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逼我送出祖宅,我转身削了她爹的官!京城沈清辞最新免费小说_免费完本小说未婚妻逼我送出祖宅,我转身削了她爹的官!京城沈清辞
“清辞,我弟弟要成婚,你那座祖宅,就当是聘礼,送给他吧。”柳如月理所当然地开口。
我抬起眼,看着她姣好的面容,平静地说道:“好啊。”
她笑了,笑得灿烂如春花。
我接着说:“但我们,到此为止了。”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沈清辞,你什么意思?为了区区一座宅子,你要跟我退婚?”
我没说话,只是将那枚定亲的玉佩,轻轻放在了桌上。
玉佩碎裂的声音,比我想象中更清脆。
“沈清辞,你疯了?!”柳如月尖利的声音划破了茶楼的雅静。她不敢置信地瞪着我,仿佛我是个不可理喻的怪物。她身旁的弟弟柳承志,则是一脸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没有理会她的失态,只是将那枚摔成两半的龙凤玉佩,朝她那边推了推。“柳姑娘,婚约既废,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我的平静,显然比愤怒更让她抓狂。
“为了一座破宅子!你竟然要和我退婚?”柳如月猛地站起来,茶杯被她带翻,温热的茶水溅了她一身名贵的云锦裙。“沈清辞,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谁给你的!若不是我爹举荐,你以为你一个穷书生,能进得了翰林院?”
“就是!”她弟弟柳承志在一旁煽风点火,吊儿郎当地抖着腿,“姐,你跟这种不识抬举的人废什么话?他那破宅子,地段偏僻,又小又旧,要不是看在他马上就是我姐夫的份上,白送我都不要!现在给你是看得起你,还敢拿乔?”
我看着这对姐弟一唱一和,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殆尽。
三年前,我高中探花,入翰林院为编修,官职不过从六品,在京城这遍地都是达官贵人的地方,确实不起眼。也是在那时,我认识了吏部侍郎柳正业的独女,柳如月。
她貌美,温柔,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所有人都说,我沈清辞是走了大运,才能攀上柳家这高枝。我也曾以为,这是上天垂怜,赐我的一段良缘。
我们订了婚,约定待我官职再进一步,便正式完婚。这三年来,我对她百依百-顺,她要名贵的珠宝首饰,我倾尽俸禄去买;她要参加各种诗会画展,我熬夜为她作画题诗,只为博她一笑。
京城里的人都笑我,说我沈清辞是个不折不扣的“妻管严”,还没成婚就把未婚妻宠上了天。我只是一笑置之。我以为,真心换真心,我对她好,她总会记在心里。
直到半个时辰前,她带着她那游手好闲的弟弟,约我在此,轻描淡写地提出,要我将沈家在京城的祖宅,过户给她弟弟柳承志,作为他成婚的聘礼。
那座宅子,是我沈家最后的根。我父母早亡,是族人凑钱供我读书科考,我才有今天。那宅子虽不大,却承载着我全部的记忆和家族的期望。
我看着柳如月,她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商量,只有理所当然的命令和施舍。那一刻,我忽然就清醒了。
这三年的感情,原来只是一场笑话。在她和柳家人眼中,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用来光耀他们门楣的工具。我的所有付出,都被视作理所当然的攀附。
“说完了吗?”我淡淡地问。
柳如月一愣,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习惯了我的顺从。
“沈清辞,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她咬着牙,压低声音,带着威胁的意味,“收回你刚才的话,把宅子过户给承志。否则,不仅这门婚事要黄,我爹也能让你在翰林院待不下去!到时候,你就是个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
“姐,跟他废什么话,他就是吓唬你呢!离了我们柳家,他算个什么东西?”柳承志一脸不屑,“到时候他肯定会哭着回来求你的!”
我笑了,笑得有些冷。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我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算是茶钱。“柳姑娘,柳公子,后会无期。”
说完,我转身便走,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传来柳如月气急败坏的尖叫:“沈清辞!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
走出茶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抬头望了望天,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我不会后悔。我只后悔,为何没有早点看清这一切。
回到翰林院,同僚们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异样。很快,我与柳侍郎之女当街退婚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官场。
“清辞兄,你太冲动了啊!”与我关系尚可的同僚张敬之将我拉到僻静处,满脸惋惜,“柳侍郎在吏部权柄不小,你得罪了他,日后的前程怕是……唉!”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无妨,公道自在人心。”
张敬之还想再劝,却被另一人打断。
“哟,这不是沈编修吗?听说被柳家给退婚了?”来人是翰林院侍讲学士李默,仗着是柳侍郎的远房外甥,平日里就没少给我使绊子。“啧啧,真是可怜啊。没了柳家这棵大树,你这探花郎,怕是也要枯萎喽!”
