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焕穿越时空、BE徐秉钧念焕免费小说完整版_热门的小说念焕穿越时空、BE徐秉钧念焕
1 我有一个秘密我叫周焕,今年二十七岁,是一名女演员。焕,意味着光明。
我有一个秘密。2 我与徐秉钧我出生在演艺世家。我的外祖父母都是当年文工团的人,耳濡目染,我的母亲也跟随他们进入了这个圈子。父亲高考考入电影学院,一路学习音乐、表演,在斩获了几大表演奖项之后,转行成为了导演,退居幕后。
他们并不想让我从事这个行业。所以自幼,我能作为一个普通人,安安静静地长大。可是,我热爱表演。我为每一个角色而痴迷。模仿、演绎,最后成为那个人,这是我毕生的快乐。
所以我成为了演员。我想成为和徐秉钧一样的演员。徐秉钧是谁?我的父亲说,他是他最好的朋友。这样说起来,还真的有些奇怪。在我的记忆里,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身边却时常有他的存在——父亲口中的最佳挚友,母亲眼里的天赋型演员,祖父母心目中最好的学生......我的家里,有一整面的DVD墙,上面存放着父母亲出道以来的全部影视作品,还有他们用来学习和珍藏的影带——其中有徐秉钧所有的片子。我从小的时候,就和他们一起一遍遍地研磨他的每一个表情、动作。有时模仿得惟妙惟肖,大家还会鼓掌喝彩。似乎是为了能让我表演得更像,作为熟悉徐秉钧的人,他们时常同我讲述他的事迹和过往,描述镜头以外的他——什么时候会让他粲然一笑,什么时候会让他沉默不语......他放松的时候,他生气的时候,他紧张的时候,他心动的时候;他醉酒的时候,他落泪的时候,他爱人的时候......有时,听着听着,我会感觉有些奇怪。他们好像不是在向我形容一个人,而是在缅怀些什么似的。
在变相的鼓舞下,我模仿得更起劲了。没有人的时刻,我会踩上我的小矮凳,踮起脚尖,从那满满一排全是他的DVD里,挑选一张,然后自己打开播放器,悄悄地模仿、偷偷地看。

再在每一次爸爸妈妈回家前,悄无声息地放回原位,让它看起来是原封不动的一样。
我总是做得很小心隐秘,所以至今为止,从来没有人发现过。渐渐地,我发现,我似乎不仅学会了模仿他。对于他,就像熟悉我自己一般。不,甚至比对自己还要熟悉。
他每一次启唇,他动作的每一个起势,我都知道下一秒,他会做些什么。我行他所行,想他所想,因而,我成为了他。外婆说,等我长大了,剪短头发,换身装——就穿他在《浮潜》里演的那位落魄的富家公子的服装——他最经典的角色之一,化上妆,你就是他。我咯咯地笑。要说徐秉钧对我的影响,还远远不止这些。
继承了爸妈的好皮囊,从上初中开始,我便渐渐出挑。高二那年,第一次有男孩子同我告白。
我满心雀跃。谈不上喜不喜欢,只是,上高中的小孩子,哪有不憧憬爱情的?于是,我答应了。但逐渐,我发现不对劲了。和那个男孩子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如果是徐秉钧,他会怎么做?端着餐盘不小心撞到了别人,如果是徐秉钧,他会怎么做?在雷电交加的下雨天,两个人只剩下一把伞,如果是徐秉钧,他会怎么做?上体育课时,我不小心崴到了脚,如果是徐秉钧,他会怎么做?
我看见那个男孩子目不旁视,假装没看到别人身上的那块油渍,拉着我迅速走开;又在雨天时将伞递给我,独自一个人跑回家,与刚刚说过十分钟之内就会来送伞的司机擦肩而过;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要抱着我,跑去几百米之外的医务室。我明明可以慢慢地走,不至于双手都压不住飞舞的裙摆。
我分手了。在一个星期都不到的时间里。我觉得这与徐秉钧无关。
是我不喜欢这些——不喜欢不负责任和枉顾我的意识的行为。尽管在这之后,只有我成为了大家口中的坏人。虽说多次澄清,也诉诸于法律手段,依然有谣言一直延续到现在。但我从来没后悔过。爸爸妈妈有同我谈心,告诉我什么是恋爱,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我听得马虎。我想告诉他们,我懂。只是好奇而已。
小猫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也尝到了恶果。我没有逃避,不正是在为我的鲁莽承担过错吗?
