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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15 13:37:32 

“沈澈,节哀。”

我跪在父亲的灵堂前,看着妻子林晚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她以为我不知道,父亲心脏病突发倒地时,她死死攥着救命的药瓶,眼睁睁看着他断气。

为了她的白月光,顾言洲。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崩溃,沈家会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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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错了。

我等的,就是这一天。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场。

父亲的葬礼上,宾客们来来往往,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悲戚。

我的妻子林晚,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长裙,跪在我身边,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柔弱的肩膀微微颤抖,苍白的脸上挂着泪痕,我见犹怜。

来吊唁的叔伯们无不感叹我娶了个好妻子,在我父亲沈雄去世,沈家摇摇欲坠的时候,她能如此情深义重地守在我的身边。

“小澈啊,你要挺住,沈家以后就靠你了。”

“是啊,还好有林晚陪着你,这孩子,真是没得说。”

我听着这些虚伪的安慰,面无表情地磕头还礼。

我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一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身上。

顾言洲。

林晚的白月光,我的死对头。

一个月前,我父亲动用雷霆手段,收购了他父亲白手起家的公司,逼得他父亲从公司顶楼一跃而下,血溅当场。

顾家,完了。

而今天,顾言洲却出现在了我父亲的葬礼上。

他没有走上前来,只是远远地站着,目光阴沉地看着这边。

准确地说,是看着我身边的林晚。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心中冷笑。

林晚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哭声渐歇,她抬起泪眼,与顾言洲遥遥对望。

那一眼,包含了千言万语。

有安慰,有决绝,还有……“我做到了”的邀功。

真是一对亡命鸳鸯。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林晚身边,轻轻地将她扶起,用手帕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晚晚,别太伤心了,爸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我的声音沙哑,带着恰到好处的悲痛。

林晚的身体一僵,顺从地靠在我的怀里,低声啜泣:“阿澈,对不起,我没能……没能照顾好爸。”

“不怪你。”我轻抚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爸是突发心脏病,谁也预料不到。”

我的指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抗拒。

真会演啊,我的好妻子。

如果不是我提前在家中各个角落都安装了针孔摄像头,我恐怕也会被她这副影后级别的演技骗过去。

监控录像里,我看得清清楚楚。

父亲捂着胸口痛苦地倒在沙发上,向她伸出手,艰难地喊着:“药……药……”

而林晚,就站在他面前,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小的药瓶,眼神冰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

她就那么看着,看着父亲的呼吸从急促到微弱,最后彻底消失。

直到确认父亲死透了,她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仿佛刚刚才发现这惊天噩耗。

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她以为我会因为丧父之痛而一蹶不振。

她以为她可以为她的白月光报仇雪恨,然后和我离婚,双宿双飞。

她太天真了。

这场由我父亲亲手开启的游戏,怎么能由她来画上句号?

我搂着林晚,迎向顾言洲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让他看不懂的微笑。

顾言洲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中的得意瞬间被警惕取代。

他大概在奇怪,为什么我没有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哀嚎。

别急。

我会让你们这对狗男女,一点一点,品尝到比死亡更可怕的绝望。

葬礼结束后,我以身体不适为由,将公司所有事务都交给了几位副总打理,自己则带着林晚回了家。

一进门,林晚就迫不及待地挣脱了我的怀抱。

“沈澈,我们谈谈吧。”她站在客厅中央,脸上没有了在葬礼上的悲伤,只剩下冷漠和疏离。

“谈什么?”我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离婚。”林晚毫不犹豫地吐出两个字,“你父亲死了,我的仇也报了。我们之间,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报仇?”我晃了晃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妖异的弧度,“就凭你?让一个心脏病人得不到及时的救治?林晚,你这报仇的方式,还真是……别致。”

林晚的脸色一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在胡说什么!你父亲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吗?”我一步步逼近她,将她困在我和墙壁之间,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以为,家里的监控是摆设吗?”

林一瞬间血色尽失,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你……你都知道了?”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当然知道。”我直起身,欣赏着她惊恐万状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还知道,这一切都是顾言洲指使你做的,对不对?”

林晚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你以为,扳倒了我父亲,扳倒了沈家,他顾言洲就能东山再起?你以为你们就能高枕无忧地在一起?”

“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杀了我父亲,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地从你们身上讨回来。”

“我要让顾言洲,让你,让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的人,都坠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凌迟着她的神经。

林晚瘫软在地,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了,“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律师,可以开始了。”

“把我们之前准备好的,针对‘洲际集团’残余势力的所有方案,全部启动。”

“记住,我要的不是收购,不是打压。”

“我要它彻底消失,从这个世界上,不留下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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