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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独宠王妃(谢绝璋沐婉清)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重生之独宠王妃(谢绝璋沐婉清)

时间: 2025-10-11 12:59:14 

王爷今天又吃错药了?重生回洞房花烛夜,谢绝璋看着眼前还活着的王妃沐婉清,眼眶红了。

上一世他听信谗言冷落她至死,这一世他决定狠狠补偿。合卺酒还没喝,他就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清清,本王以后天天给你暖脚!”沐婉清吓得手直抖:“王爷,您是不是喝多了?”第二天他亲自给她描眉,第三天他当众给她系裙带。

全京城都在传:靖王爷疯了,唯独宠妻上了瘾!---红烛噼啪爆了个灯花。

眼前一片刺目的红。谢绝璋猛地吸进一口气,浓重的酒气混杂着陌生又熟悉的甜香,呛得他喉咙发紧。头疼得快要裂开,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女人临终前压抑的咳嗽声,一声声,耗干了最后一点生气。那是沐婉清。他的王妃。他冷落了一辈子,最终孤零零病死在偏院的女人。他不是也死了吗?死在夺嫡失败的流放路上,手里紧紧攥着的,只有她早年偷偷塞给他香囊,已经褪色发硬,边角磨得起了毛。

可现在……?谢绝璋猛地抬眼。龙凤喜烛烧得正旺,将整个洞房映得暖融融的。大红的帐子,大红的锦被,桌上摆满了象征吉祥的干果点心,还有一壶酒,两只金杯。而他的面前,正端坐着一个身影。凤冠霞帔,身姿纤细,一双白嫩的手紧张地揪着嫁衣的袖口,红盖头边缘垂下的流沐随着她轻微的呼吸细细地颤。活生生的……沐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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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绝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铁手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剧烈的抽痛过后,是几乎将他淹没的狂喜和恐慌。他回来了?回到了洞房花烛这一夜?上一世,他听信小人谗言,认准沐婉清心属他人,嫁入王府另有所图。合卺酒都没喝,他便冷着脸甩手离去,留她一人独守空房,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从此,夫妻形同陌路。

他厌弃她,冷落她,将她困在后院不闻不问,直到她郁结成疾,咳血而亡……“王、王爷?

”盖头下传来细弱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怯意。“是……要饮合卺酒了吗?

”谢绝璋猛地回神。他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床前,呼吸粗重,一把挥开了那碍事的红盖头。

沐婉清惊得低呼一声,猝不及抬头。烛光下,她的小脸上了浓妆,更显得肤白似雪,杏眼圆睁,里面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猩红的眼眶和近乎狰狞的激动神情。她显然被吓到了,长长的睫毛颤得像是受了惊的蝶翼,下意识地就要往后缩。谢绝璋心脏抽痛。

他想起前世她死后,他查清真相,知道她从未负他,知道她默默承受了多少委屈,知道她甚至在病重时,还曾悄悄为他祈福……悔恨如同毒蚁,日夜啃噬他的心。

“清清……”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个名字,他在心底喊了千万遍,此刻终于能再次唤出口。沐婉清明显愣住了,眼神更加惶恐。

靖王爷怎么会用这种语气叫她的小名?他们在此之前,不过宫宴上遥遥见过几面而已。

“王爷,您……”她的话没能说完。谢绝璋猛地张开手臂,用一种近乎掠夺的力道,将眼前这具温软纤细的身体死死地、紧紧地箍进怀里。那么用力,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再也不分开。沐婉清彻底僵住了,浑身绷紧,手无措地举在半空,推拒不是,放下也不是。男人身上浓烈的酒气混杂着陌生的龙涎香,包裹着她,让她一阵阵发晕。他的怀抱滚烫,手臂铁箍一样勒得她生疼。“清清。

”谢绝璋把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清甜的少女气息,而不是记忆中病榻上的药苦味,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本王错了……以后再也不冷了你了……”“本王以后天天给你暖脚!真的!谁欺负你,本王剁了他!”他急急地保证,像个毛头小子。沐婉清吓得手直抖,脖子被他呼出的热气烫得一阵阵起栗子。这真是那个传闻中冷漠寡言、不苟言笑的靖王吗?

她僵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怀疑和惊吓:“王、王爷……您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醒酒汤?

”谢绝璋身体一僵。怀里人的恐惧和怀疑那么明显,像一根细针,刺了他一下。是了,现在一切才刚刚开始。对他而言是隔世重逢,对她来说,他却只是个陌生又可怕的夫君。

他慢慢松开一点力道,但依旧圈着她,低头看进她惊慌失措的眼底。烛光下,她眼里的水光清晰可见。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些,尽管心跳依旧擂鼓一样。“没喝多。”他抬手,想抚抚她的脸颊。沐婉清吓得猛地一闭眼,脖子微微缩起。谢绝璋的手顿在半空,心口又是一涩。

他转而极轻地碰了碰她凤冠上垂下的珠穗,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甚至带上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哄劝:“吓到你了?是本王的不是。”他起身,走到桌边,端起那两杯合卺酒,又走回来,将其中一杯递给她,目光灼灼:“合卺酒还没喝。

”沐婉清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迟疑地接过酒杯。指尖都在发颤。谢绝璋手臂绕过她的手臂,眼神紧紧锁着她:“喝了这杯酒,你我便是真夫妻。今生今世,不离不弃。

”他的目光太炙热,太认真,带着一种沐婉清完全看不懂的沉重和执拗。

她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垂眸,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将杯中酒液饮尽。酒液辛辣,一路从喉咙烧到胃里。谢绝璋也一饮而尽,随即拿开杯子,随手扔回桌上。

