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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清和林皓在一起了》林皓沈长清已完结小说_沈长清和林皓在一起了(林皓沈长清)经典小说

时间: 2025-10-09 08:09:06 

签下离婚协议书之后陈默莫名的轻松了,许多,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卑躬屈膝,有的只有长久的平静,无他,因为这些前世都做过了,只不过心已经不在这了做什么都没用,况且富家太太真的就那么好当的吗?也不见得。。。。。

一周五的夜把南方小城裹进潮湿的暮色里,出租屋的白炽灯亮着,光线落在墙脚那块褪色的喜字上,红得发旧。林薇蹲在行李箱前,把叠好的连衣裙往里塞,拉链拉到一半卡住,她猛地扯了一下,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陈默,别装死了。”她头也没抬,声音里裹着不耐烦,“我跟你过够了。”陈默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烟盒是上周单位发的福利,林薇以前总嫌档次低,说同事老公送的都是进口烟。他看着林薇无名指上那圈素银戒指——结婚时花八百块买的,如今被她摘下来,随手放在茶几上,反光里沾着点灰尘。“每个月就这点死工资,”林薇终于直起身,盯着陈默,眼神像淬了冰,“买件两千块的包要攒三个月,跟你出门永远只能逛平价超市,你甘心,我不甘心。”这话像根针,却没扎进陈默心里。

若是在前世,他早该跳起来,抓住林薇的手腕追问“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甚至会红着眼眶哀求“再给我点时间,我会升职的”。可现在,他只是慢慢把烟凑到嘴边,摸出打火机“咔嗒”点燃,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好。”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很轻,却让林薇愣了一下。她大概是等着他哭闹、挽留,就像当初第一次提离婚时那样。

那时陈默在她服装店门口堵了三天,最后甚至跪下来,说“我什么都听你的,别离开我”。

可眼前的陈默,只是起身走向卧室,打开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拿出一叠叠得整齐的纸——是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书。“财产我都标好了,”陈默把协议书放在茶几上,推到林薇面前,指尖指着条款,“房子归你,首付我爸妈凑的那笔,我不用你还。存款一共六万八,转你三万四。”林薇拿起协议书,手指划过“陈默”两个字的位置——那里还是空的,等着他签字。她抬头看陈默,眉头皱起来:“你怎么……早就准备好了?”陈默没回答,只是从笔筒里抽出钢笔,拧开笔帽。笔尖落在纸上时,他想起前世签离婚协议的场景——那是在张诚的律师办公室里,律师把赔偿单拍在他面前,说“你打了张总,要么赔五十万,要么坐牢,想离婚,就得净身出户”。那时他的手抖得厉害,钢笔好几次戳在纸上,墨点晕开,像他流不出的眼泪。可现在,他的手很稳。“唰唰”两笔,“陈默”两个字落在纸上,笔画清晰,没有一丝犹豫。“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他把钢笔放回笔筒,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今晚我去单位宿舍住,你收拾东西不用急。”林薇还坐在茶几前,捏着协议书的手指泛白。陈默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她问:“陈默,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他顿了顿,没回头。有些问题,前世已经问过了,答案也早已刻进骨髓里——比如“你是不是跟张诚在一起了”,比如“你有没有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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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答案像淬毒的刀,捅得他遍体鳞伤,如今再问,不过是重复痛苦。“没什么好问的。

”他拉开门,晚风灌进来,带着楼下小吃摊的香气。门“砰”地关上,把林薇的目光和满屋子的旧回忆,都关在了身后。走出单元楼,陈默沿着人行道慢慢走。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斑驳的墙面上。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前世的照片——那是他被单位开除那天,公告栏前挤满了人,他站在人群外,看着“陈默因寻衅滋事,予以开除公职”的字样,浑身发冷。那天下午,他在街角的报刊亭买了份县报,角落里的新闻标题刺得他眼睛疼:“地产商张诚之女成功接受心脏移植,术后状况良好”。

配图里,张诚身边站着的女人,穿着他从未见过的名牌裙子,笑容灿烂——是林薇。后来呢?

后来他在出租屋里啃了半个月的泡面,直到看到法治新闻的头条:“女子涉嫌杀害幼童,后被幼童父亲杀害”。新闻里说,女子是张诚的女友,幼童是张诚与前妻的女儿,而女子杀害幼童的原因,是发现张诚接近她,只为了她的心脏能救女儿。

那时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里的泡面盒掉在地上,汤汁洒了一地。他终于明白,林薇追逐的“好日子”,不过是一场用生命做赌注的骗局,而他前世的挽留,不过是把自己拖进了那场骗局的泥沼里。晚风更凉了,陈默把外套裹紧了些。

前面就是单位宿舍的大门,灯光温暖。他抬头看了看天,没有星星,却比前世任何一个夜晚,都要明亮。明天,就是新的开始了。他想。二周六上午的民政局门口,飘着零星的雨丝。

陈默到的时候,林薇已经站在台阶下,穿了条新买的米白色连衣裙,肩上挎着个亮闪闪的包——是她之前念叨了很久的款式,前世他没舍得买,今生她倒自己配上了。“来了?”林薇的语气比昨晚缓和些,却还是带着疏离,她从包里掏出身份证和结婚证,“赶紧办,我下午还有事。”陈默点点头,跟着她走进大厅。

取号、填表,流程和前世一模一样,可心境却天差地别。前世他攥着结婚证的手汗湿了封面,反复问林薇“真的不能再想想吗”,换来的只有她的不耐烦;如今他稳稳地填着表格,字迹工整,连犹豫的停顿都没有。窗口的工作人员扫了眼两人,例行问:“确定要离婚吗?

