床,我打地铺。

他不同意。“你是女子,怎能睡地上?”他非要睡地上,我拗不过他,只好由他去。

可他腿脚不便,夜里山里又湿又冷,第二天,他就发起烧来。我只好妥协,让他在床上养伤。

而我,则睡在床的里侧,中间用一床被子隔开,像隔着楚河汉界。他虽然自称王爷,却一点架子都没有。白天是人形的时候,他会拄着我给他削的木杖,一瘸一拐地帮我劈柴、挑水。他只有左手能使上力,动作笨拙,却很坚持。有几次,我看到他因为腿疼,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却咬着牙不吭声。我让他歇着,他总说:“我不能白吃你的饭。”他还会用他那只完好的手,为我削木簪。他的手很巧,削出来的簪子,比镇上卖的还精致。我则每天上山采药,回来为他换药,熬药,想尽办法为他调理身体。兽夹上的毒清得差不多了,但他身体里原本的奇毒,却毫无办法。

我们的日子,过得平淡又有一种奇异的温馨。我教他认识山里的草药,他教我读书写字。

我的名字叫阿楚,是我爹取的,他只教过我写这两个字。萧绝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地在沙盘上写下我的名字。“林楚。林中之楚,倒也贴切。”他的指尖温热,蹭过我的手背,让我有些心慌。我知道,他心里藏着血海深仇。他常常会一个人坐在门槛上,看着京城的方向,一看就是一下午。周身都笼罩着一种化不开的孤寂和仇恨。每当这时,我就会坐在他身边,为他唱山里的歌谣。那些我从小听到大的调子,不成曲,不成调,却能让他紧锁的眉头,稍微舒展一些。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能治好他腿的药。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要试试。3我开始翻阅爹爹留下的那些破旧医书。白天采药,晚上就点着油灯,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萧绝看我辛苦,便主动承担起为我念书的工作。

他的声音很好听,那些枯燥的药理,从他嘴里念出来,也变得动听了许多。“‘断续草,味苦,性微温,可续筋骨,疗金疮。’这个或许对你的腿有用。”我指着书上的图样,有些兴奋。萧绝看着那几行字,眼里的光亮了亮,又很快黯淡下去。“没用的。

我的腿不是普通的断裂,是被毒素侵蚀了筋骨。”“总要试试!”我不肯放弃。第二天,我就背着背篓,去了更深的山里。断续草长在悬崖峭壁上,很难采。我攀着藤蔓,一点点往下挪,脚下一滑,整个人都悬在了半空。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幸好死死抓住了藤蔓。

等我带着一身伤,终于采到那几株断续草回来时,天都黑了。推开木屋的门,萧绝正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他脸色一沉。“你去了哪里?

”“我找到断续草了!”我献宝似的把草药举到他面前。他没接,只是盯着我手臂上的划伤和裤腿上的泥。“为了这个?”他的声音冷得掉渣。“值得的!

书上说……”“我说过没用!”他突然提高了音量,一把将我手里的草药打落在地。

我愣住了。他从来没对我这么大声过。“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为了我这条废腿,值得你豁出性命吗?”他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怒气。委屈,瞬间涌上了我的心头。“我只是想治好你!”我冲他喊,“我不想看你一辈子都这样!

”“我这样又如何?”他自嘲地笑了笑,“一个废人,一个怪物,早该死了。”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你不准这么说自己!”我红了眼,“你不是废人,也不是怪物!

”“那我是什么?”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你是我救回来的人!

