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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觉醒后抢先认识男主裴衍沈明珠小说推荐完结_全集免费小说女配觉醒后抢先认识男主(裴衍沈明珠)

时间: 2025-10-11 01:41:23 

菜市场鱼腥味很重。我蹲在塑料盆前挑虾。活蹦乱跳的基围虾,二十八块一斤。死了的,十块。“大姐,死虾不新鲜。”卖鱼的老张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没关系,给孩子做个虾仁炒蛋。”我笑笑,仔细地挑着那些不太动弹的,“再便宜点,老张?九块吧?

”“十块最低了!”老张吐了口烟圈,挥挥手,“拿去吧拿去吧,看你天天来。”我道了谢,小心地把那半斤死虾装进塑料袋。虾子软趴趴的,没什么活力。像我的日子。回到家,钥匙刚插进锁眼,门就从里面拉开了。儿子林小杰堵在门口。他个子窜得快,比我高出一个头,穿着崭新的篮球鞋,鞋帮雪白得刺眼。“妈,钱呢?”他劈头就问,眼睛盯着我手里的菜,眉头立刻拧成疙瘩,“又是死虾?”“活虾太贵了……”我小声解释,想从他旁边挤进去。他站着没动,像堵墙。“我不是说了吗?今天思思生日,去‘鼎盛’吃饭!妈,你答应给我五百块的!”“鼎盛”是市中心那家旋转餐厅。

听说进去吃一顿,没有四位数出不来。我手里攥着那个装着死虾的塑料袋,有点湿漉漉的,冰凉。“小杰,那种地方……太贵了。咱们在家,妈给你做几个好菜,行不?你看,我还买了虾……”“在家?”林小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嘲讽,“妈!

李思思她爸开宝马送我们去的!全班同学都在!你让我在家吃死虾?我脸往哪搁?

”他把“死虾”两个字咬得很重,像吐什么脏东西。我心口被那两个字狠狠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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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虾……还能吃。”“能吃你自己吃!”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青春痘在额角显得更红了,“钱!五百块!快点!思思他们还在楼下等我!”楼下传来几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响。

我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写满了不耐和催促,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混杂着鄙夷的急切。

这眼神,不像看母亲,像看一个挡路的、丢脸的障碍物。厨房窗户没关严,有风吹进来,带着楼下那辆车的尾气味。我沉默了几秒,放下菜。走进卧室,从那个掉漆的木头衣柜最底层,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我省吃俭用存下的存折。蓝皮的,很旧。存了快十年,里面有一万八千块。是预备给小杰读大学的。存折下面,压着一张硬硬的卡片。烫金的,边缘有些磨损。我抽出存折,没看那张卡片。走到客厅,塞进小杰手里。“里面有一万八,密码是你生日。”我声音有点干,“要五百,你自己去取。

剩下的,留好。”林小杰一把抓过存折,翻开来看了眼数字,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那点不耐烦立刻消失了。“妈!你早说啊!”他眉开眼笑,甚至伸手想拍拍我的肩,但手抬到一半,大概觉得不合适,又放下了。“我走了!晚上可能晚点回来!

”他像阵风一样刮出门,楼道里响起他咚咚咚跑下楼的脚步声,还有他兴奋的喊声:“思思!

有钱了!走!”防盗门“砰”地一声撞上。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那袋子开始散发腥气的死虾。窗外的汽车引擎声远去了。我走到窗边,看着那辆锃亮的黑色轿车汇入车流,消失不见。站了很久。直到天色暗下来,楼下的路灯亮了。我默默走进厨房,开始收拾那些虾。去头,剥壳,挑掉黑色的虾线。

虾肉小小的,软塌塌的。我把它们放进碗里,加盐,料酒,一点点淀粉腌着。锅里的油热了,发出滋滋的声响。倒虾仁进去,翻炒。白色很快变成粉色。倒进打散的鸡蛋液,金黄的蛋液包裹着粉嫩的虾仁,在锅里翻滚。香气飘出来。我一个人坐在小小的餐桌旁,吃着这盘虾仁炒蛋。虾肉没什么弹性,但味道还好。手机一直很安静。快九点了,林小杰一个电话也没有。我放下筷子,走进卧室,重新打开那个旧衣柜。手指伸到最底层,摸索着,终于触碰到那张硬硬的、烫金的卡片。把它抽了出来。卡片很简洁。纯黑色,正面只有一个银色的浮雕字母:Z。背面是一串数字。私人号码。这张名片,在我衣柜里躺了快十八年。从林小杰还是个只会哭闹的奶娃娃时,就在那儿了。它的主人,叫周明辉。小杰的亲爸。当年他丢下这句话和这张名片,就走了。那时他说:“阿静,跟我走不了。这孩子……是个拖累。跟着我,他活不了。跟着你,起码平安。