我沉默着听了半晌,问:“徐秉钧和那位奂小姐,是爱情吗?”室内突然鸦雀无声。许久,妈妈举起水杯。“是吧。”她说道。立方体的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噼里啪啦。
爸爸默不作声地开始抽烟。变化是无声无息地发生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大家都不再提徐秉钧了。偶尔在餐桌上,提及小时候的趣事,只要我一说起徐秉钧,大家便开始缄口不言。我不明白。以前如此喜欢他的人,现在怎么都不肯提了呢?
我看向母亲。她的嘴唇动了动,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焕儿。
”她抚着我的手对我说道,“以后不要再提他了,好吗?”为什么?我问过很多次。
他们说不上来。所以为什么呢?“好。”我笑着回。等再一次住校回家时,墙面上的那一排DVD,已经全部不见了。和它们一同消失的,照片——他和爸爸一同获奖时的合照;他和外公外婆一同小酌时的照片;爸妈刚秘密结婚时,他来家里聚会的留影......这些不能再微小的细节,我竟然都留意到了。
我感到不可思议。不过是一个和我的童年有过部分的交集,却素未谋面的人而已。
第一段不太成功的恋爱带给我的,或许是对伴侣更加谨慎的选择态度了。彼时,我已经读大三,修读表演专业。班上大半的同学都开始了自己的事业。或是做自媒体,或是选择进组拍戏,或是去参加学校内外的各种比赛......也相继有了自己的恋爱。
而我,也成为班上唯一一个,在将近毕业的时间里,都不曾交到男友的人。那时候,我的生活,除了学业,便是各种各样的DVD。是的,经童时一遭,我再一次迷上了DVD,尤其是徐秉钧的。说不清缘由,或许只是心血来潮。其实,自进入大学以来,总是避不开徐秉钧。教授课业的老师们,或是曾与他共事,或是有过短暂的交际,亦或是追逐着他的脚步踏入这个圈子,凡是提到过他的人,无一不说他的好。我只觉得纳闷。
人无完人,真的有人能做到完美无缺吗?不知道是长大了还是怎样,对于徐秉钧,我是越发的苛责了。据说,经历了爱情长跑的恋人也是如此,因为太过熟悉、无所顾及,总是从彼此身上挑出些无伤大雅的毛病。
可我这种情况也不一样吧......我时常会这样思索。
“你就像是在跟你臆想的人进行颅内恋爱——完全不会有人知道的那种。
”了解我和徐秉钧之间的渊源的好朋友这样评价道。“所以你才找不到男朋友。”她说。
我不置一词。往前总拿他当获得吸引和嘉奖的渠道,也带着对陌生人的好奇去观察他、研究他,到后来逐渐感觉到和他融为一体,“我成为他,他也是我”。这样的怪诞,好像很难在世界上找到一个词来形容我同他的关系。
第二个男孩就是在这时出现的。他是隔壁导演系的学长。同我想象的不同,并不是所有人脑袋里都空空如也。我和他聊表演、聊音乐,聊电影和毕生所求。
我有一间屋子,是近些年来靠演话剧、做模特的钱租来的。就在几十平的房子里,我们一起看碟,一起写剧本,一起听音乐,一起近乎着魔般的去研析徐秉钧的表演。
我们自己做饭,缩在对方的臂弯里,就着影片吃饭。我体验到了一次云端的生活。不过,后来,他拿到了国外的offer,选择出国读书去了,也就同我分了手。当然,大概三年多之前吧,他不知道从哪儿获知我的家境情况,又重新联系上我,想要同我复合。
我拒绝了。说来好笑,那段时间,还是徐秉钧帮了我。分手之后,总会有一段比较漫长的艰难时期嘛,我称之为——戒段期。要戒掉随时随地的拥抱、亲吻,戒掉和那个人交谈的习惯,戒掉不时冒出的想念......奇怪,我明明只这么分手过一次,怎么弄得好像很有经验似的?总之,在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我过得浑浑噩噩的。只有看到徐秉钧的那张脸时,躁动的心才会安静下来。我会想象,哦,我这个童年玩伴,二十年多年了,都只能困在这小小的屏幕里。我让他停,他就会停;我要他动,他便会按照我的指令动起来。听着重复的台词,下一秒便能脱口而出。