他身边几个趋炎附势之徒也跟着哄笑起来。
我眼神一冷,正要开口,一个清脆的女声却先我一步响起。
“李学士,背后议人是非,恐非君子所为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淡绿襦裙的女子俏生生地站在不远处,眉眼清秀,气质温婉,正是柳如月的远房表妹,苏晚萤。
她平日里在柳家并不受待见,性子也怯懦,今日不知为何,竟敢公然站出来为我说话。
李默脸色一僵,随即冷哼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苏姑娘。怎么,柳家不要的废物,你倒当成宝了?也是,你们倒是般配。”
这话极其刻薄,苏晚萤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眶里泛起了水光,却依旧倔强地挺直了脊背。
我心中一暖,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目光直视李默,语气冰冷刺骨:“李学士,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再有下次,就不是言语警告这么简单了。”
我的眼神里带着一股他从未见过的森然寒意,李默被我盯得心里发毛,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色厉内荏地哼了一声,撂下一句“我们走着瞧”,便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多谢。”我转头对苏晚萤轻声道。
她摇了摇头,眼中的水光还未散去,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沈公子,你……你真的和表姐退婚了?柳家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心中微动,“但有些事,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多谢姑娘今日仗义执言,沈某记下了。”
说完,我冲她点了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值房。
接下来的几天,柳家的报复果然如期而至。
先是吏部行文,说我“品行不端,德不配位”,要对我进行考评。紧接着,京城里开始流传我忘恩负负义,攀上高枝后便抛弃糟糠的流言,将我说成了一个卑劣无耻的小人。
一时间,我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走在路上,都有人对我指指点点。翰林院的同僚们更是对我避之不及,仿佛我身上带了瘟疫。
我仿佛被整个世界孤立了。
这天,掌院学士将我叫到书房,面色凝重地将一份公文递给我。
“清辞,这是吏部的考评文书,柳侍郎亲自签的字。说你……不堪大用,建议将你外放至岭南苦寒之地。”
岭南,烟瘴之地,去了,这辈子都别想再回京城。
这柳正业,是要将我往死里整!
掌院学士叹了口气:“清辞,你的才学,我是知道的。只是这官场……唉!柳侍郎那边,你去服个软,认个错,或许还有转机。”
我接过那份几乎宣判了我政治死刑的文书,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
我只是平静地问:“学士大人,您信我吗?”
掌院学士一愣,看着我清澈而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信你的为人。”
“那就够了。”我将文书整齐地叠好,放入袖中,对着掌院学士深深一揖,“多谢学士大人提点。学生自有办法。”
走出书房,外面天色已暗。我站在廊下,看着远处柳侍郎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们真以为,我沈清辞,只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吗?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没有回家,而是拐进了京城一条最不起眼的暗巷。在巷子尽头,我叩响了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门。
门开,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后。看到我,他立刻单膝跪地,声音恭敬而激动:“属下参见……指挥使大人!”
我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让弟兄们准备一下。”我脱下那身碍眼的翰林院官服,换上了一身玄色飞鱼服,腰间佩上绣春刀,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凌厉而威严。
“柳正业,在吏部作威作福太久了,是时候让他挪挪位置了。”
没错,翰林院编修沈清辞,只是我的一个身份。
我的另一个身份,是当今圣上最隐秘、最锋利的一把刀——锦衣卫指挥使。
三年前,我以探花之名入京,便是奉了皇命,暗中调查京城官场盘根错杂的贪腐网络。柳正业,吏部侍郎,掌管官员升迁调补,正是我重点怀疑的对象之一。
为了接近他,我才刻意与柳如月相交。只是没想到,我入了戏,竟真的对她动了三分真心。
如今看来,这三分真心,喂了狗。
也好,断了这无谓的念想,我便能更无顾忌地,掀开这京城官场华丽外袍下,那早已腐烂生蛆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