”“这张名片你收好。遇到实在过不去的坎,打这个电话。有人会处理。”名片给我的时候,他还不是什么首富。只是个脑子活络、心也够狠的年轻男人,正准备去南边“闯天下”。

十八年。这十八年里,我不是没动过用它换钱的念头。小杰肺炎住院,差五千块押金;厂里裁员,我三个月没找到工作;房租涨了,房东堵着门骂……最困难的时候,我攥着这张名片,在公用电话亭前站到天亮。

但最终都没拨出去。我怕。怕什么?怕他以为我是来要钱的?

怕他那个“有人会处理”的冷漠?更怕小杰知道,他有个这样的爹。我总想着,再熬熬,再熬熬就过去了。我一个人也能把小杰带大,让他堂堂正正做人。可现在,我儿子拿着我的血汗钱,去“鼎盛”请他的女同学吃饭,只因为怕我这个妈给他丢脸。而我,坐在这里,吃着十块钱的死虾。手机突然响了。是小杰。我吸了口气,接起来,尽量让声音平静:“小杰?”电话那头震耳欲聋,是嘈杂的音乐和尖叫笑闹声。“妈!

钱不够!再给我取两千!快点!”小杰的声音被背景音撕扯得模糊不清,带着醉醺醺的兴奋和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一万八不够?”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哎呀!

思思她朋友们都来了!开了瓶好酒!快点的!别磨蹭!ATM机就在楼下!密码我知道!

”他吼着,旁边传来一个女孩子咯咯的笑声,还有人在起哄。“小杰,那是……”“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忙音像针一样扎着我的耳朵。

我看着手里那张冰冷的黑色名片,烫金的“Z”在昏暗的光线下,幽幽地反着光。

楼下不远处,确实有家银行的24小时ATM。我攥紧了那张名片。塑料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太久。我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揣上名片和钥匙,出了门。

夜晚的风有点凉。“鼎盛”的旋转餐厅在市中心最高的那栋楼上。巨大的玻璃幕墙流光溢彩,俯视着整座城市。电梯门开,轻柔的音乐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穿着考究的男女低声谈笑,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

我身上这件褪色的外套,和这里格格不入。服务生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女士,请问有预订吗?”一个年轻的服务生上前,脸上挂着职业微笑,但眼神里带着审视。

“我找林小杰。”我说。“林先生订的位子在那边。”服务生抬手指了个方向,语气还算客气,但身体微微侧着,像是不想靠我太近。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靠窗最好的位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一张长条桌上堆满了空酒瓶、精致的餐盘。七八个穿着时髦的年轻人围坐着,闹哄哄的。

林小杰坐在主位,脸红红的,正举着酒杯大声说什么。他旁边紧挨着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化着妆,头发染成亚麻色,穿着件一看就很贵的小裙子。这就是李思思。

桌上摆着一瓶刚开的红酒,瓶身上印着我看不懂的外国字,酒液在灯光下像红宝石。

我走过去。林小杰正说到兴头上,没注意到我。他揽着李思思的肩膀,嗓门很大:“……我爸?呵,早没了!我妈?她就是个厂里打工的!不过没事儿,哥们儿我有钱!今天随便喝!思思,再开一瓶!就刚才那个拉什么来着……”“小杰。

”我站在桌边,叫了一声。笑声和喧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我。目光像聚光灯,打在我这件旧外套,我脚上这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林小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猛地扭过头,看到是我,眼睛瞬间瞪大,随即涌上来的是一种混合了惊讶、恼怒和极度难堪的情绪。“妈?!”他几乎是跳起来的,声音又尖又急,压得低低的,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来干什么?!

”旁边那个李思思也皱起了眉,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优越感。

她轻轻拉了拉小杰的胳膊。桌上其他几个年轻人互相交换着眼神,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发出低低的嗤笑声。“小杰,那钱……”我想解释那一万八是给他读书的。“钱什么钱!