站起身来,我就是那个在刑台上面不改色,视死如归的英雄,念一段雄赳赳气昂昂的对白,慷慨就义。表演他的角色时,我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因为太熟悉,毫无难度,所以轻而易举便能获得满堂喝彩。我靠他的戏获得了导师的嘉赏,得到了选择的机会。
因为第二个男孩带给我的创伤依旧存在,我决定在国内继续读研。二十四岁,我在演艺圈不温不火的状态被打破,突然一夜成名。因为一个表演综艺,我反串了他的角色,座上的老师给出惊人的夸赞:“你的表演,盛于徐秉钧本人。”徐秉钧靠这个角色,拿了他人生中最高的一次奖项,至今长盛不衰。我的事业之路,似乎也是从此。从那时开始,我一步步踏入一线。甚至有时可以同我的父母比肩。只是有时候,会看见他们对我越来越深的担忧。似乎是徐秉钧有关,毫无来由。在我二十五岁,事业如日中天时。我停止一切活动,外出留学了。身边的人是这样同我说的。
3 空白我有一个秘密。我,二十七岁的周焕,从二十五岁到二十六岁将近一年的记忆,是一片空白。4 奂小姐我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刻。那天,在国外拍了整整两年的那部戏终于杀青,经历了两个春秋,才重新回来。
多方辗转、长途跋涉,与同事、好友一一道别,十多个小时之后,凌晨时分,总算登上了回家的轿车。车里,只剩下司机、助手和我三人。路途奔波,坐进车里时,只剩下满身的疲惫。我双眼迷蒙,将睡未睡,看车窗外灯光流转。车里,一路安静地往住处驶去。也就是这时,一向老成的司机突然猛踩刹车,将我从困顿中惊醒。
我向来不爱发脾气,但实在抵不过身心的疲累,一瞬间,有火气升上来。我坐起身,正欲询问他发生了何事,司机便已转过头来,瞪大了双眼,对我说:“徐先生......她......她是凭空出现的......”我心生恼意。
即便是失误我也不会多加责怪,但何必推卸责任,编造这样的谎话。我解开安全带下车去看。
助理这才从睡梦中清醒,连忙追着我下车:“徐哥,您先回——”他没能拦住我。
我让他先尽快拨打急救电话,救人要紧。当我走到她旁边时,她双目紧闭,面色痛苦,近乎昏厥。“小姐?”“小姐您还好吗?”似是听见了我的呼唤,她艰难地睁开了眼,在看见我的一瞬间,却几乎要惊叫出来。我见过很多人第一次看到我的表情,却从来没有像她这样,一瞬间从夷然转变为愕异和惶恐。还未来得及细究,她忽然抱起头,痛苦地蜷缩起来。我没有在她身上看见任何大的伤口,更并非专业的医护人员,只得去催促助理。在我转身的那一刻,她遽然抓住了我的衣摆,似乎说了什么。
当我再仔细去听时,她已然昏迷。这里地处闹市区边缘,经此一闹,很快有人开始往这边探头。我扣上下车时带的鸭舌帽,欲将外套脱下,披盖在她的裙上,可刚准备起身,被抓住的下摆便一沉。我的外衣和内衫,被她牢牢攥紧,我完全无法动弹。
看着她昏睡的脸,我莫名感觉到熟悉。但我确认,我不曾见过这位小姐。不远处,似乎有人开始拍照。助理匆忙赶来替我挡住。“徐哥,救护车马上到,您先上车吧,这位姑娘我来看着。”助理忙道。我示意他看我的衣尾,除非金蝉脱壳,否则我无法离开。
此时司机也缓回神来,下车跑至我的身前,替我挡住行人的目光。我盯着昏黄的路灯下,她的那张脸,恍然失神。——很快,救护车便赶到。他们替我剪掉了衣摆。
因为在地上蹲得太久,血液循环不畅,再起身时,我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助理让司机先送我回家,我拒绝了。先将事情解决好,我才能安稳地歇息。
随车一路驶往医院。司机去买吃食来让众人补充体力,助理去缴费,我随那位小姐呆在病房里,等待医生替她做完检查——病房是单人的,为了避免某些谣言。
“除了身上的擦伤,我们暂时没有发现其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