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觉醒后抢先认识男主裴衍沈明珠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小说在哪看女配觉醒后抢先认识男主(裴衍沈明珠)
二十年。我当了二十年蒋家的独子。给他们挣足了面子,铺好了路子,未来要当一辈子任劳任怨的骡子。直到亲子鉴定甩我脸上,那个真正的少爷,白帆,哭哭啼啼地被领进门。他们说,我这个假货,鸠占鹊巢。蒋家的一切,跟我再没半点关系。
我爸,哦不,蒋伯平,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滚得越远越好。我妈,哦不,沈蓉,抱着她的亲儿子,看都不看我一眼,生怕我沾上他们家半点晦气。我姐,蒋月,更是直接把我所有东西从二楼阳台扔了下去,骂我是个骗子。我净身出户。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看我从云端跌进泥里,怎么挣扎,怎么哭嚎。他们都以为,我会回来求他们。可惜。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这场戏,该换个主角了。
他们不是喜欢亲儿子吗?我就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选中的“宝”,是怎么亲手把蒋家这座金山,败成一堆谁都不要的垃圾。而我,只是个观众。偶尔,递一下锤子。1“蒋澈,你个冒牌货,滚出我们家!”蒋月尖锐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刀子,在我耳边刮。她脚边,是我那个用了五年的行李箱。箱子开了,里面的衣服杂物,吐了一地。
客厅里,站着我叫了二十年爸妈的人。蒋伯平,一脸铁青,手里攥着那份亲子鉴定。沈蓉,哭得梨花带雨,怀里护着一个瘦弱、眼眶通红的青年。那个青年,叫白帆。

是他们真正的儿子。我呢?我是那个占了别人二十年人生的假货。“爸,妈……”我刚开口,蒋伯平就把手里的纸,狠狠砸在我脸上。纸张的边角,划过我的脸,有点疼。“别叫我爸!
我没你这种儿子!你这个骗子!”他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没擦。我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男人,前天还拍着我的肩膀,说蒋家的未来都靠我了。今天,他就恨不得我立刻从地球上消失。沈蓉终于舍得从她亲儿子身上移开目光,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全是厌恶和嫌弃。“阿澈,不,蒋澈。我们家养了你二十年,仁至义尽了。你走吧,以后别再来往了。”她说完,又转头去安慰白帆。“帆帆,我的好儿子,你受苦了,以后妈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白帆在她怀里,偷偷抬眼,给了我一个得意的、挑衅的眼神。
很幼稚。也很好笑。我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没有质问,没有哭闹,更没有乞求。
我在他们眼里,看到了如释重负。好像我不是他们养了二十年的儿子,而是一个终于被揭穿的商业骗子。蒋月看我没反应,更来气了。“你还杵在这干嘛?
等我们给你打车费吗?你身上穿的,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们蒋家的?
现在该物归原主了!”她说着,就要上来扒我身上的外套。那件外套,是上个月蒋伯生辰,沈蓉亲手给我挑的。我退后一步,躲开了。然后,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我脱下外套,扔在地上。接着是衬衫。最后,我身上只剩下一件背心和长裤。“这些,够了吗?”我问。
我的平静,似乎彻底激怒了蒋伯平。他指着大门。“滚!现在就滚!”我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路过那一地狼藉时,我停了一下,弯腰,从一本旧书里,抽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那是我真正的母亲。她在我十岁那年就去世了。
我把照片放进裤子口袋,贴身放好。然后,我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隔绝了两个世界。外面的天很好,太阳暖洋洋的。风吹在身上,有点凉,但闻起来,是甜的。自由的味道,确实不错。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喂,小澈?”对面是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王爷爷。
”我笑了笑。“我出来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知道了。
车在路口等你。回家吧,孩子。”“好。”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蒋家人以为,我离开蒋家,就会流落街头,会去那个所谓的“贫民窟”里的亲生父母家。他们不知道。
我那个赌鬼酒鬼的“亲爹”,早在半年前就因为欠了高利贷,被人打断了腿,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苟延残喘。而我真正的身世,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这场大戏,他们才演了个开头。而我,准备亲自上场,给他们当导演了。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2黑色劳斯莱斯,就停在别墅区的路口。车牌是五个8。司机老王看到我,赶紧下车开门。
“少爷,您受苦了。”他眼眶有点红。我拍拍他的肩膀。“王爷爷,没事,我好着呢。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我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别墅。住了二十年的地方,现在看,也就那样。“老爷子在老宅等您。”老王从后视镜里看我。“知道。