”林小杰粗暴地打断我,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他一步跨到我面前,试图挡住其他人看我的视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狠劲,“谁让你来的?

你赶紧走!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丢人现眼”四个字,像冰锥,狠狠捅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我看着他。我的儿子。我十八年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此刻,他眼里只有对我这个“穷酸”母亲的厌恶,只有在我同学面前被揭穿家境的羞耻和愤怒。

“林小杰,”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穿透了这片刻的安静,“你嫌我穷?”“是!我就是嫌你穷!”他被激怒了,或者说是被周围同学的目光刺激得失去了理智,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少年人不管不顾的怨毒,“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你连这餐厅的水都配不上喝!你赶紧滚!别在这儿恶心我和思思!”整个餐厅都安静下来。

轻柔的背景音乐显得无比突兀。所有食客、服务生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鄙夷,有看戏的玩味。李思思嫌恶地往旁边挪了挪凳子,离我远点。

我儿子为了讨好她,可以毫不犹豫地践踏他的母亲。一股冰冷的怒气,混杂着多年积压的疲惫和心寒,猛地冲上我的头顶。压垮了我最后一丝犹豫。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愤怒和羞耻而扭曲的脸。然后,我慢慢地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那张黑色的名片。在璀璨的水晶灯光下,那个银色的浮雕字母“Z”,格外刺眼。

“你嫌我穷,”我盯着林小杰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异常冷静,像结了冰的湖面,“那你知不知道,你爸是谁?”林小杰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我爸?那个死了十八年的人?你提他干嘛?诈尸啊?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不怀好意的哄笑。李思思也撇了撇嘴。我没有笑。

我把那张名片翻转过来,将背面那一串手写的、笔锋锐利的私人电话号码,清晰地展示在他面前。“他没死。”我说,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餐厅里,“你爸,叫周明辉。”林小杰脸上的嘲笑僵住了,像被打了一拳。

旁边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突然怪叫一声:“周明辉?哪个周明辉?

不会是那个……搞科技的那个首富吧?”“开什么玩笑!”李思思尖声反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重名的人多了!那个周明辉怎么可能……”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我的手指,已经按下了名片背面那个号码的最后一个数字,然后,按下了绿色的拨号键。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举在身前。“嘟……嘟……”单调的等待音,在死寂的餐厅里被无限放大。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我手里那个老旧的手机屏幕。林小杰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唇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李思思的脸色变得煞白。“嘟……”第三声等待音响起。

电话接通了。一个沉稳、干练、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的男声传出来,带着电波的轻微杂音,却清晰地响彻整个空间:“您好,周先生私人专线。请问哪位?”时间仿佛凝固了。

手机里那个平稳无波的声音,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的不是涟漪,是滔天巨浪。

整个餐厅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消失了。我握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却出乎意料的平静:“我找周明辉。告诉他,余静找他。”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不再是那个男声,而是另一个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试探:“……阿静?”这个称呼,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记忆深处那道尘封的门。只有他这么叫我。“是我。

”我喉头发紧。电话那头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久到林小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李思思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精致的骨瓷盘上,格外刺耳。“你在哪?”周明辉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低沉,听不出情绪,但语速明显加快了。“市中心,‘鼎盛’旋转餐厅。”我报出位置。“等着。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忙音再次响起。整个餐厅依旧死寂。

那些好奇的、鄙夷的、看戏的目光,此刻全都变了味。震惊、探究、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

服务生僵在原地,手里的托盘微微倾斜。林小杰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椅背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死死盯着我,眼睛红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惊骇、茫然,还有一丝……恐惧?“妈……你……你骗人……”他声音嘶哑,像破风箱,“你故意……”他的话被一阵由远及近的螺旋桨轰鸣声打断。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最后变成一种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就在头顶。餐厅里的人都惊呆了,纷纷扑向巨大的落地窗。只见城市璀璨的夜色中,一架通体漆黑的直升机,如同暗夜巨枭,带着巨大的压迫感,正稳稳地悬停在“鼎盛”大厦顶楼的停机坪上空!

强烈的探照灯光柱刺破夜空,精准地打在停机坪上。旋转餐厅就在顶楼下方一层!