有没有财产纠纷?”林薇抢先说:“没有,协议都签好了。”陈默把离婚协议书递过去,工作人员翻了翻,抬头看他:“房子归女方,存款还分她一半?你想清楚了?”“想清楚了。

”陈默的声音很稳。前世他为了这套房子跟林薇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被张诚的律师逼得净身出户;如今他主动放手,不是大方,是知道这堆钢筋水泥的念想,早该断了。红本本换成绿本本的那一刻,林薇接过离婚证,指尖顿了顿,却没看陈默,转身就朝门口走。陈默捏着自己的那本,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里——她没回头,就像前世他在民政局门口哭着喊她名字时,她也没回头一样。走出民政局,雨已经停了。陈默把离婚证塞进外套内袋,沿着马路慢慢走。

路过一家早餐店,他进去点了碗馄饨,热气氤氲里,他想起前世离婚后,自己在这家店吃了整整一周的馄饨,眼泪掉进汤里都没发觉;如今馄饨还是那个味道,他却吃得平静,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周一上班,陈默刚到办公室,就被科室主任叫了过去。

主任的办公室里飘着茶香,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听说你离婚了?”“嗯。

”陈默坐下,没多说。前世他离婚后状态一落千丈,上班迟到早退,写的材料错漏百出,主任找他谈了好几次,最后也只能叹气;如今他不想再让私事影响工作。

“我知道这事儿不容易,但你没耽误工作,挺好。”主任递过来一杯茶,“上周你写的《县城老旧小区改造方案》,局里领导都夸了,说你考虑得细,尤其是老年人无障碍设施那块,很实用。”陈默愣了愣。前世他满脑子都是林薇和张诚,这份方案写得敷衍,还被领导批评了;如今他花了三个晚上查资料、跑现场,没想到真被认可了。“好好干,”主任拍了拍他的肩,“年轻人踏实点,总会有机会的。

”中午去食堂吃饭,陈默刚端着餐盘坐下,就听见邻桌的同事在小声议论:“你们看见林薇了吗?昨天我在政务大厅看见她了,跟张总走在一起,穿得可洋气了,手里还拎着爱马仕的包。”“张总?

就是那个搞房地产的张诚?难怪林薇要跟陈默离婚,这差距也太大了……”声音不大,却句句飘进陈默耳朵里。他没抬头,继续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心里没有波澜——前世他听见这些话,当场就摔了餐盘,冲过去跟同事吵了一架;如今他明白,别人的议论都是无关紧要的尘埃,吹过就散了。

吃完饭,陈默刚要回办公室,就被副局长李建国叫住了。李副局长是住建局的老领导,平时话不多,对下属要求很严,前世陈默跟他没什么交集。“陈默,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李副局长的语气很温和,不像平时开会时那样严肃。进了办公室,李副局长给陈默倒了杯水,笑着说:“我听你们主任说,你最近工作挺卖力,方案写得不错,是个踏实的小伙子。”陈默有点受宠若惊:“谢谢您,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踏实就好。

”李副局长点点头,话锋一转,“我侄女苏晓,在教育局工作,跟你同岁,性格挺文静的,平时喜欢看书、养花。我觉得你们俩脾气可能合得来,要不要抽个时间见一面?

”陈默愣了一下。他没想过再婚的事,前世的伤痛还在心里留着印记;可看着李副局长真诚的眼神,他又想起前世自己孤孤单单的结局——若是当初没有执念于林薇,或许早就走了另一条路。

“好,谢谢您。”陈默点头答应了。周末的图书馆咖啡馆里,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木质桌面上。陈默提前到了十分钟,点了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他有点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这是他第一次以结婚为目的跟人见面,前世他只跟林薇谈过恋爱,从校园到结婚,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我来晚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陈默抬头,看见一个穿浅灰色衬衫的女生站在桌旁,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包上印着图书馆的logo。

是苏晓。她比李副局长说的还要文静,眉眼间带着书卷气,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没事,我也刚到。”陈默起身,帮她拉开椅子。苏晓坐下,点了杯拿铁,然后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本书,放在桌上——是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

“本来想借完书再过来,结果借的人太多,等了半天。”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也看过这本书,”陈默没想到会有共同话题,语气轻松了些,“里面讲的明朝官僚制度,其实跟咱们现在做基层工作,有些地方还挺像的,都得讲究务实。

”苏晓眼睛亮了亮:“你也这么觉得?我之前跟同事聊起,他们都说我想多了。

基层工作确实要踏实,像我们教育局最近在搞的‘课后服务’,就得一户一户去了解家长的需求,不能光靠文件。”两个人就这么聊了起来,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喜欢的书聊到县城的变化。苏晓没有问陈默的离婚原因,也没有提“收入”“房子”这些现实的问题,她聊的都是“怎么把课后服务做得更贴心”“县城哪条街的梧桐树最漂亮”,语气里满是对生活的热爱。临走的时候,苏晓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袋子,递给陈默:“我妈自己做的饼干,蔓越莓味的,你尝尝。”陈默接过袋子,心里暖暖的。

前世林薇从来不会给她带这些手工零食,她总说“自己做的不卫生,要买就买进口的”;而苏晓的饼干,装在普通的保鲜袋里,却透着烟火气的温柔。“谢谢,下次我请你吃饭。”陈默说。“好啊。”苏晓笑着点头,挥手跟他告别。

看着苏晓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陈默拆开饼干袋,咬了一口——甜而不腻,带着蔓越莓的果香。

他想起前世自己在出租屋里啃泡面的日子,突然觉得,或许幸福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奢华,而是这样平平淡淡的温暖。之后的日子里,陈默和苏晓每周都会见一次面。

他们不会去高档餐厅,而是会一起去菜市场买菜,苏晓会教陈默怎么挑新鲜的鲫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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