只要我没放弃,你就不准放弃!”我们互相对视着,谁也不肯退让。屋子里的气氛,僵得几乎要凝固。最后,是他先败下阵来。他别开脸,声音低哑:“对不起。”他弯下腰,一瘸一拐地,将地上的断续草,一株一株地捡起来,小心地拂去上面的泥土。那晚,我们谁也没再说话。我默默地把断续草捣碎,敷在他的腿上。他安静地坐着,任我摆布。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身边是空的。萧绝不见了。桌上留了一张纸,上面是他刚学会写的,歪歪扭扭的两个字。“别找。”我的心,一下子空了。他走了。我冲出木屋,疯狂地在山里寻找。“萧绝!”“萧绝你出来!”我喊得声嘶力竭,回应我的,只有山谷的回音。他就这样,不告而别了。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木屋,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他说他是王爷,早晚要走的。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突然。

我以为,我们至少是朋友。可他连一句道别都没有。接下来的几天,我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采药的时候会走神,吃饭的时候会发呆。总觉得这间小小的木屋,一下子变得太大了,空得让人心慌。第五天,我正在院子里晒草药,村口的王大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阿楚!

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后山那边,好像有人在打架!”我心里咯“噔”一下。

“是不是……是不是有一个银色头发的?”“对对对!还有一个大白狼!我的天,跟山一样大!跟一群黑衣人打起来了,好吓人!”是萧绝!他没有走,他出事了!

我扔下簸箕,疯了一样往后山跑。4我赶到时,场面一片混乱。十几个黑衣蒙面人,将萧绝团团围住。他已经变回了白狼的形态,巨大的身体上,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雪白的毛皮,被血染得斑斑驳驳。他的一条后腿无法用力,身形踉跄,却依旧死死地护着身后的一片山壁。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山洞。他是在保护什么?还是说,他想把我引开,自己躲进那里?“七王爷,你已是瓮中之鳖,何必再做困兽之斗?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废了你的腿,断了你的念想,你还敢妄图回京?

太子殿下的心慈手软,可不会有第二次!”萧绝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金色的眼睛里燃着熊熊怒火。他猛地扑向一个黑衣人,锋利的爪子划破了对方的喉咙。

但同时,另外两把刀,也狠狠地砍在了他的背上。“嗷呜——”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摔倒在地。“杀了他!”黑衣人一拥而上。“不要!”我尖叫着冲了出去,想也不想地挡在了白狼身前。所有人都愣住了。为首的黑衣人眯起眼睛打量我。

“哪来的野丫头?滚开!”“不准你们伤害他!”我张开双臂,死死地护住身后的萧绝。

萧绝挣扎着想站起来,冲我低吼,似乎在让我快走。“呵,一个残废王爷,竟还要一个女人来保护。真是可悲啊。”黑衣人嘲讽道。“弟兄们,既然这丫头找死,就成全她!一起送他们上路!”一把冰冷的长刀,朝我当头劈来。我吓得闭上了眼。

就在这时,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猛地推开。萧绝,那个巨大的白狼,用他的身体,为我挡下了那一刀。刀锋深深地嵌进了他的肩膀。血,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温热的,带着腥气。“萧绝!”我撕心裂肺地喊道。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焦急和……决绝。不。我不能让他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救他。

我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山里采药时,发现的一种植物。那种植物会散发出一种奇特的烟雾,能让人产生幻觉,暂时失去方向感。我曾用它来对付过一头追我的野猪。“这边!

”我拉住萧绝的皮毛,拼命地朝一个方向拖。“你先走!”他用虚弱的意念对我嘶吼。

“要走一起走!”我记得那片植物就在附近的一个山坳里。黑衣人很快反应过来,追了上来。

“追!别让他们跑了!”我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在山林里左冲右突。萧绝的伤太重了,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我的心,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

快一点,再快一点。终于,我看到了那片长着奇异紫色花朵的山坳。我从怀里掏出火折子,这是我采药时备着防野兽的。我点燃了一丛干草,扔进了那片植物丛中。“轰”的一声,紫色的浓烟,瞬间弥漫开来。“有毒!快退!”黑衣人被浓烟呛得连连咳嗽,阵脚大乱。

我趁机拉着萧绝,一头扎进了山壁后的那个隐秘山洞。洞口很小,被藤蔓遮掩着,难怪他之前要死守在那里。一进山洞,萧绝就再也支撑不住,变回了人形,重重地倒在地上。

“萧绝!”我扑过去,扶起他。他浑身滚烫,嘴唇发紫,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毒……毒发了……”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他体内的奇毒,被刀伤和剧烈打斗激发,全面爆发了。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额上青筋暴起,金色的眼睛里,瞳孔都开始涣散。

“冷……”他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抱紧他,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可根本没用。

他的身体,在一点点变冷。“萧绝,你撑住!我去给你找药!