金杯滴溜溜地在桌上打转。“安置吧。”他说,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

沐婉清身体又是一僵,脸瞬间白了,手指死死攥着嫁衣。谢绝璋看在眼里,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前世他拂袖而去,亦有此因——听信谗言,以为她非完璧。

这一次……他伸手,动作有些笨拙,却极尽耐心地帮她卸下沉重的凤冠,又去解她繁复的嫁衣。沐婉清浑身僵直,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直到被剥得只剩雪白的中衣,被他打横抱起,轻轻放在铺着元帕的锦被上,她几乎要忍不住颤抖起来。预想中的重量和侵袭却没有到来。

男人将她塞进被窝,自己也翻身上床,却是手臂一伸,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怀里,抱得紧紧的。“睡吧。”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沉沉。“今晚不动你。

”沐婉清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侧头看他。只看到男人线条冷硬的下颌近在咫尺,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竟然真的闭上了眼睛,只是抱着她的手臂,依旧紧得不容挣脱。

红烛还在烧。沐婉清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耳畔是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鼻尖全是他身上浓郁的气息。她脑子乱成了一锅粥。王爷真的喝醉了?还是在戏弄她?

或者……这是什么新的折辱人的法子?她提心吊胆地等着,等了很久很久,久到眼皮发沉,身后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他好像……真的睡着了。就只是抱着她。

沐婉清困极了,终于在极大的困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被温暖包裹的恍惚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察觉怀里的人彻底放松下来,呼吸变得轻缓,谢绝璋才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丝毫睡意。

他极轻极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脚探过去,碰触到她冰凉的双足,轻轻裹住。“是真的,清清。”他在心里无声地说。“这辈子,换我来暖着你。”……第二天沐婉清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她拥着被子坐起,有一瞬间的恍惚,怀疑昨晚的一切是不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王妃,您醒了?

”陪嫁丫鬟春晓端着水盆进来,脸上表情有点奇怪,欲言又止。

“王爷、王爷他……”沐婉清心里一紧:“王爷怎么了?”莫非昨晚真是醉酒失常,今早醒來后悔,要来找她算账?春晓凑近些,压低声音,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王爷没怎么……就是……他一大早去了小厨房,说是、说是要亲自给您熬粥!”沐婉清:“……”她愣愣地任由春晓给她穿衣洗漱,脑子还是木的。直到谢绝璋真的端着一碗卖相还算可以的燕窝粥进来,自然而然地坐在她身边,拿起勺子就要喂她时,沐婉清才猛地弹起来!“王、王爷!

妾身自己来!”谢绝璋躲开她的手,眉头微皱:“别动。本王喂你。”语气不容拒绝。

沐婉清只好僵硬地张开嘴,咽下那口温度适中的粥。味道……居然不错。可她心里更毛了。

偷偷抬眼打量谢绝璋。男人面容冷峻,眼神却专注地看着她……的嘴唇?

耳根似乎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红?沐婉清赶紧低下头。绝对是哪里出了问题!喝完了粥,谢绝璋也没走的意思。看她坐到妆台前,居然很自然地拿起眉黛:“本王替你画。

”沐婉清手里的螺子黛差点掉地上:“王爷!这、这于礼不合……”“本王就是礼。

”谢绝璋霸道地扳过她的脸,动作看着强硬,落下笔时却轻得有些小心翼翼。两人离得极近,呼吸可闻。沐婉清屏住呼吸,浑身僵硬,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心跳得厉害。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能感受到他指尖偶尔划过她额头的微热触感。

这人……真的是靖王谢绝璋吗?好不容易熬到他放下眉黛,沐婉清刚松了口气,就听男人似乎颇为满意地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点头:“甚好。

”沐婉晴偷偷往铜镜里瞄了一眼。一边眉毛好像……稍微粗了那么一点点?她默默咽下话,没敢说。……第三天,按规矩要进宫谢恩。马车上,沐婉清正襟危坐,尽量离谢绝璋远点。

男人闭目养神,没动静。她刚悄悄放松一点,马车一个颠簸,她身子一歪。

旁边的手臂瞬间伸过来,稳稳扶住她。“坐稳。”谢绝璋睁开眼,看了她一眼。“谢王爷。

”沐婉清赶紧坐好,拉开距离。谢绝璋看着两人之间空出的距离,眉头拧起,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身边坐下:“躲什么?本王会吃人?”沐婉清:“……”有点像。

下了马车,往宫内走。沐婉清心里想着宫规礼仪,微微落后谢绝璋半步。

忽然感觉腰间的束带似乎松了。她低头一看,可能是刚才马车里蹭到的,裙带的结有些松散。

这于礼不合。她正想悄无声息地自己系好。走在前面的谢绝璋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宫道上来往的官员、宫人不少,目光明里暗里都扫了过来。

沐婉清脸一红,下意识地用手拢住裙带:“王爷,没事……”谢绝璋已经折返回来,毫不避讳地挡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那些探究的视线。然后,他极其自然地弯下腰,伸手,仔细地、笨拙却认真地帮她把松开的裙带重新系好,还打了个牢牢的结。整个过程,沐婉清整个人都是石化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四周隐约传来几声倒抽冷气和压抑的惊呼。

谢绝璋系好,直起身,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甚至还顺手帮她理了理鬓角,语气平淡:“好了,走吧。”他继续往前走。沐婉清顶着四面八方火辣辣的目光,同手同脚地跟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京城都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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