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劫子时禁口令(龙虎棍薛静)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龙虎劫子时禁口令龙虎棍薛静
辅导员坚持要夜访我家。
她问我爸做什么的?
“开殡葬店。”
她额头开始冒汗。又问妈妈职业?
“扎纸匠。”

她手指开始发抖。
最后问到爷爷。
“墓园守夜人。”
她茶杯突然裂开三道缝。
当晚军训,我被迫在子夜出门。爷爷的电话在此时响起:“你身边那个辅导员,三年前就死在墓园了!”
我属龙,爹妈却给我起了个“张虎”的名字。
为这事,我爷爷,张老爷子,结结实实揍了我爸一顿。
那是我记忆里,爷爷唯一一次对我爸下狠手,鸡毛掸子都抽断了。
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爸的鼻子骂:“张建国!你个混账东西!造孽啊!辰龙寅虎,这是龙虎斗!七杀星落,要克尽六亲的!你想让咱们老张家绝户吗?!”
那声音带着哭腔,又狠又绝望,在我们家那间总是弥漫着香烛和陈旧木头气味的殡葬店里回荡。
从那以后,爷爷就搬去了城郊西山公墓,当了守墓人,吃住都在那间小小的守夜屋里,很少回家。
他说,他得去镇着点什么,为我,也为这个家,积攒最后一点阴德。
我爸张建国,默默接手了这家祖传的“往生殡葬服务店”,我妈李秀兰,则成了店里唯一的扎纸匠。
我们家的生活,从此彻底浸泡在了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氛围里。白事用的纸人纸马、金山银山、香烛元宝,成了我童年最常见的玩具和背景板。
也因此,我家有很多规矩,刻在骨子里的规矩——镜子绝不能对着床,晚上睡觉房门不能完全关死,更要紧的是,天黑之后,尤其是子时晚上11点到凌晨1点,严禁我出门。
用我妈的话说,我这种命格,子时阴气最盛,出门就是活靶子,容易“撞客”,也容易把不干净的东西引回家。
所以,从我上小学开始,就一直走读,哪怕高中晚自习到十点,我爸也会雷打不动地在校门口等着,确保我在子时前踏进家门。直到我考上了本市的这所大学,住宿成了必然。
开学前那晚,爷爷特意从墓园回来,把一根沉甸甸的棍子塞到我手里。那棍子长约三尺,不知是什么木质,入手冰凉,一端雕刻着狰狞咆哮的虎头,另一端却是祥云环绕的龙首,做工古朴,透着年代感。
“虎子,这根‘龙虎棍’,是咱家传下来的,以后就放在你枕头底下。”爷爷的手干枯却有力,紧紧攥着我的手腕,他的眼睛浑浊,却像能看进人心里去,“记住,万事忍让,但若真到了紧要关头,感觉不对劲,别犹豫,抄起它,往你觉得最瘆人的地方招呼!”
我点点头,把棍子小心收进行李箱最底层。说实话,当时我心里多少觉得有点夸张,都什么年代了。可看着爷爷凝重的眼神,爸妈忧心忡忡的脸,我还是把这话记下了。
大学生活刚开始没多久,就迎来了新生军训。别的项目都还好,唯独最后一项——户外徒步射击训练,让我犯了难。训练要求从学校出发,徒步前往四十里外的民兵射击场,全程预计需要十个小时。关键是,出发时间按院系轮换,我们计算机系,被排在了半夜一点整出发。
子时!这简直精准踩在了我家最大的禁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