”车一路开到了城市另一头的半山庄园。这里才是我的家。爷爷站在门口,拄着一根梨花木的拐杖,身后跟着一排佣人。他看到我只穿了件背心,眉头皱得死紧。
“胡闹!天这么凉!”他嘴上骂着,手却立刻让管家拿来了厚厚的羊绒毯,把我裹住。
“爷爷,我没事。”我鼻子有点酸。五年前,我无意中得知了自己的身世。
不是蒋家那个版本。而是一个更离奇的版本。我的母亲,是爷爷唯一的女儿。
当年她爱上了一个穷画家,也就是我的生父,毅然决然地跟家里断绝了关系。生下我之后,他们生活拮据。恰好,医院里,沈蓉也生了。后面的事,很狗血。蒋家夫妇重男轻女,发现自己生了个女儿,动了歪心思。而我的生父,那个懦弱的画家,为了钱,也为了能让我过上“好日子”,同意了交换。交换来的那个女婴,就是蒋月。对,蒋月,才是那个赌鬼的女儿。而白帆,跟我们两家,没半点关系。
他是沈蓉当年为了彻底断了蒋伯平寻找亲生女儿的念头,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
因为他长得有几分像蒋伯平。这些事,是爷爷动用了所有关系,才查出来的。
他找到我的时候,我母亲已经病逝。那个画家父亲,也早就拿着蒋家给的一大笔钱,消失得无影无踪。爷爷想立刻把我接回来。是我拒绝了。我说,我想再等等。我想看看,蒋家所谓的亲情,到底有多牢固。我想等一个,他们主动抛弃我的机会。现在,这个机会来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我喝着管家递来的热茶,问爷爷。爷爷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蒋氏集团35%的散股,已经全部收购完毕。随时可以启动董事会,罢免蒋伯平。”“不急。”我摇摇头。“直接弄死他,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他最在乎的东西,一点一点,被他那个宝贝‘亲儿子’,亲手毁掉。”“我要让他知道,他扔掉的,到底是什么。”第二天,白帆就空降成了蒋氏集团的副总经理。蒋伯平亲自带着他,在公司上下巡视,逢人就介绍这是他儿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找回了亲骨肉。公司的元老们,都认识我。
我是蒋伯A平一手带出来的。从大一开始,我就在公司实习,每个部门都轮过岗。
哪个项目有油水,哪个部门有猫腻,我比蒋伯平都清楚。现在,他们看着白帆那个什么都不懂,只会傻笑的样子,表情都很微妙。蒋伯平把之前由我负责的,和城南李总合作的那个地产项目,直接交给了白帆。那个项目,是蒋氏今年最重要的一个单子。我得到消息时,正在爷爷的书房里看文件。“少爷,这……白帆连合同都看不懂,这个项目要是黄了,蒋氏的股价至少要跌十个点。
”王爷爷在一旁,忧心忡忡。我笑了。“黄?不会的。”“李总那个人,我了解。
他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白帆会把事情办砸,但蒋伯平会替他兜着。”“我要的,不是项目黄了。”“我要的是,让蒋伯平为了他这个宝贝儿子,亲口去求李总,让他跪下,让他把蒋家的脸,都丢尽。”我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我是蒋澈。
”“关于城南那块地皮的历史遗留问题,你帮我整理一份材料,匿名寄给李总的死对头,城北的马总。”3白帆上任的第一天,就闹了个大笑话。他分不清什么是“定金”,什么是“订金”。在和李总那边团队对接的时候,直接把我们这边拟好的合同,改得乱七八糟。蒋氏的法务总监,脸都绿了。要不是蒋伯平亲自打电话过去道歉,这合作当天就得吹。公司内网的匿名论坛里,炸开了锅。“新来的这位太子爷,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笑死,我听说他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问我为什么利润是负数。
”“别说了,心疼蒋澈一秒钟。以前蒋澈在的时候,我们部门业绩年年第一。”“嘘,楼上的不要命了?现在谁还敢提那个假货。”这些帖子,很快就被删得一干二净。
蒋伯平下了死命令,谁敢在公司议论我,立刻开除。他以为这样就能堵住悠悠众口。可笑。
另一边,蒋月也没闲着。她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生日宴。往年,我的生日和她就差几天。
蒋家都是一起办,而且重心都在我身上。因为我是“继承人”。蒋月为此没少跟我闹别扭。
今年,她终于可以独占鳌头了。她把生日宴的地点,定在了全城最贵的云顶会所。
发出去的请柬,几乎涵盖了本市所有的名流。她要在所有人面前,宣布白帆的身份,彻底把我这个“前任”,踩进泥里。我看着手机上,以前的朋友发来的宴会请柬截图,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多好的舞台啊。演员,观众,都齐了。就差我这个导演,给他们送点“惊喜”了。白帆在公司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他什么都不懂,偏偏自尊心又极强。蒋伯平给他派了两个副手,都是公司的老人。
结果白帆觉得人家是蒋伯平派来监视他的,处处给人穿小鞋。没过一个星期,两个副手一个称病住院,一个直接递了辞职信。城南项目组,成了一盘散沙。李总那边,已经很不满了。蒋伯平急得焦头烂额,天天在办公室骂人。但他舍不得骂自己的宝贝儿子。
只能把火气都撒在底下员工身上。公司上下,怨声载道。就在这时候,城北的马总,突然高调宣布,也要竞标城南那块地。而且,他手里,有那块地存在严重产权纠纷的证据。
消息一出,李总那边立刻暂停了和蒋氏的所有合作。蒋氏的股价,应声大跌。
蒋伯平彻底慌了。他想去找李总解释,但李总根本不见他。他想去找马总谈判,马总的秘书直接告诉他,马总没空。他像一只无头苍蝇,到处碰壁。而白帆,这个罪魁祸首,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还在办公室里,跟新来的女秘书打情骂俏。他觉得,天塌下来,有他爸顶着。这一幕,被公司的员工拍下来,发到了网上。