“是……是周明辉的私人飞机!”刚才那个黄头发男生失声尖叫,脸都吓白了,“我在财经新闻上见过!那个‘Z’的标志!”“轰——”直升机稳稳降落。几秒钟后,餐厅入口处厚重的门被猛地推开。一行人大步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强大。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鬓角有些许霜白,但眉眼锐利如鹰,轮廓分明,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俊朗,只是被岁月和权势沉淀出一种迫人的威严。

正是那个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和新闻头条上的男人——周明辉。

他身后跟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面无表情的保镖,如同移动的铜墙铁壁。

还有一个提着公文包、戴着金丝眼镜、神色精明的中年男人,应该是秘书。

周明辉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瞬间扫过整个餐厅。所有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低下了头。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我身上。十八年的时光,在我脸上刻下了风霜。而他,褪去了年轻时的锋芒和痞气,只剩下上位者的深沉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他大步朝我走来。皮鞋踏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那无形的压力却让挡在他前方的人下意识地纷纷让开一条通道。

他停在我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冽的须后水味道,和他身后保镖身上传来的紧绷气息。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复杂难辨。有审视,有惊讶,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痛楚?然后,他的视线越过我,落在了我身后,那个面无人色、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林小杰身上。周明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又极其不悦的东西。整个餐厅的空气,凝固成了冰。

周明辉的目光,像带着重量,落在林小杰身上。林小杰像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整个人都僵了,连发抖都忘了。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惊骇、茫然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他下意识地想往李思思身后缩,但李思思像避瘟疫一样,猛地往旁边躲开了一大步。周明辉只看了林小杰一眼,很短的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甚至连失望都谈不上,只有一种冰冷的陌生。然后,他的视线重新落回我脸上。“阿静,”他开口,声音比电话里更低沉,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但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怎么回事?”我没说话。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十八年的委屈、隐忍、独自抚养的艰辛,还有刚才儿子那句“丢人现眼”带来的刺骨寒意,全都堵在胸口,翻江倒海。但此刻,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看着他身后那四个沉默如山的保镖,看着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眼神复杂的人群,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明辉也没等我回答。

他似乎也没指望我能马上说什么。他微微侧头,对旁边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秘书低语了一句:“清场。”两个字,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是,周先生。”秘书立刻点头,转身面向餐厅经理。

经理早已吓傻了,此刻才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哈腰,对着服务生们和食客们连连鞠躬,脸上堆满了惶恐的歉意:“各位贵宾,非常抱歉!

本餐厅……本餐厅临时……呃……有重要接待任务……今晚所有消费免单,恳请各位……各位暂时离开……实在抱歉!实在抱歉!”食客们面面相觑,没人敢提出异议。

在保镖们沉默而具有强大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所有人都开始默默地、迅速地起身离座,连交谈都不敢,像潮水一样安静地退出了餐厅。经过我们身边时,都低着头,脚步匆匆。

李思思和她那群朋友也想溜。“等等。”周明辉淡淡开口,目光扫过那群面无人色的年轻人,最后落在李思思身上。李思思吓得浑身一颤,脸白得像纸。“账结了?”周明辉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结……结了……林小杰付的钱……”李思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下意识地指向林小杰。林小杰猛地一哆嗦。周明辉的目光再次瞥向林小杰,那眼神,像看一粒碍眼的尘埃。“双倍。 ”周明辉对秘书说。“明白。”秘书立刻会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也没数,直接走到餐厅经理面前递过去,“今晚所有损失,周先生承担。双倍赔偿。”经理接过那厚厚一沓钱,手都在抖,连声道谢:“谢谢周先生!

谢谢周先生!”“无关人等,请离开。”秘书对着李思思那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客气,但眼神冰冷。那群人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餐厅大门。

偌大的、奢华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我们几个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直升机黑色的轮廓在停机坪上清晰可见。死寂。令人窒息的死寂。周明辉再次看向我,眼神似乎柔和了极其细微的一丝。“阿静,跟我走。我们谈谈。”他伸出手,似乎想拉我的胳膊。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他的手顿在半空中。我看着他。

这张脸,曾经是我生命中最浓烈的色彩,也是后来最深的伤痛和耻辱。十八年了,他功成名就,站在财富和权势的顶端。而我,为了让他“活得好”,在流水线上熬干了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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