”“没……没用的……”他抓住我的手,力气小得可怜,“阿楚……快走……他们会找到这里的……”“我不走!

”“听话……别管我……”看着他痛苦到极致的脸,我的心像是被撕裂了。村里的老人说过,极阳之毒,需至阴之物来解。而女子的血,便是至阴之物。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我从头上拔下那根他为我削的木簪,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手腕上,用力划下。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我俯下身,对准他干裂的嘴唇,吻了上去。然后,将流血的手腕,凑到他的唇边。“喝下去。”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是本能地吞咽着。我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地流进他的身体,感觉自己的力气也在一点点被抽空。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身体的抽搐,渐渐平息了。

滚烫的体温,也慢慢恢复了正常。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眸子恢复了清明,倒映着我苍白的脸。当他看到我手腕上狰狞的伤口,和他嘴角的血迹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他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声音都在发抖。

“傻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看着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这个流血不流泪的男人,这个被至亲背叛、被追杀至此都未曾示弱的王爷,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眼泪掉了下来。

他第一次失控地将我紧紧拥入怀中,那力道,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我回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因为我不想你死。”5山洞里很安静。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萧绝抱着我,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不知道是余毒未清,还是因为后怕。“疼吗?”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抬起我的手腕,看着那道被木簪划出的伤口,眼神里满是疼惜。

我摇了摇头。他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地吻了上去。不是亲吻,是舔舐。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安抚自己的伴侣。我浑身一僵,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手腕窜遍全身。“以后,不准再做这样的傻事。”他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锁着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你的命,比我的重要。”我看着他,心里又酸又甜。“你的命也很重要。

”洞外的喊杀声已经听不见了,那些黑衣人,大概是被迷烟困住了。暂时是安全的。

我找了些干草铺在地上,扶着他躺下。他身上的刀伤很重,必须尽快处理。“你忍着点。

”我撕下自己的裙摆,用山洞里渗出的清水,小心地为他清洗伤口。每一下,都像是清洗在我自己身上。他一声不吭,只是看着我。那目光,专注而滚烫,看得我脸颊发烫。“阿楚。”“嗯?”“等我回京,我会……”他的话还没说完,洞口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我们两人同时警觉起来。“王爷!王爷您在里面吗?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萧绝的眼神一变。“是惊雷。”他对我低声说,“我的亲信。

”很快,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拨开藤蔓,冲了进来。他看到萧绝,激动得单膝跪地。

“属下救驾来迟,请王爷恕罪!”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装束的侍卫。“起来吧。

”萧绝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那个叫惊雷的男人站起来,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带着审视和警惕。“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林楚姑娘。”萧绝淡淡地说。

惊雷立刻朝我抱拳行礼:“多谢姑娘救了王爷!”我有些不自在地摆了摆手。“王爷,此处不宜久留。太子的人恐怕很快会卷土重来,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惊雷焦急地说道。

萧绝沉默了。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又看了看我。“王爷,属下知道您在顾虑什么。

京中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等您回去主持大局。废太子,清君侧,为您和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就在此一举了!”惊雷的话,像重锤一样,敲在萧绝心上。我知道,他该走了。

他有他的血海深仇,有他的责任。而我,只是这山野间的一个小小采药女。

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阿楚。”萧绝转向我,拉住了我的手。“跟我一起回京。

”我愣住了。跟他回京?去那个叫京城的地方?去那个充满了阴谋和杀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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