标题是:《豪门真假少爷:被赶走的那个能力超群,留下来的这个是草包饭桶》。舆论,彻底爆了。蒋家的脸,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4蒋月的生日宴,如期举行。云顶会所,灯火辉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蒋伯平强打着精神,带着沈蓉和一双“儿女”,在门口迎宾。他需要这个场合,来稳住人心,告诉所有人,蒋家还没倒。
白帆穿着一身崭新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他站在蒋伯平身边,努力模仿着我以前的样子,跟来往的宾客打招呼。可惜,东施效颦,滑稽可笑。那些老总们,哪个不是人精?嘴上说着“恭喜蒋总找回爱子”,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
沈蓉紧紧挽着白帆的胳膊,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网上的那些评论,她不可能没看到。
蒋月是今晚唯一一个真正开心的人。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穿着昂贵的晚礼服,在人群中穿梭,享受着所有人的瞩目。她以为,今晚是她人生的高光时刻。她不知道,这也是她坠落的开始。宴会进行到一半,到了切蛋糕的环节。蒋月挽着白帆的胳膊,走到舞台中央。“谢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今天,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她拿起话筒,声音甜得发腻。“站在我身边的这位,白帆,才是我真正的弟弟,是蒋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至于之前那个……冒牌货,已经被我们蒋家,扫地出门了!”她刻意提高了音量,话语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的表情,都很精彩。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律师。所有人都愣住了。
蒋伯平脸色一变,立刻迎了上去。“警察同志,你们这是……”为首的警察,看都没看他,目光在场内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舞台上的蒋月身上。他亮出证件。“蒋月?
”蒋月懵了,下意识地点点头。“你涉嫌商业窃密以及职务侵占,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警察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什么?商业窃密?
”“蒋月不是一直在自家公司吗?侵占什么?”蒋月的脸,瞬间白了。“我没有!
你们搞错了!我没有!”她尖叫起来。律师走上前,递给蒋伯平一份文件。“蒋先生,这是我当事人,蒋澈先生,委托我递交的起诉书。”“蒋月女士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将公司的核心设计稿,泄露给她的大学同学,并以此获利超过五百万。这里面,有完整的银行流水和聊天记录作为证据。”“另外,她名下那辆保时捷跑车,以及市中心那套公寓,均是用公司项目款项购买。我们也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律师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砸在蒋家人心上。蒋伯平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沈蓉更是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舞台上那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寿星”。警察没有理会现场的混乱,走上台,拿出手铐。“咔哒”一声。冰冷的手铐,拷在了蒋月的手腕上。“不!爸!救我!
我不要去坐牢!爸!”蒋月终于崩溃了,哭喊着,被警察拖走了。一场精心准备的生日盛宴。
转眼,变成了一场公开处刑的闹剧。而我,此刻正坐在半山的庄园里,通过墙上的监控屏幕,欣赏着这一切。我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蒋月,这只是开胃菜。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我亲爱的“弟弟”。5蒋月被带走,蒋家彻底成了一个笑话。蒋伯平花了大价钱,请了最好的律师,想要把蒋月捞出来。但我准备的证据链,太完整了。人证物证俱全,连蒋月那个同学,都第一时间做了污点证人。铁证如山,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
蒋伯...他的商业对手,趁机落井下石。之前被暂停的几个项目,合作方纷纷提出解约。
银行也开始催缴贷款。蒋氏的资金链,岌岌可危。蒋伯平几天之内,头发白了一半。
他终于想起了我。他给我打了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蒋澈,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笑了。“蒋总,你这话问的,我听不懂啊。蒋月犯法,是她自己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别给我装傻!
”蒋伯平的声音,透着压抑的愤怒。“我知道是你搞的鬼!你手里到底还有多少公司的东西?
开个价吧,只要你把东西还回来,不再追究小月的事,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他还以为,我做这一切,是为了钱。“钱?”我轻笑一声。“蒋总,你觉得,我现在会缺钱吗?
”蒋伯平噎住了。“那你想怎么样?回蒋家?我可以让你回来,继续当副总。白帆那边,我会让他……”“打住。”我打断了他。“蒋总,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